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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块冰棱砸进脑子里，林爻的后颈腺体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隐约的灼热，而是带着点羞耻的滚烫。 他抬手捻起指尖的糖霜，看着那层透明的黏腻在阳光下泛光，脑子里像塞进了团乱麻。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回溯刚才的画面，记忆像里的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所有的理性思考都在那片阴影里失灵了。 “我当时……” 林爻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又猛地闭了嘴。 他总不能承认，在夜珩说“还是我来吧！” 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就变成了团浆糊，连最基本的逻辑都跑没了影。 林爻在自我怀疑中，手无意识地轻拍着大腿上的糖霜痕迹，指尖划过那片冰凉的布料，脑海里却全是夜珩靠近时的眼神。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赶走，可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像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什么。 “发什么呆呢？” 夜珩擦完手指的纸巾也丢进垃圾桶，转身时正好撞见林爻这副蹙眉苦思的模样，暗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丝笑意。 夜珩看着他越拍越一塌糊涂的衣料，出言提醒：“糖霜越来越多了！” “啊？” 林爻被他打断思绪，慌乱的指尖再次将糖霜蹭到衣料上，“我在想…… 刚才谢谢你。” 这句道谢说得自己都觉得别扭，林爻抿了抿唇，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到夜珩的手上。 那双手此刻干干净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刚才曾离自己的大腿那么近。 可就是这双手，刚才明明可以退后一步让他自己处理，却偏要靠近，偏要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他，偏要让他在一片混乱里点头同意。 “举手之劳。” 夜珩的语气依旧平淡，可林爻总觉得那眼底藏着点戏谑的意味。 办公区的阳光又往前挪了寸，刚才落在膝盖上的明暗交界线爬到了大腿，正好盖住那块糖霜洇开的痕迹。 林爻盯着那片发白的衣料，忽然觉得那块星蜜糕像个诡异的符号，它明明是甜的，却让他尝到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心尖，痒得他想皱眉，又有点莫名的慌乱。 林爻想不通，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那点从心底漫上来的燥热。 夜珩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小动作，暗绿色的眼眸里盛着浅浅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林爻在困惑什么，那种被本能驱使的顺从，那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正是高匹配度最直白的证明。 只是这份证明，还得让林爻自己慢慢读懂才有趣。 夜珩默默地再次靠近，这次他没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垂眸从食盒里捻起一块星蜜糕。 那些自己曾经作为苏夜时不敢对木木越过雷池的行为，此刻对着真人，倒生出几分试探的勇气。 当马甲撕掉后，原来，他们真的可以再进一步。 甜香在舌尖漫开，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爻泛红的耳尖上，像在欣赏一件刚发现的珍宝。 垃圾桶里的星蜜糕已经冷透了，可办公区的空气里，却还飘着点没散去的甜，缠缠绕绕的，像根看不见的线，悄悄把两个人的影子系在了一起。 - 疏导仓的能量指示灯开始规律闪烁，光膜泛起涟漪，预示着治疗结束。 林爻正低头写着赵峰的监测数据，李雪中途来了一下，看到夜珩在这里，面色古怪的打趣林爻后走了。 所以今天的数据，需要林爻来整理填写。 身后突然传来夜珩的声音：“能用一下你这里的疏导区吗？” 他回头时，正撞见夜珩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当然可以。” 林爻虽有些疑惑，还是侧身让开了通路。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夜珩堵住了，还没从疏导区出来的赵峰，不由愣在原地。 “元帅？” 赵峰手瞬间攥紧，见夜珩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您是有什么命令吗？” 夜珩没直接回答，只是朝他身后疏导区抬了抬下巴：“进来一下，有些事问你。” 赵峰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乖乖跟着夜珩走进疏导区。 门合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看着夜珩转身时肩上星徽反射的冷光，心脏莫名提了提，元帅特意把他叫回来，难道是他有什么事情被林向导露出了？ 不该啊！先不说林向导不是那样爱传八卦的人，就算露出去了，那些都是自己的糗事，元帅不至于会因为这些个事情特意找他说话。 “我记得你参加过五年前伽马星收复战役。” 夜珩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打断了赵峰的胡思乱想，那双暗绿色的眼眸在能量灯的映照下泛着沉凝的光。 赵峰心里咯噔一下，那些被硝烟和血腥味浸透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他立正站好，语气带着不自觉的肃穆： “是！属下当时在赤影三队，担任情报侦察兵。” “嗯。” 夜珩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纽扣，那场战役，他亲率手下的亲卫队和赤影第三军队，从蝶骨星云出发，迁跃三次，奔袭两百光年，在伽马星打了五天五夜。 “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面对夜珩的问题，当年那些数字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赵峰几乎是脱口而出： “迁跃坐标偏差 0.3 光年，第三次空间震荡时，三队有七台机甲能量过载……” 他猛地顿住，不解地看向夜珩，“元帅，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夜珩没接话，反而话锋一转，那双暗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郑重：“你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还有印象吗？” 赵峰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老 K 那个歪歪扭扭的军礼，还有布满老茧的手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点头：“有印象，他的军礼…… 很特别。” 其实就是不标准，就像是没有参与过新兵训练的那种，能一眼就看出不是正规军。 “你在赤影三队见过他吗？” 夜珩的目光幽深，落在疏导室壁画上的一朵牡丹上。 赵峰皱起眉，开始在记忆里检索，五年前的赤影三队有三千零八十九名士兵。 他作为D级侦察兵，能留在赤影这样一流的军团，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 精神体雪豹的隐匿能力和赵峰本身就有的过目不忘的本事，就是他留在赤影的依仗。 所以那3089名朝夕相处的面孔，哪怕过了五年，依旧清晰得像昨天见过。 他在脑海里将老 K 的脸与记忆中的影像逐一比对，从队长到炊事兵，从机甲师到通讯兵…… 最终肯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三队的人我都认得，他不是我们队的。” 夜珩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果然，他的直觉没错。 昨晚在训练场，雷牙无意间提起老 K，说这位赤影军团伤退哨兵在艰难维生，连疏导都做不起。 当时夜珩第一反应就是荒谬，赤影军团对伤退哨兵的抚恤在帝国十大军团里首屈一指，每一份名单他都会亲自过目，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可雷牙提到了伽马星战役，又说老 K 的精神屏障有战争留下的撕裂伤。 那是夜珩唯一没能亲自处理后续的战役，当时他重伤昏迷，所有事宜都交给了陆沉，难道是陆沉那边出了纰漏？ 今天在林爻这里看到老 K 的治疗记录，那道陈旧的屏障裂痕，确实带着伽马星战场特有的负能量侵蚀痕迹。 可赵峰的答案，彻底推翻了陆沉疏漏的猜测。 老K出疏导区时，看他的眼神…… 夜珩在心里低语，那时的画面也呈现在了他脑中，惊讶，有恐惧，更像在害怕被认出来。 夜珩的面色越发凝重，暗绿色的眼眸里掀起波澜。 老K不是赤影三队的人，却有着伽马星战役留下的伤痕，对自己又带着莫名的害怕，这本身就疑点重重。 不得不让夜珩想到藏在背后的事情，这场令帝国诟病的战争，其实是他们赤影在为某人买单善后。 “元帅？”赵峰被他突变的气场吓得不敢出声，直到夜珩转头看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夜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没什么，今天我问你的事……” “属下明白！” 赵峰立刻接话，作为侦察兵的警觉让他意识到这可能涉及机密，“我做完疏导后直接就回去了，并没有见过元帅。” 夜珩颔首，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办公区的夕阳正透过舷窗斜切进来，林爻又在刷光脑，杀杀在他肩头晃悠，跟他一起看着。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来，眼底带着点好奇：“说完了？” “嗯。” 夜珩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光脑屏幕上，是星际新闻页面，“有想好到哪里去吃吗？” 林爻挑眉，在赵峰治疗期间，这人巧舌如簧的让他答应了共进晚餐，随后在与赵峰谈话前，留了一个‘到哪里吃’问题给他，当真是十分有十二分的可恶。 于是在看了几家介绍后，直接将这个问题扔一边，看起了星际新闻，请吃饭还要他来选餐厅，便宜不死他！ 林爻摸着杀杀的叶子：“你请客，为什么要我选餐厅？！” 夜珩从善如流的道歉，说着是他考虑不周，既然如此，接下来所有的流程都他来安排吧！ 赵峰在两人说话间就已经同林爻告别，回到西区。 疏导室的门被关上，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 吃过晚饭，夜珩送林爻回家， 坐在悬浮车上，林爻看着夜珩依旧凝重的侧脸，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原本他在之前就想问了，可那个时候他也猜出来，是涉及到军团内部的事情，所以他思索再三后放弃了。 以为夜珩会自己调节好，没想到现在那抹沉重还是如影随形。 夜珩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老K的身影和五年前那场战役的硝烟在脑海里交织。 他摇了摇头：“没事！”
第27章 向导考核通知 悬浮车的反重力引擎尚未完全停稳，林爻已透过强化玻璃望见德林峰带着一大家子候在雕花铁艺门前。 他眉峰微挑，暗自腹诽这阵仗未免太过张扬，德家家主杵在最前头，身后除了他二叔一家，还簇拥着七八号人，活像在迎接什么了不得的贵宾。 尤其德林峰那副模样，沟壑纵横的脸上堆着与年龄不符的慈爱，眼神黏在林爻身上，活像在看至亲的孙辈。 “夜家主有心了，还劳烦亲自送阿爻回来。”他对着跟林爻一起下车的夜珩说着感谢的话。 语气热络得仿佛两人真是亲密无间的爷孙，“阿爻，快谢谢夜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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