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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洲抬手,那双看书握剑的手,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落在他心爱的小徒弟身上。 白色的里裤拉了下来,肌肤接触到空气,凉意微袭。 林愿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等到谢寒洲的手,等到那潮湿暖热的唇舌覆上来时,濒死的极致,让他整个人仿佛融化了一样。 “师尊……” “谢寒洲……” 林愿只能无助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荏弱无助的菟丝花,在寻找坚实稳固的依靠。 玉随安听着这些声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小骗子叫得太好听了,叫得他的身体,他的心头,都在燎火。 只是他不应该叫师尊,也不应该叫谢寒洲,应该叫师兄,叫玉随安三个字才对。 不过,他有办法让小骗子发不出声音,刚刚才分开的嘴唇和舌头,重新黏在一块儿,缠绕不休,也吞没了林愿所有的声音。 时间不算太长,但也不短,林愿实在快不能呼吸了,嘴里呜呜轻哼着,想要避开玉随安强势的吻。 然而他根本无法挣脱,被男子修长劲力的手钳住下巴,更加粗-暴的深吻着。 林愿感觉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仿佛在不在坠进空荡辽阔的寂寥深海,整个身躯毫无抵抗力的被掌控着,支配着。 同时更加强烈沉浸,那双纯粹干净的眼眸中,只剩下近乎疯狂的迷乱和恍惚。 意识溃散,林愿眼前一片水雾朦胧,耳边嗡嗡的有些听不清晰,但他还是听到了几声轻咳,似乎很不舒服。 方才发生的事情,在林愿昏沉的大脑中搅得一片天翻地覆,他听着那声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 谢寒洲此时正坐在床边轻轻咳着,漆黑的长发流水般的散落着,有种说不出来的乱,白衣上面满是乱痕与褶皱。 林愿还没有平复过来,整个人都是软的,他呼吸急促的靠近谢寒洲,微微喘着,然后很小声的叫道:“师尊……你……您还好吗……” “嘴……喉咙……有没有……不……不舒服……” 谢寒洲听到小徒弟软软怯怯的声音,偏头过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别担心,为师无事。” 男子的眼眸依旧那样冷漠淡雅,寒凉如水一般,从骨子里就透着一种清冷,可是此时,他的眼尾是红的,带着薄薄的一层潮气。 微微抿起的唇瓣,比以往更加瑰丽殷红,甚至比他们亲吻过后,还要糜艳,仿佛开到极致的海棠,稠丽的几乎勾魂摄魄。 林愿都有些看呆了,然后慢半拍的发现谢寒洲俊美无俦的脸上,他的发间,甚至睫毛上,都有那黏腻的东西。 顿时,像是一团熊熊烈火,直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林愿烧了个彻彻底底,他脸红得要命,抬手想要用袖子给谢寒洲擦干净。 “……师尊!师尊!!” 林愿急忙忙地叫了两声,很紧张,紧张到了极点:“我……我帮你……帮你弄干净……” 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止一次的发生过,可是……可是这个世界的谢寒洲,他……他太高不可侵了,这样尘埃不染的玉清宫掌门,刚才……刚才竟然在为他……为他…… 林愿根本不能想这件事,一想他就觉得浑身犹如火烧,又热又烫,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他……他好像……好像把谢寒洲弄脏了…… 可是……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害羞是有的,更多是兴奋,是一种彻底的燃烧,就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般,热血在不断的沸腾着…… 谢寒洲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到底有些不自在。 他心中疑惑,自己刚才那样做得对不对?虽然他是按照那本书里写的那样去做,可是这种事不是修行练剑,他或许没有什么天赋。 还有,他若是做对了,那做得好不好?可有什么需要改善之处? 谢寒洲想了不少,不过此时看到小徒弟这般,那些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将着急的都快哭了的小徒弟抱在腿上,谢寒洲轻轻捧起他的脸,微凉的指腹抚过他哭得发热发红的眼尾,很轻的笑了一声,说道:“莫急,为师很好,也没有不舒服之处。” 男子的声音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深沉的莫名的味道。 林愿听出了其中的异常,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谢寒洲喉咙不舒服,才会这样。 他的脸更加红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谢寒洲的喉结,又凑近过去,轻轻吹了吹,还亲了好几下。 “下次……下次别这样了……”林愿的声音软乎乎的,整个人也软绵绵的,在谢寒洲怀里和快融化了没有什么两样。 谢寒洲能够感觉到小徒弟指尖的温暖,唇瓣的柔软,还有他对自己的心疼,心中的那一点异样顿时荡然无存,只有暖意融融。 “那……如何?师尊做得是好,还是不好?”谢寒洲是真的想知道,他的修道天赋若是也能用在这种事上,自然是不需要问的,但是万一呢。 林愿刚好了一点,又被谢寒洲一句话问得满心羞耻,他认真想了想刚才的事情,发现谢寒洲真的不愧是仙门百家公认的天才人物。 说真的,他成为人类这么长时间,估计……估计就比谢寒洲好一点点吧。 “好……” 林愿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然后没忍住,亲了亲谢寒洲微微红肿的唇,嗓音轻轻细细的软,像是幼小莺鸟的纤鸣。 “师尊做得很好,您很厉害……” 玉随安在旁边看着他的小骗子和谢寒洲亲亲我我,耳鬓厮磨,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过去把林愿抱了过来,抱在自己腿上。 “岁岁,我要是做这事,也可以做得很好。” 他怎么可能比不上谢寒洲那个狗东西? 林愿刚才还在谢寒洲怀里,顿时换了个人,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懵懵的说道:“啊?” 玉随安重复了一遍,手指往下:“我现在就做,岁岁可以比一比,到底是我做得更好,还是他。” 林愿都要蒙了,圆乎乎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玉随安现在要和谢寒洲比这种事,那以后,做那种事的时候,他还有活路吗? 想想那样的场景,林愿都觉得胆战心惊,他赶紧抓住玉随安的手,然后求救的看向谢寒洲,可怜兮兮的说道:“师尊,我累,我想睡了……” 这句话一出,谢寒洲笑了,玉随安怒了。 当然他们没有打起来,只不过睡觉的时候,林愿被玉随安搂在怀里,感觉全身都快要动不了了。 “师兄,你……你能不能不要抱那么紧?我……睡不着。” 玉随安稍微放轻了一些力道,轻笑着说道:“不行,我要是不抱紧点,早上醒来时,岁岁就在别人怀里了。” 这个别人,自然是指谢寒洲。 林愿哪还敢说话,像是狗崽子一样,软绵绵地亲了亲玉随安的下巴,轻声说道:“等你痊愈了,就不会再这样了。” 玉随安享受着自家小骗子的亲近,意味深长笑了一声:“等我好全了,自然不会再这样。” 他会让小骗子知道,统领魔域几十万里江山的魔王,到底是怎么样的魔头? 林愿很快便睡着了,一个时辰后,玉随安松开林愿,谢寒洲立即将熟睡的小徒弟轻柔的抱进怀里,摸了摸他有些烫热的脸,又亲了亲。 玉随安看着谢寒洲的动作,突然嗤笑了一声,自嘲道:“尊上,我在玉清宫这么多年,看你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觉得碍眼至极,想把你拉下来。但是现在,我真的后悔了,你要是一直那样高不可攀,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谢寒洲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掀:“你知道你这样说是在自欺欺人,你亲近不了他,一旦有逾矩之事,我就会感同身受。任何一人尝了这样的甜后,都不可能忘得了,你忘不了,我也是。” 玉随安就是想想而已,他也清楚,他和谢寒洲本是一体,有些事情早就定局了,就比如林愿。 “哎,谢寒洲,你说,林愿到底是谁?”玉随安在黑暗中,看着林愿俊秀清隽的面容,第一次打破了他们之间某个不可言说的隐秘。 谢寒洲在棉被下方,握住了林愿的手,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紧扣住,仿佛无形的枷锁,锁着林愿,也锁着他。 “你问他是谁?重要吗?”谢寒洲反问道。 玉随安想了想,声音中藏着几分陈深:“重要,很重要。我害怕,谢寒洲,你也害怕,不是吗?” 谢寒洲细长的眉宇微不可察的皱了一瞬,无声泄露着什么:“是,我害怕。不过他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他走,除非我死。” 玉随安懒懒的勾唇笑了起来。 “我也是,我不会让他走,如果真有那一日,我会杀了他,我们会死在一处……”
第171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35) 【叮!恭喜宿主,反派谢寒洲黑化值已降至1%。】 【叮!恭喜宿主,反派玉随安黑化值已降至10%。】 寒洲城之行,谢寒洲心灵上的阴影在不断消淡,道心愈发通明守静,黑化值只剩下1%了。 至于玉随安,他身体里久治不愈的沉疴痼疾,那些早已经刻入骨髓的陈伤,因为上了一剂不死不活的猛药,鲜血淋漓的伤口终于开始结痂。 也是,再疼再重的伤口,即使已经腐烂入骨,只要有人愿意精心呵护,只要用了对的药,最终总会痊愈结痂。 在外五年,回到玉清宫的时候,林愿变了很多。 时间在修道者身上,流逝的极为缓慢,三年前的林愿虽然已经年过二十,不过眉眼看着依旧十分稚嫩,是最明媚朝气的少年模样。 这五年在名山大川,在烟柳画桥,在霜雪无涯间,林愿临崖赏雪,修行读书。 除此之外,他一直都在练剑,练仙门百家的剑,练玉清宫的剑,也练谢寒洲的剑,以及玉随安的剑。 如今林愿已经是一名丰神俊逸的青年,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洌的气息,也展露着剑的锋芒。 原本他就是这一次拜入玉清宫的弟子中的佼佼者,如今更甚,之前和他关系不错的同窗,看到林愿的时候都有些不不敢认。 “林……林兄?” 林愿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纯粹干净,带着一种温暖意味:“好久不见~” 五年前离开的时候,谢寒洲对外宣称是要外出悟道,至于林愿的借口差不多,也是要外出修行。 不过没有人会将他们放在一起,一个是玉清宫的掌门尊上,一个是刚入门几年的弟子,他们之间差距太大。 同窗看着变化极大的林愿,感受着他的境界,简直不敢相信,话都说不全了:“你已经……已经……” 林愿笑眯眯的点头,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读书修行练剑,从来没有落下过,这几年又有谢寒洲和玉随安在一边悉心指导,他的修道之路非常顺利,没有一点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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