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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作者:砚心驻驰阳 书籍简介:修仙世家继承人谢临洲因错付真心被挚友楚玉衡背叛,坠入绝境后凭怨重生,收徒沈惊寒,蛰伏复仇,最终与徒弟携手终结恩怨,走向相守之路。 书名又叫 《送他至宝反被扔绝境?我带徒逆袭》
第1章 谢家嫡子,初入玄天 玄天宗山门悬于云海之上,青玉阶梯从山脚蜿蜒至云端。 三千七百级台阶覆着薄薄一层灵雾,每级台阶边缘都镶嵌着夜明珠,即便是白日也泛着温润的光晕。 谢临洲站在山脚下仰头望去,玄色锦袍被山风拂起边角,腰间玉佩随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谢家嫡子谢临洲,携家族手信,前来拜入山门。” 谢临洲对着守山弟子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两名身着灰衣的外门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接过鎏金信封,指尖触到信纸时明显顿了顿。 信封上流转的灵力波动,至少是金丹期修士加持过的印记。 谢家作为凡间修仙世家的翘楚,因三百年来镇压人族与魔族地界相连的入口,虽稳居南域第一,却始终无人踏入玄天宗这等宗门。 谢临洲出生时伴异象,灵根纯度测试达九十七,是近五百年罕见的先天道体,却被天道暗示此子必要历练一番,否则存于这方世界。 玄天宗听闻此事,特招其为内门弟子。 穿过刻满符文的山门牌坊,谢临洲随引路弟子踏上飞舟。 脚下云海翻涌,他却目不斜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枚暖玉。 这是母亲临行前塞给他的,说玄天宗能人辈出,切莫因天赋自傲。 他自幼听着“玄天宗乃修仙界圣地”的说法长大,此刻心中并无多少激动,只想着早日见到传说中的引路人,问清楚突破金丹后期的关窍。 飞舟在半山腰停下,迎面而来的是位青衫长老,颌下三缕长须飘曳,眼神锐利如鹰。 “谢临洲?老夫是你的引路人清玄,随我来吧。” 谢临洲敛衽行礼,跟上这位长老的步伐。 沿途不时有弟子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过来。 “那就是谢家那个天才?听说灵根快满纯度了。” “看他衣着气度,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跟咱们这些寒门弟子就是不一样。” “听说长老要亲自带他去藏经阁选功法,说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啧啧,天赋好就待遇好,我要嫉妒了……” 谢临洲充耳不闻,目光落在远处演武场。 数十名外门弟子正在挥剑,动作整齐划一,唯有角落处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那弟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劲装,身形清瘦,握剑的指节泛白,额角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痕迹。 别人练剑时都在互相切磋,唯有他独自重复着基础剑式,一遍又一遍,直到剑身映出的影子都开始发颤。 “那是外门弟子楚玉衡。”清玄长老注意到他的视线,淡淡开口,“三年前拜入山门,灵根资质平平,家境贫寒,连每月的基础丹药都领不全,全靠自己硬撑。” 飞舟掠过演武场上空时,谢临洲恰好看见楚玉衡被旁边两个弟子撞了个趔趄,手中木剑脱手飞出。 那两人非但没道歉,反而嗤笑着走开,其中一人还故意踩在掉落的剑上碾了碾。 楚玉衡默默捡起断成两截的木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没有抬头争辩,只是弯腰将断剑收好,转身走向更偏僻的角落,从怀中摸出块干硬的饼子,就着山泉水小口吞咽。 阳光落在他清瘦的肩上,竟透出几分孤绝的韧劲。 谢临洲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说的话:“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意外在条件,只问内心是否足够坚定。” 他收回目光,却不知为何,那道在角落里独自啃饼的身影,竟在心头烙下了浅浅的印记。 内门弟子的居所依山而建,青瓦石墙隐在竹林间。 清玄长老交代完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留下谢临洲独自整理行囊。 窗外传来整齐的呼喝声,他推开窗,正好看见楚玉衡背着一捆比人还高的木柴,正沿着石阶缓慢上行。 外门弟子需做杂役换取修炼资源,看这柴捆的分量,至少要往返山腰三次才能交差。 楚玉衡的脚步在石阶上顿了顿,似是察觉到视线,猛地抬头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临洲看见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反倒是淬了冰般的警惕,像只被惊扰的幼兽。 不等他做出反应,楚玉衡已低下头,加快脚步消失在拐角处。 谢临洲指尖在窗沿轻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玄天宗果然卧虎藏龙,连个外门弟子都如此有意思。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瓶聚灵丹,这是母亲准备的入门礼,瓶身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或许,明日去外门弟子处转转也不错。
第2章 寒门弟子,坚韧之姿 天刚蒙蒙亮,外门弟子居住的灰瓦院落就已响起扫帚摩擦地面的声响。 楚玉衡将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竹筐,直起身时后腰传来一阵刺痛,昨日背柴时不慎扭伤,夜里疼得几乎没合眼。 他从怀中摸出块发黑的药膏,这是用草药自行熬制的,药效微弱却胜在便宜,小心地往伤处抹了些。 “楚玉衡,张执事让你去领今日的任务。”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穿着同色劲装的弟子斜倚在门框上,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听说今天要去寒潭清洗法器,啧啧,那水可是能冻裂骨头的。” 楚玉衡没应声,将扫帚靠在墙角。寒潭位于后山阴面,常年结着薄冰,即便是盛夏也寒气刺骨。 外门弟子都不愿接这差事,每次轮到他,总有人在旁看笑话。 他攥紧袖口,那里藏着半块昨晚省下的干粮,这是今天唯一的食物。 穿过晨雾弥漫的小径,寒潭已近在眼前。 墨绿色的潭水冒着白汽,岸边堆放着数十件待清洗的法器,大多是内门弟子用旧的剑鞘、护腕,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楚玉衡深吸一口气,挽起裤腿踏入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毛孔钻进骨髓,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刚触到法器就冻得发红。 “动作快点!午时前要是弄不完,这个月的月例丹就别想领了!” 负责监工的管事抱着胳膊站在岸边,不耐烦地催促。 楚玉衡咬着牙加快动作,将法器浸入潭水反复擦拭,冰水流进袖口,顺着胳膊蜿蜒而上,冻得他牙关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潭水漫过的小腿已经麻木。楚玉衡直起身捶了捶后腰,视线无意中扫过岸边,猛地顿住。 谢临洲正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玄色衣袍在晨雾中格外醒目。他怎么会来这里? 谢临洲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楚玉衡,看着少年浸在冰水中的双腿,眉峰微蹙。 他昨夜想的是来外门转转,却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玄天宗的规矩虽严,却也不至于让弟子做此等伤体之事。 “谢……谢师兄。”楚玉衡慌忙想从潭水中出来,动作太急差点滑倒,扶住岸边的石头才稳住身形。 他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冻得发紫的手,脸颊因窘迫微微发烫。 谢临洲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那些待清洗的法器上,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些东西,需要用寒潭水清洗?” 监工管事见状连忙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回谢师兄,这些是沾了邪祟气息的法器,必须用至阴寒潭水净化,外门弟子皮实,经得起折腾。” 楚玉衡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听出管事语气里的轻慢,却只能忍气吞声。 在外门,像他这样没背景没资源的弟子,不过是任人差遣的蝼蚁。 “是吗?”谢临洲忽然弯腰,拾起一件护腕。 那护腕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根本不需要什么净化,明显是故意刁难。 他指尖在护腕上轻轻一抹,淡金色的灵力流转而过,污渍瞬间消散无踪。 “玄天宗的资源,是让弟子修炼的,不是用来磋磨人的。” 管事脸色一白,讪讪地说不出话。谢临洲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视线转向水中的楚玉衡:“还不出来?想冻坏了经脉?” 楚玉衡愣了愣,连忙踩着湿滑的石头上岸。 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临洲从袖中取出块手帕递过去,雪白的锦缎上绣着流云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楚玉衡迟疑着不敢接,这等好物,他连碰都觉得是亵渎。 “擦擦吧。”谢临洲将手帕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皮肤,冰凉得像块寒冰,他走路时身形也不对劲。 “你受伤了……” “没事!”楚玉衡立刻打断,将手帕胡乱往脸上一抹,塞进怀里,“多谢师兄解围,弟子先行告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湿哒哒的裤脚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水痕。 谢临洲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管事,声音冷了几分:“从今日起,外门杂役不得再派伤体之事。若再让我撞见,你这管事也不必当了。” 说完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扫过草地,带起一阵清风。 楚玉衡躲在假山后,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敢出来。 他摸出怀里的手帕,锦缎触感细腻,还残留着淡淡的冷香。 刚才谢临洲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就像在看一个平等的存在。 这是他入玄天宗三年来,第一次被内门弟子这样对待。 将手帕小心翼翼地折好藏进怀里,楚玉衡望着寒潭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谢家嫡子……或许,这是个机会? 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向杂役处,还有两捆柴没劈完,今日的修炼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第3章 心生兴趣,默默关注 晨课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时,谢临洲已坐在藏经阁的窗边。 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玄天基础心法》的字句在眼前流转,却总也静不下心。 昨日寒潭边那个冻得发紫的身影,像根细刺扎在心头,让他频频走神。 “谢师弟倒是勤勉。”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身着月白道袍的青年缓步走来,腰间悬挂着内门弟子的玉佩。 这是同批入门的赵修远,其父是玄天宗的执事,在宗门内颇有门路。 谢临洲合上书页,微微颔首:“赵师兄早。” 赵修远凑过来瞥了眼书页,嗤笑一声:“这种入门心法有什么看头?我父亲刚给我寻来《紫霞功》残卷,要不要借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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