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哦!时总是不是越来越甜了! 乔漫捏自己的钱包,感觉自己得开始准备上司的结婚礼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晚上应酬的时候,时懿难得地好说话,几乎来者不拒,喝了不少的酒。 乔漫看她脸红得厉害,担心她醉了,和司机一起送她到小区以后,想像往常一样送她上楼,给她泡杯醒酒茶、等她睡下了再走,没想到时懿拒绝了。 我没事。她声音清清冷冷的,你不用麻烦,回去休息吧。 乔漫看她眼神里虽有疲惫,但确实还是清醒的,便放下了心,没有自找麻烦。 时懿目送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揉了揉眉心,缓解一点昏沉,转身朝保安亭走去。 十点半,餐厅打烊了,傅斯恬还在厨房里调制准备七夕送给时懿的巧克力口味,放在厨台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宝宝。 傅斯恬笑逐颜开,立刻脱了手套,接起了电话。 喂,宝宝。她自然地脱口而出。 时懿像是愣了一下才答:斯恬?她的咬字透着些不同往常的含糊:我好像打错电话了。 傅斯恬一听就知道她喝多了,秀眉蹙了起来:宝宝,你还在酒店吗? 时懿说:没有,我回家了。有点难受,找不到蜂蜜泡水,想让小区里的便利店送一瓶上来。他们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怎么会打错了好奇怪好奇怪哦。 她越说越迷糊。 傅斯恬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直接扯了围裙,断了厨房的炊具电源,关了灯往外走。没有打错。她安抚时懿:你乖乖的,不要给他们打电话了,我给你送好不好? 时懿醉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放心她这个时候叫个陌生人到门口。 时懿声音透着一点醉意,又带着一点清醒,说:不要,你过来好远,好麻烦。 傅斯恬一边按电梯一边哄:不远,我马上就到的。你乖乖地闭上眼眯一会儿,一睁开眼,我就已经到了。 时懿问:你是有任意门吗? 声音微微扬起,奶奶的,是傅斯恬从来没听过的天真可爱。 傅斯恬心一下子软得不行,被萌到了。她走进电梯,说:是啊,我有任意门,我还有竹蜻话还没说完,电梯向下运行,通话滴一声自动挂断了。 傅斯恬不由拧了拧眉。 好在就两层楼的距离,电梯很快就到了停车场。傅斯恬一出电梯,立刻回拨了时懿的电话。 时懿过了好久才接起这通电话,低低地喂了一声。 傅斯恬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柔声和时懿解释:刚刚在电梯里,手机没有信号了。 时懿好像醉得更厉害了,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的样子,只低声嘟囔:你挂我电话 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傅斯恬几时听过她这样的语气,心都被揪住了。我没有,是是手机不听话。她声音柔得能滴水,开着扬声器,启动车子。
时懿还是委屈:你说我睁开眼你就到了,我都眨了好几下眼睛了。 傅斯恬心里又疼又软,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哄她了,时懿又说:家里好黑啊。 她声音轻得像呢喃:来来我 戛然而止。 通话再次自动挂断了。 傅斯恬心一颤,连忙再打过去,没人接听了。再打,关机了 傅斯恬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有些抖了,心急如焚。她突然懊悔,自己真的太固执了。为什么不答应时懿搬过去一起住,为什么不在家里等她,为什么不能够在她最需要照顾的时候陪着她。 明明什么顾虑都比不上时懿开心、安全重要啊。 上次过来二十分钟的车程,这次她硬是缩成十五分钟开到了。因为不确定中柏云庭是不是允许外来车辆进入,所以她只是试探性地开到小区门口,降下车窗询问,没想到保安挺好说话的,让她做了个访客登记,也没让她打电话确认,直接开闸放她进去了。 一路畅通无阻,在收费停车处找了个空位停好车,傅斯恬拎起包,一边再次拨打时懿电话,一边连走带跑地往时懿家所在的楼栋快速移动。 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也吹乱了她的心,她什么都顾不上,满心满意只剩下想见时懿这个念头。 急促的脚步声在天地、楼宇间回荡着。 傅斯恬喘息着,进到了电梯里,上到了时懿所在的楼层。 3栋2302,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过一次,她竟记得那样牢;就来过一次,如今再站在这扇银灰色的大门前,她竟会觉得如此亲切、如此怀念。 好像在梦里,她已经在这扇门口徘徊驻足过无数次。 可是那时,连梦里,她都没有资格进入。 她喘过一口气,再次拨打时懿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态。没办法,她只好在这样万籁俱寂的深夜按响了时懿的门铃。 许久,依旧无人应答。 傅斯恬心悬了起来,手都有些发软了,又按了两次。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时懿是睡着了吗?她应该没有在挂电话之后找便利店的人上来吧? 傅斯恬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一下子慌得不行,又按了两下门铃,不小心戳到了旁边的密码开锁按键。 数字面板跳了出来,傅斯恬看着这似曾相识的面板发怔。 第一次和时懿同居时,时懿住的那套套房,也是这样的数字密码锁。 鬼使神差,她伸手触碰在了数字触摸板上。 5、2、0,她干着喉咙,迟疑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1、0、1。 滴滴滴,门锁应声而开。 傅斯恬睁大了眼,僵直了手臂,门开了的狂喜夹杂着一股难以分辨的心酸忽然吞没了她。 520101 这个密码,是她们当年正式同居的第一天,时懿特地改的。那时候她问时懿为什么改密码,时懿只是好心情地勾了勾唇,反问:你猜为什么? 我爱你,时懿。这种谐音,太明显了。她眼波漾了漾,只当时懿是在和她调情,埋在她的肩头哼唧,害羞地没回答。 很久以后,借着情动,亲密无间,时懿才坦白说出口:520101,不是520,101,是52,0101。 0101,是傅斯恬的生日,是她们在一起的纪念日,也是,傅斯恬让她重新拥有了家的日子。 520101,是我爱傅斯恬的意思。 每次输密码,傅斯恬喜欢520,101地输入,时懿喜欢52,0101地输入,就好像,每次打开家门,都是一次她们对彼此爱的表白。 傅斯恬爱极了这一串密码,也爱极了时懿这内敛、不动声色的浪漫。 是什么时候,时懿换回了这个密码?还是,她一直用着这个密码? 傅斯恬喉咙像哽着什么。 她拉开门,踏入室内空荡荡的黑暗。 家里,真的好黑啊 时懿她关上门,沙哑了声音叫时懿。 室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傅斯恬打开灯,没有换鞋,一声比一声柔,一声比一声急地叫着时懿壹壹宝宝,快速找过无人的客厅、厨房,来到一扇虚掩着的门前。 宝宝她敲了敲门。 门里好像有极其细微的一点声响。 傅斯恬神经骤然一紧,迅速地推开了门。 门里也没有开灯,昏暗一片,走道的光透过敞开的门,争先恐后地涌进室内。借着微弱的光亮,傅斯恬看见,房间很大,也很空,有一张床,应该是卧室。床尾到墙壁的距离,满地都是可爱、精致的小兔子兔子公仔、兔子手办、兔子八音盒、兔子香薰机 时懿也坐在地上,她散着秀发,穿着睡裙,侧对着傅斯恬坐在床腿边上,静静地看着地板上的各色小兔子。月辉映照下,她的身影,孤傲又纤弱,寂寂的,像被困在童话城堡里孤独的女王。 傅斯恬心脏一下子像被什么攥紧了,疼得难以呼吸。 她放轻了脚步,轻唤着宝宝,走近时懿。 时懿侧身向她望来。 傅斯恬这才看清,她怀里原来抱着一只毛绒兔子大一那一年暑假,时懿送给她的、分手后她却没能带走的那一只。 她怔在原地。 时懿乌眸微醺,好像认出了是她,眼底泛起蒙蒙的水光,微笑着却沙哑着呢喃了一声:你回来了。 像是在对面前的傅斯恬说,又像是在对那个多年不归的爱人说。 亲昵又哀伤。 一刹那间,傅斯恬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 泪水夺眶而出。 她到底,让她的宝宝孤独了多久啊。
第149章 今天就搬吧。 傅斯恬在时懿面前慢慢地跪蹲了下去:是我,宝宝,我回来了。她伸手抚摸时懿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气音。 时懿看着她脸颊上闪烁的水痕、看着她眼底的懊悔与柔情,忽然就有真切的委屈难以自抑地上涌。 你让我等了好久。她声音低低的,放任了自己的脆弱。 傅斯恬环抱住她,贴着她的脸颊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脸上湿湿的,时懿的心里也湿湿的。过去那些数以千计的黑夜里,她确实就是这样委屈、煎熬地度过的。可什么都敌不过此刻的这一个拥抱。 她靠在傅斯恬的怀里,又舍不得说她了。 要补偿我。她闷闷地说。 傅斯恬吸鼻子,眼底漾出温柔,亲她耳廓:好。 时懿颤抖了一下。 傅斯恬以为她冷。空调确实开得好像有点太低了,时懿坐着的地方还正对着出风口,被环抱着的肩臂都是冰冰凉的一片。 她哄她:地上好凉,我们坐到床上去好不好。 时懿像在思索,好几秒才小声地说:那你不要松开我。她想把傅斯恬抱到床上。 傅斯恬却说:好,不松开。我抱你。 她一只手依旧托着时懿的背,一直手穿过时懿的腿弯,直立起上半身,是要公主抱的模样。 时懿猝不及防,心脏蓦地失序,有点犹豫又有点心动。是不是太勉强了?她怀疑傅斯恬抱不起她。 傅斯恬却像是看穿了她的迟疑,笑了一声,低下头来亲她的鼻尖,说:不会摔着你的。 就站起来,转身,两步路而已。 时懿与她对视着,眼尾绯色的醉意好像晕染开了。她抿了抿唇,垂下眸,默许了傅斯恬的尝试。 傅斯恬眼眸如水,调整好姿势,屈起腿,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稳稳当当,竟真的把时懿抱了起来。 时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手勾着傅斯恬的脖子,看着傅斯恬在暗光中温婉美丽的下颌角、细弱瘦削的肩膀,心好像也跟着荡到了半空中。 过于羞耻,也过于反差、过于勾人了。一种不合时宜的热望被勾了起来。 时懿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肘弯还抱着的毛绒兔子,深呼吸,压下潮意。 傅斯恬一无所知。她走了两步,弯下腰,把时懿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时懿依旧勾着傅斯恬的脖子,并不松手。 傅斯恬也不挣扎,弯着腰,长卷发垂落下来,就着这样的姿势,把空调被拉上,盖住时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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