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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是病秧子,那方面没那么旺盛,毕竟体弱杜清远并不担心什么。 现在不同了,他身强力壮的。 最重要的是,昨夜…… 杜清远迷迷糊糊翻身的时候,碰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这可是危险的征兆。 今夜若不搬出来,明日就下不的床了。 第二日,墨尘冷着脸,出了房间,看着向斜对面紧关着的屋子,生起了闷气,冷哼一声,上朝去了。 见墨尘走了,杜清远这才打开房门,刚到门口便见许若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杜公子,要不要下棋?” “杜公子,我早些年采集了一些雪茶,尝尝?” “今日天气正好,杜公子可有什么打算?” 也不知吹了什么风,许若一大清早便在门口堵着他,围着杜清远转了一天,说一些有的没的。 杜清远恍然想起,账还没结。 难怪许若一直住在王府不走,还时不时来东院,一天少说也有五回。 杜清远吩咐阿宝去一趟杜府去库房取了一株珍贵的药材和银两。 “许大夫,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许若看着杜清远送到他面前的东西,有些傻眼。 “给我?” 打开一看,是药材和银票,哭丧着脸。 “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师父交代的任务,可不能出现差池。 杜清远解释道:”我没有赶走许大夫的意思。” “那你给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许大夫误会了,这是你给王爷治病的酬金。” 许若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不客气的将东西都收起来,想了想,接着说道: “看在王妃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再给王府多干一年半载的。” 说完抱着东西打算回房间放好,杜清远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大夫。” 许若回头。“何事?”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许若拍着胸口。 “尽管使唤便是!”毕竟,他可是师父要找的人。 杜清远只觉最近许若变得过于热情,以前在他面前不是挺清高的吗? 难不成,银票和草药的作用,如此之大? 杜清远带着许若一并去了一趟医馆,刚到医馆门口就见几个学徒用裹尸布包着个人出来半漏出个头。 杜清远认出这是冯焦。 “死了!” “他还没断气。”许若是大夫,人死没死他自然能看出来。 杜清远走过去将裹尸布掀开,手放在鼻端果然还有气息。 “人还活着,为何当死人抬出来。” 杜清远怒声吼道。 这一声将医馆里的大夫引了过来。 “你是谁。” 其中一个大夫认出了他。 “是你昨日将这人送来,来得正好,赶紧将人抬走,我们医馆治不了他。” “我昨日已经给了银子了,为何治不了!”杜清远气急。 这大夫冷哼一声。 “昨日没认出他是谁,今日认出来了,谁敢给他医治。” “医者仁心,你还分个三六九等不成!” “看来你们是来闹事的。”这大夫一扬手。 几个高大的护卫走出来。 许若见状走上前。 “误会,误会,我们这就带他走。” 说完将冯焦背起来,拉扯着杜清远出了医馆。 “我要找他们说清楚,哪有这样行医的,他们还配不配做大夫!” “人还没死就当死人处理,简直是畜生。” 并不是说,他有多在乎冯焦,就是不满他们的做法。 “你方才没听他们说吗?”许若说道。 “什么意思?” 许若看了看不远处,杜清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医馆的对面几个黑衣人正守着。 “难道是有人威胁,不许他们医治?” 许若点头,“或许这个人可能得罪了什么了不得人物,医馆怕惹事,因此不敢医治,甚至都不敢说明缘由。”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杜清远疑惑。 “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罢了,先将他带回王府。” 杜清远并不是什么滥好人,只是,这件事情他无意间摊上了,总不能将人给丢在这里不管。 不多时,回到王府,许若替冯焦疗伤,不愧是神医门的嫡传弟子,有他出手,不多时冯焦便醒了过来。 他虚弱的靠在床沿看着杜清远五味杂陈。 “冯某曾经备受追捧,落难之际却无一人救援,没想到救下我命的人,会是你。” 杜清远耸了耸肩。 “你当初说的没错,我画的不好。” 冯焦惊诧。“你不气我?” “气,当然气,是你让我一段时间里成为南城的笑话,也是你让我和爹赌气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你说我怎能不气。” 冯焦苦笑。“所以你救我,是为了羞辱我……” 杜清远以前年轻不懂事,可经历了种种,杜清远却对这种勇于说真话的人敬佩。 当年的气,早就消了,那副画是他圈地自萌,画得一般般,又加之年轻气盛,争胜心作怪,和艺坊的名画师叫板,是他自己自取其辱。 “说罢,为何事,被人打成这般。” 冯焦眼眸闪烁。 “你愿帮我?” “不说就算了。”杜清远起身,他本就不想多管闲事。 刚迈出一步,手便被抓住,他声音颤抖。 “你可知澜沧!”
第112章 神医门的嫡传弟子,了不起! “你说什么?” 杜清远和许若皆在对方眼里看到的震惊。 “我已走头投无路,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们说出这些要命的事情,若你们不想听,等我伤好些我便会离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杜清远面目一肃,将房门关上,正色看向他。 “你说。” 冯焦双眸闪烁,干裂的唇微动了片刻,垂眸看着自己满是伤口的手掌。 “这件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半个月前,有人出高价,让冯焦还原一幅画,冯焦花费了足足十日将画画好,赚了一笔不小的银子,他带着银子回家,却见家中一片狼藉,满屋子被翻得凌乱不堪,他唯一的亲人,年仅八岁的妹妹冯小小被人掳走了。 之后,冯焦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艺坊将他赶了出去,他几次前去理论却被羞辱。 而后,他不甘心,去查找,得知了抓走他妹妹的人,有可能就是‘澜沧’。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一些我曾经得罪过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昨日遇到的那几个,便是他们其中之一。” 听闻冯焦的叙述,杜清远明白了个大概,再看冯焦满身的伤,他不似说谎。 “这么说,一切都是因为那副画而起的?” 冯焦不确定。 “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是多方打听才得知的,具体究竟是不是,我也无法断定,可是。” 他看向杜清远,沉着眸子。 “抓走我的妹妹的人,一定是‘澜沧’!” 杜清远疑惑,这段时间为了身上的银牌,他对这个神秘的澜沧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澜沧在十五年前灭国,按照蓝千诡和武王笔记所写的内容,应当是南楚国灭了澜沧,至此澜沧覆灭,并成为了南楚国的禁忌,按理说,澜沧不是已经没了吗,那么,冯焦所说的澜沧,又究竟是什么? “你给他画的是什么。”许若试探的问道。 “有劳杜公子,给我纸和笔。” 杜清远去取来纸笔,冯焦的手受伤,拿着毛笔很吃力,忍着疼画了片刻,将毛笔放下。 “我只能给你们画出大概的样子。” 许若接过他递过来的宣纸看了片刻皱眉。 “这是什么?四四方方的像块令牌。” 令牌? 杜清远急忙接过,只一眼便瞪大了眸子。 他所画的东西,和他荷包里那枚银牌一模一样,等等…… 似乎有些不同,背后所刻画的文字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可惜他不懂澜沧国的文字,不过可以确定,这东西,和他荷包的银牌一样,都出自澜沧。 杜清远正思索着,便听扑通一声,冯焦跪在地上。 “杜公子,我知晓你如今是墨王妃,您身份尊贵又有护卫军在手,墨王府也如日中天,今日我有幸能遇到你,许是上天眷顾,求你救救我的妹妹冯小小,冯焦愿为你当牛做马。” 说完便不停的磕头。 杜清远面露难色,他并不想蹚浑水,他只想平安的度过这几个月的时间,然后带着爹娘离开这些尔虞吾诈。 只是…… 他的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去寻找真相,去解开谜团。 去看清关于那块令牌和澜沧的种种。 他隐隐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存在。 太后对那枚银牌的在意,邹蘅之临死前找他说过的那番话,书屋老板的死,还有峰峦寺空大师……以及武王的笔记。 其中种种,若不查清,他心不安。 从刚才到现在,许若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杜清远身上,望着他眼里的变化,许若暗自感叹,这段时间,有得忙了。 “我答应你。”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冯焦不停的磕头。 杜清远将他搀扶起来。 “好好休息,明日咱们便去救你的妹妹。” 冯焦红了眼眶,望着杜清远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在艺坊是我故意刁难你,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我以为杜公子是个惯坏了富家公子,我眼拙,我该打!” 说完,又打了一巴掌。 杜清远急忙拉住他。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本就被打成了猪头,再打下去,杜清远都看不下去了。 能为自己的妹妹努力到这般,足以说明,他人不坏。 且,杜清远也想通过这件事情,得知那枚令牌的作用。 这或许,会成为他日后保命的护身符。 自从看过武王笔记之后,杜清远只觉,自己该多做打算,武王这个人,他看不透。 与此同时,黑石山北屿军营地传来消息,墨尘匆匆赶了过去,来不及换下身上朝服进入营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副将。 “末将无能,不能阻止……噗……” 一口血喷出,副将抽搐着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墨尘伸手替他将双眼合上。 “厚葬。” 说完,快步朝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人以及到齐,其中包括黑雪阁的负责人白卓,飞虎军大将军重桑和其余将士。 “主子,这件事是我疏忽。” 白卓跪在地上。“我若能早些发现蓝千诡的踪迹,副将军也不至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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