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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触的瞬间,温言清晰地感觉到心脏被某种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攥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吻了下去。 第一个吻,轻轻落在靳子衿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她能感觉到对方长睫扫过自己唇瓣的酥痒。 接着,是另一只眼睛。 温言吻得很慢,很专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吻毕,她稍稍退开些许,目光仔细描摹着那双此刻紧闭的漂亮眼睛,轻声呢喃:“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靳子衿的唇角翘得更高。 她没有睁眼,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上:“只是眼睛吗,嘴唇不好吻吗?”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被一股暖融融的情绪涨满。 她莞尔,不再犹豫,顺从本心地再次俯身,精准地衔住了那点诱人的绯红。 天色尚未破晓,冬日的黎明前,有一种独特的静谧蓝调,透过窗帘未合拢的缝隙,悄然渗入室内。 光线微弱而朦胧,足以勾勒出床上交叠身影的轮廓,却将细节温柔地藏匿于阴影之中。 昏暗的世界里,只剩下唇齿相依的细微水声,和逐渐凌乱,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靳子衿的唇舌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晨起的微润和一丝清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抿,便能尝到满口馥郁甘美的汁液。 温言起初还带着试探的克制,很快便被这滋味诱得深入,逐渐掌控了节奏。 她靠坐在床头,将靳子衿抱在怀里,凑在她耳边问:“没有那个……在外面可以吗?” 靳子衿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她怀里。 温言的手轻柔地抚了上去。 不知是分别带来的思念在发酵,还是这昏暗暖昧的晨光本身就具有催化作用,温言今天格外有耐心,也格外磨人。 靳子衿的手臂勾着她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她肩背的肌肉,偶尔难耐地轻捶一下,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模糊的催促。 温言却恍若未闻,依旧不疾不徐,用唇舌和指尖,细致地丈量着每一寸疆域。 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却又迟迟不肯给予最直接的抚慰。 终于,靳子衿忍无可忍,偏头咬住她的耳垂。 她的气息凌乱,声音又软又颤,像被风吹得零落的花瓣:“温言……你……重一点……” 那带着泣音的哀求,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温言心底某道闸门。 她不再忍耐。 靳子衿的意识被抛上了浪尖,又坠入温暖的深海。 : 世界破碎重组,只剩下身后之人坚实有力的怀抱,和那令她战栗不已的凶悍侵占。 —————— 当一切平息,温言将彻底脱力的靳子衿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入早已备好的浴缸水中。 她自己也跨进去,让靳子衿靠在自己怀里,开始耐心地清洗。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带着薄茧,划过柔嫩敏感的肌肤时,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温热的水流漫过,泡沫滑腻,她却不放过任何一处。 像最严谨的工匠在清理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像不知疲倦的蜂,执意要采集花瓣上最后一滴晶莹的蜜。 靳子衿起初还闭着眼享受,渐渐地,呼吸又开始不稳。 她终于忍无可忍,在水下猛地抓住温言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洗了。” 坏死了坏死了! 这个人在床上,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知道欺负她! 这是洗嘛! 哪有越洗越多的! 这分明…… 这分明…… 温言的手顺势滑入更深处,精准地抵住。 温言感觉感受到她的变化与湿滑的暖意,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到靳子衿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这么夹道欢迎?是不是特别想我?” 靳子衿浑身剧烈地一颤,反手紧紧抓住了温言的手背,指节用力到发白。 温言瞬间明白了什么,惊讶地挑了下眉,随即笑了起来。 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透过相贴的肌肤,直直敲打在靳子衿的心尖上。 “好厉害啊,”她吻着靳子衿汗湿的鬓角,语气里满是惊叹与毫不掩饰的爱怜,“我的宝贝。” —————— 晨间的“运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当温言终于抱着餍足猫咪般的靳子衿走出浴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苍白却明亮。 两人换上一套同色系的柔软居家服,下楼来到餐厅。 刘姨早已备好了精致的早餐,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 靳子衿坐下时,握着筷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夹向水晶虾饺时,竟一时没夹稳。 温言见状,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筷子,换成了勺子。 她舀起一颗饱满的虾饺,仔细吹凉,然后递到靳子衿唇边,动作流畅,没有半分刻意。 靳子衿抬眼看了她一下,坦然接受,张嘴咬下,仿佛天生就该被人如此妥帖照料。 她咀嚼着,咽下,才问:“今天周六,你还要去医院吗?” “今天不用,明天值班。”温言回答,自己也舀了勺粥。 “那今天有什么安排?”靳子衿指尖轻点桌面,看着她。 温言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坦诚道:“原本如果你没回来,我打算去一家马术俱乐部看看,预约体验课。” 靳子衿惊讶地微微睁大眼:“你想学马术?” “嗯。”温言点点头,神色平静自然,“你不是会吗?还养了马。” “我想着,如果我也能骑,以后你空闲的时候,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马场……也算一种放松。” 她就这样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想和你有更多共同点,想参与你的爱好,想好好经营我们的生活。 靳子衿单手托腮,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眼底流光溢彩:“这么想和我一起‘玩’?” 温言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没什么私人朋友,休息日如果不工作,时间大多也是一个人。” “所以,如果你有空,我自然是希望能和你多待一会儿。”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觉得骑马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靳子衿忽然笑起来,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温言,我发现,你好像有点粘人哦。” 温言想了想,再次点头,表情依旧认真:“嗯,好像是有一点。不过……” 她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清澈而笃定:“你现在想甩掉我,可能有点麻烦了。” “离婚有冷静期,而结婚,”她难得带了点极淡的调侃,“可以让工作人员到婚礼现场办手续,效率很高。” 靳子衿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耸动。 阳光洒在她带笑的侧脸上,明媚得不可思议。 温言趁势问道:“所以,你今天有空吗?如果忙的话……” “有空。”靳子衿截断她的话,语气轻快,“家里附近就有一个私人马场,设施和环境都不错。我陪你去。” “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不会。”靳子衿摇头,眼神有些歉疚,“是我的问题,之前把工作排得太满,挤压了私人时间。” 她看着温言,语气变得认真:“明年我尽量调整节奏,多留出些时间,好吗?” 温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角一点不存在的痕迹,轻轻笑道:“不用刻意调节啊。” “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就好。你没空的时候,”她顿了顿,“我有空,也可以去陪你。” 靳子衿望着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缓了缓,才问:“你今天想玩多久?” “大概下午就回来吧。第一次,不想太累。” “那下午回来之后,正好让裁缝来家里一趟。”靳子衿规划着,“快到我母亲生日了,年底公司也有年会,需要订几套礼服。” “而且也应该让家里的裁缝熟悉你的穿衣风格了。” 温言“啊”了一声,随即有些无措:“妈的生日?我……我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我还没正式见过……” “不用特意准备,我会安排。”靳子衿语气温和,体贴又周全,“至于见面,不急,她们两位估计也没有什么时间和你相处来往。” 她向温言简单解释了几句。 靳父是闻名国际的大提琴家,靳母是顶尖的民族舞蹈艺术家,两人因艺术结缘。 结合后更是将绝大部分生命激情都献给了舞台与公益巡演,常年奔波在外,鲜少归家。 靳子衿的婚礼一结束,两人又立刻奔赴下一个关于冰川保护的公益演出项目了。 温言听得有些愕然。 她虽对靳家了解不深,但也从汪曼玉偶尔的感叹中,听说过这对夫妇的“传奇”。 这俩是上流社会圈子里公认的奇葩。 沉浸在自我艺术世界,几乎“不食人间烟火”。 据说她们两人原本打定主意丁克,结果意外有了靳子衿,靳母信教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生下来,他俩也不带孩子,直接扔给了靳霜叶抚养。 除了“奇葩”之外,温言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但看着眼前眉目舒展,气质卓然的靳子衿,温言心中那点诧异很快被释然取代。 在奶奶充盈的爱与智慧的教导下,她成长得如此之好。 独立,强大,内心却依旧保留着对温暖的敏锐感知与给予的能力。 有没有父母,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她还是成为了一个很好的大人。 温言瞬间明白了这对父母在靳子衿世界里的定位,她扬唇,轻笑了一声:“好。” —————— 早餐后稍事休息,靳子衿带着温言前往私人马场。 抵达时,生活助理林晓已等候在入口处,一切事宜均已安排妥当。 两人被引至更衣室,换上了准备好的崭新马术服。 当温言换好衣服,束紧腰带,走出隔间时,一眼便看到了已等候在外的靳子衿。 仅仅是背影,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剪裁合体的深色马术服,完美地勾勒出靳子衿流畅挺拔的身形。 长发被利落地束成低马尾,露出白皙优美的后颈。 她正单手抱着头盔,侧身与教练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冷峻。 而当她转过身来,那被修身马裤紧紧包裹着的双腿,完全抓住了温言的目光。 她一直知道靳子衿的腿形极美,但此刻在这种充满机能美感的服饰衬托下,那种介于优雅与力量之间的独特魅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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