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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景能赏心悦目,同时也能让贪婪的人,生出恐怖狰狞的妒火,楚尧就是这样。 看着玉随安对林愿这般,楚尧恨得牙痒痒,他不会放过林愿,他要让林愿知道,抢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 三更雨轩,林愿还没有靠近,就发现了周围的阵法,有些惊讶的看向玉随安:“师兄?你怎么突然在这里设阵?” 玉随安将林愿抱了起来,下一息两人已经进了院子,林愿被放在了石桌上。 “以前不设阵,是因为不需要,如今我一刻也离不得你,谢寒洲也是。” 玉随安双手撑在林愿两侧,吻住青年的唇瓣,舌头伸进去,缠着那软嫩湿红的小舌,慢条斯理的逗弄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你师尊那个一枕清宵,虽说玉清宫弟子不得擅入,可是丹阳等人想要去见他,谢寒洲没有理由不见。所以,他想要偷香窃玉你这个小徒弟,在这里是最好的。” 林愿被玉随安亲的呼吸微喘,嫣红的唇像是一朵杯细雨打湿的花,双臂搭在男子肩上,轻轻的圈紧,他靠在男子耳边小声说:“师尊和我不叫偷香窃玉,我们很快就会结契成亲,夫妻之间,这叫名正言顺。” 玉随安闻言,轻挑了挑眉,放在林愿腰间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岁岁对师尊真好,总是帮他说话。” 林愿被玉随安揉得腰身都要软了,哼哼唧唧的说道:“你别这样,我喜欢师尊,和喜欢你,都是一样的。” 玉随安就是知道,有些时候才会在意,甚至介意,谢寒洲那狗东西能和自己比吗?凭什么小骗子喜欢自己,和喜欢他是一样的。 “就不能……不能更喜欢我一些?” 这样的话,玉随安以前没有问过,不是不想问,而是谢寒洲总是缠着小骗子,没机会。 如今回了玉清宫,谢寒洲身为掌门尊上,数年未归,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也终于有机会和小骗子独处了。 林愿听到玉随安这么问,有些头疼,他软绵绵的亲上玉随安的脖颈,狗狗似的亲了好一会儿,讨好说道:“师兄,我一样喜欢你们不好吗?分了喜欢和更喜欢,你们会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要不然这样,我努力比现在更喜欢你和师尊,好不好?” 玉随安就知道,小骗子对待他和谢寒洲,不会分什么高低,他有的,谢寒洲也会有。同样的,谢寒洲有的,他也不会少。 这样的一视同仁,其实算不错了,不过男子,总是喜欢心爱之人更加倾慕自己一些。 “岁岁,师兄很想说不好,可是我们三人这样,都是我和谢寒洲自作自受。有些时候我在想,我和他任性自私,让岁岁一个小孩儿来哄我们两个,我和谢寒洲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愿赶紧摇头,声音软软甜甜的,让人心底发麻发烫:“才没有呢!你和师尊都是世上最好的男子,我能左拥右抱,不知道有多开心,就是……就是你们以后不要再比了,你们都太厉害了,我境界不够,不太行。” 而且这个不太行,还是在没有真正双修的情况下。 玉随安将委委屈屈的青年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轻笑道:“那怕是不行,普通人后院的女子都要争宠,女子尚且如此,何况我和你师尊,铁骨铮铮的男儿,自然要争夺爱妻的宠爱。” 林愿就知道会这样,他叹了一口气,已经麻了:“好吧,随你们。” 玉随安琉璃色的眼眸中,笑意更深更重,他拖着林愿起来,又亲了亲他的唇,别有深意道:“岁岁自己说的随我,如今你师尊不在,没有人来帮你了。” 林愿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挣扎下来,但是没用。 夜幕降临,忍了两个时辰的谢寒洲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拂袖下了苍梧峰。 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谢寒洲看都不看躺在床榻里侧,一副餍足模样的玉随安,目光定格在林愿脸上。 小徒弟大概哭了很久,脸上泪痕满面,眼睛都有些肿,唇也是。 掀开棉被,小徒弟白白嫩嫩的身躯上都是痕迹,吻痕很重,咬痕也是,就连指痕都刺目得很,恨不得从头到脚把小徒弟嚼嚼吞下去。 空气里的气味很是熟悉,谢寒洲微微蹙眉,伸手碰了一下青年的腿间位置,感觉到疼的林愿缩了一下身体。 谢寒洲面无表情的看向玉随安,漠然道:“有意思吗?” 玉随安伸手过去,用掌心摩挲着林愿的脸颊,道:“有意思,岁岁这样,你能看不能碰,还要帮我收拾残局,不是很好玩吗?” 谢寒洲拿了里衣过来,轻手轻脚帮林愿穿好,随后拿斗篷将人包裹好,去了苍梧峰顶的一处温泉。 清洗的时候,林愿因为太累了,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他勉强看清了谢寒洲的脸,搂着对方的脖颈,软软叫着师尊。 谢寒洲轻声应着,亲了小徒弟几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玉随安也就弄了这一次,其他时候,他和林愿亲近之后,都是自己收拾的残局。 星渊大祭的前一日,林愿和玉随安去饭堂的时候,又遇到了楚尧那群人,走在他旁边的男子一袭黑色锦袍,面容俊美,不怒自威,应该就是那位燕帝。 除了这位人间帝王,里面还有一人,林愿不认识,不过应该也是楚尧的后宫之一。 那男子在看到玉随安的时候有些愣住,神情若有所思。 玉随安一眼便认出了男子是谁,很久之前弄死的那位老魔君的儿子,曾经的魔域少主。 他心中疑惑,在晚上谢寒洲过来时将事情说了。 谢寒洲把玩着林愿微卷的长发,面无表情说道:“他若是认出了你,对我只害无益。” 在仙门百家看来,玉随安再会遮掩,也不可能瞒过他这个玉清掌门这么多年。 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很有可能会认为他和魔尊勾结,最坏的,会查出他和玉随安是同一人。 玉随安趴在床榻上,手搂住林愿的脖颈,懒洋洋说道:“认出就认出吧,事情翻出来也不错,刚好你可以卸任玉清掌门,我也可以丢了那魔尊之位,我们去南方逍遥快活。” 谢寒洲沉默片刻,轻道:“我想看看除了林愿,世间还有没有人能容得下我和你?”
第173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37) 星渊大祭后,谢寒洲照旧将玉清宫的一应事宜交给丹阳真人,由他暂掌。 一枕清宵北方的风与雪中,丹阳真人看着师弟的侧脸,疑惑说道:“寒洲师弟,你到底想做什么?前些年久居苍梧峰不出,这些年在外久游不归,如今回来还没呆多久,便又要离开。” 长髯飘飘的丹阳真人,髯间与发上都是飘零的雪花,他抬手拂去一些:“师兄是个蠢愚之人,不及你慧智,师尊当年将玉清宫交给你,你是玉清宫的掌门,是清尊,玉清宫是你的。” 谢寒洲负手立于峰顶,立于天地之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师兄,你也说我是掌门,是玉清宫清尊,玉清宫是我的,那我让你暂掌玉清宫,这是掌门命令,师兄身为玉清宫峰主之一,只需要听从便是。” 丹阳真人有些意外男子的话,目光微微凝滞。 师弟似乎变了不少,和以前相比。 丹阳真人沉默了片刻,平静说道:“掌门之令,丹阳自然听从,只是掌门让丹阳暂掌玉清宫,处理宗门事宜,五年十年可以,再久些时间,丹阳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寒洲听出了自己师兄的意思,缓缓张开双手,广袖迎风而舞。 原本的山风变得呼啸,风雪更加凛冽,三千墨发落了三千雪,仿佛一瞬白头,一瞬千年。 “师兄,一枕清宵后面二字是好梦,可从我拜入玉清宫,就没有好梦过一回,只有噩梦缠身。苍梧峰顶的四时景再美,再胜过人间无数,我看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看厌了。” 谢寒洲唇角微扬,白如美玉的脸庞在白雪的世界里,更添一分凛冽寒意。 “如今,我为情所困,成世间庸人,可是寒洲心甘情愿做一个庸人。” 说这话时,谢寒洲的眼睛很温柔,也很温暖,带着一种春意融融的缱绻。 随后他看向丹阳真人,似乎笑了一下:“师兄,我修的是玉清正道,是大道,我会以天下苍生为重,必要时,为天下苍生而死,可是我不想为了天下苍生而活,我要为自己活着。” “此后,玉清宫诸事要劳烦师兄了,我要去做一个庸人。” 去春暖花开的南方,做一个为情所困所扰的庸人。 三日后,南方某城府,衣衫胜雪的男子走在人群之中。 他的面容无比俊美,一双凤眼狭长精致,美丽至极,薄唇殷红如血,整个人隐隐流露出一种高山流水般的气质,又像是无边深渊,像是辽阔沧海。 男子在城中的街巷走了一遍,买了需要的东西,随后他便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了,无人知晓。 府城外有十里桃林,林深处有琼楼宅院。 谢寒洲走进后花园,看到玉随安从后面搂着他的小徒弟,两人看着像是在种花,其实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玉随安自谢寒洲进宅院便察觉到了,他搂着小骗子柔韧的腰身,吻在白皙纤瘦的后颈上,有些重的轻咬,咬出标记一般的痕迹。 “岁岁,想亲……” 林愿已经习惯了玉随安的黏人,他觉得他有点把他二老公惯坏了,有些时候根本不分场合,不过转念一想,他老公以前那么那么可怜,现在想亲亲自己,也不算过分。 青年顺水推舟,摸了摸男子的侧脸,软声说道:“好啊,你亲吧……” 玉随安对回来的谢寒洲视若无睹,把林愿折腾的躁动不安,嫣红软湿的唇瓣微微张着,像是饿急了的幼崽,在等待着某些哺育。 林愿已经察觉到谢寒洲回来了,他眼睛湿漉漉的看向对方,浑身都在抖,声音很无力,绵软似水:“师尊……” 谢寒洲走过去,把小徒弟抱了起来,放到不远处的石桌上。 “难受吗?”谢寒洲坐在石凳上,抬手抚着小徒弟烫热发红的脸颊。 他的手指很凉,此时神智有些溃散的林愿,依赖的将那只手抓紧,舒服的蹭了起来。 “难受……” 林愿瘪嘴轻哼着,那双圆润清澈的眼睛,此时漫出了一片水雾蒙蒙,看着漂亮极了,也无辜极了。 “师尊,这里难受……” 他不好意思明说,只能诉苦般的撒娇。 谢寒洲的手从青年的脸庞,慢慢往下,在他的脖颈处细细摩挲了起来:“岁岁,乖,叫夫君,叫了夫君就不难受了……” 林愿眨了眨眼睛,被打湿的睫毛像是幼鸟细薄的翼羽,颤颤微微。 他已经明白谢寒洲的意思,脸红红的看向天空,又看向旁观的玉随安,扭捏说道:“……师尊,这……这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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