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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远的手不知何时探入衣襟,抚上那光滑的肌肤,炽烈的掌心温度撩过,激得顾笙浑身一颤。 李修远眸色更深,低头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轻咬。 “啊~”顾笙惊喘一声,随即羞赧地捂住嘴。 李修远拉开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不准捂,叫出来。” 说罢,唇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顾笙浑身绷紧,脚背弓起...... 这一夜,并未因为某人生病了而得到好好休息,反而烛火摇曳到很晚才熄。 次日清晨,顾笙浑身酸软地醒来时,发现李修远已经不在床上。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听见院子里传来水声。 透过窗缝,他看见李修远正在井边打水。 晨光中,那人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手臂肌肉随着打水的动作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顾笙看得入神,忽然对上李修远回望的视线,慌忙缩回脑袋。 不一会儿,李修远端着热水推门而入。 “醒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顾笙的额头,“还好没再发热。” 顾笙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早。” 李修远眸色一深,却只是捏了捏他的脸:“起来洗漱,我去做早饭,大哥他们去店里了。” 顾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这人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上早就原谅他了。 早饭是清粥小菜,还有李修远特意熬的鸡汤。 顾笙捧着碗小口啜饮,时不时偷瞄对面的人。 “看什么?”李修远夹了一筷子腌黄瓜给他。 “看你好看。”顾笙笑眯眯地说。 李修远差点被粥呛到,耳根微红:“吃饭。” 饭后,李修远收拾碗筷,顾笙想帮忙却被他按回椅子上:“坐着。” 顾笙百无聊赖地晃着腿,忽然想起什么:“那今日就不去店里了,要不,咱两今天在家里包粽子吧。” 李修远擦着手走过来:“你想吃什么馅的?” “咸蛋黄肉粽!”顾笙眼睛一亮,“还有豆沙的,蜜枣的......” “贪心。”李修远刮了下他的鼻子,“下午我去买材料。” 顾笙立刻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多卖点,到时候给店里的人带些去。” “不行。”李修远按住他肩膀,“你病刚好,在家休息。” 顾笙瘪着嘴,正要抗议,李修远却忽然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乖点吧。” 就这三个字,让顾笙瞬间没了脾气。 他红着脸坐回去,小声嘟囔:“就会这招......” 其实他也没那么想去的,昨晚的运动太激烈,他双腿到现在还打颤呢,只是单纯地想陪着这个人而已。 李修远轻笑,揉了揉他的发顶:“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你若是无聊,可以来找我。” 顾笙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 半个时辰后,书房里。 李修远正专心致志地看书,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顾笙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肩膀。 “这里酸不酸?”顾笙凑在他耳边问,呼吸故意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李修远脊背一僵:“......不、不酸。” “那这里呢?”顾笙的手顺着他的脊梁骨缓缓下滑。 书“啪”地一声合上。 李修远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顾笙。” 连名带姓地叫,这是警告的意思。 但顾笙今天铁了心要撩拨他,非但不怕,反而顺势坐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嗯?” 李修远眸色深沉,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你......” “我怎么了?”顾笙无辜地眨着眼,手指却悄悄解开了他衣领的扣子,“我就是想帮你放松一下。” 话音未落,他忽然被李修远抱起,放在了书案上。 笔墨纸砚被推到一边,顾笙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李修远的肩膀:“小心我的账本!” “账本这么重要?”李修远危险地逼近,将他困在双臂之间,“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做什么吗,嗯?” 顾笙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玩火自焚这个词很有道理。 他往后仰了仰,却退无可退:“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张良说今天要来汇报食味坊......” “撒谎。”李修远捏住他的下巴,“张良今日请假了。” 顾笙心虚地移开视线:“是、是吗......我忘了......” 李修远低笑一声,忽然将他打横抱起:“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回房‘好好聊聊’?” 顾笙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小声嘀咕:“......我们刚起,而且现在是早上......” “现在知道害羞了?”李修远踢开房门,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在他耳边道,“晚了。” 窗外,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院中的树枝,掀起一阵沙沙的响声,掩去了屋内暧昧的声响。
第59章 晌午了? 又一场高消耗运动结束, 顾笙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特别是后腰处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阿笙?” 李修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笙侧头望去, 只见那人神清气爽地卧在一旁盯着他看,脖子上还带着几处明显的红痕,正是自己情意迷乱时留下的“杰作”。 “你……”顾笙一开口, 嗓子哑得不像话,顿时羞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李修远心虚地摸摸鼻子, 穿上单衣起床, 缓步走向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回来伸手扶他坐起:“喝点温水。” 顾笙就着他的手啜了一口, 温和的开水滑过喉咙, 总算缓解了些许不适。 他环顾四周, 发现窗外已是晌午。 呵呵,这一场......够持久的! “就、晌午了?” “嗯。”李修远轻轻按摩着他的后腰, 随后端来温水绞了帕子,给他擦拭身体。 温热的帕子拂过肌肤,顾笙舒服地眯起眼, 却又在李修远碰到某处时‘嘶’地抽了口气。 “疼?”李修远立刻放轻了力道。 顾笙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你说呢?” 看着自己身上麻麻烦烦的红痕,有手印的、牙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纯属某人兴奋愉快时留下的!! 李修远自知理亏, 讨好地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去买了粽叶和糯米。” 顾笙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李修远替他掖好被角,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这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顾笙强撑的睡意终于决堤。 他滑进被窝里,被褥间还残留着李修远身上的气息,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虽然浑身酸痛,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像是泡在蜜罐里。 “玩火自焚啊……”最后,顾笙喃喃自语道。 想起自己这一晚一早的“惨痛甜蜜教训”,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撩拨这个饿了几天的“狼崽子”了。 ——这哪是什么文弱书生,分明是头饿狼! 另一边,李修远走在街上,神清气爽。 他摸了摸怀中的银票,这是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一百两,一直没舍得用,就等着给顾笙挑件像样的礼物。 转过街角,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映入眼帘——永结斋。 这是川州府最有名的玉器铺子,专做各种寓意吉祥的玉饰。 店门前的铜铃随着他的推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铺子里光线明亮,正中摆着一尊白玉雕的月老像,四周的玻璃柜中陈列着各式玉器。 “这位公子想看点什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掌柜迎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块软布在擦拭玉器。 李修远拱手行礼:“想给夫郎挑件礼物。” 老掌柜会意一笑,引他来到里间:“公子请看这个。” 他从锦盒中取出一对羊脂玉佩,每块约铜钱大小,一块雕刻着比翼鸟,一块雕刻着连理枝,玉质温润如脂。 “这叫‘同心佩’,两块合在一起是个完整的圆。” 老掌柜将两块玉佩轻轻一合,果然严丝合缝,“比翼双飞,连理同心,公子若是买一对,可与夫郎各佩一块。” 李修远接过玉佩,触手生温。 他想象着顾笙腰间佩着这块玉的样子,心头一热:“多少银两?” “九十八两。”老掌柜笑道,“这玉是上好的和田籽料,雕工也精细。” 李修远仔细检查玉佩,发现背面还刻着两行小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耳根微热,当即取出银票:“麻烦用两个锦盒分开装。” 老掌柜笑吟吟地包装好,又取出两条红色丝绳:“这绳结是老朽亲手编的,保平安。” 临走前,李修远又在角落选了一件小玩意,这才离开永结斋。 李修远在短时间内就花费了将近一百两银子,这时他终于理解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男人身上不能没有点银钱! 随后,他先去集市买了上好的糯米、粽叶,又挑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和咸蛋黄。 经过蜜饯铺子时,想起顾笙爱吃甜,便又买了蜜枣和红豆沙。 东西买齐后,他便去了食味坊。 正值午后,店里客人很多,如意正在柜台对账,见他进来,惊讶道:“李公子,您来了,公子呢?” 李修远轻咳一声:“他在家休息。” 说着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我来买些材料包粽子,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颜如意笑道:“店里一切都好,周大哥他们在后院忙,店里我们能忙得过来,你回家陪公子吧!” 这时周兰和李倩从后院进来,见到李修远,李倩眼睛一亮:“二哥,你怎么来了,我二哥夫呢?” “他……他在家休息。”李修远耳根微热,“我来买些东西回去包粽子。” 李倩双眼一亮,看向一旁的周兰,说道:“包粽子?大哥夫,要不要我们回去帮忙?” 周兰眼尖,瞥见李修远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连忙拉住小姑子:“不用不用!” 他压低声音,“让你二哥和笙哥儿弄就成。” 李倩一脸茫然:“为什么啊?” 周兰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李倩顿时瞪大眼睛,脸“唰”地红了。 小姑娘结结巴巴道:“那、那我们先去后院忙了!二哥你慢走,”说完拉着周兰就要走。 周兰憋着笑,假装没看见李修远尴尬的表情:“那我们傍晚再回。” 李修远点了点头,正要离开,阿秀从厨房出来,递给他一个小包袱:“李公子,这是我做的艾草香包,驱蚊安神的,麻烦您给东家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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