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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着她，“唉，姑娘啊，你……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他心中也很不忍，但他更担心会因此惹上麻烦。 沈清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板，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您别赶我走。”她紧紧拽着老板的衣角，声音颤抖。 “这样吧，我提前把工资结给你。” 沈清昼愣住了，“提前结工资？”她心里一紧，一时间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 老板点点头，“对，你被解雇了，把工资结给你，你走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悯。 沈清昼呆呆地站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还有工资可以拿。 老板看着她，“姑娘，你也别怪我。这事儿闹大了，你也会受牵连的。”他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不忍。 沈清昼抽泣着，“老板，我明白的。谢谢您。”她心里充满了感激，至少老板还给她结算了工资。 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共三千块。你数数。”他递过信封，语气有些沉重。 沈清昼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是三千块钱。她抽噎着，“谢谢老板。”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板摆摆手，“行了，你也别谢了。赶紧回家吧，以后别出来打工了。” 沈清昼点点头，“嗯，老板，我知道了。您保重。”她努力忍住眼泪，转身离开了后厨。 老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孩子。” 沈清昼从后厨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向其他同事挥手告别。然后，她走出了餐馆，消失在街角。 那个闹事的客人还在那里叫嚣着。 老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出了后厨。 老板走到闹事的客人面前，脸色阴沉，“你赢了，她被解雇了！”他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闹事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我就说嘛，你们餐馆肯定有问题！赶紧关门吧！”他越说越得意，仿佛自己是个英雄。 老板气得脸色发青，握紧拳头，“你满意了？你这个混蛋！” 闹事者依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哼，惹到我是你们活该！赶紧把店关了，省得害人！”他越说越过分，完全不顾及老板的感受。 老板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呼在对方脸上。 闹事者猝不及防，被老板一拳打倒在地，“啊！你敢打我！”他捂着脸，愤怒地叫嚣着。 老板指着对方，“你他妈少在这里装无辜！明明是你在找事！” 闹事者从地上爬起来，“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报警！”他一边叫嚣着，一边拿出手机。 老板冷笑，“打就打吧，警察来之前我都要卸你一条腿。”他气势汹汹地看着客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那人被老板的气势吓住了，他看着老板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你……你要干什么？”他声音颤抖着问道。 老板一步步逼近，“干什么？当然是卸你一条腿！”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闹事者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报警了！你等着！”他声音颤抖，心里害怕极了。他没想到这个老板居然这么凶狠。 老板冷哼一声，“报警？你报啊！我等着！”他今天真是被这个客人气疯了。 闹事者看着老板一步步逼近，吓得浑身发抖。他心里很后悔，不该这么嚣张，现在可好，对方真的动手了。 闹事者转身就想跑。老板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对方的胳膊，“想跑？门都没有！”他死死抓住客人的胳膊，不让他挣脱。 闹事者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老板的控制。 老板紧紧抓住对方，“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怕了？”他用力地捏着对方的胳膊，闹事者疼得直叫唤，边叫边挣扎着，“救命啊！打人啦！”他大声叫喊着，希望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板冷哼一声，“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他用力一拽，将闹事者拉近自己，然后抬腿一绊，对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闹事者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老板俯视着对方，“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他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闹事者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哎呦……疼死我了……你等着，我……我报警……”他艰难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老板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踩在对方的手腕上，闹事者疼得大叫一声，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闹事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你踩我干嘛……”他痛苦地呻吟着，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老板一脸凶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报警，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用力地踩着对方的手腕，闹事者疼得脸色发白。 闹事者疼得满头大汗，“我……我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他求饶道，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了。 老板冷哼一声，“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他抬起脚，在对方的手腕上又踩一脚。 闹事者痛苦地呻吟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求饶道，心里后悔极了，不该这么嚣张。 老板俯视着他，冷冷地说，眼神中充满了威胁，“我告诉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闹事者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他哭丧着脸，心里害怕极了。 老板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抬脚又踹了他一下，“还不快滚！”他厉声喝道。 闹事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老板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呸！什么东西！”他转身回到餐馆，心中依然愤愤不平。 餐馆里的员工们纷纷走出来，看着老板，“老板，您没事吧？” 老板摆摆手，“我没事，都散了吧。”他叹了口气，心情有些烦躁。 员工们见老板没事，便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 老板看了看时间，“下班时间到了，大家都回去吧。”他吩咐道。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他也没什么心思再继续营业了。 员工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餐馆。 老板看着空荡荡的餐馆，心中有些失落。他叹了口气，关上门，拉下卷帘门回家。
第30章 沈清昼站在路边的招聘启事前，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裤缝。一条招派传单的工作，时薪三块，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因为达不到最低结算标准，摇了摇头。 “小姑娘找工作呢？” 沈清昼闻声看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有些小帅的男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找什么工作啊？跟哥说，哥这招人。”他笑得不怀好意，朝她走近了一步。 “不用了，谢谢。”沈清昼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 “诶！急什么？”男生追上来，伸手想拉她的胳膊。 沈清昼猛地一闪，险些撞上路边的电线杆。“你离我远点！”声音比想象中尖厉。 “一天500！” 沈清昼脚步猛地钉在原地。“什么工作？”话脱口而出，随即又咬住嘴唇，后退半步。 男生眯起眼，上下打量她。“坐台小姐，陪聊陪酒，500起步。”他笑着凑近，“怎么样？考虑一下？” 沈清昼的脸刷地白了，“呸！”啐了一口，转身就跑。 “700！” 沈清昼听见身后的喊声，脚步骤然顿住。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迈开腿。只是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似的疼。 男生冷笑一声，“800！跑什么？你以为别的地方会要你这种童工？你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左右的样子。” 听见“十六七岁”四个字，她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男生的脸藏在逆光的阴影里，嘴角那抹笑却清晰得像刀子。 沈清昼听见自己咬着后槽牙的声音：“一千，干不干？” 男生嗤笑一声，走上前，“一千？你还真敢开口。”他停在她面前，“行，看你值不值这个价，先跟我走。” “去哪看？”沈清昼没有挪步，后背绷得笔直，“先把钱交了再说。” 男生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 沈清昼盯着那沓钱，喉咙发紧。“数。”她声音有些哑，“要百元的，现场数。” 男生抽出十张百元大钞，当着她的面慢慢数完，然后把钞票重新放回钱包。 “数完了就给我。”沈清昼盯着那只钱包，脚步却钉在原地没动。 “哪有这么好的事？”他笑着收回钱包，“钱在这儿，人跟我走，到了地方自然给你。” “微信转账。”她掏出那部破旧的二手手机，手指稳稳地指向屏幕，“现在转。” “你当我傻逼啊？” “那就两清。”沈清昼将手机塞回破布包，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心跳如擂鼓，暗暗数着，一、二、三...他在看吗？会追上来吗？ “行！跟我走，到了就转！”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清昼脚步猛地钉住，她没有回头。“先去地方，我亲眼看着你转账，之后你想干什么，我奉陪到底。”她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但要是敢耍我——你试试。” 男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有种。跟我上车。”他指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 沈清昼瞥了眼车牌，又扫了眼车窗里的司机。“后座想要我坐你旁边？想得美。”她指了指副驾，“你坐后面，我坐前面。” “哟，还挺谨慎。”男生撇撇嘴，绕到后座上了车。“行，别磨蹭，上车。” 沈清昼拉开车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街上来往的人群。然后拉开门，稳稳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转吧。”她盯着手机屏幕，没看驾驶座上的司机。 “一千块钱而已，你当我赖账？”他冷笑，“先开车，到地方就给你转。” 沈清昼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先给钱，再开车，这是规矩。”她转过头，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你不是想找个硬气的吗？这就是。” 男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有点意思。”他掏出手机，“微信拿来。” 沈清昼另一只手把手机递过去，指尖微微发凉。“一千，备注‘工资’。”声音稳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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