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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她喜欢这个礼物。 陆沉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执拗:“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许苏昕任由她的手指乱动,她张开唇吐息,说:“亲一下,宝宝。” 陆沉星猛地吻住她。吻得又重又急,像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她故意吻得深,逗得许苏昕在她唇间轻轻喘气,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陆沉星牙齿微微发颤,眼眶红得厉害,每一个字挤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仿佛觉得这句还不够重,她抵着许苏昕的额头,又认真而固执地补上一句,“许苏昕,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的。” 许苏昕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温柔而明亮,像承认,也像纵容。 “对。”她语气认真,眸色映着光,是最干净清透的琥珀色。当然,可能有深夜灯光的滤镜作祟,让她此刻看起来,比那年第一次为她庆祝生日时,还要真挚动人。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颤栗。她说:“许苏昕,你记住,这辈子都别想逃。” 她狠狠地盯着许苏昕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颁布不可违逆的律法:“你听清楚,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亲手设置了无形的囚笼,将两个人狠狠锁在一起,绑在一起,血脉与呼吸都糅合成死结。 “就算哪天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同一个盒子里,彻底分不开地在一起。” 许苏昕安静地躺在她身下,身侧烛火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将人影投在墙上,温柔又不安宁。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伸ii出手,轻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动如蝶。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到了……陆沉星,我听到了。” 心激烈的跳动, 就好像这几天憋久了,必须要有足够的甜头尝尝。陆沉星不能在她腿上有大动作,怕她腿再次受伤,手指所有的力气都在礼物里。 * “许苏昕,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会后悔对我说了谎。” 许苏昕闷哼。 “轻点。” 陆沉星手指扯了扯蝴蝶结,然后,一根手指去扯,然后低头,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的咬着绳子,扯开。 礼物完整展露在她的眼前,许苏昕看她那急切的样子,自己用手指沾一点点先喂到她唇边,陆沉星一想到,她自己洗澡再换好这样一套衣服,在公司楼下等自己。陆沉星就想吃了她。 她舌进去,把过生日应该吃到的所有甜味儿一口卷到嘴里。 许苏昕看着她的发顶,轻声提醒,“……急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躺着。 被陆沉星看得严,这不能动,那不能动。轻微被碰一下,她的腿就忍不住想动。 “生日,生日,你别生日……” 之前克制的有多狠,现在吃的就有多狠,许苏昕时不时会想,这几年陆沉星一直国外,饿坏了,现在疯狂吃。 每次一有这个想法,许苏昕有点遭殃。 说话就捂嘴,训也当耳旁风,今天是陆沉星的生日,许苏昕想,忍着,让孩子撒撒野吧。 * 许苏昕被她生日过去了, 凌晨两点,窗外的雪光映着室内未熄的暖灯。 许苏昕从前说过,1月4号,该远离城市灯火,去最高的地方看象限仪流星雨。 今夜大雪未歇,星光自是看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 陆沉星想,她原本要的,也不是流星。 雪静静落了一整夜。许苏昕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向温暖处蜷缩,直到后半夜微微醒来,感到一丝凉意渗进被子。 低头看,R还被陆沉星含在嘴里,手指还插在生日礼物边缘。 许苏昕往后挪,弄出来,曲着手指在她唇上一弹。 弹得劲儿不大,就那么轻轻一下,陆沉星醒了,张嘴又咬了上去,她吞咽。 以前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现在很理直气壮,她抬头在许苏昕唇上亲。 许苏昕有什么气也散了,由着她像一只狼犬跟自己撒娇,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今天可以出院了吧。”许苏昕说。 陆沉星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许苏昕忽然问:“你有朋友吗?” 陆沉星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有,在香港,和国外。”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以前主要在海外,”陆沉星推着轮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国内的时候是做保镖,兼职当别人的金丝犬。”说的时候,眼睛又暗又沉。 她透着一种近乎肃穆的坦诚,还有点委屈。许苏昕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说:“我的天啊,宝宝,那我真是委屈死你了。” 那笑声轻轻漾开,许苏昕说:“我得和我几个朋友见见面。” 这段时间的她住在医院,医生护士,里里外外除了一个护工是许苏昕的人,基本全是陆沉星的人,陆沉星都觉,说:“你不需要。” 许苏昕休息的这几日,陆沉星也记不清拦下了多少人。从什么总、什么负责人,到楼鸢、李微柠,各色面孔都曾出现在门外。 “工作上的,你也不想我私下挨个见面吧?”许苏昕和她谈,但是陆沉星并不接这句话。 陆沉星冷着脸,起床,洗漱完毕,又将许苏昕抱进去,不需要任何人,她只能一个人霸占许苏昕。 那些不过是一些杂毛野狗,只有自己是家…… 很快,陆沉星皱眉,表情很难看。 她总觉得有一个很古怪的词汇进入她的大脑。 * 一个月后。 账目打到许苏昕账上,那群老东西催着她回公司拿东西。 这群老东西,果然还是藏了不少油水。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许苏昕一想到他们掏空自己的家底就特别想笑,她语气淡淡的回:“急什么?我还没有亲自看到我的项目卖出去的合同。” 这话说完,那些老东西也没客气,卖给谁,卖给能快速给钱的人。他们现在就在签合约,得意的不行,态度也不一样了,告诉她不来收走就扔东西。 二月,已经彻底冷透了。 清冷,晨光透过纱帘,空气里有种干净的寒意。 许苏昕睡醒,人还慵懒着,斜斜地靠在床头。她这一个月没去公司,除了必要的工作出门,基本在陆沉星的掌控下。 陆沉星要去公司,她已经收拾妥当,她走到床边,自然地单膝蹲下,拿起一旁的袜子,仔细地给许苏昕穿上,又为她套上柔软的室内鞋。 许苏昕把手机放到一边,用穿袜子的脚去踩陆沉星的脚,她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陆沉星。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爱。” 陆沉星抬眸,捉住她的脚踝,但是力气不大,缓慢的往鞋子里放,说:“你谎话连篇我不信。” 这话就得自证,许苏昕也不爱费脑,更不爱挖心掏肺,她说:“行吧,那你反思一下,你怎么让我这么喜欢吧,为什么谎话通遍都说喜欢你。” 陆沉星眸色深深,再把她啃一遍。 一直到十点才用早餐,蔡琴送来文件,许苏昕翻看完,心情很不错,今天直接去公司。 到公司。 她的个人物品,助理们早已提前收拾妥当。几个年轻助理红着眼眶站在一旁,心里难受。 许苏昕是个很好的老板,再难的时候也没苦过身边人。哪怕自己变卖名牌、当个落魄千金,也从未降低过她们的待遇。 许苏昕瞧着她们的模样,摸出手机划拉两下,忽地笑了:“哎,网上也没什么‘老板如何哄伤心员工’的攻略可查。”她打了个响指,对顾安安道:“这样吧,给你们……”顾安安立刻抱来一整箱早已备好的红包。 “一人一个大红包,”许苏昕声音放软了些,“擦擦眼泪,看看能不能安慰你们受伤的小心灵。” 几个助理捏着厚厚的红包,刚要破涕为笑。章惠兰后脚就踏了进来。 见到这场面,章惠兰习惯性地想端起那副体贴入微的姿态,话到嘴边却蓦地顿住。她很快反应过来,如今,她是章董,而许苏昕,才是那个惧怕她的丧家之犬。 几个助理瞬间收了笑,攥紧红包,目光狠狠地钉在章惠兰身上。 “你们继续收拾。”章惠兰说,“不过最好抓紧。公司会在中午12点准时关闭你所有的系统权限。” 其中一个性格冲的助理忍不住接话,“你赶着去投胎啊。” 章惠兰扫了她一眼,许苏昕往自家助理面前一挡,“章董,管好自己家的蟑螂就行了,我的人就不允许你碰了。” 章惠兰只是笑,她本也没打算动手。 助理抱着纸箱,整个团队沉默地跟着许苏昕下楼。她腿伤已愈,无需轮椅,头微微扬着,步履平稳,看不出半分落魄。 一楼电梯门“叮”声打开,前台却急急喊住她,脸上堆着为难:“许小姐,请等等……刚刚有电话过来,请您务必留步,说是有急事。” 许苏昕脚步一顿,视线转向一旁的章惠兰。 章惠兰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脸上挂着悲悯的假面:“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你做的那些事交给警方,公之于众。也好让你爸爸……能真正安息。” “不要儿子了?”许苏昕问。 要说章惠兰有多爱儿子章宇?最初或许是爱的。但这些年他越来越废物,满脑子只有“捅死这个”“弄死那个”,和许苏昕一比,简直一无是处。 三十岁那年,她意识到许智祥再也治不好,仔细一想,大号既然练废了,不如趁早准备练小号。只要是她的孩子,父亲是谁根本不重要,她早早就去冻了卵。 章宇这个废物干了这么多蠢事,董事会是绝不可能让他进核心的。而她还年轻,哪怕七老八十也还能牢牢掌控公司。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如今正好拿来当一块垫脚石,再合适不过。 章惠兰说:“你拿到钱就会出国对吧,基金我也不会放弃手,所以,只能送你进去。” 人走茶凉,到时候许苏昕进去了,她的团队自然也就散了。大家都要讨生活,谁会为她卖命? “行。”许苏昕在大厅入座,这个地方挑得不错,人来人往,公司人都能看到,她喊自己的助理,“给大家倒茶。也别动手,没那个必要。” 她笑着,“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能爽一爽。” 这话许苏昕说出口,简直就是故意羞辱,她许苏昕会让自己受气吗,她一直是说打就打,说揍就揍,京都上到一些老总,下到一些公子哥,她不是踹就是抽。 警察来时,高医生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 章惠兰脸上刚露出笑意还不等绽放,就骤然僵住,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急怒而拔高:“你找人做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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