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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开心?”遥生皱眉,长宁的样子太过傻乎乎了。
“嗯!”长宁将遥生放下,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凑了上去,“我此生唯一的执念,终于定下了,便是我命中的福分。”
安常侍很识趣,拽了旁的人出殿,轻轻合上了殿门。
“遥生不开心么?为何看起来怏怏不乐的样子?”长宁很敏感,这是件天大的喜事,可遥生脸上的笑意却很淡,甚至遮不住眸子里的浅愁。
“因为舍不得你。”遥生抬眸扫了眼合上的门扉,上前揽住了长宁的脖颈。
“舍不得?”长宁还在纳闷。
“低些…”遥生红着脸,呼吸间滚烫。
长宁的面庞顷刻被火蒸得通红,“遥生…”,长宁环着遥生,只凌乱几步,就将遥生困在了墙角。
“你为什么总是傻里傻气?”遥生不得动弹,忐忑挣扎了&—zwnj;下,却不习惯这样的压迫。长宁这&—zwnj;世变得很高,挡在面前就像一堵高墙,会强迫遥生仰视,会遮去她眼前所有的光。
长宁却笑了笑,她的眼里有遥生,可遥生和她一样,无法掩藏心中的执迷。低了头芳泽近在迟尺,长宁却没有动,她在等,等遥生同意她的亲近,等遥生能承受她的放肆。
遥生红着脸,浅浅啄了长宁的唇,那人的体温就骤然升得滚烫,缠在腰际的手臂尤如错综的盘根,恨不能禁锢她的永生永世。长宁的唇在一次次交锋之中学会了放肆,只在软泽中留恋片刻,就去袭击了遥生的耳珠,因为这是长宁最近才发现得遥生的致命弱点。
遥生呼吸一窒,拼命想要推开长宁,“长…长宁…”
只可惜是她亲自默许的亲近,长宁就不想放开她。耳边陷入温暖之中,很快就不止暖,还添着润意。遥生紧咬贝齿,不能承受,推又推不开那人,手臂突然被扼,遥生的双手被长宁抵在了墙壁之上。
“唔…长……”遥生被长宁欺得连连颤抖,红着眼,耳后稚嫩的皮肤却被留下&—zwnj;串水泽,遥生&—zwnj;张禁欲的脸此时陷入了慌乱之中,
她依旧冰冷,又被烧灼得几近疯狂。
颈侧忽然刺痛,遥生红着眼挣扎了&—zwnj;下,“别,你留下印子,要我如何见人?”
只是不巧,突然之间有人敲了敲门,“主儿…”安常侍似乎也是为难。
遥生被吓了&—zwnj;跳,匆忙挣脱了长宁手腕上的压制,却埋首将长宁紧紧抱在了怀里。
长宁生气,正要扭头训斥,遥生踮起脚尖吻了长宁,是极尽眷恋与不止地温柔。
“长宁,你要乖。”遥生面露歉意,又吻了吻长宁的唇,却不舍的松开还在痴傻的人。
“你怎么这样说?”长宁皱眉,她太了解遥生了,每次遥生要她乖,要她安生,要她听话,都是有事要发生。
“傻么?既然定下日子,我们就是要结姻的人了。”遥生纵容着自己靠在长宁温暖的怀抱里,“有祖制在先,既已备婚,我们到婚前都不能相见了。”
“凭什么!”长宁咋舌,这次反应过来遥生为何会主动亲近,甚至是纵容。
“对你不好,见了面,你是要受晦气。”遥生只想再相依片刻。
“那为什么你同长睿时,早早就能完婚,我却要熬到春末?”长宁生了气,就连书中的那个长宁,不也短短时日就完婚了?哪有这么多繁杂的老传统?
“瞧你。”遥生皱眉望着长宁,“要救你,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原来措手不及和循规蹈矩竟然会差上这么多!长宁像泄了气的皮球,早知道如此,她也应当直接掠了遥生,“几月不能见,你可是要我的命?”
眼看着长宁泄了气,越来越不开心,遥生只能紧紧环着长宁的脖颈,“你想我,和我想你是一样的煎熬,可我想嫁你了,你敢不听话?”
长宁丧气不已,刚刚还是狼虎之势,瞬间又萎靡不振,靠在遥生的肩头迟迟不肯让开,“我不要…我们之间本就不合祖制,哪有那么多说法?”
“你已经够惹眼了,现在全皇城的人都在盯着你我,我宁愿等,也只想平平安安的嫁你,你可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遥生岂会不心疼,寻了长宁的唇安抚,只可惜长宁的沮丧令人心碎。
长宁无奈叹息,嘴上再未反驳,可紧紧缠着遥生时,却如何
也不肯放手。这下,她总算理解了遥生的愁眉不展。
“安常侍且等等,就来。”苏遥生与门外唤了声,却依旧推不动长宁。“还不松手?”
“我不要你走,把你放在苏家,我岂能安心?”
“长宁,苏家是生我养我的家,你的担心太多余了。”遥生揉了揉长宁的耳垂,“爹爹只是气我惹眼,坏了苏家名声。你知道的,他并不是真的嫌我。”
“我不管,你让我随你同住,我就放开你。”长宁的眼中委屈不止,吊起的眉头有些滑稽,惹得遥生想笑。
“都说了对你不好,会沾上晦气。”
“哪有什么晦气!你是我的娘子,又不是什么不吉利的,都是男人们唬人的鬼话!”长宁气的呜呜咽咽又贴了遥生颈窝哼唧不止,遥生无奈,也只能抱了那人静静安抚。
“听话,想是爹爹那边也接了婚信,过来接我了。你再不放开,爹爹该要训我不知分寸了。”遥生心里也不舍,却又觉得很开心,至少眼前的长宁离不开她,这份依赖,这份安定对遥生来说很重要。
左右求不过,长宁终究还是迫不得已放了遥生。牵了遥生的手,暖了又暖,缠了又缠,终不过是要放开的。只是不想,&—zwnj;开门,苏令卿就面色铁青躬奉在殿外,遥生慌忙松开了长宁的手,提了裙摆去与父亲行礼。
“公主。”苏令卿躬身贺喜,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大白天的,合门而处,叫了许久迟迟不出,她这个女儿真是不知廉耻。
“苏卿,你该有分寸,照顾不好本宫的七王妃,可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长宁不悦。
“长宁。”苏遥生皱眉望着长宁,目有责备,两人对峙许久,终究长宁还是叹息了&—zwnj;声。
“苏卿有劳。”
“公主请留步。”苏令卿也未多话寒暄,只拉了苏遥生腕子就出了长宁府。
眼看着长宁府又冷清了下来,没了遥生,长宁生活又乱了套。
长宁却未敢松懈,没有旁人干扰,长宁府的势力又暗中运行了起来。这场婚事多亏了父皇撮合,可长宁总觉着心中难安,暗中运作调查过后。才发现,五皇子的势力在短短几十天间几乎翻了&—zwnj;倍,长皇子长泓和
辅佐的张氏被挤兑得毫无还手之力,就连被迫站队的苏氏,也成了被针对的对象,长铭眼看&—zwnj;步登天,这才是父皇推宠自己的原因。
没有遥生的日子煎熬,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苦熬。本以为这个除夕寂静,却没想到除夕之前,父皇召了长宁入宫,这&—zwnj;次,不是私召而是庭召。
百般不愿意的长宁回绝不得,这段时间,五皇子在朝中的呼声渐高。众臣蜂拥而奏,请皇上在节前恢复五皇子的太子身份。因为,祭天大典时需要太子随皇上告慰先祖,安天意。这当然都是些借口罢了,可架不住皇后联名魏家不分日夜的纠缠,皇帝似乎被逼迫着下了决议。
所以这个时候被父皇召见,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依照书中皇帝的心性,长宁预感这次会被推到长铭的面前,与其相斗。到那时任凭她再是聪明,也无法抵御皇帝的挑拨。只是未有预料,父皇会在宣布五皇子升任太子之前,先剥了他最核心的权利——镇城候。
党羽纷争之中,皇帝在多方夹击之下,被迫重新将长铭立位太子。可皇帝却也留了&—zwnj;手,以“令长宁替太子分忧”的借口,夺了长铭的职。当众&—zwnj;转,就将镇守皇宫的重权交给了献平君,让长铭空有&—zwnj;太子之名,被架空了实权。
长宁百口莫辩,眼看着长铭欲要吃人的目光,暗自叫苦。她不贪图权谋,却要被当做纵横的棋子,苦,却只能受着,因为只有这样皇帝才愿意容她依附,更因为只有手握权力苏令卿才肯心服口服地把遥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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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长宁上任
“长宁,你敢同孤争?”刚刚升任太子的长铭记恨不过,下朝时将手中镇城候的兵符丢在长宁脚下。
“你误会我了。”长宁苦恼,她始终记着遥生的话,她必须要平平安安将遥生娶进门,这中间,再不能横生波折令她担心了。所以长宁只得解释:“父皇不喜壮大,这才分了你的权,我即将成婚,又何必自讨苦吃?比起我们相争,五哥不如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呵,呵呵呵呵!长宁你很好,你倒是指责起孤的不是了?占了便宜还卖乖,你也太恶心人吧?”太子被气到青筋暴起,空有一个太子名号,还是拿他手中的实权换来了,这一次,他和魏家又被算计惨了。
长宁无奈,与这种人又如何说得通?摇了摇头,只想捡了兵符火速离开。
当长宁俯身去拾时,万不想太子长铭会一脚踹了她的肩头,当下翻倒在地,惹了一身尘土,长宁摔得发蒙,望着太子扬尘而去,长宁恼火却未有发作。遥生说得对,这个时候千双万双眼都在盯着她们,哪怕是半点失误,也会被人放大,她必须蛰伏,必须韬光养晦。
“哼,孤煞费苦心培养的军士们,岂能容她横刀夺爱?”太子长铭坐在太子撵中对自己的侍从招了招手,“去给长宁添点乐子,告诉冯城守只要不惹父皇的眼,好好给长宁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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