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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玉清宫高坐于云端之上的掌门清尊?宽容大度,明月入怀,竟然自降身份要和他这个魔域尊主给一个少年小辈做平夫,大晚上的还背着玉清宫所有人,去爬人小孩的床。 谢寒洲可真是心如冰雪,孤高绝尘啊,在玉清宫新入门弟子的住所,偷偷摸摸亲近了小骗子一个时辰,还在小骗子的房间里,在他的床榻上过夜。 玉随安咬牙切齿,伸手扣住林愿的手腕,用力将人拉到了身前,眼眸里的情绪像是怒火,又像是幽怨:“小骗子,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在外面等了一夜?” 林愿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昨晚……在外面等了一夜?” 玉随安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声音很沉很低:“是,我就等着你心心念念的师尊离开,再去找你。谁想到你那师尊当真是守礼,还没有结道,便爬上你的床,还死赖着不下来了,谢寒洲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愿想帮谢寒洲说话:“其实师尊……” 玉随安知道小骗子想护着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冷笑地打断他:“别说了,我不听,如果你是要帮谢寒洲说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林愿:“……” 这……他还敢说话吗?他不敢。 玉随安看着乖乖听话的少年,觉得他无辜又可怜,非常的惹人怜爱,他真的很想把他的小骗子托于掌中,细细地把玩,再一口一口品尝,从日到夜,再从夜到明。 不过谢寒洲的想法倒也不错,他们二人的元阳不能浪费,一点一滴都不能,他的那些好东西,谢寒洲的坏东西,全部都要给了小骗子。 玉随安松开林愿的手腕,拿出手帕,擦干净他长靴踩过的地方,随后他缓缓抬眸看向少年,眼眸仿佛拨动着春江水暖,语气也不如刚才那样讽刺,变得温和,如清风悠然。 “算了,不说那个老不死的了,来,坐我旁边,好好亲亲我。” 林愿听到老不死的几个字,脑中不由得回想起谢寒洲那张惊为天人的美玉面容,他知道玉随安是不可能和谢寒洲和平相处,争锋相对还差不多。 坐到玉随安旁边,林愿把昨晚谢寒洲提议的三刻钟说了,玉随安心里骂着阴险卑鄙的老东西,转念一想,三刻钟也有三刻钟的好,至少昨晚谢寒洲做的那种禽兽事,不会再发生了。 “行吧,我答应。”玉随安说着,没骨头似得趴在美人靠的靠背上,玉白的手指先是绕着林愿腰间的流羽玩了玩,随后沿着他的腰腹慢慢摸索往上。 微凉的手指在少年的喉结上轻缓摸索着,笑意慵懒,眼神靡靡,好似是在勾引。 林愿喉结轻动,呼吸被玉随安弄得有些急促,他看着玉随安,觉得对方就像是人类所说的狐狸精,就这一小会儿,他就要被这玉面艳冶的妖精迷得魂都没了。 玉随安看得清楚,少年眼中的痴迷和倾慕,手指往上,落在那嫣红柔软的唇瓣上,还故意往他唇缝中探了探,低声笑道:“岁岁,夫君刚才说了什么,还记得吗?过来,亲亲夫君。” 林愿真的要被玉随安撩晕了。 和谢寒洲的每次亲近厮缠,让林愿觉得刺激羞耻,有种渎神的禁忌感。 玉随安不一样,林愿和他耳鬓厮磨的时候,都觉得放纵,仿佛要溺毙在幽邃欲壑之中,意乱情迷。 林愿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触手拉扯着,情不自禁的靠近玉随安,捧起他的脸,像是狼崽子第一次猎食一般,满是迫不及待。 玉随安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暗无天日的幽暗,是腐朽和死亡的万千堆积,恶魇一如既往,在少年的亲吻间覆载而来。 林愿感觉到对方的紧绷,退了出来,轻轻瞪着玉随安,软绵绵的一眼,像是猫儿爪子懒懒勾了过来。 “你让我亲你,可是你这样,亲着也不舒服呀!” 玉随安脸色苍白如纸,他朝林愿笑了笑,有些艰难说道:“没有,我是喜欢的,喜欢你亲近我,而且看着谢寒洲与你亲近,我心中嫉妒,他有的,我都想要。” 林愿听到玉随安这么说,心里又疼又软,他摸了摸玉随安绸缎般的长发,小声道:“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明明很难受还和我亲近。” 玉随安闻言垂眸,殷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岁岁,我这样是不是很扫兴?也是,谢寒洲与你亲近时,必然是恩爱缱绻,好不快活,哪像我这么没用,别说让你快活,连主动亲近你都做不到。” 林愿摇了摇头,圆乎乎的眼睛在日光映照下,是一片暖意融融,全数都落在红衣如血的玉随安身上:“什么扫兴,才没有呢!我光是这样看着你就觉得开心,也喜欢,好喜欢的!” 玉随安被林愿这句话说得一愣,唇角无意识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嗯,谢谢岁岁的喜欢,我也开心……” 林愿看玉随安似乎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不禁有些惊奇,他二老公真的很好哄。随后,他像男子之前那样趴在美人靠的靠背上,还指了指玉随安之前趴着的位置,意思很明显。 玉随安依了他,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偶尔牵一下手,碰一碰对方,像是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从眼眸到身体,都在期待着靠近。 林愿轻轻摸了一下玉随安的唇,软声说道:“想亲你。” 玉随安也轻抚着少年的唇瓣,低低应声道:“我也是,想亲岁岁,很想很想……” 林愿听到这话,高兴的眯起了眼睛,乐呵呵的摇着无形的尾巴:“我还想抱你。” 玉随安觉得自己似乎吃下了一颗送到嘴边的软糖,仿佛浸在铺天盖地的甜味里:“再等一些时候好不好?到时,岁岁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林愿乖乖点头:“好。”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林愿每日每夜游走在仙尊大人和魔尊阁下之间,一点都不游刃有余,真的是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林愿以为自己要一直这样痛并快乐着,谢寒洲突然闭关破境,一个月以后,玉随安再次离开,说他需要重新闭关。 林愿原本忙碌的修道生活,便这么空闲了下来,每天除了修行读书练剑,唯一的调剂就是坐在后殿那颗千年梧桐上,看山间美景。 仙门百家每隔几年举行一次比试大会,世界剧情里面,楚尧就是在大会期间遇到了老魔尊的儿子,还误打误撞帮了天渊剑宗的掌门。 这次大会是在谢寒洲闭关的第三年春,林愿只想专心修行练剑,没有参加,就在大会开始的第十天,玉清宫的所有峰峦,突然下起了雪,钟名声起。 谢寒洲出关了。 林愿高兴坏了,练剑的时候也比以往更带劲。天一黑他就等在房间,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衣衫胜雪的谢寒洲便进了房间。 “师尊~” 林愿直接跳到了谢寒洲身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谢寒洲托着自己黏人的小徒弟,将他抱到床上,轻抚着少年柔软白净的脸庞:“是为师的错,让岁岁久等了。” 林愿搂住谢寒洲的脖颈,眼睛湿漉漉的,软得没边了:“才没有呢!师尊师尊~” 他蹭着男子,像是撒娇的小动物,只想缠着自己喜欢的人。 谢寒洲随他去,等小徒弟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才低头吻住他想了许久的嫣红软唇。 久别重逢,一贯清冷淡漠的谢寒洲也有些过火,修长有力的手指揉着少年的身躯。 林愿犹如火烧,拉着谢寒洲的手往下,想要他帮帮自己,清心经没用,只有谢寒洲有用。 谢寒洲刚覆上,便如梦初醒般的撤了手,声音低哑,有欲色缠绕:“岁岁,忍忍,玉随安在北域等你,我们该走了。” 林愿能怎么办,他只能忍着,两个老公有什么用!他还是要忍着! 嘤嘤QAQ~
第163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7) 北域,是指人类世界北方的一大片疆域。 东邻数十万里魔域疆土,以八百里红河为界,此岸是草原如茵如海,一眼望去,似乎都能看到幽幽的森意,彼岸是引魂红花,仿佛白骨幽冥。 西方有万里妖域,以百里深涧阻隔人妖两族。 谢寒洲这次闭关,破境直入天极之巅,一剑数万里风雨,直入北域草原。 这片草原就是人类修行者阻隔魔族的大阵,万年春和景明,不见炎夏,不见秋寒,更不见隆冬风雪。 但是此时,谢寒洲从玉清宫,一剑至北域草原深处。 这片草原,甚至这方天地,都需要对这位强者作出相应的敬意,于是,万年不落风雪的草原,终于有风雪至。 林愿跟在谢寒洲后面,踏入北域草原,刚踩在这片土地上,他差点要跳起来,眼睛瞪得圆乎乎的,透着说不出的惊慌,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谢寒洲看到小徒弟如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把小徒弟揽在怀里,掌心落在少年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没事,没事的……” 林愿现在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喉咙间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瞳孔轻晃着,仿佛很是不安:“师尊……师尊……” 谢寒洲低头轻吻了一下林愿的耳朵,声音很轻很低,尾音在草原的风声中渐渐消弭无痕:“这片草原是万年前的仙门百家,在大败魔族以后,设立下的万山大阵,这万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各仙门就会来加固阵法。” “你还小,修行时间尚短,这座万山大阵中,有万年前那些前辈残留下的杀意,也有他们对魔族的仇恨以及愤怒,你如今境界不够,尚不能抵抗这些意志。” 谢寒洲说着,将自己的玉清剑收回剑鞘,递到林愿怀里,让他抱着。 玉清剑是玉清宫的圣剑,也是玉清宫历代掌门的佩剑,锋利无比,冷漠无比,其中的剑意更是强悍孤傲,凌厉的仿佛能斩断万物。 玉清两个字,听着似乎能够看到玉润清澈,但实际上,这是一把绝世凶剑。 当然,这样的一把剑,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触碰。 然而此时,玉清剑在林愿怀里却很温和,剑鸣轻柔缓和,像是一段乐声,已经是乖的程度。 原因很简单,因为它是谢寒洲的佩剑,谢寒洲喜欢林愿,所以玉清剑也喜欢。 林愿抱着玉清剑觉得好了点,从谢寒洲怀里出来。 不过一离开男子的怀抱,万山大阵中的杀意与仇恨虽然被剑意阻隔,可是那种彻骨的寒意环绕在侧,林愿忍了一下,再忍一下,实在忍不住,唔的一声扑回谢寒洲怀里。 “师尊,这里好恐怖……”声音委屈到了极致,仿佛风中柔弱易折的花株,“我……我害怕……” 谢寒洲也知道小徒弟是个白嫩娇软的小公子,不适合来到这片满是白骨与腐朽的土地,这里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应该落进少年明亮干净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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