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北意说:“对方不仅毫无诚意,还找了人假扮,妄图刺杀乌岭国将士,这一次不打下他们老巢,乌岭国决不收兵!” 他冷哼一声,回头又吩咐道:“夫人奏折如实上报,我这便去处置战俘!” 封北意满脸杀意,南郦国竟然敢玩这么一手,他要在开战之前,先用南郦国的人头祭旗!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国家的人身上,剩下的南郦国死士的尸体们都横七竖八地放着呢,他们个个口吐黑血看上去毫无气息。 但是就在封北意跨过一个人身体,要去门外的时候,这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从口中吐出了一枚针,直接刺在了封北意的靴子上。 这人已经是强弩之末,针从口中吐出也已经无力。 吐完了针之后再没有力气,封北意常年征战都在防备被死尸诈尸捅刀,一脚“咔”的一声,就直接把这个人的颈骨踢碎了。 但是同时他也“嘶”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扎了一下。 低头一看,封北意面色剧变。 长孙纤云飞身过来,小心取下他靴子上的银针,急忙问:刺到了你了吗!” 屋内的人见状都是一阵胆寒,陆孟直接让系统扫描。 然后顾不上什么,冲出来抓着封北意的靴子就朝下脱。 封北意还习惯性地安慰长孙纤云:“没事儿,应该是没刺到,靴子挡住……” “快坐下,破皮了!”陆孟抱着封北意一条腿,拉起了他的裤腿看到一点点划痕之后,大惊失色。 槐花也立刻过来,给封北意一口气倒了一把解毒药。 “主将!”身后有将士见状也吓坏了。 陆孟迅速拿了布带子缠住了封北意的腿,扎紧,而后抓下长孙纤云腰间的匕首,招呼也没打直接照着封北意小腿上的肉狠狠一划。 那块被毒针划过的肉直接被陆孟削下来了,她下手不可谓不快,不可谓不狠。 她处置伤兵也好多次了,现在下手确实能够不眨眼了,然后又开始朝外挤血。 没有黑血,流出来的血都是红的。 封北意也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陆孟说:“没事儿,不一定是毒针,兴许是别处刮的伤口,你把我肉都给我切下去了,下手可真狠啊。” 说着封北意龇牙咧嘴地做疼痛的样子,陆孟看着他,吓得脸都有些发凉,见他这样,正要松口气。 突然间封北意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松,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昏死了过去。 “北意!”长孙纤云连忙扶住了封北意,眼睛都红了。 陆孟再度让系统扫描,系统说:“中毒了,不重,不致命,吃了解毒的丹药,但是要尽快医治。” 陆孟这时候赶紧拿刀,在封北意小腿上又划开一点,朝外挤血,好一会儿询问系统,系统说清除了不少,才停下。 “姐姐别担心,不致命。”陆孟边挤血边道。 “快,”长孙纤云短暂的失控已经恢复,起身冷着脸说:“将将军送回军营诊治。” 长孙纤云交代着几个惊魂未定的军将,要他们回到各自的镇中戒备,随时准备战斗。 封北意一昏,这些人下意识服从长孙纤云的命令,骑马赶往各自的城镇之中去安排。 众人把封北意弄上马车之后,正要出发,突然间长孙纤云留在军营之中的一个副将纵马而来,下马之后立刻报告道:“副将,军营出事儿了!” “太子殿下挑衅南郦国二皇子,引起战俘暴动。战俘挟持了太子殿下,将太子殿下捅伤,而后勒令我等开城门,将南郦国的二皇子放走了。” “你们放了?!”长孙纤云怒喝。 “放,放了。”这个亲兵说:“不敢不放,太子殿下身上血流如注,我们若不放人……谁敢不放人啊!” 太子要是被战俘杀了,整个军营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我们本来想着等将人放了,救下太子便在城墙之上射杀南郦国二皇子,但是谁料到……那二皇子竟然有接应,数百人将他簇拥在中间,举着盾牌,我们不敢贸然开城门出兵,怕落入敌方圈套,只好放箭。” “但是……南郦国的二皇子跑了,请副将降罪!” “滚起来!先将将军送回营帐再说!” “将军怎么了?” “和谈失败,将军中了敌方毒针,你先行一步,令全军戒备,以防敌军趁乱偷袭。” “是!” 那副将来不及看一眼封北意伤的如何,立刻纵马而去。 陆孟在马车上和槐花两个人守着封北意,每隔两分钟让系统扫描一遍。 听着马车外面的各种声音,忍不住想,这件事,刺杀的这件事,乌麟轩到底知道多少? 他在和谈的间隙成功放走了南荣赤月,和谈会有人刺杀他到底知不知道,又有没有故意不提醒? 陆孟急得要疯了,完全忘了之前乌麟轩已经找她说过,他提醒了封北意和长孙纤云小心和谈有人动手脚。 回到营帐之后,乌麟轩也正在军医营帐处理伤势,他肩头中了一刀,就是南荣赤月一直要送给陆孟的腰刀。 这腰刀象征着南荣赤月的身份,从小不离身,成为战俘之后,因为和谈在即的原因,军中对南荣赤月十分礼遇。 只收了战俘们的武器,并没收走南荣赤月的腰刀。这刀本来就是宝石镶嵌,看上去是个样子货。而且战俘营帐加强守卫,南荣赤月本来就算有一把腰刀也没什么用,翻不出天来。 但是现在这腰刀出鞘,竟是十分锋利,直接将乌麟轩肩头刺透。 他还穿着血衣,看上去面色惨白。 一见到陆孟进来了,他顾不得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因为计划成功,本能对着陆孟笑了一下。 但是他看到陆孟身后的封北意之后,便立刻站了起来,按着肩膀上才刚刚包扎好的伤处,上前来询问:“封将军这是怎么了?” 陆孟心中实在是着急,人一着急,就喜欢伤害身边最亲近的人。 陆孟凑到他身边,拉着他到了不远处,用质问的语气问:“你不知道?你在这边放战俘,重光镇和谈桌上搞刺杀,你敢说你不知道!” 这就是兴师问罪了。 乌麟轩先是皱眉,而后面上表情全都没了。 他面无表情看着陆孟问:“我做这些……我都是为了谁?我之前找你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就是这么想我?” 乌麟轩咬着牙,点头,低声道:“太子妃,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强行挺直了脊背,鲜血瞬间浸透了他包扎的布料,他微微颤着肩膀和呼吸,快步走出了营帐。 他伤心了。 真的伤心透了。 哄不好的那种。 陆孟这才想起之前乌麟轩找她提前说过的事情,顿时心道糟糕,完了,误会大狗了。 但是现在她顾不上了,得先等封北意安稳下来才行。 一直忙活到半夜,封北意总算是暂时稳定下来了。黑雀舌的毒并不好解,这毒针幸亏只是刺破一点皮肉,且射出的时候是含在死士口中,毒素不算强。 封北意没有生命危险,毒素能不能控制住,一切还要等明天再看。 陆孟心力交瘁,准备回营帐休息。 回程的时候听猴子说太子伤口崩裂,又包扎了一次,想到自己冤屈了他,脚步一转,就去了太子营帐,准备去哄哄人。 乌麟轩可好哄了。 但是这一次陆孟去找乌麟轩,竟然连门都没进去。 乌麟轩专门安排了几个不知道陆孟身份,不买陆孟账的人守营帐,陆孟试图冲进门,死士像一堵墙似的横在她面前。 陆孟在死士小哥们的大胸肌上面撞得“头破血流”。 大狗这是要玩真的啊? 真不跟她好了?
第98章 咸鱼央求 陆孟晚上回去睡觉都没睡好。 实在担心封北意的伤势,也是误会了乌麟轩琢磨着怎么把人给哄好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明明睡了一晚上,但是陆孟精神状态却不太好,整个晚上都在做噩梦。 一去军医营帐,果然消息也是不好的。 封北意腿上的伤势经过了一夜,根本没有好转。反倒是伤口被削掉的那个地方,开始流出颜色发灰的血,凑近了闻,血腥味极其重。 槐花说:“现在能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了,黑雀舌是剧毒,就连我也没有办法解,需要问一问其他城镇的医师。今天早上长孙副将已经派人快马去了其他的城镇,询问那些坐镇的医师,有没有解法了。” 陆孟在军医的营帐之中待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时候心情实在是难受,又不敢这时候去烦长孙纤云,想了想去找乌麟轩了。 结果没什么意外,她又被乌麟轩安排在外面的死士给拦住了。 陆孟在外面转了几圈,想了几个实用的办法,都是能把乌麟轩给刺激出来的。 包括但不限于和死士小哥哥搭话闲聊,躺在地上耍无赖,甚至是直接喊乌麟轩不出来就再也不见他什么的。 但是最后这些都没有实施,因为陆孟看到了不远处背着药箱子过来,要给乌麟轩换伤药的军医。 陆孟灵光一闪,立刻朝着这位军医跑过去,半路上把他给截住了。 军医陆孟全都认识,大家都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陆孟三言两语,就哄得这个人把药箱子交给她了。 不过她没有马上背着药箱子去试图进营帐,陆孟猜测乌麟轩的命令,说不定就是不允许女子进他营帐。 于是陆孟快速跑回自己的营帐之中,将之前穿的男装掏出来换上,又迅速且简单地做了一点装饰,换了发型。 这才背着药箱子去了乌麟轩的营帐门口。 守门的几个死士看到陆孟眼神有点奇怪,其中一个眼尖的很快就认出了她。 陆孟立刻压着声音道:“大将军受伤,现在军中军医不够用,你们不想让太子的伤势被耽搁,就让开,要不然今天就没有人给太子换药了。” 这个死士朝着营帐之中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昨晚上太子殿下的交代,先是不允许女子进入他的营帐,其次是叮嘱了两遍让他们阻拦可以,但是不许伤人。 于是这死士没有再阻拦陆孟,放了陆孟进入了营帐。 乌麟轩正在伏案,背对着营帐门口的位置,在写东西。 他刚才没注意听外面声音,正在思索着皇帝收到南疆的消息,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会召他回皇城训斥打压。 走之前,他必须要安排好一切,还有江北那边也需要布置…… 乌麟轩正在皱眉悬笔沉思,听到身后进来了人,也知道是给他换药的,连头也没回。一般他不开口,换药的也不敢近身,只能默默地在那等着。 结果今天这换药的没听到吩咐就朝他走过来,乌麟轩皱眉一回头,就被锁了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00 首页 上一页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