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把大刀直直的刺了过来,宗婳一个翻滚闪到大刀的侧面。 大刀寒光泠泠,地面被戳出一个洞来,宗婳眼神看着那男人:“你这想帮我还是想杀我?” 那男人立即跪下,:“王,恕罪。” 宗婳没理会,从地上抽出大刀,与那手持红缨枪的女人战做一团。 一招一式,刀与枪尖的碰撞,撞出零碎火花,二人越打手中动作越快,闪避的身形也越来越快,身上也在不断的添加着伤痕。 忽的,外面传来一声响箭的声响,女人眼神一凌,宗婳抓住了这一眼神。 女子□□一挥,一收,逼退了宗婳,随后,女子将□□掷出,但不是向宗婳,而是向那正在看戏的那个男人掷去。 女子另一手同时丢出四柄飞刀投向宗婳,宗婳大刀一横一转,将飞刀尽数挡下,待到宗婳再次放下大刀时,那女人已经逃出了帐篷。 宗婳手一松,大刀倒在了地上,侧头看去,一柄红缨□□斜插在地上,笔直又凌厉。 而那个男人就在红缨□□的一寸之外,再多一点,都能断子绝孙。 男人被吓到汗水泽泽,宗婳眼神看过来,男人如梦方醒,立马起身俯首在地上道:“王,我去追那人。” 宗婳晒然一笑,坐在榻上,嘴角带着冷笑:“追她,就凭你这点斤两,能追的上祁王?” 男人一脸震惊:“祁、祁王…您是说那人就是那女罗刹—祁王元成。” 宗婳借着烛火看着手中的小刀,泛着黑色,含毒,太狠了吧。 宗婳:“嗯。” 男人:“那……” 宗婳似笑非笑的斜瞥了他一眼,:“还要孤教你做事?” 男人脊背一凉,想到这人的残暴:“不用不用,臣知晓。” 宗婳挥手,男人起身,正要拿着那□□,听见了上头幽幽的一句话:“怎么,手不想要了?” 男人刚要触到的手一下缩回,他不知宗婳是何意。 “滚出去,别碍孤的眼。” 男人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帐篷。 小狗子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没想到宗婳这还有这一张脸:“你这也……” 宗婳:“我是王,你不是说,从这个角色开始不能太崩人设吗。” 小狗子:“我也没见你听过我的话啊!!” 宗婳置若罔闻:“哎呀,当王好爽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小狗子吐槽着:“你都王了,那还有人在你上。” 宗婳晃悠着手中的飞刀:“单身狗,懂什么?” 小狗子显然是被茶毒不浅,经过宗婳善意的提醒,一下想到了:“呵,没对象还能秀,你以为你是蒂花之秀吗?” 宗婳:“哎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别名的,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名字……” 小狗子:“宗独秀。” 宗婳:“小狗子,够优秀,都会抢答了。” 小狗子闭麦:“…………” 这个世界是个战乱纷飞的世界,五国鼎力,盘踞一方,分别是梁,蜀,吴,秦,汉。 她这具身体叫秦觞,女扮男装,是秦国的第五代国君,性暴虐,十八岁继位,四年内接连不断的发动战争,几乎百战不殆,梁国,蜀国深受其害,直到他对着汉发动战争,一下子僵持住了,便是祁王元成的功劳。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一个人,就是之前跪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刘蕨,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蛰伏十年,杀死了原身秦殇,秦殇本就是暴虐之人,百姓被严刑峻法苛责,早就时刻准备着覆舟了,所以刘蕨杀死秦殇后,又制作神谕祥瑞之兆,百姓拥护,一跃成为了秦王,刘蕨成为秦王后,与汉国军队联合,吞并了梁国。 而汉国之所以和刘蕨合作,主要是镇守边疆的祁王元成爱上了刘蕨,元成说服了汉国国君,与之合作。 而成功后,刘蕨立即调转作战方针,联合蜀,吴,吞并了汉国,元成自觉引狼入室,伏尸百万,最后战死沙场。 最后只剩下蜀,吴,两国,他们两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难以合作,最终刘蕨逐一击破,结束战乱,一统天下。 刘蕨后宫无数,当了皇帝后更是多的数不胜数,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女主。 而宗婳的任务则是,既要取得刘蕨的喜爱值,也要取得他的仇恨值。 小狗子:“就刚才一段时间,他对你的仇恨值加了十。” 宗婳:“那看来任务很好做啊。” 小狗子:“那有啊,不是应该先刷喜爱值吗?你这样,惹人讨厌后,不是很难吗?” 宗婳:“是吗?,我觉得挺简单的。” 小狗子每次都会对她的自信无语凝噎。 元成几番逃脱,逃到了指定地方,一匹马等在那里,拉绳上马,夹腿,马嘶鸣一声,即可跑出,不过一刻钟便追上了她的人。 一行二十几人不停歇,直接连夜赶路,太阳初亮,几人赶到了沣城下。 守卫开门,一行人骑马入城,入了城,他们也没在赶了。 元成:“宣言,你们那如何?” 副将宣言爽朗一笑:“秦军的粮草我放火都烧了。” 路上街道,时不时的民众认出元成几人,亲切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几人亦是回礼招呼着。 另一副将厉长云:“王,那秦王?” 元辰听着,眉头微松,又道:“没得手,还活着,此人武功不弱。” 厉长云闻言,皱着眉:“这…,军师不是说这秦王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元成勒住马,回想着这秦王的一身气度,绝非等闲之辈:“不知,但这秦王绝不会是军师说的那般不堪,此人定是人中龙凤。” 宣言惊呼着:“这么称赞他,这秦王…” 元成打马:“走吧,回去要好好问问军师了。” ………… 距沣城三十里开外的秦国驻地,主帐中,宗婳高居首位,底下跪着五个人。 宗婳:“顾憧,来,给孤说一说损失。” 顾憧俯身跪下,不敢抬头,支支吾吾道:“王。” “粮草、粮草……” 宗婳指尖啪嗒啪嗒打在紫檀案板上,不耐对着一旁的侍卫丢去了一个眼神。 侍卫得令,抽剑斩去,剑是削铁如泥,顾憧的人头一下落地,鲜血直涌,周围的人无动于衷,像是早就看惯了这一幕一样。 宗婳矜贵颔首:“他说不清,凌章你来给孤说。” 凌章站出,拱手行礼道:“王,粮草损失严重,恐不足半月,将士死伤不足半成,马匹未见损失。” 宗婳向后倚靠,神色晦涩莫名:“说,孤要知道昨天是谁在当值?” 凌章低低隐晦的看了一眼刘蕨,随后道:“王,是田将军的手下在当值巡查。” 一旁田将军见火烧到自己身上,心底骂了凌章一句,立即站出,道:“王,那当值的人,臣已经处罚过了,已经全部处死了。” 宗婳淡淡一言:“田将军何时处死的?孤怎不知?” 这话背后的含义令田将军冒出冷汗,他怎么忘了他这位王,最讨厌别人越过他行事了。 看着底下那前人的血,田将军双膝跪地,恭敬:“王,此等小事怎敢叨扰王的休息,若是因此影响了您的休息,那臣真的罪该万死,求王恕罪。” 其他的几人,静穆着,不言语,也不敢直视那堂上之人的神色。 宗婳:“哦,这么说来,倒是孤辜负了田将军的一番好心了?” 田将军身子俯的更低:“不敢,为人臣子,不过是臣应尽的本分。” 宗婳:“即是如此,孤问你,你觉得这仗是打还是不打?” 田将军心底松了口气,道:“王,臣以为该打。” 宗婳挑眉,:“那你说说,该如何打?” 田将军抬头,自信:“王,粮草可撑半个月,只要强攻,以我军将士的骁勇善战,不出十天即可攻下届时粮草问题根本无需担忧。” 宗婳:“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剩下几人一起跪下:“臣请战,愿为王前驱,攻池掠地。” 宗婳嘴角上扬笑着:“好,即如此,孤就给你们十天的时间,若十天之内攻不下这座沣城,孤的秦军是该换换血了。” “臣定不负王之愿。” 几人先后退出主帐中,一出主帐,田天记着刚才凌章的刚才的事,一把薅住凌章前领子,握着拳头:“你刚才为什么出卖老子?” 凌章不甘示弱,反手用力握在田将军的手腕上:“田将军说什么,我不过在王的面前实话实说罢了,你也知道,王这个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了。” 田将军松开凌章,一把推开他:“你小子,不要仗着王的宠爱为所欲为,你之后最好夹着尾巴小心做人,不然……” 说完狠话,田将军离去了,刘蕨上前和凌章一起目送着田将军的离开,:“匹夫之勇,难堪大用。”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一个国漫,它的漫画原著,本来想看男女主,但是奶奶的我好磕那个女主和番国女皇的CP!!! 女主好飒好飒的,那个女王也好漂亮的 就是直女憨憨VS腹黑女王 当时我就在想,女主你把男主皇帝蹬了和番国女王在一起吧!!! 为啥她俩没在一起!!!唉…… (吐槽:因为你看到言情,注定BE,不得善终。)
第30章倾国倾城2 “杀,我秦国的好儿郎,先入城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掠将中首级者,亦封候加爵。” “冲啊!!” 凌章领兵兵临城下,马上,挥斥方穹。 “上云梯。” 指挥令下,身后将士一个接一个接着云梯,跑至城下,前仆后继的将云梯搭起。 城墙上,眼见云梯被搭起,形势愈发的严峻,城内的守军拿着滚石向敌军投掷去。 “上油。” 令初下,守城将士拎起一桶油对着云梯淋上,“放火。” 将士拿着火把将那淋了油的云梯瞬间点燃,云梯燃气熊熊烈焰,烧至几丈,像几只巍峨的火龙,盘踞在城墙头守护者这座城池。 凌章见此,“去,直接撞城,这群人,不过困兽之斗。” 手下得令,一队人马扛着大木头在箭雨中冲锋,不过还未到城门下,就以被那沣城军乱箭射死。 凌章上箭拉弓,抬望眼,城上之人亦是在弯弓射箭,二人松手,箭矢破空而来,凌章长剑一挥,那箭自中间裂开向两侧袭去,射入土地中。 而他的那只箭,只见城墙上的那人应声到底,一箭射的秦军军心振奋。 “击鼓,攻城。” 凌章意气风发,面上带着得意与自满,城门被破,凌章率领着她的人马长驱直入,进入沣城。 但进入沣城后,凌章感受到了一丝诡异,不对劲,这街上没有一丝生气,连守城的将士都没有。 凌章察觉到危险,勒马:“停止前进。” “将军,怎么了?”副将上前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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