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被长公主阉割的时候被发现女儿身…坏了坏了,这回项上人头是真的不保了。 “唉,后来听说是那驸马新婚当夜企图非礼姑姑,虽然我不明白何就非礼了,但是姑姑的手段还是很残忍的,你趁早先去负荆请罪吧。” 魏贤当真是“真朋友”,恐吓一顿还不完竟真的给江之初找了荆条,然后还给她亲自送上了去长公主府的马车。 吁~ “江公子,长公主府到了,您这荆条何时背上?” 傻子才背呢! 江之初咽了口口水,掀开车帘对那车夫说到:“你去前面那颗树上给我折几根木条。” “这…”车夫有些犹豫。 江之初气急败坏,从马车里伸出一条腿照着那车夫的屁股就是一记猛踢,然后还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头。 “你快去,你家主子是让我来请罪的,不是让我来送命的。” 那车夫捂着屁股连忙应到,不一会就折了树条回来了。 …… “殿下,门外有一男子求见,道是来跟殿下赔罪的。” 魏昭瑾放下手里的书,起身道:“将他引到大厅,本宫随后就到。” “是。” “怡秋啊,把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赏的茶拿出来招待江公子。” 怡秋应了下来,赶忙去准备,她自是知道魏昭瑾的为人,别看说的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想着“杀人诛心”呐。 江之初跟着小厮一路走到了大厅,但是她紧绷的神经是一刻都不敢放松,那椅子在她眼里都如老虎凳似的,如坐针毡。背后的木条跟个背背佳一样,板的她坐的笔直。 太寂静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没过多久,魏昭瑾就来了,带着那独有的香味从江之初身边掠过。 “江公子?”魏昭瑾温柔的唤到。 “到!”江之初如僵尸一般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上座那人顿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江公子这身打扮,作何?” 江之初嘴巴一瘪,眼眶当即红了起来,双膝不自觉的跪了下去:“呜呜呜殿下,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眼拙,都说不知者无罪,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可莫要阉了我啊。” “嘶” 魏昭瑾吸了口凉气,这大男人也太经不起吓了,何况自己还没有吓唬她呢。 “大魏律法何时说过不知者无罪?” 这人定是要让自己做太监嘛不是?都说女人最是心狠,现在看来这长公主比女人还要女人。 “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江之初委屈巴巴的说到。 魏昭瑾轻笑,红唇轻启:“你觉得本宫…美吗?” 她的双目犹如一湾清水,美目盼兮让所见之人皆丢了魂。 “自是最美的。” “俗。”谈吐间,气若幽兰。 魏昭瑾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只觉这人甚是可爱:“与本宫说说你打算如何道歉啊?靠你身后这木条子?” “我这是负荆请罪。”江之初振振有词。 “负荆请罪背的是荆棘,你这是何物?本宫会原谅你?” “其实这事也不全怪我,若是您早点告诉我您是长公主,我哪里还会冒犯您呐。”江之初眼珠溜溜转就是不敢看魏昭瑾。 魏昭瑾冷冷到:“还是本宫的不是?” 言语中并无过多情绪,不怒自威。 “不是的不是的!” “罢了罢了,把你那木条拆了坐到椅子上。” 江之初“哦”了一声,乖乖照做了。 她屁股刚坐上,怡秋那边就端着茶水进来了,还亲自给江之初倒满了。 “谢谢。” “呵呵。”怡秋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她一下,然后经魏昭瑾示意就乖乖的站在了一旁候着。 江之初莫名觉得这个怡秋看她真是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甚至还觉得舌头疼。 “您原谅我了。” “哪有这么简单?本宫在你眼里不就是一个腹黑之人?” 江之初低下头不敢说话。 “听说你要参加殿试了?” “嗯。” “还没娶亲呢吧。” “嗯。” “跟皇兄求娶本宫如何?” “嗯” …… “嗯嗯嗯????” 江之初此时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小脸突地绿了起来:“不可以啊殿下!” 魏昭瑾蹙起娥眉,似有不悦:“本宫不美?” “不是!”江之初连忙摇头。 “你觉得本宫配不上你?” “绝对没有,是我配不上您才是啊,我我我,山鸡哪能配凤凰啊。” “大胆!”怡秋学起了恶毒女配的样子。 “殿下嫁与你已是恩赐,岂有你拒绝的道理。” 这是强抢民女啊!!江之初心中呐喊。 魏昭瑾扶额装作难办的样子:“既然江公子不愿,本宫何有强求之理?照以下犯上处理吧。” “是,殿下。” 话音刚落,门外两名大汉就要进来拖走江之初。 “等一下!” “江公子可有什么想说的?” “我不想要孩子!” “本宫一样。” 一听魏昭瑾和自己多半是没有肌肤之亲的机会了,江之初心里既是高兴又有些发酸。 “好。” 魏昭瑾挥挥手,那两名大汉便退了出去。 “可莫要让本宫失望了才是哦,准驸马。” 江之初突然觉得也不亏,魏昭瑾怎么看都是美人。 “若是我没通过殿试,公主您是不是还要杀了我。” 魏昭瑾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懒懒道:“再说喽。” 伴君如伴虎,伴长公主就是伴母老虎! 江之初一咬牙一跺脚,就应了下来:“成交!”随后像是赴死一般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卧槽…呕。” 这也太苦了!味道不亚于当年为了装13买的那杯冰美式,而且他还是一饮而尽。 魏昭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得逞一般的坏笑:“哟,准驸马这么喜欢皇后娘娘的茶呀,怡秋打包了送给准驸马。” 江之初只觉得自己的咽喉里“苦不堪言”,咬着牙红着眼眶笑道:“谢谢殿下。” 这女人就是在报复! “快快送准驸马爷回府,莫要吐到本宫的地毯上了。” 魏昭瑾笑着看江之初跌跌撞撞的出了门,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脸上的笑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怡秋不解的问道:“殿下为何要嫁给他,是因为…” “不,她和他没有一点像的,除了那张脸,江之初就是江之初。” 宽大衣袍下白皙的双手此时已经攥的通红,她一直在克制自己想要去拥抱她的冲动,她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告诉自己… 他回不来了,江之初就是江之初。
第8章 自那日从长公主府离开后,江之初便再也没有见过魏昭瑾,整整十日,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被长公主“逼婚”,还是自己贪图长公主美色硬生生yy出来的。 殿试那日她整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稀里糊涂的赞拜、行礼,稀里糊涂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题目,脑子里全然都是自己殿试未过被长公主“阉割”的场面。 惊悚。 拿起毛笔沾上墨汁,抬笔就在纸上写上了她的治国策论,什么兴修水利啊、百姓疾苦啊、顺应民心啊,电视上讲的她都给写上去了,高中大学学的那点政治历史都给抄上去了,墨迹半天也没有写够两千字。 “嘶,腿麻了。”江之初在位置上咕涌来咕涌去,麻的呲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声响。 礼部尚书一直不晓得哪位是长公主和康王世子的人,官威一直没敢拿出来,可江之初目中无人一直咕涌来咕涌去实在惹得他心烦意乱,喝了她一声“注意纪律!” “殿试之中可有那日之人?” “回皇兄,有。” “哦?”皇帝一喜“辛苦皇妹同张大人知会一声,朕要看见那人的策论。” 魏昭瑾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她虽说是女人却深的皇帝器重,没有不得干政一说,兄妹的关系上又有些君臣关系,但是她很聪明行事有分寸,从来没有功高盖主一说。 大殿内人不多,魏昭瑾一眼就看见了那人,不过想看不见都难,旁人皆正襟危坐,仅她软软塌塌的伏在案上,一副坐不住了的模样。 张阜兴方才看见她,紧忙带着那两名官员跑到她身边行礼。 她只是摆摆手示意不用声张,而后径直的走到江之初身边。 熟悉的兰花香,江之初抬头正对上她注视自己的眼睛,颇有些骄傲把自己的策论展示给她看。 魏昭瑾看着纸上七扭八歪的字迹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半点心思去看她写的内容,转而拂袖离去,临走前还装模作样看了看旁人。 假正经,想帮人家就直说嘛。 “时间到,收卷!” 江之初等的就是这一秒,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所有人都挤在身后。 我的娘嘞,再不交卷本公子怕是要截肢了! “江公子留步。”一个俊俏白面书生将她叫住。 这不耽误人吃饭吗?心里虽有不悦但也停下了脚步。 “公子是?” “在下褚子期。” 两人互相拱手作辑。 江之初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名字,奥对了,这人是会试的会元。 “褚兄,你叫住我所为何事。”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与这人能有什么交集。 “江兄可是认识长公主殿下,方才考试时我见殿下第一个就走到了江兄身旁。” “哦~”若此时承认认识岂不就是告诉他自己走了后门?不妥不妥。 “不曾相识。” 褚子期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许多,好像很担心江之初说认识长公主“如此便好。” 什么叫如此便好?我若是告诉你长公主还要我娶她,你岂不是要杀了我?江之初心里想着,有些酸酸的,便愈发看这个人愈不顺眼。 “你认识长公主?” “啊,谈不上认识,一面之缘。不说了江兄,告辞。” 小白脸一张,越看越讨厌。 张阜兴果然看明白了魏昭瑾的意思,确实将江之初的卷子带给了皇帝,只是这字… 皇帝拿到江之初的试卷时眉头紧锁“这字真是让朕烦心。”,说罢便有些恨铁不成钢志意将试卷撇给了魏昭瑾。 魏昭瑾接过卷子足足看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悠悠开口:“这字的确难以辨认,不过此人之才断不可错失,皇兄不如让臣妹带回去腾写一份,明日再给皇兄审阅?” 皇帝对魏昭瑾自是信得过,便就点点头同意了。 魏贤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得知江之初殿试结束说什么也要拉着江之初出去喝酒。 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得知不去百花楼此次也没有王钰,她便欣然接受,毕竟不好拂了小世子的面子。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婉儿居然是这家酒馆的老板,看着魏贤并不太惊讶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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