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侯门恶妇又开始得宠了

时间:2023-05-29 09:00:03  状态:完结  作者:程简

  “此言差矣,要是运用得当,自然是快活似神仙。”张才茂笑得意味深长,“依你之言,是有人栽赃陷害徐大人,试问他又怎么会愚蠢到把握不准量呢?”
  吕茂抓住他的漏洞,“徐大人身体正常,若是对何姑娘有意,又岂会服药呀,甚至服用过量导致昏迷不醒?”
  “正是因为不懂,或许才会服用过量。”张才胜点名其名一位大夫问讯,“如果前后分次服用,而且相隔的时间很短,你们能不能分辨出来?”
  大夫稍有犹豫,“相隔时间差,确实查不出来。不过,分批服药这不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么,没有人会……”
  徐才胜强行打断,先入为主道:“徐大人见何姑娘貌美,于是临时起意欲行不轨,而事后等他清醒过来,觉得有损自己名声,于是暗中服药借口说有人栽赃陷害,借此来洗脱嫌疑……”
  张才胜的信口雌黄,苏禾可算是开了眼界。跟这种没底线没道德的人对薄,吕茂即使是名讼也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在堂上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没有辩服谁,反倒是张才胜不堪的话让徐县令脸黑如灰。
  李县丞一改往日谦和君子之态,对于张才胜的人身攻击跟肆意诋毁猜忌视而不见,而对吕茂屡次掷地有声的抗议,却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偏袒原告。
  徐县令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这才算彻底看清李承平的真面目。他料到他会偏袒原告,却万万没有料到会如此露骨,张才胜辩词中大量使用了假如,可能,如果,肆意的抹黑他的名声。
  他豁然站起来,沉着脸喝道:“李大人,张讼师屡屡用假设来抹黑我,却又拿不出实质的证据,你就任由他无法无天吗?”
  李承平仍是谦谦君子的温和态度,“徐大人莫要动怒,这件案子有特殊之处,不能按普通的刑案审查。原告一家死亡,许多真相被埋没,讼师运用推理或推除手法剥丝剥茧,也无可厚非的,相信大人也希望真相能早日石落水出。”
  “是啊是啊。”侧堂的杨主簿跟着附和。
  紧接着,其他一些本地土官纷纷附和,瞧这架势反倒成了徐县令多疑不是。
  一群官员扑杀堂堂县令爷,借势将他往脚下踩,反倒是围观的百姓看不下去,“姓张的分明是出口恶言,证据不足还刻意撕咬县令老爷。”
  有人带头,不少人也跟附和,“徐县令是好官,你们不能诬陷好人。”
  见围观者的动静越来越大,李县丞拍了拍惊堂木,“既然诊断没结论,那就先搁置,请下一批人证。”
  接下来是胡家酒楼的几个伙计出场,何琴弹琵琶唱歌结束时要离开,有官员让她过来敬酒,她就坐在徐县令身边敬了几杯。
  伙计亲眼所见,何琴并不情愿照顾徐县令,是徐县令强行搂着她回客房,不久后里面就传来她反抗的声音。
  而官员的口供就有意思多了,不是喝醉了就是提前离开了,也有确实看到徐县令跟何琴回后院客房的,至于是谁先搂的谁,他们则是纷纷失忆。
  苏禾忍不住笑出来,这帮官员落井下石之余,又懂得自保。毕竟是县令嘛,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万一没将他踩死呢?
  吕茂这边也找了证人,客房有好几个投宿者,确实听到了何琴的呼喊,嘴上说着县令爷,不要之类的。
  “请问各位,在此期间你们可曾听到县令爷的声音?”
  投宿者纷纷摇头,“我们都没有听到。”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根本就是何琴自导自演的。”吕茂语气笃定道:“再者,徐大人醉得连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行不轨之事?”
  紧接着他问询了大夫,证明男人在酩酊大醉之时,在房事方面有心无力。
  借用张才胜的假设,徐县令在事后服下过量的药,会陷入晕迷不醒。那他就不可能将何琴进行囚禁,她完全有机会逃跑,为什么要等到第二天又继续喊非礼,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贼喊捉贼。
  张才胜将落红的床单拿出来,“如果何琴没有蒙受屈辱,请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吕茂取过仵作的验尸报告,“落红是死者咬破自己的手染上去的,验尸录说得很清楚,而且从她伤口来看,她是白天才失身的,哪来的落红?”
  张才胜取出冯拐子的验尸录,“说起验尸,冯师傅声名大噪之时,王仵作还在穿开裆裤呢。谁验的更精确,相信不用我说了吧?”
  他故意瞟了眼王仵作,然后开始翻验尸录,“死者右手上确实有道划痕,但也不能证明什么,有可能是在家切菜不小心弄伤的,也有可能反抗的时候碎片划破的。反倒是下身撕裂伤,两者验的有天壤之别。”
  冯拐子验的是伤口有先后两种,故而断定死者前一晚是有失身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污蔑,诽谤。”王仵作忍无可忍,直言瞪向冯拐子,“枉前辈一世英名,不可能连如此简单的伤都会判断失误,你分明是在包庇凶手。”
  “王仵作,你才是诋毁包庇。”张才胜厉声喝道:“徐县令早年是对你有恩,但你身为堂堂仵作,竟然包庇疑凶,这行将以你为耻。”


第二百零七章 那就让他去死
  张才胜早有准备,当众揭开徐县令跟王仵作的关系,“李大人,张某质疑这份验尸录的真实性,按理来说他跟徐县令的关系,为避嫌不该插手这案子的。我建议采纳冯仵作的验尸录,他的本事比王仵作高,在沙县又没有利益牵连,还请大人准纳。”
  徐县令怒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本官跟王仵作就是同僚关系,何来利益牵连?”
  李承平面露难色,稍作判断之后,对着徐县令道:“大人,此事确实是我失误了,昨晚我建议今早再验,就是想等冯仵作来,但你执意让王仵作来验,下属也深信王仵作的能力,可没想竟然出来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还是人话吗?分明是将他往刀尖上推,徐县令脸色发青。
  他自认为光明磊落又如何,还不是让人见缝插针,而自己却越描越黑。
  “当然,本官并不是说王师傅有嫌疑,也有可能是关心则乱,因此而出现失误。”
  吕茂反驳道:“李大人,你如何判断王仵作的验尸有误,而冯仵作的就一定准确呢?徐县人向来待人宽厚,对下属多有包容,再说王仵作跟徐大人没有亲属关系,何来避嫌这一说?”
  公信力遭质疑,李承平倒也不着急,将两本验尸录呈在桌子,“如今验尸有出入,另外再请验尸官时间上不允许,再说最终结果是二比一,还会有人质疑非议,不如众位当众表决,看采取谁的为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李承平这么光明正大无耻的,这是一场围杀,那帮属官跟他已经沆瀣一气。
  果然不出苏禾所料,这众属官意向以冯拐子的验尸为准,还美其名曰冯拐子名声显赫,技高一筹。
  吕茂不报,提交严重质疑,“大人,冯拐子远从河县而来,又有谁证明他没有利益牵连呢?”
  “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本官吗?”李承平突然怒道:“请冯拐子是经过徐县令同意,而且在案发后才决定借调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大人,我有事要说。”王仵作掏出一封信,“我前两日突然接到家中来信,说是家人抱恙,于是我才匆匆回家的,殊不知我在半道上遭人暗杀差点性命不保。”
  他又从衣袖中掏出另外一封信,“这封也是我家人写的,本来中秋节就该收到的,因为我告假回家才错过了,今天早上同乡才捎过来的。最新的这封信,是在前一封信发出的后两天写的,信中写着家人无恙勿念。我们村只有一个人懂写信,所有的书信都由他代写,笔迹明显不同,前一封是伪造的。”
  李承平脸沉,“王仵作,你的遭遇可以报案,官府自会调查,但若说与此案有关,未免也太过牵强,这全是你的臆测。如果个个都来这一出,这个案子还要不要审?”
  说的是王仵作,却是在打脸徐县令,还不能让人反驳。
  再这样下去,这案子根本无法辩论,吕茂打断道:“大人,时过中午,还是等下午再议。”
  堂上唇枪舌剑的,审案确实已经超时,一时半会也完结不了,李承平拍起惊堂木,“案子下午继续。”
  他已经胜券再握,让徐县令喘口气又如何?
  宣布下堂,李承平殷勤起身去扶徐县令,“大人您没事吧?我也是秉公办案,还望您谅解。”
  他能装,徐县令可没气量装,直接拂袖而去。
  王仵作愤愤走出衙门,低声对苏禾道:“徐县令明明是被诬陷的,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他们既然出手救自己性命,肯定也是替徐县令打抱不平的。
  “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这出案子本就破绽百出,证据也摆在那里,可这是李承平为徐县令精心准备的,凶手跟裁判都是他,这要怎么赢?
  苏禾心中五味杂陈,一旦沙县被李承平控制,这将成为一座狩猎城,他要打哪个猎物,又将有谁逃脱的了?
  回到家,许戈气定神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厨房里放着他摘洗好的青菜。
  苏禾哪有心情做饭,坐在板凳上出神。
  许戈放下书卷,“苏禾,我饿了。”
  “你说能不能把案子拖两天,想办法让绥州的官员来审呢?”
  许戈料到今天的局面,反问道:“你又知道绥州的官员会公正审案?”
  苏禾气馁,直接坐在许戈的轮椅上,抱住他久久不发一言。
  许戈察觉到她的压抑,不解道:“不就是个案子,你这么关心做甚?”
  “为了争夺沙县,那么一大帮人围绞徐县令,看着他们颠倒黑白,我觉得难受。”苏禾抬头,伸手去摸他的脸,“许富贵,那个人集天下之势围绞追杀你的时候,那你该多难受呀。”
  在这个世界,律法都是为权势服务的,哪有所谓的公正严明。因为多疑猜测,连皇帝都可以随意捏造证据,诛杀固守国土的功臣,更何况是那些官员呢?
  今天的那帮人,起码知道做些面子功夫,徐县令还有机会辩驳两句,而许家一百多口人,到最后只剩下许戈一个。
  想到他的遭遇,苏禾胸口闷闷的,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许戈伸手揉着她的脑袋,“那些事都过去了,你别想些有的没的。”哪怕过了两年,他也不怕轻易回忆当年的血腥。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如果没有苏禾陪着,他还能不能撑到现在?
  “你不用担心,即使徐县令倒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苏禾当然不会怀疑,但她还是希望可以自由活着,而不是像过街老鼠东躲西藏的。
  她不想看到他的狼狈,不过真到了那一天,她嫁鸡随鸡就是了。
  想开了,心情不由好了许多。
  苏禾进厨房做饭,许戈则帮着烧火。
  简单做了两道菜,吃完饭苏禾打算继续去观审,本来有些话问许戈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
  等她离开,徐达来了一趟,“小侯爷,鬼老六倒是嘴硬的很,什么也不肯招认。”
  “既然不招,那就让他去死。”许戈漠然道:“绥州那边如何了?”


第二百零八章 后援来了
  “李承平把徐县令防得死死的,派去传消息的人都给截住了。”徐达咧嘴笑,憨憨道:“不过,咱们的人他肯定防不住。”
  “来得及吗?”想到苏禾满怀心事的样子,许戈剑眉微蹙。
  “你放心,老五心里有数的。”徐达见他出神,又道:“周班头是心向徐县令的,他中午带人又往何家去了趟,应该能发现新的证据。”
  身为知县,如果连这点领悟力都没有,掉脑袋也是活该。
  下午按时升堂,前来围观的百姓更多。李承平一改上午的温润,气势更加咄咄逼人,直接驳回吕茂第三方验尸的要求,坚持以冯拐子的验尸为准,如此一来形势对徐县令极为不利。
  张才胜显然没有收手之意,再次抛出惊人言论,诋毁徐县令是东窗事发,为遮丑而杀人灭口。
  他将死者的血书呈上堂,“李大人,何家二老是撞柱而亡,但从现场来看实在太过惨烈,力道之大并非自发动作能造成的。从尸检结果也可以看出,二老的后脑的头皮红肿,有明显被外力撕抓的痕迹,从而可以判断是凶手抓住两人的后脑头发,将人往柱子上撞死,这分明是买凶杀人呀。”
  他敢这么说,显然是有证据的,目击者很快被带上来。
  目击者是个过路的卖货郎,在路过何家所在的巷子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何家匆匆跑出来,差点还撞到卖货郎。
  画师根据他的描述,很快画出肖像图。有人眼尖,认出此人是徐府管家的远房表弟张义,懂些拳脚功夫,不时会来徐府找管家,好几个官员还曾见过他。
  不过,等官差去找张府去捉拿时,张义已经逃跑,但是从他家搜了一百两银子。
  徐县令被气得差点没笑出来,“如果我买凶杀人,会找熟人下手?张义畏罪潜逃,还将银子落在家里,那他图什么呢?”
  “那是张义没想到会东窗事发,根本来不及带走赃银。”徐才胜又拿出死者的血遗书,“死者被徐大人轰出衙门后,自知无法伸冤,于是写遗书自尽。”
  吕茂反驳道:“何琴目不识丁,这遗书根本就是伪造的。”
  “她连琵琶都会,你怎么知道她目不识丁?”
  “何琴在舒意楼也卖唱过,签约时她就曾跟掌柜的说过,自己不识字,签约时只是画押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