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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下一条:“真要谢我,不如用点别的方式?” 温言看着那行字,耳根有些发烫,还是顺着问:“你想要什么?” 聊天框顶端,“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现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最后,发过来的是一条语音。 温言点开,将听筒贴近耳朵。 靳子衿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穿过电波,带着毫不掩饰的慵懒勾引,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要你的手啊~” 短短五个字,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温言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迅速蔓延到脖颈。 她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捂住那声音带来的连锁反应。 心跳有点乱。 这个人……真是! 她捂住额头,略有些崩溃。 啊,烦死了。 她怎么能无时无刻,都在撩她啊。 —————— 靳子衿的效率向来惊人。 当天下午,温言再去病房时,就看到一位穿着志愿者马甲,气质干净利落的年轻女孩,正轻声细语地跟张月说着什么,手里熟练地调整着输液管的滴速。 旁边的老奶奶起初还有些局促不安,站在一旁搓着手。 但见那女孩动作专业又耐心,态度谦和,渐渐也放松下来,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啊,真好……现在社会好,进步快,政府还会让这么好心的姑娘来帮忙咧……” 老人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舒展,宽慰又感激。 温言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看着眼前这寻常却动人的一幕,连日来因这件事而微微发沉的心,终于轻轻落回了实处。 她勾着唇角,轻轻上扬。 —————— 靳子衿这次出差,一走便是整整一周。 周五晚上,恰好不轮值,温言驱车回了老宅陪奶奶靳霜叶吃饭。 饭厅里灯光温暖,菜肴是家常口味,祖孙俩边吃边聊些琐碎家常。 饭后,温言照例给奶奶按摩双腿。 老人家的双腿有些不太舒服,她手下力道均匀,耐心地揉按着。 “言言啊,这周工作忙不忙?累不累?”靳奶奶闭着眼,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口问道。 “还好,和平时差不多。”温言答得平和。 “我前阵子看那个医疗纪录片,讲你们骨科的,”靳奶奶伸手拉住温言的手,握在掌心,眼里满是心疼,“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水都顾不上喝,太辛苦了。” “言言,你也常做这样的大手术吗?” “做的。” 温言反手握了握奶奶苍老的手,语气轻松:“不过奶奶放心,我体力好,站得住,不碍事。” 靳奶奶拍着她的手背,笑容慈爱又骄傲:“是,我们言言一看就是踏实又顶事的孩子。” “就是这工作也太磨人了,家里怎么舍得让你干这行哟。” 温言沉默了一下,声音很轻,却清晰:“子衿的工作,也一样辛苦。” “她天天在天上飞,会议一场接一场,谈判桌上也要绷着精神站很久,其实,她也挺累的。” 靳奶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细细的皱纹更深地聚拢起来,眼底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她长长地“唉”了一声,感慨道:“是,是……你说得对。” “还是女孩子心细,会体贴人。” 她拉着温言的手不放,语气又转为对孙女的嗔怪:“就是子衿那个丫头,事业心也太重了。” “这才新婚多久?半个月都不到,就把你一个人撂在家里,自己跑去看什么工厂……” “那工厂难道离了她就没人能看了?非得亲自去……” “冷落了我们言言,回来我非得好好说她不可。” 温言失笑,连忙道:“奶奶,别这么说。” “她手下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关系着多少人的生计,谨慎点是应该的。” “我要是她的员工,也会喜欢她这样负责的老板。” 靳奶奶看着她急于维护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泪意化作了促狭:“这就护上啦?” 温言顿时语塞,热度悄悄爬上耳廓,别开眼,没接话。 “护着好,护着好啊。”靳奶奶笑得开怀,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看到你们俩能这么相互体谅,相互惦记,奶奶这心里啊,比什么都踏实。” 温言垂眸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手下按摩的动作,却更轻柔了些。 —————— 陪奶奶待到晚上十点,温言这才回到自己和靳子衿的别墅。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只有智能系统感应到她归来,无声地亮起几盏廊灯。 洗过澡,穿着睡衣躺进主卧那张宽阔的床上时,一种陌生的空旷感悄然袭来。 这张床,她总共没睡过几夜,而每一次,身边都有靳子衿的温度和气息。 此刻,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柑橘调冷香。 只要闭上眼,某些画面和感官记忆便不由分说地翻涌上来。 耳边灼热的喘息,肌肤相贴的触感,黑暗中压抑的喘息与失控的心跳……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心慌,细细密密地爬上来,扰得她睡意全无。 这是什么感觉? 她试图用理性去剖析。 是习惯被骤然打破后的不适? 是短期共同生活后产生的,类似雏鸟情节的依恋? 还是…… 她甚至拿出手机,打开某个不常使用的AI对话程序,以一种近乎书写病历摘要的严谨口吻,输入了一大段自我观察: “对象:本人。” “情况简述:与伴侣于半月前结婚,婚前为陌生人关系。婚后相处模式和谐,彼此适应良好。伴侣因公务出差一周,期间保持每日通讯。” “问题:在独处且空闲时,仍会频繁想起对方,伴随轻微焦躁与期待。” “咨询:此现象更可能源于‘习惯性依恋中断导致的分离焦虑’,抑或’已产生超越责任与习惯的喜欢或爱慕情感’?” 光标在问句后闪烁,像她此刻理不清的心绪。 就在她盯着屏幕,等待那个或许能提供某种“标准答案”的AI回应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靳子衿的通话请求赫然跃出。 温言手忙脚乱地退出AI界面,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 “温言……”靳子衿的声音带着隐约风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回家了吗?” “嗯,回了。刚洗完澡,在床上。”温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你呢?回到酒店了?” “刚到,正在开门。” 话音落下,温言听到了清晰的刷卡“嘀”声,然后是门轴转动,高跟鞋被踢掉的细微声响。 “饿不饿?要不要先泡个澡放松一下?”温言下意识地问,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熟稔关怀。 靳子衿在那边轻笑了一声,语调微扬:“怎么,你要陪我泡吗?” 温言:“……” “不想陪我?”靳子衿追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的。”温言听见自己老老实实地回答,耳根又开始发热。 “我就知道。”靳子衿满意了,转而问,“今天和奶奶吃饭,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说了些医院里的事。”温言侧躺着,听着电话那头让她心烦意乱的声音,低声回答。 “哦……”靳子衿拉长了语调,没再深究。 两人像过去一周的每个夜晚一样,开始聊起各自一天里琐碎的片段。 对话平静地流淌着,驱散了些许房间里的冷清。 聊着聊着,温言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异样。 那是一阵极其轻缓的脚步声,正从楼下客厅的方向,沿着楼梯,一步步靠近主卧门口。 温言瞬间警觉,所有困意和闲聊的松弛感一扫而空。 她对着手机低声道:“子衿,你等我一下。” “嗯?”靳子衿在那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 温言一边应着,一边悄无声息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握着手机,屏住呼吸,缓步挪向卧室房门。 她的心跳因紧张而略微加速,但医生职业训练出的冷静让她动作依旧稳定。 轻轻拧开门把手,猛地一把向外拉开。 温言抬起头,视线撞上了一道身影,瞳孔骤然震颤。 走廊壁灯柔和的光线下,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外不远处。 靳子衿一手还握着贴在耳边的手机,另一手挂着一件米白色长风衣,风尘仆仆,却笑意盈盈。 她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孩子气讶异,随即化开成更浓的笑意。 她握着手机,对着门内怔住的温言眨了眨眼,恶作剧一般打了个招呼:“嗨,晚上好。” 温言看着她,足足愣了好几秒。 所有紧张、猜测、乃至之前那些理不清的烦乱心绪,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人冲击得七零八落。 一股强烈的暖流涌上心头,冲淡了惊讶,只剩下满满的酸软。 好一会,温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哭笑不得道:“你回来怎么偷偷摸摸的?还不告诉我,我还以为……” “以为家里进贼了?”靳子衿接过话头,扮了个无辜的表情,“对不起嘛,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变成惊吓了。” 温言看着她故作可怜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靳子衿望着她笑,眼底的疲惫被温柔的光取代。 她将手机放下,自然而然地朝着温言,张开了双臂,柔柔地望着她:“不抱抱我吗?温言。” 没有任何犹豫。 温言快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拥入怀中。 温言一手紧紧环住靳子衿的腰身,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怀里,颤抖着吸着气。 “欢迎回来,子衿。” 靳子衿整个窝进她的怀里,脑袋枕着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莲雾香气。 她舒服地蹭了蹭温言的肩头,发出了一声喟叹:“我好想你啊,温言。” 真的……好想好想。 —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笑死,温言总觉得老婆尊重人,那是根本没看过她老婆开会把人喷的狗血淋头的样子[裂开] 大家,要是觉得看不够的话,可以去看妲婴大大刚完结的小说《爱渡迷津》哦。 这本是我2025年个人最喜欢的一本百合小说了,强推!真的很好看,不骗人! !真的,我推了好多次 文案如下:缪竹的父母善于钻营,她从小就是父母向上社交的工具。 穆家显赫,穆山意更是高不可攀,缪竹的父母不敢妄想,一心巴结穆山意的继母,想让缪竹与穆山意同父异母的妹妹盛星燃达成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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