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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紧的身上发疼,对方都没有想要松开一点点的意思。 窗外,太阳出来了。 几缕金光破开云层照耀大地。 十四年的硝烟散去,世界和平。 再无泪水和分离。
第203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完) 任南酌回来半个月。 楚栖年发现这人身体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健康。 甚至一堆病,一到下雨天,风湿三人组。 任南酌,任南和,纪凛,一起排排坐,等着楚栖年发药膏。 “贴满八个小时,看来明天会下雨,我下午再去山上找找药草,这些天应该已经长出来了。” 楚栖年自言自语道,坐着一个小板凳研磨晒干的药材,心里正在盘算怎么调理任南酌的胃病。 “我陪你一起。”任南酌捏捏他肩膀。 楚栖年点头,带着任南酌往后山去。 前几天采药草的地方,还没有长出新的苗苗,只能再往上走走。 一开始楚栖年牵着他,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子保证绝对不会迷路。 不出半个小时,楚栖年和任南酌面面相觑。 “你记得怎么回去吗?” 任南酌闷笑:“不记得了。” “唉……”楚栖年坐在一块石头上,“歇一会儿吧,让我想想怎么下去。” 他还是那么可爱。 任南酌忍不住捏捏他脸颊。 楚栖年拍他一下:“不是小孩儿了,捏什么捏?” 任南酌:“喜欢,想捏。” 楚栖年抬手捏他腰侧,没有一丝赘肉,掐不起来,索性作罢,凑过去抱住他。 “离开你的前八年,我得了病,不会说话,整天只会去山上的小路等你,除了小路,我没上过山,所以不太熟悉。” “后来倒是清醒了,一场高烧过后,从自闭的状态脱离。” 楚栖年对上任南酌心疼的目光,朝他扬起一抹浅笑。 “但是往后的六年,每一天只会去同样的地方采草药,或者下山,又或者帮着纪凛和大哥种菜。” “所以你才会迷路,这也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任南酌捧着他的脸,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谁先凑近,篮子掉落在草地。 或许是自己,楚栖年想着。 在他吻过来的那一刻,相撞的眼神,带着火星子,瞬间燎原,燃的汹涌。 任南酌抱住扑过来的楚栖年,不再克制,碾磨他的唇,撬开牙关,由此深入。 回来的半个月,楚栖年以为只有拥抱。 殊不知任二爷每天晚上,雷打不动会偷偷亲他。 二人之间的裂缝需要一点点修补。 彼此受的苦痛咽下去,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想提起,因为知道对方会心痛。 战争带来的不止是满身的伤,还有那些回不来的人。 副官,以及楚栖年讨厌的……楚家所有人,以及几千万人的生命。 ——不在了。 他们是被抹去的名字,也是后辈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 “天好像要下雨了。”楚栖年抬头看一眼阴沉的天空。 任南酌帮他扣上扣子:“我背你回去。” 楚栖年指指空荡荡的篮子:“二爷,来一趟正事儿没干。” 任南酌轻笑:“明天再来……终于又听到你唤我,以前只能在梦里听你的声音。” “出息。”楚栖年攥他衣领:“这么老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任南酌是不如十四年前那般年轻,但也不至于老到不能做那种事。 “我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 楚栖年抿了抿唇:“快四十了,二爷,别开黄腔。” 任南酌背对楚栖年蹲下身。 “快四十也能背你,背着你走到老,砚砚,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四年。” 楚栖年趴在他肩膀,揽紧任南酌脖子。 可惜他没有下一个十四年陪着他到老了。 小白知道他舍不得: 楚栖年不语,像是在逃避什么。 小白很奇怪: 楚栖年闭上眼睛。 小白沉默很久: 第一次,打破原有规矩。 感受到楚栖年逐渐变好的情绪,小白撇撇嘴,嘟囔一句见色忘友。 回去路上,没有绕圈,任南酌明显记得路。 这么多年,任老二还是这么有心机。 楚栖年有气无力捶他一拳头。 软绵绵的,不疼。 任南酌低声笑了下:“本来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天快黑了。”楚栖年用额头怼他肩膀。 “忙活一下午,什么都没……别人又不是傻子。” 任南酌:“不会,纪凛又不会来翻篮子,等下装模作样上房顶晒草药就行了。” 楚栖年挑挑眉,手指勾出任南酌脖子挂着的怀表。 方才胡闹时这小玩意儿掉了出来,里头照片已经泛黄模糊,成为一张废纸。 “舍不得丢,因为只有我知道,这里边藏着我的爱。” 任南酌也曾经在受重伤,一个人待的时候不断摩挲怀表,看着里边的照片,悄悄掉眼泪。 十几年太难熬了,一开始,一眼望不到头。 回到家里,丫丫刚从集市的铺子回来,把饭做好,等着两人回来吃。 有任南酌的日子,对楚栖年来说,逐渐变得越来越有趣。 小白给的最后时限只有五年。 楚栖年好奇地扒拉任南酌脑袋。 小白悠哉悠哉摇尾巴: 任南酌搂着他腰,“砚砚,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猴子给同类抓虱子。” 楚栖年拔掉任南酌两根白头发:“你才是猴,你一家子都是猴。” 任南酌抄起他腿弯,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怎么连带自己也骂了?” 楚栖年一愣。 好像是……他和任南酌早已经结婚,是一家了。 任南酌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明天去集市转转,不是说在山上待的无聊?” 楚栖年往他怀里倚:“其实也很好,你在这里,就很有趣了。” 任南酌望着天上孤冷的月,低语道:“明天纪凛回长陵找他父亲,你想回去吗?” 当初离开时,纪凛的母亲已经快不行了。 知道即将打仗,纪凛的父母选择留下。 这么多年过去,纪凛的父亲依然守着那所小学。 “暂时不想,这里挺好的。” 楚栖年轻叹一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 “你要记得,我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很爱你。” 任南酌眼里盛着月光,垂眸看他,映出楚栖年的身影。 时空在这一刻凝滞,枝稍惊飞的鸟儿僵在半空中,就连风都停了。 刺眼的光圈亮起,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模样,还未知。 楚栖年最后深深看他一眼,随即起身,头也不回离开。 即将触碰到光圈时,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下去。 黑狗立即疯狂摇尾巴凑上去。 看它活蹦乱跳的,男人眼中笑意渐深:“陪本神去个地方。” 小白立即收了光圈: 楚栖年被打横抱起,又听他声音含笑,语气懒散。 “年年如果听到你这句话,恐怕要和你打一架。” 小白: “他只是刚懂得感情,被迫分离这么多年,正常。” 楚栖年额前碎发被拨开,轻飘飘一个亲吻落在眉心。 “如今年年情根逐渐完整,往后辛苦你,再接再厉。” 小白吭叽一声: 不过眨眼间,他们出现在长陵埋葬聂询初的那座山上。 男人手指微微一拢,一团浅光自聂询初的墓碑飘荡出来。 “他不是想撬墙角,给他找找乐子,或许能安分点。” 小白睁大眼睛: 男人并未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看它一眼。 小白知晓自己问得多了,围绕他跑两圈,脖颈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昏睡的楚栖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去往另一个地方。 刺眼的亮光一瞬间扩散,又倏地消失在原地。 凝滞的时空像是被摁下开始键,又恢复往日平静。 房顶上,任南酌轻轻拍打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楚识砚。 还有很久可以相守。 任南酌心想。 其实……兜兜转转的重逢,才是浪漫的开始。
第204章 双人格影帝×作精小糊咖(1) “你老公出轨了!” 经纪人一声大吼。 沙发中缩成一团的男生,身上裹了一张厚毛毯,只露出细白指尖。 听见这句话,他身体微微一顿,随后利索地打出一个五杀,带着菜逼队友逆风翻盘。 那男生湿漉漉泛红的大眼睛看过去。 微抿鲜红的嘴唇,像两颗水润多汁的樱桃挤压在一起。 “是吗,那我可真惨,被戴绿帽。” 经纪人愣住:“楚栖年!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楚栖年做作苦恼地拧起眉。 “担心,我没有钱,我还没有演技。” “如果影帝把我赶出去,估计明个微博上就要挂上‘影帝夫人露宿街头,活活饿死,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经纪人:“……” 楚栖年跟着屋内音响里的dj舞曲摇摆,正要再开一局游戏,忽地听到有人敲门。 “李森麻麻,帮忙看看是谁来了。” 李森恨铁不成钢,转身往玄关走,嘴里还在唠叨: “影帝那么抢手,你居然还有心思留在家里当一个全职太太?!” “你在家和游戏你侬我侬时,外边那些小婊砸已经爬上了霍影帝的床!” 楚栖年摇头晃脑学他,在神识中问: 小白恨不得咬死他: 楚栖年探头看一眼被堵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小白花一样儿,还挺招人心疼。 这人正是昨天在微博上挂了一天,霍影帝的绯闻情人“苏蓉。” 这俩人前后脚进酒店,让狗仔拍着了。 不用想就知道霍湛这个神经病着了别人的道。 在这个世界的仙君,是一位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帝,在外人面前人模人样,其实是个有双重人格的疯批。 楚栖年这次倒是没被忽悠去结婚了。 因为来之前,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十八线小糊咖已经傍上了影帝的大腿。 吾辈楷模! 小白: 楚栖年想起副人格一脸乖乖巧巧喊自己哥哥的模样,吓得狠狠打了个冷颤。 “可不能把霍苑放出来,要不然今天晚上说不定怎么收拾我!” “宁愿面对面瘫霍湛,也不想看见苑苑这位活阎王!” 门外苏蓉已经发展为歇斯底里的哭喊:“求求你!让我见见楚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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