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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皓:“……” 崔妈妈,你背叛了革命。 也不知道狗男主使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这些下人全帮他盯梢自己。 二公子气极,一直到岑秋锐傍晚回来都没有消气,看见他进来,只留下了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岑秋锐哪能不明白他在闹什么别扭,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床上人的身体掰了回来。 “干什么?”叶安皓皱着脸,语气凶巴巴的,硬是不拿正眼对他。 “舒记送来的莲蓉蛋黄糕怎么没吃,不合胃口?” “气都气饱了,不吃。”叶安皓撇着嘴开口,口气恶劣。 岑秋锐声音有些低哑,“大夫说了,咳疾不能见风,等阿皓咳嗽好了,我一定不拦着你出去。” “你……”叶安皓不服气,转过头想与他辩论一番,却在看清岑秋锐的神色时戛然而止。 他又有些后悔自己这么任性。 岑秋锐看起来很是疲劳,像是许久都没有得到休息的机器。 二公子熄了火,有点蔫蔫的。 “阿皓真乖。”岑秋锐见他软下来,弯腰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吻。 叶安皓:“……” 别得寸进尺啊,狗男人。 叶安皓不自在的舔了舔嘴角。 狗男主这话,搞得好像我多想亲他似的。 不过……咳,岑秋锐的唇红红软软的确实还挺好吃的。 “好了,别打扰我看书。” 岑秋锐也上了榻,贴了过去,“我与阿皓一道看。” “别靠这么近。”二公子耳尖微红,连忙从旁边随手扯出一册话本子翻开。 下一秒,印入眼帘的是,两道交叠在一起的、一大片十八禁马赛克。 叶安皓:“……” 救命啊! 这不是他刚穿过来没多久,叶老太太让崔妈妈拿过来的那本“御夫术”吗? 他记得当时就让崔妈妈连夜处理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啊! 叶安皓慌不跌把书盖上,偷瞄了一眼岑秋锐的神色。 岑秋锐脸色很是古怪,但是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光彩显而易见,说出的话也很有深意, “原来……还能这么弄……” 叶安皓:“……” 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狗男主。 你想都别想! …… 经过那天尴尬的一幕过后,叶安皓又老实在床上躺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实在受不了。 但是出不去,身后还跟着个寸步不离的喜鹊。 叶安皓只能在府中瞎溜达。 因此,叶府园子里,有不少无辜的小花花惨招毒手,被薅秃了顶。 自花灯节那天与叶安鸿闹到僵至冰点后,叶随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天天恶梦缠身。 整个人的精神恍惚不定。 冷不丁见到叶安皓,还是那副明显被人呵护备至的光鲜状态,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心。 “二哥真是好兴致,这园子里的花儿要是能博二哥一笑,也算是死的其所了。” 叶安皓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来人。 这还是自那日识破小白花是绿茶味的之后,他与叶随的第一次见面。 说实话,有点尴尬。 虽然岑秋锐拒绝的挺利落,但叶随也算是他潜在的情敌了。 现在对方站着普度众生,而自己却蹲在地上辣手摧花。 怎么看也落了下乘。 “听闻二哥病了一场,岑秋锐衣不解带的在床前照顾。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有的人穷极一生都在黑暗中挣扎,却又有人出生就沐浴在阳光下,被人呵护,就像是这花生的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踩在脚底。”叶随好像也不想再装了,说出的都是看是恭维,实则讽刺至极的话,“二哥,你说是吧?” 叶安皓对他的评价报之一笑,起身咳了叶随一脸口水,无辜又真诚:“不好意思,嗓子还没好,你刚刚说什么?” 大有一种,你再说我还能咳的架势。 叶随抹了一把脸,竟还能笑的起来,“二哥还是这么自我,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因为我没有素质。”叶安皓扬起了二公子牌微笑脸。 只要我没道德,就别想道德绑架我。 叶随:“……” 这人怎么不要脸? 叶安皓可不知道,自己被情敌冠上了不要脸的名头,勉强把面子扳回一些,潇洒的挥挥手走了。 他在皓志阁勉强装过晌午,就偷偷乔装去了一趟南柯馆。 结果,小倌竟然说安肆还没回来。 叶安皓只能败兴而归。 然而就在马车路过南柯馆后巷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了从后门进去的安肆。 叶安皓:“???” 这小子闹哪样? 叶安皓又折了回去。 “走了吗?”安肆疾步上楼,边走边问。 迎上去的正是刚刚接待叶安皓的小倌,点头应道“主子放心,小人亲自送叶二公子出去的。” “嗯,下去吧。”安肆点头,推门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挂了一半身子在窗框上的叶安皓。 安肆:“……” 说好的送出去了呢? 叶安皓看着他在那傻愣愣站着,无语凝噎,“还是不是兄弟了,快拉我一把!” 安肆这才回过神,跑过去把他扶了下来。 叶安皓靠在椅子上喘气。 安肆脸色奇特,也坐了过去,“你……今天这出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 叶安皓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他脸上定定看了一会,竟让安肆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他轻声道:“安肆,你在躲我?” 霎那间,安肆的脸色就僵住了,他强扯着嘴角笑了笑,“怎么会,我这几日确实忙了些,不在锦城。” 叶安皓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哀嚎,“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家都快无聊死了好吗?” 安肆暗中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打趣道:“怎么?花灯节约会没跟岑秋锐发生点什么吗?” “别提了。”叶安皓对着安肆吐槽了一顿狗男主。 安肆一听,立刻就懒得打这个哑谜了,“我看你眼下气色挺好,证明岑秋锐把你照顾的不错啊,小病怡情小病怡情。” “啊,还行吧。”叶安皓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我最近不是身体不太好嘛,吃饭是他喂,睡觉是他哄,衣服也是他给穿的。” 二公子最后还准备了一句结束语,“总得来说就一句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的还算滋润。” “行了行了。”安肆对狗粮还是不太免疫,嘬了一下嘴,牙酸的很,与他说起了正事,“我查到叶随变化的原因了。” “怎么说?” “他……”安肆神情复杂起来,“可能是重生的。” 叶安皓:“……” 下一秒,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又是穿书又是重生的,你以为是写小说啊。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这种事,你不会还要说他是因怨重生的吧,这也太离谱了。” 安肆:“……”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虽然有点扯,但事实确实如此。” “为什么,他怨什么啊?”叶安皓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了看安肆,有些难以置信,“总不能是我吧。” “还记得叶随跟你一样的玉髓手链吗?” “有点印象,”叶安皓点头,“好像是大哥给我求的,据说能驱邪。” “那暖玉整块确实可以是驱邪的,但半块效果却是适得其反。”安肆沉吟片刻,“叶随的那半块,还是你七岁那年送他的生辰礼。”
第92章 玉暖膏 这复杂的关系,叶安皓足足消化了半晌,脑海闪过一丝模糊的片段,他有些迟疑,“我以前是不是跟叶随关系很好,所以……他才怨我是吗?” 安肆叹了口气,“也可以这么说吧。” 叶安皓捂着脸想骂娘,这都什么狗血桥段啊。 简直离谱。 小说都写不到这么精彩。 他今天还在叶随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 真是造孽。 “不过,你也别太忧心,事情应该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你平日里多注意他一下吧。”安肆见叶安皓脸色不好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告诉他,安慰了两句,转移话题,“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岑秋锐的生辰在五月初吗,这也没几天了。” 嗯? 虽然话题转变的有些生硬。 但叶安皓的注意力确实偏移了,现在已经到四月底了。 岑秋锐的十七岁生辰也快到了。 他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给男朋友过生日。 随即迎来了一个重磅大难题。 岑秋锐的生辰礼。 送什么! 说起这个。 安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忽的朝叶安皓笑笑,一脸“这你可算问对人了”的神情,自袖口里掏出了个青色的瓷白小盒,塞到了叶安皓手上。“该送什么还用说嘛,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是何物?”那瓷白小盒巴掌大小,叶安皓捻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闻起来还挺香。 “这玉暖膏可是我南柯馆的独门秘方,最适合男子欢好了……”安肆又笑,朝他挑了挑眉,一副你懂得的眼神,“你放心,绝对不伤身。” 叶安皓:“……” 我不懂,我不是,我没有。 叶安皓瞳孔震地,三观尽毁,震惊的看着安肆。 手上的物件,如烫手山芋一般,留也不是扔也不是。 好家伙,我真是谢谢你。 与此同时,岑秋锐也收到叶安皓失踪的消息。 “晌午的时候,二公子与三公子在园子里有了一点冲突,回来就闷在屋子里生气不让我们靠近……”喜鹊冒着汗,声音却在岑秋锐的目光中越来越低。 岑秋锐沉着脸走到床边,唰的把被子一掀,底下就漏出几个堆叠的软枕来。 其中一个被折了两层的、鼓鼓囊囊的,还弹起来打了几个转,掉在了地上。 “人在哪?”岑秋锐平静的转身,那双墨黑的眸子,却浮出淡淡血色。 “二公子在巷口租了辆马车,去了……南柯馆。” …… 叶安皓神情麻木,已经无言吐槽安肆这个变态。 他竟然还送了二公子一件桃红色的肚兜。 美名其曰,帮人帮到底。 “不是,这多好啊。”安肆见他这样,不由失笑,“与那玉暖膏搭配相辅相成,即可调*亦可助兴。” 叶安皓:“!!!” 有毒。 这合理吗? 对此,叶安皓用一句话表示自己真挚的感谢。 “你神经病啊!” 二公子说完就怒而离场了。 直到上了马车,叶安皓都觉得离谱,脸色红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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