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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遥生反应过来,她也发现她在睡梦的时候很容易受到曾经的那个长宁影响,可眼前的长宁,却实在很弱气。闭眼靠近那人怀里,遥生还在不断的提醒自己,长宁不同了。
终于得偿所愿,长宁抱着遥生躺在榻上,天还早,此时仍不算亮。长宁拉起被衾,替遥生裹好,就陪着她静静的舒缓情绪。
“是不是做噩梦了?”长宁怀里的遥生真的小小一只,温暖的呼吸撒在襟前领口处,很痒,却惹得长宁心疼不已。
“是,做了很可怕的梦,梦见我们关系很差的时候。”遥生皱眉贴了身旁的柔软依靠,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份暖,许久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才得以松懈下来。
长宁不知道遥生在想什么,却总是会想起曾经她和遥生相遇时的那场误会。那场她不能解释,也无法替遥生抚平伤害的误会。
“不会再有,你可以相信我。”长宁亲了亲遥生的额头。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你觉得很难过很恼火会怎么办?”遥生抬起视线望着长宁。
“你会背叛我?
”长宁莫名其妙,却从来没设想过那样糟糕的状况。
“会杀了我么?”遥生仍是追问。
这让长宁想起了书中的情节,皱了眉头,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你不要背叛我,等成了婚,我们的命都要连在一起了,我会好好爱你,你也要对我好一点。”
“我是说如果,假如…”遥生追问。
长宁皱眉沉思了一下,望了遥生开口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听过没有?那你都不要我了,我也飞给你看!”
“狗……可以飞的么?”
“什么狗?”长宁哑然,可想起自己总是屁颠屁颠,哼哼唧唧的模样,傻了眼。“好啊你!我把你当心尖宠,你把我当小狗!”
遥生也不理她,自顾自背了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可长宁哪里肯?啊呜一口叼了遥生的颈窝,还毛躁躁一颗脑袋拱个不停。
说是示威,却不会真的下狠口,遥生被闹得无处可躲,干脆护了颈子讨饶:“好了好了,不和你闹,再睡会,天还未亮。”
可指尖却被一个吻霸占,那只小奶狗很不满意,干脆扯开遥生的半边领口去吻了自己的肩头,“长宁!”遥生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一大早那个傻子又在不可理喻了。
“遥生,我想你了…”长宁的声音里带着魅,泛着初晨的喑哑,灼热的呼吸烫得遥生闪躲不迭。
“你别闹了,再闹把你踹下床!”遥生推了推那人,将近在咫尺的呆脸推开,却也看清了那人眼中无一宣泄的情愫。
“是真的想,心也想,身体也想…”长宁在相邀。
“我们还未成亲呢。”遥生红着面皮,转过身瞪了长宁一眼,按住那只胡作非为的爪,却被她惹得面上娇红。
“有关系么?父皇已经指婚,我们早一天又或是晚一天…”长宁低头吻了遥生的唇瓣。
“要…要验身的…”遥生红着脸垂下目光,经过一世,她很懂那些事,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与长宁么?那样的欢愉是不是代表着身与心都要交给她?遥生只怕一步步走得越来越近,长宁又会变成前世的狰狞模样。她不知道一旦她们礼成,长宁会不会撕去伪装,再
一次变成那个残暴的长宁。
“长宁,我害怕…”遥生试图把自己的软弱展示给长宁看。
长宁在瞬间恢复了理智,“我…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抱了遥生,强行压制掉心中的瘾,长宁吻了吻遥生的眉心,“你什么都不必怕,我们之间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是我之前做了错事,我可以等,等你接纳我。”
长宁还在为过往而道歉,却不知遥生说的并不是那一场。明明是极度难安,可遥生却还是忍不住依恋她的暖。至少眼前的长宁,还不懂强人所难,她心中争权夺王的野心还未被激发。
遥生小小的叹息一声,推了推长宁的怀抱,闭眼有靠了进去。“我想试着依赖你了,可我又总害怕前路未知,我性子里带着不安定,问你又不敢信你,信你也会忍不住怀疑你…”遥生皱眉贴了贴长宁的心跳,“就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这世道,人人都是机关算尽,唯利是图,我只怕交错了真心…”
“没关系,你肯嫁与我,就比这世上万千的女人还要有勇气。”长宁还是忍不住低头蹭了蹭遥生的发丝,“我不怕你怀疑我,我只怕你连机会都不肯给我。也怪我性子就急,毛毛躁躁的稳不住的。可我想和你磨合,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来抵御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只要你肯给我时间,肯教我如何懂你,我会证明自己的真心。”
“不会生气么?不会不耐烦么?”遥生追问,因为曾经那个长宁急功近利,任何事都耐不得消磨,永远都是一副暴怒或是即将爆发的架势,令遥生备受煎熬。
“为什么要生气?”长宁沉思了片刻,抬了似水的眸子望向遥生:“我对遥生有发过脾气么?”
诧异之下,遥生回忆着一桩桩一件件,眼前的长宁怒急时,也很可怕,却从没有对自己横眉怒目过。长宁有一身很坚硬的盔甲,不论那几位皇兄如何针锋相对,都讨不得便宜。却只有遥生,重生一世的第一面起,长宁就心甘情愿摘下盔甲,只以最柔软的一面待她,就像是长宁的怀抱一样温暖,一样毫无防备。
“你不要变…”遥生愧疚,可除了紧紧抱着长宁以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
什么。
“什么变?变成狗么?”长宁想逗逗遥生,她不想看遥生心事重重的模样,会心疼。只可惜遥生责备地推了长宁一把,目光里生着幽怨,许久未开口。
长宁才猛然醒悟,遥生是在寻求安全感,她需要自己给她安定。“我不会变,喜欢你不会变,紧张你也不会变。就算你讨厌我了,烦我了,我也会缠着你不放,直到你肯原谅我为止…”
长宁的话还未讲完,却没想到,遥生的唇主动贴了过来。她真的很需要长宁给她安全感,周围的一切都是变数。其实一直以来,长宁都觉得遥生活得压抑,就连血脉相融的亲人也要算计利用她,可现在的遥生却想要去试着相信长宁了。
遥生是主动的,甚至有些急迫的想要证明什么,唇齿纠缠不清,长宁又贴近了些许,未待相邀。遥生急迫地探了进来,攻城略地。似乎所到之处,都必须要对她俯首称臣。长宁坦然承受一切,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里,捧在心尖。遥生要的她都给,滚烫的唇,柔软的耳珠,脆弱的脖颈,只要遥生索取,长宁便虔诚奉上。
利齿之下,长宁拼命想要呼吸,可喉头被遥生的齿钳制,长宁扶着遥生的后颈有些慌乱,太疼了,超过欢愉,这个动作长宁记得,书里经常出现,那是书中的长宁最喜欢压制遥生的一个动作。就像是猛虎叼着猎物时的动作,却莫名出现在了自己和遥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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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定下婚期
日子&—zwnj;天天过得飞快,在遥生的监督和悉心照料之下,长宁静养许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朝气蓬勃,却依旧总爱瞎折腾,时常扰得遥生不得安生,叫苦不迭。即便如此,多亏了遥生与苏家的内外相助,长宁府在这段时间里远离了朝堂的斗争,静谧得像一片世外桃源。
眼看就快到除夕,长宁又毛躁了起来。这将是长宁与遥生共同度过的第一个除夕,长宁谋划许久,想要带着遥生好好的畅快游玩一通。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行程,不想,比除夕先到的,是宫里来的礼官。
“恭喜献平君,恭喜苏千金,二位的日子终于定下来了!”礼官&—zwnj;脸喜色,手中托着个红漆锦盒,连声道了好几句吉祥话。
长宁还未反省过来,也不知道这位礼官是何人,被身旁的遥生轻轻推了&—zwnj;下,小声提醒道:“还不快接?”
“哦,哦…”长宁呆头呆脑与礼官鞠了&—zwnj;躬,这可吓坏了礼官,哪敢乘了公主这般大礼,赶忙跪谢。身旁的安常侍已经在遥生的眼色之下将赏赐奉与礼官,长宁就已经迫不及待打开漆盒去看。见红纸之上,金漆书写着她和遥生的生辰八字,合婚的日子就在年后春末,届时春暖花开,大地复苏,是吉祥的好日子。长宁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无以排解,激动地抱着遥生转了&—zwnj;圈。
“休要胡闹。”苏遥生红着脸小声训斥一声,推了推长宁的肩膀,大庭广众之下,那人总是个不知得体收敛的。
就连立在一旁的家臣们也偷偷乐了起来。长宁府上这位七公主什么都好,就是粘人粘得太紧了些。苏千金本是个书香世家出来的端庄小姐,克己守礼,最是在乎名节和声誉。结果倒好,每天都被公主粘得焦头烂额,逃也逃不掉,恨不能拿个竹竿子将公主支得老远,才能得以安心。
而那名宫里来的礼官很识趣,只与安常侍笑着点了点头,便躬身拜别悄然退出了长宁府。
“遥生,你抱抱我吧,抱我&—zwnj;下,我就放你下来。”长宁的笑容明媚,她总有数不清的理由与遥生讨亲昵。
“还不放?”长宁才是恢复了健康,眼下这呆子的怪力就又让
人头疼了起来。
“遥生,仰望着你,像从前…”长宁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她望着遥生像望着岌岌可摘的星辰,目光之中眷恋情浓,说得遥生面上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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