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留一部分男人的,万一有女孩想成家结婚呢?】 【对了,今天逛外滩的时候发现Vera Wang的婚纱店五折!还送结婚照拍摄,两套!】 评论太长,车轱辘话来回说,不断有人抖机灵实现话题的瞬间偏移,陈冷翡只是随手翻了几条就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致。 她望着窗外。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时近傍晚,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闷雷平地炸响。 “不乖啊。”李半月戴了三层医用手套,捏着兔子的爪子,拼命往一个纸杯里按,往牙刷上挤了一大团洗手液,“你究竟踩到了什么。” 兔妹死命往外挣。 倒霉的云秘书负责按兔子,已经挨了两记兔子蹬鹰。 “你不会想知道的。”陈冷翡坐在阳台上。 十五分钟后李半月一扔牙刷,“我不伺候这种带毛小动物,你要养的话你自己收拾。” “她晚上喜欢在床上睡。”陈冷翡收起手机,她转过头,发现斑斑穿上外衣准备出门,当真听了她的胡扯,放弃正常礼物,选择拿了两个煎饼果子、四个铜锣烧和一盒稻香村的山楂锅盔,“或者沙发,或者椅子,总之,她不喜欢她的窝。” “真是够了。”李半月喃喃道。 她弯腰,打算捡牙刷。 手刚碰到时,不料银渐层十七娘一爪踩了上去,当时就是一趔趄,从床边栽下去,砸在小猫带回家的那只姜糖面前。 姜糖给吓炸了毛,噌往起一蹦,撞飞了点点。 点点砸飞了年糕,年糕惊到了木婉清,最后奶茶在猫厕所前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这导致雪梨一爪子踩到了自己刚刚制造的不明黑暗物质,在地上逃窜印花。 “小云。”李半月盯着雪梨看了很久,摘了手套,遥遥一点,“那只,洗干净。” “放进冰箱备用。”云瑚学兔子母鸡蹲,以抖机灵为本职。 李女士扫了她一眼,大抵是生气了,一言不发的走了。 步蘅惴惴,“你怎么说话呢?” “我又不想进步。”云瑚说,“我是来混吃等死的。”她露出一个很欠打的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不会被炒鱿鱼的。” 她毕竟曾是小黑工。 小黑工云瑚一看四点半了,步蘅已经来接班了,时针与分针重合瞬间把叫妹妹的“小”——大兔子一扔,拍拍身上的毛,背上包蹿逃,只见包几个起伏,她就消失在了门口,空留步蘅骂娘。 陈小姐还不阴不阳地说,“好身手。” 步蘅认命地去抓猫。 正巧李女士走过,唇边笑意温文尔雅,“给她留着。” 步蘅看看地板,又闻闻雪梨的味道,毅然决然地说,“没事,我是个好同志。为小伙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敢情领导一家住三楼,没事不下来,可她们要在一楼客房过夜。 李半月目送小步去给猫洗澡。 她看看窗台上的冷冷,坐姿依然僵硬,整个人靠在玻璃窗上,“背还痛?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连累你了。”冷冷给她看微博网友热议,将脸贴在窗上,“你要不要换只小女孩来养,趁你还年轻。”轻轻叹了口气,“你运气有些不好,抽到小鬼了。” “你那负责包打听的小耳朵不怎么聪明啊。”李半月抬手抚过女孩脸庞。 她原本还以为小孩非常有出息,没像隔壁阿呆一样又哭又闹又“上吊”,不料是埋伏在被子里的小阿呆智商不给力。 “也许下一个女孩会符合你的期望。”冷冷说,“很乖很听话,脾气好,不像我。” “难怪你喜欢小兔子。”李半月捏捏她后颈,“食草动物都一个德行。” 陈冷翡在等李半月开口来一段即兴有用无用论的演讲。 “你回骂,逃避,或寻死,”李半月轻声说,“都是没用的,人们只认定自己相信的真相,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侧面佐证其猜测。”
“唯一的解决方式是,”她莞尔,“不得妄议朝政。” 陈冷翡抬眸。 “如若是既定事实无从改变,”李半月把手机塞还给她,把她往旁带了带,砰地敞开窗,“你最好有用点,不要没完没了地,无病呻/吟。” “我们中,究竟谁更喜欢无病呻/吟?”她没忍住,回嘴。 “你和斑斑。”李半月的回答非常干脆。 陈冷翡深吸过一口气,说,“你挺厉害的,粮食危机这么严重,你查一个仓库,一个粮库起火,要是饥荒来了,我们是不是都要饿死了?” 从虞司颜能把李半月气犯病来看,李半月还是很在意外界看法的。 所以生气她就开始抨击。 她鲜少用尖锐语气描述社论,但她知道李半月的痛点在哪。 李半月当场选择不搭理她,沉默很久走掉了。 她继续往外边看,寻思什么时候下雨。 “我要去趟医院。”这时李半月的说话声从背后传来,“记得吃晚饭。” “我和你一起去。”陈冷翡撑着窗台一点点挪下来。 自她那天撞到床后,后背一直断断续续地疼,也不知是怎么了。 “不用。”李半月原本拒绝,但又改口,“你还是来吧。” “你怎么了?还好吗?”陈冷翡披上风衣。 “呃,”李半月带上门,没叫步秘书陪同,“怎么说呢,我本就是个七零八碎的破布娃娃。” “所以其实是你。”陈冷翡低头,钻进车里。 然后她就上当了。 拍好片后医生叫她去查CT,上楼找医生开检查拿单子时李半月还在游逛。 “你哪里不舒服?”陈冷翡心想算了,她去跑腿。 不料李半月说,“我只是领你来看医生。” “我不想来。”她如实供述,“我想在家躺着。” 又要回去上学了,她一点儿起床的动力都没有,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没怎么休息,净跟着李半月东奔西跑,现在她只想二十四小时不离床。 “哦。”李半月坐下来,“我也想。”她大部分时候待人还算温和,“快去吧。” 这趟医院之行令陈冷翡抑郁。 影像科医生很尽责地把她叫到主控室,说,“腰椎L2这里有条骨折线,不过不要紧张,没有移位,应该暂时也没有神经损伤。” 有两个方案,保守,有瘫痪可能;手术,仍然有瘫痪可能。 穿过东西院区,从16号楼到家的这一路她都在搜腰椎骨折和脊椎骨折。 在不知道自己骨折前这种程度的痛对她而言可以忍耐,得知骨折后她觉得下肢无力,仿佛站在棉花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最后还是给郑雪主发了条微信,问——如果我瘫痪了可以安/乐/死吗? 小雪回复:【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把拍下来的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小雪秒回了她一句:【棘突骨折为什么会瘫痪?你们火星人的神经长在外边吗?】 鄙夷之情跃然屏幕。 令她很想删了小雪。 就在这时程医生忽然飞奔上楼。 # “你是可怜我吗?”沈含笑坐在床上。 她被关在宾馆里有段时间了,定期会有人押她去医院,可能也没决定好要怎么处理她。 直到今晚她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她猜这是她的终局。 李云斑小姐本人和荧屏剪影相去无几,和她饰演的角色一样,如出一辙的不食人间烟火,是那种养尊处优、被保护地很好的名/媛。 “不是。”李云斑掏出一个铜锣烧,“给,豆沙馅的。” 她原本买了八个,但小猫喜欢吃芝士馅的,她就私藏了另外四个。 沈含笑摇摇头,一盖被子不理她了。 “为什么现在的年轻女孩都这个脾气。”李云斑感慨,“不高兴就倒头睡。” “你来做什么?”沈含笑闷声问。 “不做什么。”李云斑坐下,自顾自地啃了口铜锣烧,“该死的是我们这群大人。” “会给你惹麻烦的。”沈含笑说道,“请回。” “我决定,”李云斑捏着铜锣烧,“我姐可以会情人,我就去找漂亮的女团小姑娘。” 话音未落,年轻的小孩果然精力好,二话不说抄起了台灯,“你别过来。” “对你而言,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李云斑支着头,“当我的小情人吧。” 沈含笑一怒之下砸了台灯,“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她语调尖锐,“我知道我会是什么下场,我心知肚明,已经想好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李云斑讥讽道,“好一个当代谭嗣同。”她翘起二郎腿,“我只需要在这里坐两个小时,临走前洗个澡就可以了。会有人去帮你治病,给你办个假身份,甚至给你弄个房子……喂?”她接起电话。“你别急,别急啊,我马上回去。” 李云斑只成功摆了个谱,她抓起包冲出门,不忘给郑陌陌打电话。 “干嘛?”郑陌陌接了。 她拿着一瓶香槟,站在沈云亭身畔,露出个笑,看向虞司颜,准备大展身手。 今晚加班,大家一起去食堂吃个简餐。 “李云斑,你再说一遍?”郑陌陌惊愕,一时失手把香槟盖崩飞了。 她本想泼沈云亭一身酒以阐明立场,敲打虞司颜,警告豆本豆姑娘不要轻举妄动。 谁知李云斑给她打电话是叫她去——“你去假装睡一下沈含笑。” 当场她就打出来一个天女散花,全场所有人雨露均沾,她最惨,少说半瓶酒关照了她的脸。 “觉得这孩子死了怪可惜的。”李云斑还在喋喋不休。 “郑陌陌!”虞司颜一抹脸,“你给我记住。” “我不是故意的。”郑陌陌攥攥长发,“纯属失误。” “哦,你等着。”虞司颜作为一个优雅的女人,她有天时地利人和,最起码,她家就在楼上。 她决绝地回家。 一开门,她震惊了。 苏央在做直播,女主播在绘声绘色地编泰国宾馆遇鬼。 “然后服务员就带着我和小袖他们姐俩去了前台,那个兄弟和前台嘀嘀咕咕的,一直在说,”苏央捏着嗓子,“皮。” 别说,化过淡妆后的小男孩可可爱爱的,腿很细很白,假发上还有一个很大的蝴蝶结,有些俏皮。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郑陌陌会说出“可爱的男孩子当然是先干为敬”的话。 观众怕不怕虞司颜不知道,但苏央吓飞了两条鱼。 一看她进家,大鱼和小鱼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边一个,鬼哭狼嚎,“妈妈。” 安抚完小孩她洗脸更衣下楼,无聊地刷刷朋友圈,往下一拉看老华特意拍了张文拉法辛药盒的照片,配文世事难料。 她顺口问,“又怎么了?” 不过是关了几天意思一下,很快就给放出来了,还有什么可闹的。 好烦。 闵秘书爆了个令她大跌眼镜的料,“你那天不是去秦姐家借宿嘛,她家是个小破房子,您还有印象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33 首页 上一页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