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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楚栖年挥手。 纪凛惊讶道:“识砚,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栖年起身,蹲的太久有点晕,稍微踉跄半步,被纪凛扶了一把。 “蹲久了,我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的。”楚栖年抽回胳膊,“原来这位姨姨是先生的母亲啊。” 纪凛温声道:“是的……娘,这位小公子是楚家的小少爷,楚识砚。” “楚识砚……很好听。”她笑起来和纪凛一样,很温柔。 楚栖年笑起来露出标准的八颗小白牙,讨喜又乖巧。 纪夫人轻声问:“要不要去我病房坐坐,纪凛拿来不少吃的,看起来你应该会很喜欢。” 原本楚栖年想回去,不过长辈邀请,不好拒绝,于是跟着上楼。 “原来离得这么近,我住的病房在旁边那条走廊。”楚栖年怀里抱着一堆吃的,嘴里含一块甜腻腻的糖球。 纪凛瞧他吃得挺开心,拿出干净水杯倒上一杯温水给他。 楚栖年接过,轻声道谢。 纪凛想起前天听到的对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没有拆封过的玻璃瓶装牛奶。 “喝这个吧,我母亲不喜欢牛奶,买来一直放着。”
第178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28) 纪夫人坐在床边织着围巾,“这还是头一次见你对旁人和颜悦色。” 纪凛拿手帕的动作一顿,无奈一笑:“娘……” 纪夫人轻笑,“小砚,这位教书先生其实很凶,不信你一会儿瞧瞧。” 楚栖年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过十分钟,病房里一股脑涌进来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孩子。 小孩儿手里都拿着笔和书包,有的拎着医院的同款板凳,甚至穿着病号服。 纪凛解释道:“他们是医院里护士的孩子,有的是病人,我每天会抽一个小时时间给他们讲课。” 楚栖年恍然大悟,闲来无事,混在一群小孩子堆里,正好听纪凛讲课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纪夫人要说自己的儿子凶。 纪凛敲敲简易小黑板,眉头一皱。 “‘莱’字,我讲过许多次,昨天的作业只有一人写对,写错的同学抄五十遍,明天交给我。” 纪凛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生僻字。 “这个字有谁认识吗?” 楚栖年眨眨眼,呆呆地环视一圈。 一群小朋友低着脑袋。 楚栖年傻愣愣和纪凛对上视线,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 心道:别挑我别挑我…… 小白: 纪凛眼底落一层浅浅笑意,继续讲下去。 楚栖年跟着听完课,离开时纪凛送他回病房。 楚栖年眉眼弯弯:“怪不得纪夫人说你很凶,这里的小孩儿应该都很怕你吧?” 纪凛无奈道:“如果不严厉一点,管不着他们。” 楚栖年赞同:“也是,对了,先生的母亲怎么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提起母亲,纪凛笑容逐渐消失:“我母亲是老毛病了,治不好了。”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楚栖年面露愧疚。 纪凛摇头:“没事,生老病死,我已经看开,只求母亲在最后的日子能过得开心。” 毕竟纪凛也没少帮自己的忙。 楚栖年说:“我明天就要出院了,以后会经常来看看婶婶,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去大帅府找我。” 纪凛惊讶道:“你是任大帅的?” 不等楚栖年回答,旁边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在屋里等了一个小时的任南酌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人。 一开门便听到这句话。 任南酌手比嘴快一步,揽上楚栖年肩膀。 楚栖年反手捂住他嘴,尴尬一笑:“任南酌是我义兄,我俩拜把子了……哈哈哈……” 见不得光的任大帅黑了脸。 纪凛微笑:“大帅,久仰大名。” 任南酌冷淡地和他握了握手,嘴依然被楚栖年死死捂住。 纪凛不在意,笑道:“识砚,你有空可以经常来坐坐,看得出来,我娘很喜欢你。” 这句话听在任大帅耳朵里。 有几分丈母娘看上女婿的意味。 “好好好,再见。”楚栖年开门推人进屋。 病房们一关上,任南酌扛起楚栖年,把人往床上扔时收了劲儿,动作难免粗鲁。 “义兄?”任南酌要笑不笑。 楚栖年傻乐,胳膊一抬勾住他脖子。 “对啊,哥哥。” 楚栖年借力起身作势去亲他。 任南酌躲开,“谁家正经人会亲自己的义兄?” 没想到任大帅这么会吃醋,楚栖年哄他:“我,我不是正经人,所以哥哥……能亲我吗?” “不能。”任南酌指腹揉红了小戏子的嘴角。 像是被自己磨过那样,如同隔靴搔痒抚摸他,就是不做实事。 楚栖年轻啧一声,翻身摁倒任南酌。 “任老二,不给你点教训尝尝,你是不是就分不清谁是大小王啊。” 任南酌嘴角微挑,枕着自己胳膊,目光如炬,从楚栖年脸颊,一路往下,肆意地打量他。 怪不得那么多人说迷楼身段漂亮,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 腰身又薄又细,后腰往下是浑圆挺翘。 楚栖年被盯的险些兽性大发,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再一开口,气势没那么足了。 “以后你得听我的,知道不?” 任南酌语气散淡,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砚砚,领口太紧,帮我解开点。” 楚栖年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照做。 解开两颗,手没忍住又解两颗。 这一下,任南酌胸膛连带腹肌全部袒露在楚栖年眼前。 “口水擦擦。”任南酌指腹蹭过他嘴角,“没出息,眼睛都直了。” 楚栖年一个激灵回过神,一巴掌拍掉摸自己脸的那只大手。 “任老二,你听到我的话没?” “听到了。”任南酌唇角微扬:“除了床上,其他都听你的。” 楚栖年哼哼两声,从他身上下来。 “你等着,等咱俩新婚之夜,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猛!” 当年刚满月的小肥啾,一只鸟能干翻一窝鸟! 任南酌被他耍赖似的小语气萌的口干舌燥,要不是地方不对,坚决不会当个人。 “快吃饭吧,一会儿菜要凉了。”任南酌穿好衣服,走过去把几个蒸碗全部打开。 “丝瓜酿肉,粉蒸肉,虾仁炖蛋……”楚栖年满意点头。 “任老二,你以后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任南酌舀一勺滑嫩的蒸蛋喂到他嘴边。 “我怎么感觉,你比谁都喂不熟?” “才没有。”楚栖年吃掉蒸蛋,眼睛微弯,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任南酌强忍住亲他的欲望,“乖的时候喊二爷,不乖时候喊任老二。” 楚栖年心虚,指指粉蒸肉。 任南酌深吸一口气,认命。 _ 第二日,楚栖年出院。 任南酌带他直接回大帅府。 车上,楚栖年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象,感觉搭在腿上的手被牵紧。 任南酌同他十指紧扣。 “今天好像日子不错,咱俩结婚吧?”楚栖年低声说。 任南酌:“还有东西没有准备齐。” “不用准备了。”楚栖年眼睛弯似新月。 “我想和你一起照一张相片,然后从偏门进去,就可以了。” 任南酌垂眸不语,只是将他紧紧抓在手里。 楚栖年挪过去,张开手臂环过他的腰:“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昭告天下,行吗?” 任南酌眼眶霎时间红了:“听你的。” 副官默默开车往照相馆去。 楚栖年帮任南酌抚平军装上的褶皱,他自己换上和军装相近颜色的长衫。 趁着摄影师调试机器,楚栖年凑近小声说:“二爷,我特别喜欢你穿军装。”
第179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29) 正式服装更能衬托任南酌冷傲的气质,再戴上一双白色手套。 楚栖年帮他戴好帽子。 任南酌俊郎的眉眼隐在帽檐之后。 “你任何模样,我都喜欢。”任南酌托起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楚栖年手背轻轻一吻。 “好了,两位坐过去吧。”摄影师道。 两张椅子搁的有点远,楚栖年扯了一下,椅子紧紧挨着。 楚栖年侧头看他:“二爷,能不能笑一下啊,不知道还以为我强迫你呢。” 任南酌当真听话,在摄影师按下按钮时笑了下。 楚栖年愣住,接着又被揽过肩膀。 男人把他抱在怀里。 军装和长衫贴在一起,怀表与绶带缠绕。 “任南酌。”楚栖年抬头。 任南酌和他对视,眼眸里清晰映出楚栖年的身影。 他声音低低落在他耳边。 “我爱你,即使你知道,还是想告诉你——我很爱你。” 配上后边大红色的背景,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大喜之日。 “我也爱你,任南酌。”他手指去寻任南酌的手,纠缠叩紧。 副官看他俩互动,站在后边不自觉笑了起来,低声吩咐:“就这样照,照多少张都要。” 摄影师应声,拍下不少照片。 最后一张,任南酌站在楚栖年身后,二人的手还紧紧牵着,一起注视相机。 “照的很好。”楚栖年手里拿了一叠照片,“二爷,咱俩其实特别般配。” 任南酌心里一疼,“当然。” 楚栖年收好照片:“回家吧。” 回到大帅府,任南酌没有让副管停在后门。 正门外,楚栖年犹豫:“任南酌,咱俩的感情彼此心知肚明,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来证明。” 任南酌向下寻着他的手。 “我没有姨太太,没有夫人,只有你是我的丈夫。” 任南酌回过身,手掌挡在车门框,声音缱绻温柔:“砚砚,带我从正门进,这里是你的家。” 楚栖年愣上几秒,眼眶蓄满泪珠,最终还是反握回去。 二人手牵手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 和上次来不一样,入眼是满屋的红。 喜字到处都是,餐桌的蜡烛换成红烛,大红色的地毯一路铺上二楼。 大哥任南和背过手,站在门口。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话却很暖心:“既然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楚栖年微微欠身。 “我们爹娘走得早,南酌算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俗话说长兄如父,他既然认定了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任南和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递给楚栖年。 “里边任家所有财产,你俩如今结了婚,这东西应该给你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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