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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朦朦胧胧向后瞥了一眼,晕晕乎乎的意识倒也没过多地注意阿斯兰正掐着暗棘的咽喉,珀珥只看到了暗棘那壮硕有力、因为喘息声而轻颤出波动的胸膛。 随后,珀珥一边蹭在阿斯兰的颈窝里打哈欠,一边将被暗棘含得湿哒哒的小尾勾贴上去蹭了蹭,像是在擦拭上面的水迹。 谁弄湿的,就擦在谁身上,多符合常理呀! 那软韧的胸膛颤了一下,被尾勾微棱的尖端戳地皮肉有些下陷。 暗棘的资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输阿斯兰,在成为小虫母身后尾勾的“毛巾”之后,那饱满的肌肉几乎将珀珥漂亮的尾勾夹着裹住大半。 晶莹的水液被擦着沾染在了暗棘的胸膛上,还残留有几分淡金色的蜜,好似那从高处向下,浇淋在其胸肌上的甜酒。 被遏制声响的暗棘粗喘着,看到那抹莹白的尾勾慢吞吞远离,带走了几乎让他上瘾的温暖蜜香。 不够…… 根本不够…… 见珀珥困得厉害,阿斯兰甩开手里的暗棘,随即抬手勾起那截被蜜浸透,根部依旧有些湿哒哒的尾勾。 几乎是阿斯兰碰触的瞬间,认人的尾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便软下力道,轻飘飘地在那深麦色的手臂上环了两圈,安安静静地搭了上去。 甚至那近似桃心形状的莹白色尾巴末端还翘着晃了晃,正好被阿斯兰握在滚烫粗粝的手掌里,小心蜷着蹭了两下,可爱又娇气。 阿斯兰起身,怀里抱着挂在他身上,已经开始酝酿睡意的小虫母。 但或许是因为担心此刻的情况,即便珀珥已经很困、很困了,可他依旧撑着眼皮,努力保留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清醒。 隔着柔软的银白薄毯,阿斯兰轻抚珀珥的后颈作安抚。 他道:“没事的,困了就睡吧。” 面颊、耳垂还有些发热的小虫母含糊应了一声,又道:“但是复生的白银种他们……” 阿斯兰垂下眼帘,俯视着依旧被束缚四肢、蹲坐在地上,大喇喇冲着他咧嘴,露出那充满野性笑容的暗棘。 吃了蜜的疯狗也该为他应献出的忠诚表现一下。 柔韧的菌丝瞬间收紧,扯着让暗棘站了起来,松开了原来的束缚。 已经从那受狂化因子影响的半异化状态中脱离的暗棘,此刻更具有人形态的特征。 他懒洋洋颔首,抬臂用手指拭过胸膛上被尾勾蹭着留下的蜜,然后送到了唇边,死死盯着小虫母趴伏的身影舔了一下。 好甜。 阿斯兰瞳芯发冷,宽大的手掌拢住了珀珥的后颈,冲着暗棘无声做了一个“说话”的口型。 暗棘嘴角微勾。 他屈服来自于老师的威胁,开口说话时有种慵懒有邪肆的意味,近乎把那几个字眼含着咬弄在唇舌之间,“小师娘……” 小师娘?! 珀珥耳廓微动,偏了一点点脑袋,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暗棘。 又高又大。 看起来很有力量。 一个暗棘顶三五个小珍珠呢。 珀珥困倦的眼眸微张,在因这个称呼愣神的同时,就听见了暗棘后面的话—— “……我们很听话的。” 暗棘举起双手在脑袋两侧,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珀珥有些质疑,他搂着阿斯兰的脖颈,警惕道:“真的吗?” “当然,”暗棘下颌收紧,注视着虫巢之母,明明如荒原上的凶戾暴徒,却在此刻装得彬彬有礼,甚至还躬身颔首。 他说,我是您的狗,当然会听话的。 珀珥唇角微抿,眼底闪烁着不信任的光泽。 毕竟在几个小时以前,要杀他的就是眼前这只复生的白银种呢! 暗棘有些苦恼,但说话间却流露出了几分兴奋,“小师娘不信吗?不然可以让老师打断我的四肢,然后把我拴在小师娘的脚边?这样小师娘去哪儿我都可以趴着跟过去!” “不、不不要!” 这话一出,吓得珀珥立马摇头,看暗棘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变态。 天呢!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尤利西斯更变态的家伙! 这种奇奇怪怪、充满了变态意味的话……五个尤利西斯恐怕都敌不过一个暗棘的吧?!! 珀珥:珍珠惊恐.jpg 尤利西斯:遇见劲敌了。 阿斯兰警告性地看了一眼暗棘,随后揉了揉珀珥的脑袋,将人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说:“没事,安心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顿了顿,阿斯兰柔和了那微沉的声音,承诺道:“等你醒来,很快就会见到那群小狗的……我保证。” “好哦。” 珀珥揉了揉困倦潮湿的眼睫,彻底把脑袋搭在了阿斯兰的颈侧,在即将被睡意吞噬前,含糊道: “……那阿斯兰也要小心。” “不要受伤了。” 立在不远处的暗棘舔了舔牙根,心脏又胀又酸,只恨不得立马弑师夺妻,把这颗漂亮又招人的小珍珠锁在自己怀里,霸占对方全部的声息与话语,就连关心的话也只能对他一个说。 但还不等这股阴暗又病态的情绪继续滋生壮大,暗棘就听到脑袋埋在阿斯兰颈窝的小虫母,背对着他,没露出一丝一毫的目光,却又忍着困意,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如果暗棘也是乖狗狗的话……” “那就也不要再受伤啦。” 即便是恢复力很强的白银种,柔软善良的小虫母依旧会心疼落在他们身上的痛楚,并让他们更加小心、温柔地对待自己。 任何一个那尔迦的战士们看来理所应当的伤势、疼痛,似乎成了珀珥眼里、心里永远都无法平和接受的“折磨”。 他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们。 爱着每一个同样爱他的子嗣。 砰,砰,砰。 山洞在此刻彻底安静了下来,困得厉害的小虫母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沉沉睡了过去,阿斯兰小心将薄毯拢在珀珥的肩头,而僵立在原地的暗棘则在发愣。 ……乖狗狗。 师娘小妈咪说他是乖狗狗。 还让他不要再受伤了。 和他说话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可可爱爱的语气助词“啦”? 真好。 真好啊! 小师娘浑身上下都是老师的味道,从里到外…… 但没关系的。 暗棘想,他会努力的。 会打败老师,然后成为小师娘的新丈夫,他会舔得、做得比老师更好…… 而在他没能彻底取代老师之前…… 暗棘想,那他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男小三。 他可以当小师娘的情人——当小师娘脚边那个最烧最火辣的男奴、男宠,毕竟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资本会比老师的差…… 小师娘,也会喜欢他这样的吧? 如果不喜欢的话…… 暗棘有些苦恼地盯着珀珥熟睡中的背影,唇下的犬齿有些发痒地啃着自己的指骨,留下一排沉沉的齿痕。 不喜欢男奴、男宠的话,其实他当狗也可以……他很耐玩的。 此刻,已经在阿斯兰怀里睡沉的珀珥后颈发凉,没忍住打了一个细细的寒战,下意识地又往那滚烫的怀抱里钻了钻。 …… 与此同时—— 寒冬之地的雪域北地迎来了暴风雪之后少见的晴空,雾蒙蒙的灰蓝色褪去大片,勉强裸露出了几分清透的白,但并不明显,只是对比寻常稍微亮了几分。 巍峨的雪山在风雪之后,恍若被清洗了一番,干干净净,透出很亮眼的白。 而在这片雪白之下,则是几列快速前进的队伍。 早在一天前,先前因为雪崩而散落于北地之间的燃血组、蝎组成员陆陆续续汇集起来,准备一路寻觅虫巢之母的踪迹。 只是,在几个小时前,他们骤然感知到了一股来源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逸散。 这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讯息,也同样落在了已经与珀珥有过精神力交互的洛瑟兰和阿克戎的意识里,甚至其他复生白银种借助敏锐的精神力,也窥见了那么一点点零星的柔软。 像是呜咽,像是哭诉,还像是委屈巴巴地告状。 柔软又亲昵十足,与其说是告状,不如说是不知道在同谁撒着娇一般,甜到了骨子里。 那是身体舒服到了极点,于是精神力不受控制而溢出的轻吟。 似是受不住一般,颤抖含糊,不成清晰的语调,就那么带着温暖潮湿的水汽,朦朦胧胧从子嗣们的大脑深处划过。 只一瞬间,又被另一股更为强盛的力量裹挟着带走。 就好像贪婪又占有欲十足的黑龙在藏匿属于自己的宝藏,便是一丝一缕的香气,都不愿叫旁人闻到。 所有人——每一个那尔迦人,甚至包括在冰雪中聚集起来的复生白银种,他们都在向精神力发出喃语的位置赶去。 他们想知道,是谁,成了第一个拥有小虫母青睐的幸运儿? 或者说……王夫的候选人。
第119章 子嗣们的嫉妒 因为有珀珥被刺激得狠了的时候,无意识逸散出来的精神力做信号,便是阿斯兰迅速用精神力将其收拢,也依旧被远方正在逐一集合的子嗣们有所感知。 最初,在小虫母的精神力导致雪崩的那一天里,燃血组、蝎组成员是被彻底冲散的—— 雪山内的环境并不算好。 尤其前几天,暴风雪咆哮,天气恶劣,雪雾下的可见度很低,在这种情况之下,倒是大大给了极地人面熊方便。 这群学着婴孩幼崽啼哭、嚎叫声的异兽借助风雪浓雾的遮挡,将散落在北地的那尔迦人当作了可以狩猎的对象。 它们贪婪暴虐,向来热衷于生生撕开猎物的咽喉、胸膛,掏食那滚烫鲜美的脏器。 但极地人面熊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一次踢到了铁板。 而且还是超级无敌坚硬的大铁板。 十几头雄性极地人面熊组成的猎杀联盟,在遇见那尔迦人后彻底破裂。 这群向来凶残、血腥的异兽,被燃血组、蝎组的成员合作清除。 在战斗的过程中,因为有血腥气的指引,再加上那尔迦人敏锐的五感,几乎没过多久,其他成员便先后汇合起来,顺手将两只准备逃窜的人面熊一起解决。 极地人面熊: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强的啊?!! 结束这群极地人面熊的清剿后,以夏盖、比约恩,以及小队长德米特里为首的燃血组,和由厄加、02领导的蝎组全员彻底汇合,并短暂休整清点了一下人数和各个成员的状态。 雪崩之前与复生白银种的战斗,以及雪崩后落单期间和异兽的对抗,燃血组和蝎组成员均有一部分受伤的队员,但好在伤势没有太重的。 经过一天多的修复时间,以那尔迦人的恢复能力,伤员基本愈合大半,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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