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晚抢占先机一把抓住陶于渊的手,将她铐在了扶手上。 陶于渊十分生气,看着她说:“赶紧松开我!警察了不起吗?” “我现在有权利怀疑你的身份,根据法律…” “陶师傅!” 甄麓拿着饮料小跑过来,她对陶于渊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 听说陶于渊一身抓鬼的本事,甄麓从小就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见这位大师。 走近,甄麓才看到了手铐。 “于归晚,赶紧松开大师!” “甄麓…” “快一点!”甄麓一边给陶于渊赔罪一边和于归晚解释了她的身份。 于归晚听完也不好意思的道歉,赶紧松开了她。 陶于渊揉了揉手腕,看了看于归晚。 “小丫头伸手不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你不可能铐住我。” “是是是…真对不起…” 于归晚自知理亏低着头道歉,陶于渊没有再耽误时间。 “你们不要进来,小心冲撞了。” 陶于渊推门走了进去。 于归晚好奇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了过去。 陶苏还在和两位引路魂舌战,金勇和金城两位兄弟寸土不让死活不说。 不管陶苏开出了多么诱人的条件,他们还是不为所动。 “陶苏!” 这时,陶于渊怒火中烧的声音传来陶苏浑身一震。 机械的侧头看去,陶于渊藏着浓浓怒火的眼睛正盯着她。 “老陶…”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陶于渊并没有在这里训斥她,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两位引路魂。 “两位好大的派头。” 陶于渊声如洪钟,金勇感觉魂魄不稳赶紧站了起来。 “道长何出此言啊…” 金勇明显语气都变了,对着陶苏趾高气昂的样子也不见了。 陶于渊冷哼一声说:“我陶家的面子都不给,看来陶家没落了!” “哪敢哪敢啊…道长…” 陶家是阳间为数不多的执法者,身份相当于阴间的判官。 像陶于渊这样的人仙逝之后,如果不选择投胎或者飞升,到了地府必定是大官。 金勇十分明白,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惹了以后的上司。 就算他这样说话,陶于渊依旧没有缓和脸色。 踢了一脚陶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这个败家子。 一会看不住就给她惹麻烦,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这点道行就敢和引路魂谈判,就不怕谈不拢惹火烧身。 陶苏低着头不敢看陶于渊,估计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第6章 问 陶于渊只是撇了男人一眼,心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是到了月底,追业绩呢吗?” 金勇神色紧张,连连摆手:“道长,可不能这么说,根据要求…” “根据要求,你们出现的地方都是将死之人的身边,他阳寿未尽你们在这干嘛。” 一直沉默寡言的金城突然不合时宜的开口说:“他的气运到了尽头,这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金勇一个劲的给弟弟使眼色,奈何这个傻子就是看不懂。 陶于渊轻蔑的笑了笑,看向金勇说:“需要我说破吗?” “不不不…我们这就走了。” 金勇说完拉着弟弟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外的于归晚只能看到陶于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陶于渊走到男人的身边,抬手在男人的身上点了几下。 昏迷了几天的男人,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转醒。 陶苏笑着说:“老陶,你真厉害!” “厉害吗?回去更厉害。” 陶苏撇了撇嘴没敢接话,接着陶于渊打开了门让所有人进来。 袁清看到男人醒了,激动的抱着男人喜极而泣。 “陶苏,可给女人称骨了?” “称了,称了…” 陶苏把女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陶于渊。 陶于渊听完点点头,来到女人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搭脉。 “本就是这样的命格,信鬼信神都可以,信什么歪门邪道!” 陶于渊没好气,说话也没有给袁清留有余地。 结论很简单,就是袁清快结婚了想着讨个好彩头。 前不久去了一处说很灵的地方看香,解挂的人告诉她一系列方法说是可以保婚姻一帆风顺,丈夫以后一定从一而终。 袁清信以为真,回到家又是斋戒又是打坐。 又在那个人那里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 结果回来没多久,男人就开始出事了。 袁清有预感可能和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关系,就又找到了那人。 那个人只说是她心不诚才会这样,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陶于渊听完气愤不已。 “一派胡言,歪门左道之流!” 陶苏问:“老陶,这是什么术法?” “这是从南方传出的一个秘术。”陶于渊看着袁清说:“你知道这一门信奉的是什么吗?” 袁清摇头,她当然不知道。 “那人的屋内是不是有一尊裸露的少女像,女子面目狰狞且哭丧着脸。” 袁清点头:“是是是,极为恐怖。” “这就对了,这一门信奉忠贞不二,由一群被感情伤害过的女子组成,集合了最邪恶的术法。” 陶于渊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羞愧的侧过头不敢对视。 接下来,陶于渊解了咒,并告诉袁清七天之内不许破戒带着冤种陶苏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陶苏与于归晚擦肩而过留下一句话。 “记得,让我称骨啊。” 于归晚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个人怎么就对她称骨这样执着。 回到家,陶苏主动去了祖师爷那里请罪。 过了一会,陶于渊在苏念的好言相劝下才放下了钢尺拿着木棍走了进来。 陶苏也认命了,看到她进来主动撅起屁股。 “老陶,希望你在想要打死我的那一刻,还记得我是你亲生的…” 陶于渊都被她气笑了,扬起木棍陶苏咬住衣袖闭上眼。 陶于渊只是轻轻戳了她一下便坐了下来。 陶苏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去发现陶于渊正在喝茶。 “老陶…不打我了?” 陶苏绝处逢生正在庆幸逃过一劫,没想到陶于渊猛地扬起木棍狠狠给了她一下。 “啊…” 苏念在门口听到陶苏的哭喊心如刀绞,但是陶苏这次真的犯了错也不能不管教。 “哎呀!” 苏念不想在这里听下去,只能离开了。 “老陶…你偷袭我!” “我打不死你!我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 陶于渊又抬起手指着她说:“第一下打你不听话!” “啊…” “第二下,打你不知保护自己!” “啊…” “第三下,打你让我担心!我和你妈有你多不容易知道吗?你出了事不要紧!我老婆担心怎么办!” “啊…老陶…你听听你说的话…” 陶苏欲哭无泪,敢情自己错在让她老婆担心了呗。 陶于渊也没有下死手,打过以后就坐下来接着喝茶。 陶苏捂着屁股趴在地上哼唧,陶于渊将棍子扔在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陶苏,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陶苏心里也有了怨怼,倔强的看着她说:“那你为什么不教我!你教会我,我就不会出事!” “还犟嘴!我打你打的轻!” “本来就是!” 陶苏拖着伤痛的身体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她依旧没有下来,苏念担心准备上楼看看。 陶于渊猛地将筷子摔在桌子上说:“老婆,回来吃饭!” 苏念知道她真的生气了,无奈只能先安抚好大的才能去安抚小的。 “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呀,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苏念站在她的身后轻抚她的脖颈,这是她们之间的小动作。 以往不管陶于渊生多大的气,只要被她安抚一会就好。 果然,陶于渊长舒一口气握住她的手。 随后往她的手里拍了一个小瓶子,苏念微微笑了笑。 “怎么不自己给她。” “她爱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苏念笑着说:“是是是,不关你的事,那我先上去了。” 苏念走到楼梯处,陶于渊突然说:“那个药的分三次涂抹伤口,不要碰水。”
“知道啦~” “让她死远点!别死我家里!” “知道啦~我告诉她~” 苏念拿着药膏打开了陶苏的房门,陶苏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光看着那个鼓包就知道她有多大的怨气。 “小桃酥~” 那鼓包动了动,却没有露出头。 “小桃酥,让妈妈看看哪里受伤了~” 苏念坐在她的身边,陶苏瘪着嘴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 “妈~她打我~呜呜呜呜…” 陶苏抱住苏念的腰哭了起来,苏念即心疼又觉得好笑。 苏念安慰了许久,陶苏在哽咽中睡了过去。 帮她上了药,盖好被子,苏念才关上灯走了出去。 一出门,正巧撞到陶于渊在门口偷偷听声音。 “咳咳咳咳。” 被撞破,陶于渊尴尬的用咳嗽来掩饰就要逃走。 苏念挽住她的胳膊轻声说:“去哪里?” “我…我去看看后院的花是不是要浇水了…”
第7章 因 苏念听着她别扭的借口也没有戳穿,而是拉了拉她的手。 “我去看吧,麻烦你帮我的女儿上药好不好?我总是上不好。” 陶于渊装作为难的样子,接过了药瓶。 “真是没办法,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说完她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念笑了笑,下楼去了。 这对母女一样的倔脾气,都知道自己错了却又都不认。 陶于渊走进房间,没敢打开大灯就只是开了床头灯。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看到陶苏红肿的屁股不免心痛。 “我打的这样重吗…哎呀!” 陶于渊小声的嘀咕,自责的打了自己的手一下。 陶苏一直都知道苏念疼她,其实陶于渊也是一样的有增无减。 只不过同样脾气的人撞到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都是激烈的。 不善表达,又不懂怎么疼爱她。 陶于渊用自己的方式教她成长,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走自己的老路。 她没有打开药瓶,因为她知道苏念怎么会这点事做不好。 一个人给了台阶,一个人顺势而下而已。 陶苏想要翻身却动了伤口,迷糊间看到了一个人坐在身边。 本能的以为是苏念,陶苏握住她的手说:“妈~疼~” 一声撒娇软化了陶于渊的心,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说:“下次别这样了…” 陶苏听清了那个人的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9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