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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洲的手抚着林愿的后背,又轻又重,熟练的折磨着他的小徒弟。 “这里只有我们,不会有别人,岁岁乖,叫夫君。” 林愿此时难受得很,身体空洞洞的,又热又烫,他看着眼前仿佛始终不染尘埃的男子,觉得自己应该沉溺在这一片清冷的月光中,无论是白日,还是夜晚。 “夫……夫君……” 这一日的亲近后,谢寒洲和玉随安都没有再怎么碰过林愿,他们在等着成亲结契那一日。 宅院里只有他们三人,婚礼的布置都是亲自来的。 喜服是红黑交加的颜色,奢华靡丽,玉随安平日里就喜欢穿一袭红衣,那样艳烈的颜色他都能压得住,喜服更不用说,衬得他更加昳丽夺目。 谢寒洲一直以来都是着玉清宫的白色道袍,如今换上这样一身喜服,惊为天人的面容,不再是那种骨子里的清冷淡漠,而是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俊美。 礼仪是按照南方的礼仪,以天地为证,日月山河为誓,三人结修行者之契,也结世间鸳盟。 拜完天地以后,三人进了洞房,饮合卺酒,行结发礼。 认认真真做完所有,谢寒洲轻抚着林愿的脸庞,轻轻一笑,勾魂摄魄般的美:“岁岁,礼成了,你如今该叫我什么?” 身着喜服的林愿俊逸非凡,他望着谢寒洲,有些含羞的喊道:“夫君……” 随后,林愿很端水大师的喊了玉随安一声:“夫君……” 这一声,在此时的谢寒洲面前就是自寻死路,他深吻住让他又爱又气的软红唇瓣,强势的掠夺着,侵占着,像是要将林愿彻底的吞吃入腹。 三人的洞房花烛夜很长很长,林愿不知道谢寒洲和玉随安的约定,他哼哼唧唧哭了一个多时辰,累的想睡觉。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就被谢寒洲拉了起来,说是要修行,早日破境。 林愿:“……” 行吧,确实不能浪费。 等到差不多时,玉随安拿了饭菜来喂他,一口一口地喂,很有耐心,而玉随安笑的也比平时更加好看,把林愿迷得有些找不着北。 不过很快,林愿就知道饭是不能乱吃的,有可能是想要把他喂饱饱的,然后吃掉。 和之前差不多的事情又发生了,林愿累完想睡觉,没睡多久又被叫了起来,理由还是一样的,修行破境。 林愿无语,很无语,但他还是乖乖听话了,因为那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浪费了他都觉得心痛可惜。 如谢寒洲之前所料想的那样,这一场漫长的新婚夜过后,林愿距离破境只有一线之间。 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晚上他们都在双修,林愿就这样被仙门和魔族两个大佬直接带飞,破境成功,成为了天极境初境的高手。 破境以后,林愿的日子过得很是多姿多彩,白天读书练剑,晚上双修,他也知道了谢寒洲和玉随安之间的约定,有些心疼谢寒洲。 所以他们晚上在一起时,林愿总是先给谢寒洲亲一次,或者用腿帮他一次。 玉随安感同身受,心里不断骂着谢寒洲这个狗东西,寻遍数十万里魔域,都找不到他这样阴险卑鄙的家伙。 然后等到他的晚上,他也要林愿给他亲。 就这样闹闹腾腾的,他们在南方无忧忧虑过了三年,这日上午,林愿和谢寒洲坐在书案后,一起抄写经书,玉随安在旁边抚琴。 琴声悠悠之间,北方的凛冽寒风送来了玉清宫的传书。 谢寒洲打开书笺,眉梢微挑了一下。 林愿放下笔,看着男子完美无瑕的侧脸道:“师尊,怎么了?” 谢寒洲是他的夫君,也是他的师尊,林愿在床榻上叫的都是夫君,下了床榻还是习惯叫师尊。 “师兄传书说魔族近日有异动,让我回玉清宫。”谢寒洲将书笺递给了林愿。 林愿闻言疑惑地看向玉随安:“师兄?” 魔尊一事,玉随安在成亲以后没多久便告诉了林愿,他清楚他的小爱妻倾慕自己至深,不会因为他的魔主身份有所改变,最终也如他猜测的那样,岁岁没有说什么,那天晚上还特别亲热自己。 玉随安修长的手指未离琴弦,琴音依旧:“我多年未回大光明殿,数十万里江山摆在那里,那些王城的城主怕是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成为新一任的魔尊,。” 林愿不敢确定,不过他觉得应该是剧情点到了,楚尧已经知道谢寒洲和玉随安是一人,准备以天下苍生逼迫谢寒洲自尽。 “那我们怎么办?”林愿问道。 谢寒洲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轻轻吻上:“回玉清宫,这是最后一次。” 玉随安笑道:“这次过后,北方的风雪应该能彻底停了。” 三人一回去,第二日就有仙门百家的掌门宗主齐上玉清宫。 玉清大殿中,众仙门见过礼后,天渊剑宗的宗主拔剑直指玉随安,神情凛然至极。 “陛下,听闻大光明殿多年无主,陛下当真是好兴趣,竟然在玉清宫为徒。”
第174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38) 陛下? 大光明殿? 玉清大殿中鸦雀无声,玉清宫众弟子震惊至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天渊剑宗的宗主对着他们大师兄称呼陛下,还提到了大光明殿。 世间皆知,数十万里魔域深处,有一座遍地黄金的殿宇,琼楼玉宇灿然,美轮美奂,殿名大光明殿,乃是当代魔尊居所。 天渊宗主这样的大人物,总不可能随意冤枉玉清宫的一名弟子。 这句话,玉清宫的人信了八成,大殿内的弟子下意识后退数步,独留玉随安立于原地。 丹阳真人在内的玉清宫峰主,还有仙门百家的宗主长老们,眼睛却是落在了那三重雪衣在身的谢寒洲身上。 玉清宫这一代的大弟子如果真是那位魔族陛下,作为举世公认的仙门百家第一人,谢寒洲会不知道吗? 换个说法,玉随安能瞒得过谢寒洲吗? 怎么可能瞒得过? 天渊宗主似乎也好奇这件事情,眼神锐利的盯着谢寒洲,仿佛是天渊剑宗的剑,直刺而来:“清尊阁下,魔族陛下在你门下为徒,这件事,你是真的不知吗?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让你必须瞒着玉清宫,瞒着整个玄门,藏匿这位陛下。” 玉清宫的诸位峰主,不是看着谢寒洲长大的师兄师姐,就是他的师弟师妹。 虽然他们不清楚谢寒洲这样做的理由,不过他们都相信谢寒洲,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玉清宫,或是对不起天下苍生的事情。 丹阳真人当即喝道:“事情还未查清之前,天渊宗主休要妄言!!” 其他峰主也相继开口:“天渊宗主,无凭无据,你这样冤枉我玉清掌门,莫不是当我玉清宫无人好欺!” “宗主慎言!” 天渊宗主无视玉清宫诸位峰主,只是冷漠的重复道:“谢掌门,这件事,你到底是知,还是不知?” 其他仙门的宗主掌门,也出声问道:“清尊阁下,事情到底如何?您给个说法。” “玉清掌门,天渊宗主所言到底是真是假?您的这位徒弟,究竟是不是那位魔族陛下?您可否一言?” 谢寒洲神情漠然,眼神如清风明月,如霜寒万林,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半分温度,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神像。 这时,玉随安背起双手,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仙门百家的人被一种无形的威压所摄,往后退了数步。 “陛下?” 玉随安望着殿内神情各异的目光,昳丽的面容上笑意散漫,眼神却极其冷漠:“既然仙门称我为陛下,那你们的礼数,是不是都错了?” 此话,已经是在表明身份。 清风入殿,白色道袍迎风轻动。 他一人在此,就仿佛数十万里江山臣服在脚下,万千魔族谦卑跪地。 他是魔尊陛下,是魔域尊主,数十万里江山的主人。 无论魔族和人族有多大的仇恨,流过多少鲜血,在他面前,谁都没有资格坐着。 谢寒洲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 玉清宫的峰主们见此情景,心中惊涛骇浪,但也都站起身来。 其他仙门的掌门宗主,也纷纷起身。 大殿中的气氛压抑至极,也沉重至极,说是一片死地也丝毫不为过。 玉随安看过殿中众人,微微挑眉,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他的视线落在天渊宗主身上,嘲讽说道:“天渊,你是听谁说,大光明殿多年无主,只要朕活着,那就不是一座无主之殿,和你这么说的人,野心真是不小,是不是就等着朕魂归以后,入主朕的大光明殿?” 天渊宗主没想到玉随安会说这种话,愣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这事,陛下这番言语,是不是暗指我与魔族有所牵连?那陛下又为何伪装自身,在我仙门为徒?” 玉随安嗤笑一声道:“朕做事,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什么。不过朕当真是好奇,玄门今日齐聚玉清宫,说是要商量魔族异动之事,天渊宗主上来就直指朕,又说大光明殿多年无主,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天渊,别拐弯抹角,有事直说,你们天渊剑宗修的是剑道,既然拿了剑,就直接出剑,别玩其他的。” 天渊宗主原本是想当着众仙门的面,挑明那件足以震动天地的大事,可是玉随安的淡然平静,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危险感觉。 不过事情还是要说的。 天渊宗主深深的看了玉随安一眼:“既然陛下坦荡,那本宗主自然也不会再拐弯抹角,陛下在玉清宫多年,从未有人知晓,此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据本宗主所知,陛下和清尊阁下境界相仿,按道理说,陛下在玉清宫一事,是瞒不过清尊阁下,至于陛下为何能在仙门隐藏百年,只可能是清尊阁下手下留情。” 说到这里,天渊宗主转而望向谢寒洲平静说道:“我仙门向来与魔族势不两立,清尊阁下却容忍魔族陛下在门下百年,是因为清尊阁下和魔主陛下本是一体,如今魔域的尊主,是阁下用禁术分离出去的心魔,你们本就是一人。” 殿上一片哗然,丹阳真人厉声斥道:“天渊!你胡说什么?我师弟霁月光风,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心魔?” 玉清宫的弟子也不信,纷纷把剑拔刀,直指天渊宗主,剑气刀意还未出,已然凌厉如北地寒风。 而在这时,紫垣道人突然走了出来,拱手向谢寒洲问道:“掌门,天渊宗主所言之事是真是假,还望您明言。” 丹阳真人闻言怒视而去:“师弟!你怎么能听信他人妄言,质问掌门师弟?” 紫垣道人看向丹阳真人,微微皱眉:“师兄,以掌门的境界,魔主陛下是不可能瞒得过他,这件事您难道就没有疑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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