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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一向很快。” 二十分钟也够了。 温言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抵在衣柜上,衣柜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靳子衿的背靠上去,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 她真的很敏感,被碰一下就软的不行。温言去摸她的时候,手都是湿的。 她越过那层束缚,径直埋了进去,靳子衿的声音都是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湿热地吐气:“温……温言……” “你……别……别……” 她夹着腿,却被温言强硬地分开,对方吻着她的下颌,声音含含糊糊地说:“抱紧了,张开点。” 靳子衿:…… 靳子衿两手攀着她的肩膀,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这个姿势,对靳子衿来说并不是很舒服,身体空得厉害,她只好踹了踹温言,小小声抗议:“放我下来……” 温言吃得正欢,倒也顾忌她的感受,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了衣帽间的地毯上,不管不顾地入着。 靳子衿是惊喘着跌入她怀中的。 一浪高过一浪,始终在顶端悬着,温言知道她的敏感点,用力蹭了好一会,靳子衿这才夹着她的腰,发出一声惊喘。 结束的时候,靳子衿沁了一层薄汗,眼角都带着点泪花。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米绒色的地毯上,仿若海藻一样。 女人的面颊泛着一层薄红,嘴唇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死了。 温言一手撑在她的上方,另一手还抵着她,低头咬着她的嘴唇。 两人就这么亲吻着,姿态异常狎昵,仿若两只舔舐着伤口的幼兽。 吻着吻着,靳子衿松开她的唇,抬手捧着她的脸,拉开了一点距离。 温言有些不解:“怎么了?弄痛你了?” 靳子衿仰头望着她,眼眶湿漉漉的。她摸着温言的脸,两手的指尖从额头滑到眉心,又顺着鼻梁往下,仔仔细细将她看了又看。 女人的眼中蓄着泪,看起来很是不舍:“到了那边,不许看别人。” 温言笑了,偏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不看。” “不许跟别人走太近。” “当然。” “每天都要想我。” “我会的。” 靳子衿就这么看着她,神色很是委屈。看着看着,她勾着温言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咬住了她的唇:“再来一次。” “好。” 时间太短了,两个人都知道,所以回应得格外热情。 靳子衿搂着温言的脖子,慌乱地吻着她,下方的攻势加剧,让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言……温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温言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靳子衿的手臂环着她的脖子,收得很紧,指甲在她后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 也许过了很久,又只是一会会,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温言怀里。 温言抱着她,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地毯上。靳子衿的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又急又浅,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几点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点颤。 温言看了眼手表:“七点十分。”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手臂收得很紧,像是不肯放开。 —————— 尽管再不舍,温言还是得走了。靳子衿早上要开会,没办法送她到机场,温言也不想两人在机场离别,就在家门口分开。 七点二十五分,温言换好鞋,站起来,转身看向靳子衿。 靳子衿没有换裙子,站在晨光里,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她的长发散开了,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有细小的红痕,都是温言这几天留下的。 女人仰头看着她,眼里有着不舍:“到了立刻给我消息。” “好。” “想我了就给我消息。” “好。” 温言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就是出个差,你有空可以来看我的,不会分开太久的,知道了吗?” “嗯。” 靳子衿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 温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吻了吻她的发顶,哑着声音道:“我爱你。” “子衿,我爱你。” “只是分别一阵,又不是分开,我会想你的,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她应得轻轻的,可是抱着温言腰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抱了好一会,温言还是松开了手,拎着行李箱推开门往外走。 靳子衿没有跟上来,温言很快就走到了门口,上车前她往门口看了眼,看到靳子衿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 温言看了她一眼,冲她招了招手,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收回目光,对司机道:“出发。” 她再也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 —————— 飞机起飞的时候,温言看着窗外。 城市在脚下慢慢变小,房子变成火柴盒,道路变成细线,最后连成一片模糊的灰绿色。 云层从机翼下方飘过去,白茫茫的。 她以前出差、考察,也坐过很多次飞机,每一次都是满怀期待,说走就走,心里没有任何牵挂。 这一次不一样。 飞机还没起飞,她就开始想靳子衿了,想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想她红着眼眶没哭的样子,想她说的那些话。 想她的手指凉凉的,想她的嘴唇软软的,想她发抖的样子。 温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你的铠甲,也有可能是软肋吗? 唉…… 人的情感,真是复杂的东西。既能让你勇敢,也能让你软弱。 怎么办,她好没出息,才刚离开,就想回家了。 飞机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落地西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机场很小,灯也不够亮,温言跟着指示牌往外走,看到墙上的漆有些剥落。空气里弥漫着热带植物腐烂发酵的气息,混着柴油和尘土味道,很是呛人。 很快,她就来到了出口处,那里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国男人,四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旁边站着一个当地的黑人,穿着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后面跟着几个士兵,背着枪。 “温医生?”那个中国男人迎上来,“我是驻西盟医疗援助队的联络员,赵明远。这是西盟卫生部的代表,穆萨先生。” 温言和他们握了手,几个士兵接过她的行李,塞进一辆老式越野车的后备箱。 车子驶出机场的时候,温言掏出手机,给靳子衿发了一条消息:“到了。” 刚发出去,靳子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温言看到那个闪烁的来电时,一天的不安终于落了地。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接通了电话,靳子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失真:“到了?” “到了。”温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姿态稍微放松了起来。 “正往驻地走。” “感觉怎么样?” 温言看了看窗外,路两边的房子都不高,大多是两三层的平房,墙刷成白色或黄色。 路灯却异常明亮,间隔和大城市差不多,这个时候,路边的店铺还开着,有人在门口坐着乘凉。 “还好。”她说,“楼不高,一切都很新,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 电话那头有翻文件的声音,有人在说什么,是汇报的声音。温言瞬间意识到了靳子衿还在办公,立即压低了声音:“你在开会?” “嗯。”靳子衿的声音很轻,听筒里,传来她翻阅纸张的声音,显然在忙。 温言很识趣,虽然不舍,但还是很乖巧地说道:“那你先忙,我回头再给你打。” “不用。”靳子衿立马说,“你说你的就好。” 温言张了张嘴,一时有些语塞,片刻之后,她听见靳子衿说:“说说话吧,言言,我很想你。” 温言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抬眸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夜色,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我也很想你。” 这才是第一天啊。 两年,七百多天,该怎么熬下来呢?生平第一次,温言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后悔了。
第111章 两人打了好一会电话,最后还是因为靳子衿要去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 车厢里变得安静下来,温言握着手机坐在车后座发呆了好一会,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观察四周的环境。 穆萨坐在副驾驶上,用当地语言和司机说着什么,语速很快,温言一个字都听不懂。 赵明远坐在她旁边,见她结束了通话后,主动交谈了起来。 不过他的话不多,只是指着远处的地方,偶尔提一嘴:“那边是市场,白天很热闹。” “前面那条路往右拐,就是中国援建的学校。” 温言点头应着,目光却一直落在窗外。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起来。她看见前面有一片红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温言下意识抬眸,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到了那个灯牌——“乐舍第一人民医院”。 红十字标记挂在旁边,灯牌很大,亮得很,在周围的低矮建筑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温言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知道乐舍是这个国家首都的名字,可是乐舍第一人民医院……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不亚于听到“洛杉矶人民医院”或者“纽约第一人民医院”,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可这的确是医院的名字,闪烁在漆黑的夜空里,在陌生的国度中,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回到家的温暖。 温言那颗起伏不定的心,在此时陡然沉稳了下来。 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她忽然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很快,车子在一栋新建的医院楼停下。 这栋楼不高,只有六层,外墙刷成白色,看起来还挺新的。楼道口亮着几盏灯,照出一小片光亮。 赵明远率先下了车轻巧地绕到一边,拉开了车门:“温医生,到了。” 温言下了车刚站稳,就看见一个东亚面孔的女孩从楼里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 女孩跑在最前面,扎着一条长长的骨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跑到她面前的时候,微微喘着气,脸上却带着笑。 “您好!欢迎来到乐舍第一人民医院!”她的中文很流利,但带着一点当地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很亲切。 温言点了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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