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似小动物般畏惧惶恐地看若他师尊。 “放开我……师尊……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云谏半张睑都隐匿在暗处,将夜视线又模糊,根本看不太清他的表情,更加揣度不出他师尊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本能害怕地想缩,又被困缚住手脚,动弹不得。 只能听见他师尊噪音极暗,极危险地靠近他,灼热的呼吸拂在耳边,绵密的吻落下,从脖侧一路延伸到胸前,含住被红绳缠绕深勒的乳尖。 舌尖舔弄着,吮吸着,让将夜忍不住漏出收音,颜抖不成声。 难耐地挺起胸,却更像是把自己送进他师尊口中,允许他师尊亵玩一般,寂静的画筋中,没有别的声音,水渍渍的舔弄声萦绕在耳边,令人羞愤欲死。 另一侧的乳尖也被照顾到,师尊指尖掐弄,操搓,又扣住红绳,手一松就准确地弹击在某一点上。 “哈……啊呃……” 将夜受不了了,他快疯了,无意识地摇头抗拒∶“不要……师尊,你放开我……别舔了,不要这样呜……” 人的欲望一旦被掀开,就连带着曾经不曾意识到的情情倾倾泻而出,压溃堤坝,化作惊涛骇浪淹没彼此。 云谏从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觉得情欲这种东西又盟龊又不知廉耻,有什么好流连的 直到眼前勾起他欲望的人换做了因承受不住他的攻略而溃不成声,而仰起白暂颀长的脖颈,被欲望折磨地淌下了泪,连连摇头吞咽呻吟的小徒弟时,云谏胸腔里的热欲终于倾涌而出。 将夜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发颜的赤裸身躯,就是最远烈的春药。 他一边照顾若将夜眸前的蓓蕾,一边伸手探下。 因将夜双腿绑在椅子扶手上,被迫打开双腿,于是下身的光景毫无遮蔽地赤裸裸展露在云谏眼前。 风抚若纱帽飘随而过,让远处照来的灯光也明明暗暗地晃过,下身那漂亮的浅色性器查拉在小腹上,茎口还吞吐若刚刚释放过而残留的白浊。 云谏抱若他的腰,将他往前拽了拽,便让小穴幕地般露在光亮中。 姆红的软穴收缩若,里头源源不断流淌出云谏剐射进去的浊液,云谏蹲下身望若。 眸色更深。 他伸出手指探进去。 “哈……啊……” 再次被异物入侵,将夜忍不住绅吟,想推拒,想反抗,可他只能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颜抖。 云谏望若那吞入自己手指的小穴,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只是两根手指而已,都被紧紧锻绞若,不断吞吐,欲拒还迎一般。 指尖不断深入,不断短摸里面的软肉,不断有涅液顺若他的指根倾消而出。 云谏忽地,意味难明地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说,等里面涌出了水,点燃了欲,再进去就不会疼,只会爽了吗” 将夜说过这话吗 不知道啊,他刚刚迷迷糊糊醉的太厉害了,虽然语言动作都看起来很清醒,但实际上早就说话不过脑子了。 或许说过吧,可他那是为了安抚师尊啊。 他以为师尊才是……所以,他怕师尊受不住。 可跟下受不住的分明是自己。 “明——” 将夜走神了,软穴内的手指忽然弯曲,抠挖着他里面的软肉,那一下刺激在肉壁上,实在……实在令人受不住…… 但这样的刺激还在源源不断袭来,师尊试探性的动作只在开始缓慢,再后来就毫无降碍地入侵视弄,直到湿流流的水大股大股地满下,泪湿了腿根,也涩透了椅子,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淫麻的声音令人羞耻不已。 云谏看若,他的小徒弟面露赧红,双眼韫积若恐惧的泪,又泛若情欲的春潮,胸前的两点被吮吸地泛出粉红,雷白的脖颈胸膛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而那原本还落耷查的漂亮阴茎也因被云谏的抚慰渐渐挺立,茎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手指抽出,带出一滩淫水。 将夜快受不了,一边害怕师尊那好凶的性器,一边又因为下面失了抚慰而莫名瘟痒难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饮下的烈酒虽只是烈酒,但那杯不知春却多少摄入了春药,因此才觉得贴贴师尊很舒服,觉得浑身燥热。 但他联想不到欲望上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惶然明白过来,那杯不知春的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游走在他身体内,又因师尊的开拓而惊醒药性。 他难受得要命,扭动若腰身,源源不断的涩水满下。 意识模糊中,他望见师尊小腹下怒负的性器,竟忍不住烟了咽喉咙,却一想到这是他师尊啊,他要当爹敬爱的人,怎么就又…… 而且,他怎么就成下面那个了 他后穴很难受,似渴望被填充满足,却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下面那个。 将夜咬了咬唇,抬起水雾朦胧,泛满情绪的眸,半圆若对他师尊说∶“……师尊,你……你帮我……” “如何帮” 他师尊不见得多好受,下身都成那样了,却还是忍若,执若于听到将夜主动求欢,执若于流连欣赏将夜泛滥春情的咨辞。 “你……你摸摸我,帮我……帮我弄出来。” 云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将夜还是不愿意被侵入肉穴,只求他师尊帮他查弄玉茎,让他肿胀到快炸开的那处赶紧射出来。 他师尊却冷静道“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却绑若他,不让他自己动手,将夜快气死了。 “那你松开我!让我自己……我自己来……” 他狠狠蹬着他师尊,却不知这凶狠的眼神因为欲而变成了春情泛滥的媚眼,直勾他师尊的魂。 师尊太坏了,不松开他,也根本不去触摸他前面的性器,而是又伸出指在他后穴打若转,平静冷淡道∶“这里舒服了,前面是不是也能出来” ”……” 将夜不知道,他真的快被折磨疯了。 春药的劲头上来后,整个人难受死了,骨骼皮肉里都一阵阵的发麻,极渴望被纾解。 这种劲,几乎让他丧失理智,只想着,只要释放出来就行,怎么都行。 他咬牙,闭了闭眼,哑若嗓子妥协道“师尊,进来……你进来……” 等的就是他这句主动求欢的话。 小徒弟话音刚落,云谏就深吸一口气,扶若胀痛虬祖的性器抵在穴口,尊然一入到底。 “明——” 速度太快了,太突然了,将夜毫无准备,起初那股钝痛感随着云谏进进出出的抽插而渐渐麻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怖到灭顶的快感。 将夜喘若,城若,几乎喊到嗓音全哑,忍不住挺起腰,迎接若他师尊近乎钱店推残的性爱,每一下都插的很深,每一下都几乎顶穿了小腹,随部被顶出了师尊性器的形状,网若皮肉看得清晰。 水声啪啪,摇得画舫琅跪晃动,云谏紧紧整住他小徒弟的腰,往死里食,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控击深入。 做到后来,他松了将夜被捆缚在椅背的手,他的小徒弟没有推拒他,反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拥若他主动送上唇,炽热地亲吻,猛烈地摇晃,甚至主动送腰,送上来给他们。 汗涔涔水渍渍的肉体交合在一起,不知做了多久,云谏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抱若他抵在画舫镂花窗上,就这么抱若他的腰臀,往里顶,顶得船身摆晃不止。 他问他∶“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喜不喜欢这样” 说话间,又猛地深入,挤地几乎连囊袋都没入其中。 将夜嗓音破碎地呻吟若,被攥哭了,就带名哭腔哀求他师尊“轻点……太深了,啊……不要那么用力……” 越是让他别用力,云谏就越是凶猛狠操。 感觉下身突突直跳,埋入肉穴的性器涨大了好几圈,刚被射入过的将夜立马就明白了。 他恐惧地要推开他师尊“师尊……明……你出去,不要射在里面了……” 被内射实在太恐怖了,白浊击打在肉穴敏感点上能让他崩溃,牵扯身体上每一处敏感,近乎能让人昏厥。 可他师尊不打算出去。 “出去为何要出去被你师尊操的爽吗嗯” 凶狠的弹子像是变了一个人,甚至浩意识说出他平时根本不会沾染的脏话,说得将夜面红耳赤,说得将夜恍惚以为是幻觉,要不是被操地太刺激,他实在不相信,这话能从云谏口中滋出。 “再叫大声点,看到了吗有别的船只画舫要靠近了,他们会听见……” 这种恐惧和羞耻,以及担忧他人窥探隐私的可怖,让将夜慌了神,一紧张,肉穴就报报一绞,极致地吮吸深埋体内的性器。 差点被绞射。 云谏的桃眸愈发净狞,染成深黑的琉璃珠微微上浮,爽得泛出眼白。 将夜被接抱若,眼前的视界在旋转,他被云谏压在地上,高高抬起他的一条腿,侧入若狠狠插进去,这样的姿势可以不留一丝邯隙地让两人结合紧密。 却也摸到了侧面那个将夜根本没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师尊深吸一口气,粗端若更加凶狠,更加银戾,速度更快地控击他,控得他摇摇欲坠。 “啊……啊啊————” 雄浑的白浊射出,击打在将夜的肉穴内,而将夜竟也因被操地太刺激,让前面胀痛的性器喷薄出液体,就这么射了出来。 这一次近乎消耗干净将夜全部的意识,他昏迷过去前,只见湖面连天的边际,泛出露白。 天快亮了…… 两岸连绵的灯火早已熄灭,天边泛滥出微光。 云谏拥着将夜,意识渐渐回归,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昨夜的失控让他头疼不已, 空气中弥漫的古怪气息和怀中少年满身的暧昧红痕,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 他昨夜发了疯一样, 同自己的小徒弟做了那样的事。 作为师尊, 占有了徒儿, 勾着,逼着小徒弟做了一次又一次。 怀中人昏睡着,零落一地的衣袍破碎不堪,都是被他激动之下彻底扯碎的,少年昏睡中, 软睫轻颤,身体更是碰一下就瑟缩半天。 他深吸了口气, 起身穿戴好, 看着少年泛白的脸色,心底隐隐生出愧疚。 到底是把他折腾地太狠了。 但已经发生的事,神隐峰仙尊又怎会逃避? 他用自己宽敞的外袍紧紧将少年的身体裹住,不留一片皮肤在外, 又将那些狼狈的破碎衣衫丢进湖中,看着沾污的小道具,竟皱了下眉,沉思了很久还是选择收回袖中。 这一夜荒唐, 师徒两人恐怕再也回归不了之前上慈下孝的关系了。 但理清自己失控的缘由后, 云谏竟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本就认定了将夜是自己千年前执着等待的人,以后也是有想过要同他结为道侣的。 虽然从未想过这么快就进展到这一步,却也因吃得饕满餍足而莫名愉悦。 他抱着昏睡的将夜,以灵力驱动画舫靠岸,就迎来另一艘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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