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觉得荣宜和玉箫住的度假别墅不够干净,机器人干活不够利索。 她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擦地打蜡。 荣宜还在旁边唠叨:“姐,我的公文包找不到了。” 过一会儿,“姐,我的笔记本电脑呢?” 三分钟后,“姐,我的……” 荣元姜火了,“我什么都没给你动,我只是收拾了一下桌子,该在哪里就还在哪里!” 荣宜瞪着眼睛说实话,“可我找不到。” 荣元姜一扔抹布,骂骂咧咧的上楼,不大一会儿,“你去再买台笔记本电脑吧,我也不知道收拾到哪里去了。” 她下楼时一不小心摔了一个花瓶。 荣宜抄着手,“败家。” 小时候她打坏东西荣元姜就这么骂她。 “小孩崽子懂什么,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荣元姜又回来擦地。“你们在未来为什么没被饿死?” “我是有自理能力的。”荣宜蹲着,“但你在我就不需要有自理能力。” 她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荣元姜在擦地。 机器人坐在沙发上。 上个月萧珂来也是,他把每个碗都洗了一遍,声称洗碗机洗的不干净。 古代人没救了。 “我不是灰姑娘。”荣元姜用地板蜡打荣宜。 荣宜嗷就跑。“我给你们弄到了驻外领事才有的穿越仪,你只是帮我擦擦地板。” 2270年起禁止平民使用穿越仪进行平行时空间的旅行。 她费了好大力气,最后行使总办公厅主任的特权才帮小荣元姜弄到了一个——遭不住发给她的那个越迁记录会自动上传给三局——特勤局、调查局和情报局备份。 “来来来。”荣元姜掏出手机,“你姐要我再录一段你的视频报平安。” 荣宜黑线,“怎么还录?” 荣元姜耸肩,“担心你啊。” 荣宜凑到手机摄像头前,大逆不道口出狂言十分放肆,“我知道你很生气,略略略略略略你打不着。” 荣元姜duang敲了她脑壳,说,“我帮你打了。” “说着呢,你打算怎么办?”荣元姜收好手机,问。 “我们现在确定密码箱在段明月手里。”荣宜倒了杯水,很有大佬风范的喝了一口,她看着冷水上的气泡一点点溢上来,“我们在运作/行/政令,让联/调局以其他理由搜/查段明月家,拿到密/码/箱。” 她会抢先拿走她们那个平行宇宙的箱子。 她偷着录了叶琳琅接见她和其母国人士的视频。 确切说,从她见叶琳琅那刻起,她永远是带着摄像和收音话筒的。 她们间的每句话都被如实记录下来。 她的计划是回去一趟二话不说先把箱子丢给荣宪。 这样以荣宪和她弟的智商能想到她们有强敌在外,按照这两人的性格,会瞬间化干戈为玉帛,想别的办法拼命向前发展,一个悬而未决但有可能发生的战役对她们来说是要务,而非神域或她们眼下的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破事。 这一柄未落下的刀足以让她们的接任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科技发展势必带动社会制度前行。 这样一来,最后将会是民主对民主,而非封建对民主,大家倒退一千年。 至于段明月,她会抓住段明月,审问相关事宜,发音频给wiki leak。 当然,这封邮箱会有第二个附件。 一小段视频。 无关紧要,但能证实整个事件还有第三方的人插/手与推波助澜,让叶琳琅战战兢兢的去追寻第三方未知势力就足够了。 聪明人总是反被聪明误。 面面俱到、机关算尽其实和没想到没算到效果一样。 她没有全告诉荣元姜。 果然荣元姜的表情是:妈的智障。 “你这样不行。”荣元姜捶荣宜的狗头,“你办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有后手。”荣宜笑,“但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荣宜凑到她面前,“你当时二话不说蹿到昭郡都不许我问为什么。” “你还真记仇。”荣元姜站起来,“你和你弟都一个德行,斤斤计较。” # 斤斤计较二宫主名副其实。 荣宪生擒切萨雷后押人至广州。 广东广西一带多侨/民,流言数月前就炸了,此时刑场围观者众。 原定/死/刑/枪/决。 可到了刑场,萧珂落座,他与荣宪对视数眼。 李月丹觉得这人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自知之明。 萧珂/刑/场/问切萨雷,“你为何不暗杀我?” 这数秒耽搁,翡冷翠的使臣到了。 红衣主教快马加鞭闯刑场,“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我国王储,尔等意欲何为。” “你杀吾妻,我杀你妻。”切萨雷朗声说道,他觉得自己死不了,梁王阴柔至此,平王是女人,两人绝对没有一个人有胆现在杀了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意味着对翡冷翠宣战。 萧珂当着红衣主教的面对李月丹说,“改判凌//迟,一千刀。” 为免夜长梦多,他选了最快的那项。 主教没料到这一出:“你……” 李月丹后背冒汗,“你说什么?” 萧珂看着主教,“他自己承认是王煜妻族,按我国/刑/律,谋逆诛/三族,三代血亲判//凌//迟,我们尊重事实婚姻。” 说完他撤了。 荣宪站起,明黄色对襟长裙衬得人明艳至煞,她走人前扔下一句话给主教,“如有他见,日后提兵来议。” 红衣主教原地震惊。 那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走了。 三个时辰后他吐了。 # 翡冷翠大街小巷贴着皇榜。 这些纸仿佛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遍地开花。 约瑟芬关了面包店,她发现店门口也贴着一张。 她揭下来看。 ——七月七日,卫国将对翡//冷//翠发射/导/弹,届时翡冷翠可能不复存在,请民众撤离。 “这是什么鬼?”约瑟芬头好大。 艾米丽也凑过来看,“骗人的吧。” 导/弹是什么? 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 ”鬼知道。”约瑟芬耸肩。 她去酒馆弹琴,赚了二百块钱的外快,去买了一块带筋的小牛肉,回家炖了,给她妈妈补身子。 “外边怎么这么乱?”妈妈问。 “没什么。”约瑟芬呈出来汤,“可能又要打仗了吧。” 玫瑰宫。 教皇拿着皇榜,递给艾德琳和罗德,“你们怎么看?” “这么兴师动众……”艾德琳建议疏散民众,“万一是真的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罗德说,“这肯定是假的。”他看着艾德琳,心道女人不行,一点都不担事,这就吓破胆了。 “你们做你们需要做的。”教皇出了一道考题。 他连夜出了翡冷翠。 是时候让上天决定谁是教皇国下一任主宰了。 翡冷翠开始精分。 城西艾德琳公主告诉大家快去避难,这事是真的。 她站在台上演讲,一遍又一遍。 城东罗德里戈王子告诉大家这事是假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也站在台上演讲,一晚又一晚。 约瑟芬也去凑热闹。 她两边都听,还评价一番,她觉得艾德琳公主口才更好。 但她情愿相信罗德里戈王子的话。 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就为了/导/弹这两个字。 天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艾德琳公主言之凿凿,她有些迟疑,就去问艾米丽。 毕竟出城躲一天不算什么。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晚上再回来。 艾米丽说,“罗德里戈王子是男人,肯定见多识广。”她坚定的支持约瑟芬留下来。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七日。 是日,晴。 秦王萧珞自拜占庭发嫁。 她第二次穿嫁衣,但这次不是卫国的凤冠霞披。 荣元姜坐在梳妆台上给她化妆,“你真要穿这个?” 萧珞穿的是婚纱配高跟鞋。 “有何不可?”萧珞戴上头纱。 裙摆五米长,需要六个花童托着。 “行吧,你说的算。”荣元姜不敢看旁边礼部官员的表情。 “漂亮啊。”萧珞这身婚纱二百万刀,处处蕾丝,繁华却不喧闹,诠释了金钱就是美丽这句话。她站起身,“就看荣宜那边的配合了。” 她看了眼时间。 正午十一点半。 萧珂羽睫低垂,以遮掩一切情绪,“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就这样吧。”萧珞整理了一下发饰,“生逢乱世,颠沛流离,身不由己,志不随心。”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君平安,二愿君顺意,三愿岁岁长相见。”荣元姜拜别,她哭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萧珞堵着耳朵,不忍心听元姜呜呜涛涛,她望向萧珂。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一朝百年气数,一人五十之命,后世作何评论与前人无关,该断则断,当舍则舍。” “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元姜哭的时候魔音穿耳,萧珞捂耳朵没用索性不捂了。 “不要。”萧珂回答的特别干脆。 萧珞白了他一眼,正色与元姜说,“古来青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今人蚍蜉撼大树,来者歌舞长千载。” 萧珂看了眼元姜,又看着萧珞,倒了一盏茶,奉茶跪萧珞。 “你这算敬主母茶?”萧珞脑子里只剩下问号。 别说,姿势挺标准,像是练过。 “你先接过去。”萧珂说。 萧珞环视左右高官显贵,各派人员皆有,此乃国事,三品以上文武百官基本上来齐了,“你不在乎吗?”
“史书二三行书尽我平生。”萧珂无所谓。“谁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笔墨。” 萧珞接了茶,没喝,放在一边。 继室敬原配也是同样的礼节,与妾敬主母的区别仅在于原配只接茶却不喝茶,而主母会喝。 这杯茶萧珂递的敷衍,拜也拜的敷衍。 他站起,“若日后云居雁对卫宣战,我们好用这个借口把你弄回来。” “我打爆你和荣四两个兔崽子的狗头。”萧珞嚷,她扬拳虚晃。 “照顾好我的宠物猫。”萧珞走前对元姜说。 元姜:“呸。我要祸祸你的猫。” 萧珞锤了她的头,“我先敲爆你的狗头。” # 拜占庭开城门,架花桥。 云居雁天帝一袭正装白色晚礼服站在桥上。 萧珞缓步上桥。 云居雁笑起来,她们两人撞了衣服款式。 ”十三姨,我对你说过。”云居雁走上前。 # 滨京,暴雨如注,天过于阴沉,乾清宫已早早的掌了灯。 荣宜打开手提电脑,设置好参数。 输入荣元姜给她的十一位坐标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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