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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猫,我更不是猫薄荷,怎么你一见我就忍不住扑上来,还随便动手动脚的。” 江朝本来是有些抗拒和人黏太近的性子,遇见盛怀夕之后,硬生生在她的粘人精属性下被迫适应了她的贴蹭。 但有时候被她黏的太近,江朝还是会有些不适应。 更别说她还怕痒,尤其是腰身位置,一戳一个激灵,盛怀夕还可劲的往她腰身蹭,痒的她直发抖。 “下次不许随便扑上来抱我。”江朝下了话语。 盛怀夕唇角轻挑,笑眯眯的抬头看着江朝,问她:“那如果我是猫,就可以随便扑上来动手动脚吗?” 江朝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是凭着她对盛怀夕的了解瞬间警惕:“不可以。” 手掌在江朝提起警惕的一刹已经盖住盛怀夕的唇瓣,江朝一动不动,生怕盛怀夕下一秒就要对她喵一声。 用喵声来证明自己是一只猫咪,盛怀夕一定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突然这么紧张。”盛怀夕含笑,扫过江朝紧张绷紧的面颊,双眸眯的更灿。 她话语之间的笑意浓郁,江朝从里听出几分蠢蠢欲动的模样。 眉头轻挑,江朝掌心警告似的压得更紧,指尖摁着面颊软肉,掐住一点。 轻轻的疼嘶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只手腕举在两侧作投降状,盛怀夕眯起长睫,黑亮的眸光无辜的看向江朝,讨饶:“放开我好不好” 隔着一只手掌,本来清脆的声音也染上了闷闷的感觉。 轻哼一声,江朝松开手掌。 “脸都还在发烫,不在床上好好躺着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你太久没有回来看我,我担心你啊。”盛怀夕毫不犹豫地道出,眸光一眨不眨地扫过江朝脸蛋。 江朝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想去看盛怀夕脸上的表情,却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 她们两就这样摸着黑闹腾了半响。 “盛怀夕,你去开一下灯呢,我看不见你屋里的路。” 盛怀夕应下,走到开关处,指尖悬在空中犹豫半响。 两盏弱弱的床头灯晕开淡淡的光线,只微末照亮了两人四周的大概情况,模模糊糊。 江朝卷起毛毯丢到一旁,从沙发旁伸长脚腕勾过自己的拖鞋,穿上站到盛怀夕的身旁。 “走吧,回去躺着,你现在发烧没好就别乱动,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盛怀夕伸出手腕拉住江朝,反转位置牵着她往前走,解释:“我是专门为了来找你才起来的。” 听着她的话语腔调,江朝不由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的错觉,捏了捏盛怀夕的肌肤主动强调。 “我只是在你的房间睡了个觉,也不会凭空消失,你把我当需要看护的小孩啊。” 房间灯光昏暗,地面摔的破碎的器件四处都在,打开的床头灯很快就照不到这边的情况。 江朝小心翼翼地跟在盛怀夕身后,心脏高高悬起,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踩在某一块碎片上。 所幸,她跟在盛怀夕身后,只要确保自己是跟着盛怀夕的步子,踩在她踩过的脚印上,江朝就不会踩到碎片。 盛怀夕捏着掌心的软软手掌,脚步缓缓,看到被自己摔残扔废的器物时,面不改色地踹开。 听着江朝的控诉,盛怀夕分神回道。 “如果可以那当然最好不过,我一定会珍惜捧着小小的你到处走,吃饭洗澡上班,去哪都带着你。” “....谢谢你的贴心,但我想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无法接受。” 江朝忍了半响,硬生生把自己喉间那句“你是变态吗”吞咽下腹。 她猜,即使她对盛怀夕问出这句话,话是爽爽的说出口了,但是盛怀夕说出的回答也是她惨惨的接了。 忍一忍。江朝告诉自己。 盛怀夕回眸,淡淡笑意弥在话语之间:“没关系,成年人想要的宠爱我也可以给你,你是想要上......” 眼看话题就要顺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色方向走去,江朝拽住盛怀夕手腕,狠狠用劲,果断拉下刹车键。 “停,闭嘴,专心看路。” 另一只手掌拍在盛怀夕腰间,江朝遏令她不许再说下去。 盛怀夕果真闭嘴不言,乖乖看路。 踹着地上的碎片动作放缓,盛怀夕唇角提起笑意,不急不忙地边走边踹,碎片刮过地面的滑动声刺耳尖锐。 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江朝视线不禁随着声响投去,眉心轻轻皱起,欲言又止后又缓慢松开。 问,江朝是一定想问的。 但是,江朝看着前面纤薄的背影,唇瓣张张闭闭,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在此刻问出。 再等等吧,江朝想。 “你把我拽过来就是让我换张沙发坐吗?”江朝感受着屁股底下的软芯,一抬头,她甚至是需要仰望盛怀夕的状态。 “还非要把我摁在这懒人沙发里。” 江朝身子轻扭,试着想从懒人沙发里起身,被盛怀夕含着笑意又推了回去,腰身未起惯性扑来,身子迅速躺倒。 “盛怀夕!”江朝恼怒瞪她,下巴迫不得已的扬高,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你干嘛呢!” 非要把她摁在这懒人沙发里做什么。 盛怀夕侧身,拿过床上被子把自己盖紧,眸子弯弯,黢黑亮亮的瞳孔一颤,笑道:“我在犯病。” 江朝眼神一滞,即将道出口的一系列话语被盛怀夕这句突如其来的自贬句子打得歪歪扭扭。 要说盛怀夕说错了什么,她还真的一点都没说错。 她真的有病。 在发烧。 烧的晕眩的思绪经由一句话把江朝烧的精神恍惚。 “...你知道就好。”江朝被迫吞下自己的诸多话语,干巴巴地顺着盛怀夕的话语接道。 炽白的明亮光线下,江朝抬起下巴和盛怀夕对话,眸子总是不得已的要眯着些,虚化眼前的灼亮。 朦胧的视线下,江朝依稀看见,盛怀夕的唇角轻轻勾了分毫,仔细再看时,脸上又恢复平淡。 看错了吧。 江朝甩甩头,找回思绪,手掌拍打着底下绵弹的沙发,突然开口问盛怀夕。 “我要是说我在那边一个人静一静之后觉得你是个讨厌鬼骗子,要在你病好之后马不停蹄的搬家离开,你会怎么样啊?” 话语问出,江朝咽着喉咙,眸子轻轻眨动,等着盛怀夕的回答。 盛怀夕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给出答案。 “你觉得我上门向阿姨自荐然后说你上了我还不负责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 不会吧?! 江朝猛地抬起眸子,眸底闪过不敢置信的眸光。 盛怀夕迎着她的眸光,笑有余地,不急不缓地接着说:“并且我还能够说出你哪个地方有几颗痣,三围是多少,起床后的小习惯是什么.......” “你等一下!停!” 江朝听到一半已经听不下去,手腕果断伸出叫停,望着盛怀夕目光不敢置信的震颤。 “我先不问那个痣是什么意思,请问我的三围和起床习惯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抱你,抱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盛怀夕轻笑,唇角轻轻挑起,看着江朝面色恍然,“这个是不是也能算作我们日常亲密的一部分证据?” “.......”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盛怀夕的江朝,完全没想到盛怀夕开口就爆出这种话。 这跟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
第49章 “除了这个呢?” 江朝眸光明亮, 揣着最后一点期待看向盛怀夕的笑颜,双手攥紧举在膝前。 在她的期待眼神中,盛怀夕嘴角笑意绽得更深, 俯身, 掌心轻柔放在江朝发顶,反问:“你真的想知道?” 放在发顶的手掌轻轻地替她理着发丝,把杂乱的黑发一点点的分清,指尖偶尔扯过头皮, 扯着神经闪过痛意。 不轻不痒的疼,像是一只小羽毛刷子,刻意在肌肤蹭弄, 酥酥麻麻的痒向四肢蔓延。 江朝捂住手臂搓了搓,努力放松肌肉,迎着盛怀夕浅眯的眸子望去,垂眸呼出一口气, 轻道:“你说。” 话语落下,头顶揉弄的手腕蓦地揉得更快更重, 就像是在奖励宠物一般。 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吓到,江朝连忙拍开盛怀夕的手腕,眸子哀怨地扫她一眼,挑起指尖胡乱理着头上的杂乱发丝, 蹙眉恼道:“你别乱摸我。” “只是摸了摸头,我可没有乱摸。” 盛怀夕摊开手掌,脸上的神情放松, 眉眼间却含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话语间, 目光一点点的往下扫过,盛怀夕舔过上颚, 尖牙刺过舌面,爽利的疼意激得灼热眸光更深,缓缓垂下。 身子不自禁地一抖,江朝搓搓手臂,警惕地瞪向盛怀夕,强调道:“我也只是让你说,不是做。” 别想着借此机会对她动手动脚。 江朝冲盛怀夕呲目,手掌自捂住的头顶放下,自动护在身前。 完全进入了警惕状态。 看得盛怀夕脸上笑意更浓。 “江朝,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盛怀夕身子微倾,指尖点在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朝面上神情,柔声问她。 江朝眨眸:“什么?” “无意义的抗拒会让人变得兴奋。” 盛怀夕眉眼弯弯,望着江朝脸颊绷紧的僵硬模样笑得更深,鸦羽耷下沉沉的阴影。 灯光悄然坠下,清冷的精致面庞泛着危险的意味,眼角眉梢轻轻一弯,表情变柔,瞳孔间的偏执神色更浓更黑。 眼皮耷着,薄薄的唇瓣轻扬,似乎相当推崇她所说的那句话语。 “.......” 此时此刻,江朝真想把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语咽回喉咙吞吃下腹,收回盛怀夕嘴里所谓的“无意义抗拒”。 江朝抓过毛毯裹住自己,薄薄一层布料聊胜于无,但总归是能替自己增加一些无意义的安全感。 “快说。” 凶巴巴的话语融在一双水盈盈的晶亮眸子上,很难让人有畏惧的感觉。 莹莹的眼眸向上抬起,狭长的眼眶睁得圆润,生在一张白净精致的脸蛋上衬得其越发无害温良。 这并不令人畏惧,反而令人想要撕开这张温良面颊,一猛子扎进她的身体里畅游,细细品味她皮囊下的真实模样。 静静凝视着,盛怀夕瞳孔渐深,捏在床面的指尖不自禁地陷得更深。 刺痛自皮肤表面流转,血液里的破坏欲望越来越沉。 脚腕微动,盛怀夕在江朝放大的瞳孔间俯身,含笑面颊迅速贴近,又在惊呼之间悄然躲开。 盛怀夕半蹲在江朝面前,指尖捏着江朝毛毯的两角,笑意晏晏。 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攻击性的完美贴心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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