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被说的面红耳赤,心里只喊冤枉,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现实他可还是个处男。为了自己的清白,他顾不得其他,甩开肖九幽,说:“皇上,夜深了,臣先告退,皇上早点歇息。” 离忧说完就走,完全不给肖九幽阻拦的机会。 肖九幽也没拦着,现在只要离忧不进林丘的宫殿,去哪儿都好。 离忧边走边回头看看,见肖九幽没有追上来,不禁长出一口气,说:“哎呦妈呀,原本以为女主难缠,现在看来小皇帝更难缠。来到这个世界,我做的最明智的决定,就是和女主和亲。” 球球看看离忧,说:“主人,我怎么觉着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两个的都想和主人交/配。” 离忧被球球的惊人之语,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没好气地将它从肩上揪了下来,说:“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脑袋瓜什么时候装了那么多黄色废料。” 球球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问:“主人,黄色废料是什么?”
第93章 肖九幽试图将这件事压下来, 可林丘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更何况他对离忧图谋已久,将宫宴的事添油加醋地说给方裴听。心里打着小算盘的方裴,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一改常态的对肖九幽施压。 肖九幽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在离忧的几番劝说和妥协后,终于应下了离忧与林丘和亲的事。不过和亲的时间, 推到了一年以后。他想让林丘早日回西凉准备和亲之事, 然后一边和离忧培养感情,一边想办法解除这桩婚事。 林丘也不傻,自然明白肖九幽的心思, 直接言明不再回西凉,还在出宫后的第二天, 直接去了摄政王府,说是与离忧培养感情, 只有方裴一人回去置办嫁妆。 肖九幽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婚事已经定下,且已公告天下, 那林丘现在便是摄政王妃的身份。他未大婚,便住进摄政王府,虽然会让人诟病,但只要他本人不在乎,与他来说就是不痛不痒。 不能对林丘怎么样, 肖九幽就只能朝离忧下手, 离忧告病不上朝, 那肖九幽去亲自驾临摄政王府,想躲他,除非离忧不管不顾,否则总会被他抓到。 离忧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面对,在一番讨价还价下,应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不能与女主有肌肤之亲,这个离忧举双手双脚赞成,反正他也不想与女主真的发生什么,娶他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好不容易送走肖九幽,林丘又来找他,变着花样的接近他,离忧是躲了再躲,搞得他焦头烂额。 离忧躺在床上,不禁小声哀嚎,说:“我真是够了!这两人怎么回事,如果天天这么搞,我干脆死了算了。” 球球来到离忧脑袋边上,伸出小爪子在离忧脑门上按了按,说:“主人,咱们的演技值已经七十五了,还有二十五就满了,你就再坚持坚持。” 离忧闭上眼睛,任它的小爪子轻一下重一下的按着,说:“你说的轻巧,被男女主同时惦记的又不是你,我就纳了闷了,我是个太监,怎么就成了香饽饽,他们要真的想,找个健全的不行吗?这不是难为人吗?” “那不是有工具吗?”球球脱口而出,随即停下了动作。 离忧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球球,凉凉地看着它,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球球心虚地笑了笑,说:“没……没看什么,嘿嘿。” 离忧一把揪住了球球的小耳朵,说:“说实话!” 球球侧着身子,垫着脚‘哎呦哎呦’的叫着,说:“主人,我说,我说,别揪了,再揪就变成兔子耳朵了。” 离忧没搭理它,接着问:“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球球心虚地搓着手,说:“我就是对那个白玉做的棍子很好奇,就……就找了一下剧情,才明白那东西是做什么的。” 离忧一巴掌拍在球球的脑袋上,说:“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让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听是不是?” “主人,我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看了,主人别生气。” “屡教不改,那套福娃的衣服没收了。” 球球一听连忙抱住离忧的手臂,说:“不要啊!主人,我错了,保证以后不敢了,别没收我的衣服啊!” 离忧拎起它放到一边,说:“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今晚不许上床睡,你自己面壁思过去。” 球球见离忧真的生了气,有些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服,说:“主人,衣服我不要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离忧这次没有心软,球球现在就相当于人类的幼儿期,正是认识世界、建立三观的时候,他必须给与正确的引导,不能让它有只要撒娇卖萌,做错事就能被原谅的错觉。 离忧没说话,伸手将它推到一边,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转身上了床。 球球坐在原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床上的离忧,见他背过身去,它犹豫了一瞬,朝着床边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直到来到床前,才停了下来。 它小声说:“主人,我知道错了,以后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再犯错。主人别不要我,好不好?”<玉熹;br> 离忧虽然没说话,心却软了下来,球球陪了他三个剧本世界,无论是开心,还是痛苦,是顺利,还是艰难,他的身边都有它的陪伴,它早就成了他的家人。 “呜呜……” 从它出生开始,只有他能看到它,只有他能听到它,相较于离忧而言,球球的生命里就只有他,可见离忧对于球球来说有多么重要。离忧从没对它这样冷淡过,让它心里非常不安,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离忧听得一阵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即去哄它,而是等它哭累了,停了下来,才出声说:“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原谅你,听到了吗?” 球球愣了愣,忙不迭地点头,说:“嗯嗯,我听到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上来睡觉吧。” 球球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蹦一跳地上了床,来到离忧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离忧好笑地掀起被子,说:“快点,我困了。” 球球连忙钻进被窝,窝进离忧的怀里,安心地蹭了蹭,乖乖地当起了离忧的抱枕。 离忧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离忧刚起床,梁坤就来禀告。 “王爷,鹤少爷他们从别院回来了,说是要见您。” “回来了?”想想那道圣旨,离忧便明白了他们回来的原因,说:“让他们进来吧。” 梁坤应声,走向门口,紧接着梁鹤等人就走了进来,行礼道:“参见王爷(义父)。” 离忧扫了一眼众人,发现来得还挺齐,竟然一个不少,说:“免礼吧。不是说让你们在别院过冬么,怎么都回来了?” 梁鹤率先出声,说:“义父,听说您要和西凉公主和亲了?” 离忧点点头,圣旨都已经下了,他也就没了隐瞒的必要,说:“是,大婚将在一年后举行。” 孙琦看了看众人,出声说:“王爷,那您想如何安置我们?” 离忧回忆剧情,找到有关孙琦的部分,他的身世和林昭相差不多,也是家里人将他送进的王府,不同的是他并未报复家里,也从没甘愿做梁华君的男宠。 “公主入府,大约会遣散后院,本王会给你们一部分补偿,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吧。” “王爷,以我们的身份,即便出了王府,又能做些什么呢?” “若不想回去,便找个合心意的小城,安家落户。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么,现在有机会离开,为何还如此模样?” 其实他们心里想什么,离忧心知肚明,无非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没有准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我们……”众人相互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今日你们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本王不怪罪便是。” 孙琦犹豫了犹豫,说:“王爷,我们若是想留下,您能为我们安排个差事吗?” “是啊,王爷,我们的身份便是出去,也回不了家了,能否生存都是问题,您就给我们安排个差事,让我们有点事做,这样时间久了,人们渐渐淡忘了,或许我们还能重新生活。” “若是公主不想看到我们,那我们可以去别院,去农庄,总好过在外被人嘲笑。” 离忧看着他们,心里忍不住叹气,就像林昭说的,他们被困在笼子里久了,已经失去了展翅高飞的能力,他必须帮他们一把才成。 离忧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想做什么,或者想学什么,都告诉梁坤,让他依照你们的意愿尽量安排,反正距离大婚还有一年,总有时间让你们思量以后的生活。若是想好了,就告诉本王,本王便让梁坤给你们准备盘缠,可好?” 众人一怔,没想到离忧竟想得这般周到。 孙琦率先回过神来,说:“多谢王爷体谅。” 众人也纷纷躬身行礼,说:“多谢王爷体谅。” “梁坤,你全权负责此事,定要安排妥当。” “是,王爷。” 梁坤应声,转头看向众人,说:“诸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众人相继和梁坤走了出去,唯独梁鹤留了下来。 离忧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着说:“就算本王娶了王妃,你在王府的地位也不会变,为何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梁鹤皱着眉头说:“义父,鹤儿有些想不通,为何皓月公主要与您和亲,鹤儿担心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 离忧有些惊讶地看着梁鹤,以他现在的心智竟然能想的这么深,不得不说梁鹤还是很聪明的。他笑了笑,说:“放心吧,本王也不傻,便是娶她进门,也会多有防备。” 梁鹤依旧忧心忡忡的模样,说:“义父,鹤儿还是觉得这个皓月公主不怀好意,要不您别娶她了,后院那些人挺好的,我们一起服侍义父,不好吗?” 离忧听得一愣,随即笑着说:“这些事由义父来烦心,你现在要操心的是自己的学业,最近几日可有懈怠?” “没有,鹤儿日日都去听学,先生还夸鹤儿聪明好学呢。” 离忧一副老父亲看儿子的欣慰表情,说:“鹤儿从小就聪明,只要肯用功,将来定是文武全才。” 梁鹤傻笑着挠了挠头,说:“那都是义父教得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离忧还为梁鹤在课业上的困惑,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这一晃眼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两人又一同吃了饭,梁鹤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转眼一月过去,林丘虽然如愿的住进了摄政王府,可离忧总是躲着他,不是在处理政务,就是在歇息,反正就是躲在院子里不见他,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甚至还说不上几句话,离忧就找借口离开了。 林丘心里郁闷,可他身在离忧的地盘,身边到处都是离忧的人,如果真给离忧逼急了,说不准还真能把他撵出去,束手无策的林丘打起了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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