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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长一次就是今天了。 许是断臂疼痛,或是免疫失调带来的无处不在的异样感,又或是这冷冰冰的无菌病房太过空旷安静,过去两天内,林德自我感知很不好。 就像从高空不断下坠,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 有什么在失控,而他的一部分,则变成了沉寂的拼贴碎片。 在夜晚的漩涡中,无尽收缩、不断旋转,将他撕扯。 时冷时热,烦躁不安、无比疲惫却又清醒得可怕。 林德抬眼望着雄虫的背影,毫无血色的唇微微翕动着。 他在脑中翻找着一些此情此景该说的句子,却一无所获。 掌心湿粘。 雄虫忽然动了。 不是回身,而是继续向前,带着一种难以克制的焦躁和愤怒? 林德迷惑不解。 再一回神,手中的布料已被扯平拉紧,雌虫心中一紧:“等一下,塞尔瑟……” 静寂声中,彷佛有什么物质,轰然爆开。 忽然间,天旋地转。 林德被忽然转身的雄虫一把按进那张悬浮医疗床,还在混乱中时,雄虫已将唇粘贴了他的脖颈,开始撕咬啃噬。 藏在黑色圣廷长袍里的手急切地伸出,扯开雌虫的衣襟,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面揉摸,同时舌头也挤开雌虫的牙关,低沉地说道: “这是你自找的!……” 林德下意识地张口,予以配合,湿热的口腔被塞尔苏斯大肆侵略,舌头傻呆呆地被翻来覆去的吮吸咬磨。 他直接被这发展和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吻傻了,完全变成了案上鱼肉,怔愕中只能任雄虫予取予求。 不知何故,塞尔苏斯突然来了情-欲。林德被吻到眼前阵阵发黑,才被对方松开、起身。 楞神之中,塞尔苏斯双腿压上林德下-身,抬手扯断了雌虫悬在半空的那根病服系带。 “别……!” 林德几欲挣扎,却是晚了。 系带松开,两片布料唰地滑开,在正午阳光下露出雌虫强健完美的肌肉,以及布满上半身肌理、清晰可见的一块又一块、彷佛雪花一样的盘状浅蓝色斑块。 雌虫咬牙,在枕头上扭过头,不想看到雄虫失望厌恶的眼神。 可彷佛就是要和他作对似的。 塞尔苏斯不仅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打量得起劲。 视线化作实质的触角,一寸一寸,从他的肩膀大臂,到他的胸膛腋下、腰腹…… 林德羞愤,浑身仅存的一点血液,彷佛全都集中到了脸部。 “别看……” 他哑声抗议,就怕雄虫越看越多,然后突生厌弃,再一次什么也不说地起身离去。 他承受不住第二次了。 目光仍在继续,带着一种叹息般的热切。在林德的心高高悬起时,赛尔苏斯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不是离开,而是贴近。不是冷漠,而是狂乱。 他跪在林德身上,抓起林德的右手,用舌头巡过雌虫的五指,越过他掌心的褶皱,然后垂眸,舔舐啜饮他的肌肤。紧接着又来到他的手腕,嘴唇含住那跳动的脉搏。 “还好你没事……” “还好……” 轻不可闻的低语,让林德以为自己太过渴望,而制造出的幻听。 然后是又一个吻,一个落在他侧脸,又蔓延到他嘴角,然后延伸进他口腔、吮吸勾动他舌头的吻。 雄虫的唇是那么柔软湿润,津液含有让虫失智的迷幻剂。 林德被唤起体内深深的饥渴,彷佛那个印在精神域里的烙印又被激活了。 他努力地朝雄虫贴过去,笨拙的摩擦,引发狂乱的愉悦颤抖,窜过他的全身。 “抱我……塞尔瑟……” “求你……” 林德发出古怪迫切的声音,伸手狠狠掐住雄虫衣袍下的肩膀,发出一声介于命令和恳求之间的低吟。 这么多年,赛尔苏斯就是这样折磨他的。 在他心有希冀时,一次次无情地拒绝他。在他不抱期望时,又给予疼惜和温柔。 如果这也是他的幻想,那么趁它可行时,让他再感受最后一次。 塞尔苏斯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上而下垂眸看林德,紫色双瞳中有暗火在无声地烧。 这只雌虫……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此状况、如此情境,是故意在考验他?还是在报复他? 但他却无法拒绝。 在萨迦·林德面前,塞尔苏斯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性和克制,都是看着凶猛强大,但只要对方勾勾手指,就会甘愿落入陷阱的迷途之兽。 现在是,那一晚也是。 回忆的画面在脑中闪过。塞尔苏斯紫瞳蓦地炽烈起来,呼吸也瞬间粗重。 塞尔苏斯手掌按上悬浮床床侧。 感应到雄虫的精神力,悬浮床上半段自动抬起,形成一个六十度角。 床宽跟着加大,向两侧延伸。 材质变得更加软绵厚实,直接裹着雌虫身体,向下陷进半指深。 门锁从内部加密锁住,窗户的位置被活动的软材挤压上覆盖、消失。 与此同时,病房内落地灯自动亮起,朝外散出柔和宁静的暖光。 塞尔苏斯跪在林德腰间,俯身,解开扣在脖颈处的隐形项圈。 项圈从病床上滚落的那一刻,混合著乌木玫瑰与雪松白麝香的信息素喷薄而出,像一枚子弹,射中塞尔苏斯的眉心,让他动弹不得、即刻僵直。 视野里,雌虫腺体处的标记孔泛着与其他地方迥异的深红,为雌虫苍白到冰蓝的皮肤抹上一股艳丽。 尾鈎毫无警觉地唰地啪出,覆盖在外的深色甲壳激动地颤抖,一根根倒刺张开竖立,再一次朝着雌虫脖颈处狠狠扎去! “呃——!” 林德倒吸一口冷气,琥珀色的眼瞳都缩小了。 尾鈎像是饥渴至疯狂的野兽,不断啜饮他的血液,又不断地将另一种液体交换返回给他。 让他本就被唤醒的身体,直接越过以往的适应阶段,向着后半段而去。 “该死!” 塞尔苏斯低骂一声,咬着牙就用手去抓自己那不听话的尾鈎。 偏偏尾鈎刺得很深,他几次拽拉,除了让林德痛得发出冷嘶,并无任何作用。 “不、不要……紧。” 雌虫从喉咙间挤出声音,湿着眼睛看向塞尔苏斯:“等一下……就……” 说到最后,不知是不是雄虫错觉,林德好像还特别轻微地笑了一下。 “不要停……求……求您……” 像是宇宙的主宰终于听到了雌虫的祈祷。 塞尔苏斯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不再纠结于脖颈处的标记,而再次开始吻他。 他的唇在雌虫肩膀处流连,在林德苍白的肌肤上洒下彷佛星辰般的点点闪耀欢愉,然后便开始向下,转落到雌虫胸口之上,开始更长久的抚慰和折磨。 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排斥的缘故,或是是被注入体内的催q素,塞尔苏斯的每一次碰触,都带着淡淡的刺痛,像是电流逡巡而过,让雌虫肌肉反射性地痉挛、颤抖。 不算陌生的动作,几分钟内,却让林德就出了薄薄一层热汗。 当雄虫反覆挤压某处时,林德终于受不了了。 他勉强忍住臊意,紧紧闭上眼睛,哑涩地说道:“不、不要再……” “弄不出来的……” “我不信。” 黑发紫眸的雄子吐出,换之以手指揉捏抚弄,声音冷冽,却又一股情-欲勃发时特有的、彷佛丝绸一样的柔媚:“上次还有那么多。这才多久?……” 林德胸口陡然有无数情愫交错。窘迫、臊热,欢喜、涩然,复杂无比。 他涨红的英俊面庞冒出细密的热汗。 “上次……上次……” 他不安嗫嚅,怎么也接不下去。 简直不堪回忆。 当时,对林德而言,前一夜的简短交-欢是完全不够吃的开胃菜。 早上醒来,塞尔苏斯已去了晨祷。 他闻着沾有雄虫气息的床单被罩,将自己陷在教宗豪华舒适的大床上,靠着昨夜的回忆,又自助了一次。 却还是解不了渴。 不靠近塞尔苏斯时,他感觉不到什么需求,繁忙的工作占据他所有的精力。 而一旦接近、精神域里的烙印被触发,他就变成了一只最低贱的虫。 渴望来自雄虫的一切,嗅闻、品尝、占有、撕咬以及被灌满。 那不只是烙印的关系。因为在此之前的几十年,这种情况就没怎么变过。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收到了圣子阿尔托利的短信,看到了那些图片,并接受了对方赠送的礼物。 使用前,他特地挨个查询了使用方法。 催r素在专门论坛里,确实是虫气很高的助兴品。 林德当时看的面红耳赤,却仍有些犹豫,直到他看到某楼回帖。 【根据不权威统计和验证,这东西打完后,很大可能会唤起雄虫的繁衍本能。】 【因为真正产r,是哺乳期的半年。半年是雌虫精神和身体的恢复期,已育的雌虫为了留下雄虫,r液中会分泌一种激素,诱惑雄虫吸食,强唤繁衍本能,促使雄虫灌满雌虫生Z腔。从而达到绑定的目的。】 【这些古老的生物本能都被刻在我们基因里了。兄弟们玩,就尽兴玩,但没有生育计画的还是谨慎点。】 塞尔苏斯已经很久没有灌饱过林德。 不,应该说,除了那次以外和之后他刻意算计、灌醉雄虫的半强迫行为,日常治疗中,塞尔苏斯进入生Z腔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不容易进了,又很少待到最后。 终于灌了一点,却又远远不够,只是饮鸩止渴,反而让雌虫抓心挠肝地更加想要。 事后回想,林德肯定自己当时精虫上脑到彻底被抢占了身体统治权。 什么可能的后果、以此带来的麻烦和意外,全都被挤到意识的最角落。 他只是盯着那一行字,颤抖着用针管将药水注射进去,然后一个愣神,就将阿尔托利给的全打完了。 那晚,塞尔苏斯将日常服用、控制周期的小药丸扔进了垃圾桶。 两虫一盘棋还没下完,林德就被雄虫压上窗台。 微凉的空气激起林德浑身的鸡皮疙瘩。 皮革挂带被打磨得很是光滑油润,但尺寸略有些小,所以一根一根,全部深深嵌在雌虫肌肉中,勒得他发疼发热。 “……怎么想起穿这个?” 塞尔苏斯怔了一下,面色如常,呼吸却重了起来。林德臊到极点,二话不说,就拉着雄虫的手往自己胸口怼。 被皮革分割勒出的重点部位不用触碰,只是布料的摩擦和信息素唤起,就让那里被泅湿弄脏了。 塞尔苏斯吐了口气,白皙的脸颊忽地飞上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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