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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是床铺充实的触感,拉荷特普断定,这次又是和知己抵足而眠的一夜。 果然,梦境朦胧的白色终于揭晓,一些拨云散雾般显露环境。 拉荷特普的瞳孔却骤然放大了。 伊阿赫,纯白的伊阿赫,不着一物的伊阿赫—— 就坐在他腰上。 手掌传来强烈的疼痛,却还不管不顾地握住了神使的腰肢,深深地往下压去,一顶贯穿。 神使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脖颈向上仰,喉结紧缩。 前胸挺起,莹莹如雪,两颗乳粒才格外显眼。 这个角度,看不清伊阿赫的脸。 拉荷特普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梦里的身体却不受他控制地自发动了。 竟是就这样带着神使,自己的腰身一转,彻底翻了个身。 这一定贯到了最里侧,因为神使在位置翻转后,就那么仰躺在床铺上,扯过羽绒枕闷住了一声尖叫。 粉白手指颤颤,在松开羽绒枕后,第一时间是抬起来扯住了拉荷特普的耳朵,把人扯到和他面对面的极近距离。 神使好像刚从水里捞出,赤条条,满脸泪水,却面无表情地说:“沙穆勒。” 拉荷特普一瞬间顿住了,头脑空白。 “你就算凿到最里面,”辛禾雪鲜红的唇一笑,“我也不会怀孕的。” ……… 白王的宫殿内,猛然传来摔玉之声! 宫侍急匆匆地从殿外跑进来。 拉荷特普捂住胸口,气急攻心之下出现过呼吸的症状。 他伏在床前,眉宇寒冷,话语从牙缝里挤出,“叫赛托。” 一口浓郁的淤血从他唇齿中喷出! 宫侍们瞬息跪伏在地。 拉荷特普狠声命令:“举兵下埃及——!”
第160章 白化(34) 尽管法老被称为行走在人间的神明,但哪怕是神明,也是无法让男性怀孕的。 两人都心知肚明,可是沙穆勒却被辛禾雪说过的话语刺激得格外亢奋。 只是一两回,辛禾雪就已经疲乏得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其实明眼也能看出来他的身体素质对比沙穆勒有相当大的差距,但这个字面上的认识和深切的体验还是不一样的。 只有深切体会之后,才知道对于沙穆勒来说的一次,已经磨人得够辛禾雪到顶三回了。 为什么……那么慢…… 辛禾雪整个人蒙着一层水光,仰躺着,只觉得宫殿天花板的壁画好似天旋地转,上面金色的纹路从穹顶飘出来,于空气中漂漂浮浮。 他腹部薄薄的肌肉忽然开始痉挛,催促道:“快、快点。” 沙穆勒向前,深深地同他的安卡对视,这让辛禾雪的双腿挂在他臂弯中,腰身柔韧地折叠起来。 原来神使不只是心地柔软,就连身体也…… 沙穆勒低头,手探向对方形状凸显的腹部,再蜿蜒向下,不由分说地握住。又看向辛禾雪的眼睛,粗声喘息道:“等我一起。” 说罢,沙穆勒沉默地动作了数十个回合,忽而拥抱住了对方,亲密无间地。 辛禾雪呜咽一声,只觉得眼前的穹顶已被白色的烟花炸开了,奔涌的热流向下,与另一道湍急勇进的浊流汇合。 直到沙穆勒抽身,他的腰部依旧抖抖索索,仿佛是夏夜暴风雨浇淋过的茉莉花丛。 头脑模模糊糊时,辛禾雪依稀听见沙穆勒叫水。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腹部。 那种饱涨的感觉似乎还没有褪去,水明明已经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了。 真是……一塌糊涂。 辛禾雪阖起眼,本来睡意正起来,沙穆勒却凑前来,距离近到鼻梁要抵到他的大腿,吐息更是向着腿心,辛禾雪想踹他一脚,但想了想还是太费力了,勉强不与对方计较。 沙穆勒:“真可怜。” 辛禾雪从鼻腔挤出一声轻哼,“嗯?” 沙穆勒盯着,低声道:“我在说我们的孩子,流掉了。” “……?” 小猫脑袋迟钝地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沙穆勒指的“孩子”和“流掉”是什么意思。 有完没完? 是用什么器官想出这个比喻的? “滚……!” 死变态。 辛禾雪不想骂他,用尾巴想也知道,那只会让沙穆勒更痛快。 等等,尾巴? 蓬松雪白的尾巴在他眼前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原来…… 舒服过头了也会长出尾巴…… 辛禾雪迟钝地想着,没有抗住睡意,合上双眼。 ……… 【拉荷特普虐心值+30】 辛禾雪依稀记得昨晚他听见了这条提示音,为了排除是他脑子当时变成浆糊时产生错觉的可能,他醒来后还重新向K确认了一遍。 【拉荷特普虐心值当前60】 原有的分值大部分还是在上埃及的时候缓慢涨起来的,之前在某些辛禾雪没有留意到的地方,拉荷特普产生了某些嫉妒一类的波动情绪。 可是昨晚又是为什么突如其来地飞快涨了三十分? 思虑了片刻,辛禾雪仍然没能够得出结论。 他并没有在上埃及布下什么虐心值陷阱,毕竟当初霍温带领下埃及军队兵临城下,图穷匕见强行将他掳走,辛禾雪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霍温肩上了,更没有留后手的准备时间。 辛禾雪了解K的数值通知都是实时播报,因此一定是在昨晚,拉荷特普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他有关的。 沙穆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巍然不动,如同一块望妻石。 视线灼热得将要凝聚成光束,辛禾雪想要忽略都难。 见他回望,沙穆勒才缓过神一般,问道:“没胃口吗?” 辛禾雪:“……还好。” 餐桌上是沙穆勒特意吩咐的加了各种营养物的小麦粥,担心辛禾雪没胃口,另一边还摆了一碟碟佐菜。 昨晚大约是在他睡后沙穆勒及时清理上过药,所以除了腰酸外,辛禾雪其实没有别的不适。 但是只这一点,也很难忍。 他动了动,调整腰后羽绒枕的位置,那是侍女在用餐前放到椅子靠背的。 沙穆勒又轻飘飘地将辛禾雪揽抱到自己腿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辛禾雪的错觉,沙穆勒似乎有小动作,偷偷摸了他的屁股。 这个举动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辛禾雪握住了他的手腕,警告道:“……不要动手动脚。” “只是意外。” 沙穆勒浑身洋溢着幸福,甚至没有特意说些找抽的话,讨好地将食物喂到辛禾雪嘴边。 辛禾雪感觉他怪怪的。 ……… 虽然当时闹得很难看,但沙穆勒终究没有选择杀泰贝莎,而是禁足对方,令泰贝莎永生只能守卫那座伊西斯女神的神庙。 当然,对方在私自绑架法老的安卡、两土地的神使,还能得到这样宽大的处理,建立在两个前提之上,一个是辛禾雪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另一个是因为沙穆勒的母亲曾经对沙穆勒说过,无论泰贝莎之后做了什么事,希望沙穆勒能够放泰贝莎一命。 相当于免死金牌。 后面这件事,泰贝莎此前从不知道,是今天才从沙穆勒口中得知。 她的反应如何,辛禾雪并不了解,他这次没有走入那座神庙,而是在外面的坐辇中等候沙穆勒。 沙穆勒走出来时,辛禾雪在小憩中睁开眼睛,隐约从那条延伸通向神庙内部的廊道听见了幽怨呜咽声。 “怎么了?” 辛禾雪看向沙穆勒。 沙穆勒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我想你,我爱你。” 太黏牙了。 辛禾雪看了看日头,甚至依旧在原位,这位意料之外多愁善感的红王,其实只是离开他不到十分钟而已。 红王抒发爱意,就像表达对于辛禾雪巴掌的喜欢一样,肆无忌惮,毫不拐弯抹角。 坐辇的帘幔一垂下,沙穆勒急火火地用手按在辛禾雪后脑,进行了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热意黏糊的吻。 辛禾雪推不开他,甚至舌尖的推拒还被沙穆勒认为是主动相迎,他们的唇舌如同青尼罗河与白尼罗河一般痴缠,交汇后难分你我,酥麻的刺激如途径断崖瀑布般溅开,顺着他们的脊椎逆流而上,湿漉漉地流淌在这个季节里。 等到沙穆勒放开时,辛禾雪双唇已经殷红如血,细颈沁着汗,好像是水洗过才透出来的粉釉色。 沙穆勒将吻印在那雪白睫毛上,“我很幸运。” 直到傍晚时分,辛禾雪悠闲着在庭院中喂鸟雀,才听到沙穆勒说出缘由。 “泰贝莎一直以来,爱着我的母亲,但她从未说出口。”沙穆勒语气不咸不淡地说,“她如今未必有那么想要向亚述复仇,毕竟她很清楚,属于上一代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泰贝莎那日绑架你,故意挑衅我,逼迫我露出疯态,只是为了证明她是对的。” 沙穆勒手中放着面包碎片,那是辛禾雪放上去的,鸟雀在他掌中啄食,猝不及防地被抓住。 “啾、啾啾!” 小雀挣扎地发出鸣叫。 沙穆勒:“她嫉妒我,要证明我这样的疯子令人畏惧,不值得拥有爱。” 如果辛禾雪表露出畏惧、抵触、反感的任何情绪,就无意作证了泰贝莎当初因为惧意不敢将爱宣之于口是正确的行为,她做出了常人都会做的正确选择,无需感到遗憾或是后悔。 沙穆勒扫过自己掌中的小雀,蓦然松开手,鸟雀原先完好地拢在他掌中,放开自然就飞走了。 看吧,他从神使身上,学会了一点柔软的心肠。 沙穆勒亲吻辛禾雪的额发,“因此我说,我很幸运。” 他此生中,不会再有像这样一个人出现。 所以他也打算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做出改变。 辛禾雪抬手,碰了碰沙穆勒的金发,耐心地等着后文,“嗯?” “我已经下令禁止再种植忘忧草。”沙穆勒眼底沉郁,已然下定决心,“这一季的忘忧草制作成最后的忘忧香之后,将和库房内的忘忧香一并摧毁。” 他做出的这个决定,无疑牵涉了生与死。 “既然你包容我,接纳我,信任我,”沙穆勒眼中倒映出辛禾雪的轮廓,“那么我也能够有勇气去终结这个黑暗的错误,让历史的过错不再重演。” 为了让他的安卡不在年纪轻轻就丧夫,沙穆勒就是撕咬自己的血肉,也会抵抗并战胜忘忧香,他绝不会沦丧为理智全无的野兽。 他郑重其事地说着,辛禾雪却轻轻噗嗤笑了。 “不必这样,你又忘了我是神使吗?” 辛禾雪解下颈后的小陶瓶,里面是他花了许多积分兑换的道具圣水,只有很少的分量,上次在采石场为了救一名爆炸冲击导致重伤的奴隶用过了一次,后面让K收起来保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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