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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凯西被这耳光扇得脑袋清醒了几秒,可旋即而来就是这句话,他又不清醒了,气得颈部的青筋都浮起了,红着眼看他,指着自己质问:“你拿我跟谢相白比?是谁青春期的时候拿我当树洞跟我说谢相白很难缠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如他?”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凝着他,奥凯西的肺部被一团无名火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他怎么能拿他跟谢相白比。 玉流光十六七岁刚念医那两年,其实他们关系也短暂好过一段时间,奥凯西那时候分不清关系是怎么好的,只知道这位从小和自己讲不来几句话的“弟弟”忽然会叫他哥了。 有时候是哥哥,有时候是奥凯西哥哥,反正怎么叫怎么好听,让人舔狗欲爆棚,给奥凯西听得找不到南北,几乎想化作一个全能哥哥什么都给他做,也是那段时间,玉流光跟他说有个室友很难缠,叫谢相白。 去查了才知道,这人不是帕洛神星系的本地人,甚至还有一半科洛地安蛇人血脉,奥凯西不太明白他说这些是单纯倾诉,还是希望他为他办事,将这个谢相白赶走。 奥凯西最后自作主张,处理了谢相白。 可谢相白挂靠银耀星系谢家,又是那一脉的继承人,当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奥凯西不怕难事,当他准备再继续处理时,玉流光回来问他在做什么。 他忘不掉他当时的神情。 其实不可怕,只是那瞬间奥凯西明白自己做错事了,所以对他的一切反应都相当敏感。 那时候,奥凯西还在强装镇定,说当然是帮你处理掉你不喜欢的人。 实际上他现在都觉得那一段时间像个梦,不真实,明明关系才好了一些,怎么又突然断崖式下降——那天玉流光明明白白地跟他吵了一架,让他不要找事,不要自作主张,还说以后不要往来了。 关系就这样又变差了。 从关系变好,到变差,速度十分之快令人来不及沉溺,奥凯西想到这些,无名火更旺,他紧着后槽牙,红着眼看眼前青年几秒,倏然一言不发抓住他的手腕,一路往哈里森去。 玉流光挣扎了两下,突然说了句你力气真的很没有分寸,奥凯西僵住一秒,略微松开了力道,却仍然抓着他,怕他跑了。 到了哈里森内殿,他将所有门窗紧闭、反锁,然后扯下颈部彻底被自己拽断的抑制颈环。 “咔。” 颈环掉在地面,摔碎了上面手指粗大的机械齿轮。 全程,玉流光就这样置身事外看着他。 奥凯西朝他走:“我们做。” “去洗干净。” 奥凯西一怔。 他停下脚步,神情不明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怒骂,或者巴掌,他甚至做好了准备,也要把结婚的事跟他明明白白说清楚。 可唯独没想到他一点反抗都没有。 “都是血。”青年掠着眼瞳,往向他颈间。他似乎永远这样不崩于泰山,面对这种直白的请求都不红脸,不生气,“我讨厌血的味道。” 奥凯西下意识摸过颈侧。 他往浴室走,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回头道:“所有门窗都反锁了,密码只有我知道,这次不是你的生日,你猜不到的。” 言下之意,也出不去。 玉流光没有理他。 他转头朝床边走,奥凯西则在洗澡,翻来覆去将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末了拭去所有水珠。出来的时候他做好了玉流光已经走了的准备——虽然清楚他做不到,但这坦然自若的态度,很难不令人想东想西,惴惴不安。 奥凯西走出来,怔愣地看着已经褪去外衫的青年。 他正在取发绳,头微微低着,修长的手在颈后,乌黑瀑丝散开,落下,奥凯西呼吸重了一些,他咬着牙,走过去,“你一点都不挣扎吗?” 玉流光侧头。 他的相貌雌雄莫辨,披散着乌发时显得柔美,雪白的眉眼在这句话落下后并未起什么反应,只是说:“不是说门窗都关了么?又挣扎不了。” 奥凯西说:“可按照你的性子,你一定会想办法,或者辱骂我,打我,出气,你怎么会……” 怎么会就这样平静地接受? 奥凯西转动僵硬的脖颈。 他突然不想了,如果玉流光挣扎,愤怒,他或许也会更愤怒,更没理智,然后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可他这样理性,平静,他心头那股烈火霎时间也被冷水浇灭。 奥凯西:“算……”了。 “我现在很不舒服。”玉流光冷脸打断他,“明白吗?你在外面对我拉拉扯扯,弄得我心情很不好。” 皮肤的接触,情绪的起伏,都会影响那奇异的病症。 奥凯西霎时不说话了,他红着眼看他,大步走近。 …… 奥凯西是第一次。 尽管他和玉流光有过许多次边缘性行为,吻过,用过道具,用过手指,可真真正正的融入一体这是第一次。他以前很不明白,为什么都做到那个地步了,玉流光就是不肯让他进行最后一步。 他想不到玉流光是故意的,只觉得他还是讨厌自己,所以洁癖作祟。 所有前戏奥凯西都很清楚了。 无数次边缘性行为教会了他怎么取悦身下的人,怎么去撩拨他的情欲,手指从那柔软潮湿的地方抽出,沾着水色,流连过渗着薄汗的雪白腹部,他低着头啃咬青年柔软雪白的颈侧,两具躯体密不可分贴合。 玉流光轻微喘息,侧头时不留神贴住了奥凯西的脸,于是他的唇被人急促堵住,脸被捧住,热气缠绕,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 男人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像一座怎么攀也攀不过的大山,生理和心理都得到极致的满足,热浪一次又一次袭来,他轻蹙眉尖,意识恍惚地涣散眼瞳,有泪从眼尾滑落,被奥凯西舔过。 原来他不止是会冷静。 这种时候,也会*到哭。 抓着奥凯西肩膀的手指用了力,在上面留下弯弯的月牙。 奥凯西不断地吻他。 下身再缠绵,也不冷落双唇。 他喜欢亲吻,喜欢在青年惊喘的时候,吻住他的唇,堵住一切喘息,然后故意停下,问他下个月月初可以结婚吗? 不回答,就时快时慢。 最后玉流光掐着他的脖颈泪眼蒙蒙地骂他很烦,没吃饭就起开,奥凯西颈部被汗珠浸透,眼睛颜色深到吓人,掌心握着他的腰,恍如过山车到达最高点,又急促落下,他终于得到那句“可以”,可奥凯西又矫情起来,觉得这个坏骗子床上的话信不得。
第75章 玉流光一直觉得,自己不用信息素安抚奥凯西是很明智的选择。 他们第一次进行边缘性行为是在好几年前,那时候奥凯西正值易感期鼎盛状态,整个人几乎没什么理智,一吻上就搂着他不肯放开,拦在腰后的手箍得死紧。 先是吻,从发丝吻到唇瓣上,热气几乎将他整个人灼烧,然后才是不得章法的戳弄,奥凯西那只常年碰枪的手指骨分外鲜明,带有厚茧,压着他气息粗沉地去吻,手指却抚弄着他最脆弱敏感的地带,问他第一次是和谁。 他不回答,含混滚烫的热气禁不住从喉咙溢出,##,他回答了,奥凯西却更不高兴,辛涩苦味的松木味信息素几乎变成醋味,##,嘴上却咬牙问他为什么会是这个人,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会是这个人。 玉流光那时候已经感觉到奥凯西不太对劲了。 讲实话,不在易感期状态的奥凯西虽然性情也不好惹,可还算理智,是能聊的。 可他小瞧了易感期的奥凯西。 并且理所当然以为,像蔺际这种Alpha易感期都能隐忍不发,那么奥凯西也同样可以。 到底还是理所当然了。 他蹙着眉,那时还不打算走,仍然尝试用信息素安抚奥凯西。清淡幽幽的白玉兰香就像雨后青草,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奥凯西动作停下,赤红着眼凝视他,是理智回笼,玉流光只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奥凯西问的问题,又叫他这口气没完全松出去,堵在喉咙里。 “你也是这样安抚蔺际的吗?” 温热而潮湿的地带仍然裹着那异状,玉流光已经有些烦了,抬手按着奥凯西的肩要去推他,可奥凯西似乎看出他的目的,反扣住他的手腕,气得气息都不稳了,问他:“安抚完以后你们做了什么?是不是顺理成章做了更亲密的事?就像我现在这样……” 玉流光突然咬了奥凯西一口。 咬在他手腕上,渗透薄汗的眉尖蹙着,腮颊带着春色,整个人似乎处在难耐之中。 咕叽、咕叽。 奥凯西左手手腕被咬着。 他在上面看到了血珠,咬得很重,越重,他的右手的举动也越急促。 最后玉流光整个人都撞进他怀中,咬住他肩颈那块略硬的肉,奥凯西喘气,将手放出来,整个人逼近,松木的苦涩气息几乎将人淹没。 玉流光知道他想做什么。 也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不止是被易感期占据,还被那卑劣的占有欲和嫉妒欲占据。所以玉流光用力推开了他,打断了他下一步的进程。 也打断了那有极大概率到来的七天七夜。 事实证明,躲一次还不够,下一次总会被人咬着颈侧捉在怀中。 几年后的今天,玉流光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被这个同样被易感期和嫉妒欲控制的继承人捉着,他气息不稳地喘息,眼瞳涣散,已经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必须要停下了。 整个房间,包括浴室,几乎没有地方得以幸免。 他觉得自己对奥凯西已经够好了。 忽然浑身一个轻颤,泪眼蒙蒙的青年抓住了奥凯西满是汗珠的颈部,他的手指雪白,指尖却发红,有吻痕,又抓出来的红,他就这样曲起手指抓着奥凯西脆弱的咽喉,像是高兴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恶人,掐着他说:“行了。” 开口后自己先安静两秒。 声音太哑了,甚至有些微弱,透着气音,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他闭了闭眼,重复一遍,“你再来,结婚这件事就当不存在。” 这话一出,奥凯西瞬间像是被点了穴,动也不动了,玉流光很累,他微闭着眼,奥凯西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和平时很不一样的状态。 薄薄的眼皮泛红,有些微肿,眼尾洇开不明显的水色,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还有藏在被子下几乎看一眼就令人面红耳赤的优美躯体,也像遭受过非人的待遇,他肌肤太白了,青色血管藏在那被揉红的肌肤下,散发着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气息。 奥凯西想,我已经非常冷静了。 【提示:气运之子[奥凯西]愤怒值-20,现数值 54。】 ——— 那天过后,玉流光又睡了一天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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