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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做蛋糕嘛。 虽然他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崔妈妈没敢离远,就在门口侯着。 听见小厨房里面哐哐铛铛的响声,一阵心惊肉跳的,还是没忍住开口朝里喊道:“二公子,您把门开开,要做些什么,奴婢也可以帮忙打打下手啊。” “不用了……咳……咳咳。”叶安皓正倒着面粉呢,细白的面粉飘散在空中,布满了正个空间,他呛咳了两下,“行了,你别打扰我了。” “这……快去寻夫人回来。”眼见着门缝都透着丝丝白雾,崔妈妈思来想去,还是差了喜鹊去寻岑秋锐。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一点都不多余,才堪堪过了一炷香功夫,只见“嘭——”的一声巨响,小厨房的上方骤然升起了滚滚黑烟。 可把崔妈妈吓得够呛,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慌忙带人上前把门砸了开来。 门一开,就从里面蹿出来一个浑身黑漆漆,头顶菜篮子的身影。 “二公子!”崔妈妈连忙把叶安皓搀扶了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没事。”叶安皓坐在地上直喘气,到现在都不知道刚刚是哪一步弄错了,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炸了,他声音有些嘶哑,“咳……快救火。” 想想是有些后怕的,得亏他反应快,捞了个菜篮子挡住头就往外跑。 炸开的时候,叶安皓离的远,又正好在门口,算是逃过一劫。 东街药铺。 岑秋锐正在与张衍谈论拿下岑家的事情,听闻叶安皓把自己关在了小厨房不出来,又匆忙赶了回来。 隔了老远就看见了叶府顶上冒出的黑烟,他呼吸明显一顿,把轻功提到了极致,席卷而去。 小厨房里一片狼藉,叶安皓忙着指挥下人们抬水灭火,连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进来也无暇顾及。 岑秋锐进来寻了一通,就是没看见叶安皓的身影,崔妈妈端着水盆瞧见了他,差点喜极而泣,“夫人,你可算回来了,二公子在那呢。” 岑秋锐顺着崔妈妈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了一个“黑人。” 字面意思,从头到脚只有牙是白的。 那人似乎是察觉了岑秋锐打量的视线,也扭头朝他看了过来。 岑秋锐拧着眉辨认了半天,直到与那人四目相对,这才敢出声相认,“阿皓?” 叶安皓:“……” 二公子脚趾尬地,用袖子掩着脸,慌忙逃窜,“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妈蛋,岑秋锐怎么回来了。 还撞见了他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岑秋锐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揽进怀里,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叶安皓只是脏了些,并没有受伤,才算松了口气。 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我说了不拦着你出去,阿皓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不是,我没有……”叶安皓见他脸色不好,目光清澈中带着一点点的心虚,“要是我说是小厨房先动的手,你信吗?” 岑秋锐脸色古怪,沉着脸看了看叶安皓黑兮兮的脸,又看了看同样黑漆漆的小厨房,嘴角有些抽搐,开口反问了一句,“你信吗?” 叶安皓:“……” “我想下厨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它就炸了……”叶安皓说起这个又有点委屈巴巴,“我的手还受伤了呢。” 他突然捧着手“嘶”了一声,又偷偷瞄岑秋锐,“岑秋锐,我手疼。” 岑秋锐:“……” 他刚刚压根没看到有什么伤口。 虽是这么想,但还是配合着,抓起叶安皓的完好无损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还疼吗?” 这一顿操作倒是给二公子整沉默了。 没看出来我在转移话题嘛。 叶安皓得寸进尺,立刻把另一只手也送到他唇边,要求还挺多,“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部都疼,要吹吹。” 岑秋锐:“……” 他无声的叹口气,把人拉进主屋梳洗了一番。 …… 其实,叶安皓有点被自己把厨房炸了这件事,给刺激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以前不说厨艺多好,但好歹颠过勺的。 虽然只干了一天就因为把锅弄破了,被炒鱿鱼。 那也不至于这么挫吧。 二公子感觉有点伤面子。 虽然并没有人责怪他,叶安皓还是失落了不少。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成了一条咸鱼。 二公子午膳都吃的没滋没味,单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岑秋锐终于看不下去,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到叶安皓身旁,把人拦腰抱起, 身体腾然一空,叶安皓惊呼了一声吓的不轻,慌忙搂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岑秋锐大腿上,“你干什么?” 叶安皓脸上火烧火燎,不太自在的扫了一眼在旁边侯着的喜鹊和崔妈妈。 救命啊。 狗男主到底在想什么。 “皓志阁的小厨房也有年头了,炸了就炸了,找人重修就是。”岑秋锐脸色未变,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一手护着叶安皓后背,一手从碗里舀了半勺饭菜递到他嘴边,“现在好好吃饭。” 叶安皓下意识张嘴接了,那个动作自然又依赖,似乎一点不设防。 但是嚼着嚼着就不对味了。 他生病那段时间吃不下饭,岑秋锐没少这样喂他。 可他现在不是好了吗? 叶安皓:“……” 虽然谈恋爱搂搂抱抱也正常。 岑秋锐也不是第一次喂他吃饭。 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岑秋锐不要脸,他还要呢。 “本公子又不是残废,我自己能吃。”叶安皓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岑秋锐把的紧紧的。 屁股甚至都没挪起来过。 气的他伸出腿踩了一下岑秋锐的脚。 喜鹊和崔妈妈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别乱动。”岑秋锐对他的小小动作见怪不怪,等他嘴里咽下去了,又喂了半勺,“是我喜欢喂你吃,阿皓就当满足我了。” 叶安皓:“……” 狗男主这真的不是什么变态的嗜好吗? 本公子才不吃花言巧语这一套! 再说了,作为一个真男人,怎么能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让人喂饭呢? 叶安皓啊叶安皓,你已经是咸鱼了。 可不能再堕落了! 是时候拿出你的男性魅力。 让岑秋锐好好看看。 呜,但是人肉坐垫什么的,确实比椅子舒服。 怎么说今日也是狗男主生日,要不就给他一个面子吧。 过了今天,二公子一定重振雄风! 叶安皓自我肯定了一番,随后便理直气壮的往岑秋锐身上一靠,“我要喝汤。” …… 安顿好叶安皓,岑秋锐便去了书房。 喜鹊趁无人注意,带着打听到的消息也跟了进去。 “生辰?” “是啊,二公子可从来没有动过下厨的念头,今日却特意避开了主子您,钻进了小厨房闹着要做什么生辰蛋糕,给您过生辰呢。” 只不过二公子心里没点谱,自我认知不够清晰,直接把小厨房给烧了。 这句话喜鹊只敢在心里默默补充。 岑秋锐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神情有些怔愣。 他没想到叶安皓今日这一出是为了给他过生辰。 说实话,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有生辰这回事了。 岑秋锐心情颇好,嘴角甚至微微勾起,“我知道了,下去吧。” 而话题的中心。 叶安皓本人此时正躺在床上,复盘了一把事件发生的始末。 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拉扯之中。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算了,二公子注定没有下厨的天分。 呜,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所以,他已经放弃了生日蛋糕这个大计。 决定还是请岑秋锐出去吃顿饭来的实在。 反正都有礼物收了,蛋糕吃不吃也无所谓吧? 傍晚时分,岑秋锐便收到了二公子的晚膳约。 不过,临出发前,叶安皓还有点担心。 醉霄楼是安肆的产业,走的是文雅路子。 本来叶安皓想去城西酒楼的,毕竟自己的地盘好操作。
第94章 洞房花烛 但是又怕下人说漏嘴,让岑秋锐提前知晓了。 他之前跟安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安肆就把自己名下的醉霄楼贡献了出来。 还特意表示说岑秋锐生辰当天可以歇业一天,诸事不用叶安皓操心,一切由他暗中打点策划一番。 保证给岑秋锐过一个快乐的生辰。 被二公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主要是想起安肆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叶安皓就深觉这厮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不得不防。 不过,这醉霄楼叶安皓之前倒是去过两次,虽然那些词啊曲啊的他听不懂,但是环境和氛围还不错。 所以便只让安肆把最好的雅间给他留好了。 走的时候叶安皓还再三强调,让他别乱策划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绝交。 这一晃过去了好几日,自己都未曾出门,也不知道安肆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好在,安肆还是靠谱的。 醉霄楼一切如常,并没有歇业。 一路被小厮领进二楼雅间,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物品,叶安皓宽心不少。 醉霄楼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窗外便是烟波缥缈的湖景,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景色极佳。 这个时辰刚好,入眼便能看到,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普洒在那楼阁飞檐之上。 耳边琵琶女哼唱的曲子小调悠扬,更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锦城夜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二公子挺满意,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他偷偷瞄了一眼岑秋锐,对方依旧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淡神色。 但叶安皓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狗男主从知道要出来吃饭后表现的异常配合。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主打的就是一个乖巧听话。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 这让二公子觉得是不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叶安皓决定试探一下,他忽然开口,“是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不说话?” 岑秋锐:“?” 岑秋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说什么?” 说什么还用我教你嘛。 我可是你老婆……呸,你男朋友。 二公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狗男主一点都不懂情趣,然后大发善心的抛出了提示,“就随便说一说呗,比如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呀,为什么要来这吃饭,或者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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