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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苏星辞给温知宁发了检测数据，他们在商量用‘异星生物精神力诱导’的方式，下次复查时逼你暴露真实等级。另外，星盟的人昨天又来学院了，这次查的是‘能控级的异常向导’。”
第167章 临时合作 早餐店凌砚舟用勺子搅着碗里的营养粥，目光却没离开门口——谢临渊去前台加单的功夫，他总觉得背后有视线盯着。 那视线像在医疗部检测时，苏星辞落在他脸上的探究目光。 “在看什么？”谢临渊把一碟水晶蒸饺放在他面前，指尖敲了敲碗沿，“粥快凉了，先吃。” 凌砚舟收回目光，舀了勺粥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却压不住喉间的干涩。 兜里的终端还在发烫，沈砚辞那条“异星生物精神力诱导”的消息像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他抬头时，刚好看见谢临渊正盯着他的手腕——那里还留着被攥红的痕迹，此刻在晨光下格外明显。 “苏星辞的新仪器，没对你做什么吧？”谢临渊的语气比平时软了些，夹了个蒸饺放进他碗里，“要是他敢用诱导手段，你直接终止检测，军部那边我去交涉。” 凌砚舟没接话，只是低头喝粥。 谢临渊的庇护是真的，可这份庇护背后的掌控欲也是真的——就像他给的那枚精神力屏蔽贴，既能帮他干扰仪器，也能通过屏蔽贴的使用痕迹，查到他每次检测的具体状态。 正想着，玻璃门外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凌砚舟的勺子顿了顿，是沈砚辞，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正靠在对面的路灯下，目光隔着薄雾落在他身上。 沈砚辞手里还转着个黑色的U盘——是1用来给凌砚舟传体能场布局图的那个。 “我去趟洗手间。”凌砚舟猛地站起来，没等谢临渊回应，就快步往店后门走。 他知道沈砚辞是冲他来的，多半是要提没说完的“空间异能信息”，这事绝不能让谢临渊知道。 后门的小巷里堆着几个空纸箱，风卷着落叶在地上打旋。 凌砚舟刚拐进巷口，手腕就被人攥住，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跑什么？怕谢临渊看见？还是怕我要你兑现承诺？” 凌砚舟挣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你想干什么？消息我收到了，苏星辞和温知宁的计划，我自己能应付。” “应付？”沈砚辞靠在纸箱上，把玩着手里的U盘，“你怎么应付？用谢临渊给你的屏蔽贴？” “那东西只能干扰常规仪器，温知宁的‘异星生物精神力诱导’，是通过生物波刺激你的精神屏障，屏蔽贴根本没用——除非你想在诱导时暴露真实等级。” 这话戳中了凌砚舟的软肋。 他攥紧了兜里的屏蔽贴，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谢临渊给的道具，确实对付不了生物波诱导。 苏星辞的检测已经让对方更笃定他能控级，要是下次诱导时没扛住，暴露了S级实力，别说星盟，就算是谢临渊，也会彻底追问他的秘密。 “你有办法？”凌砚舟的声音有点发紧，他知道沈砚辞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肯定是有条件的。 沈砚辞笑了笑，把U盘扔过来：“这里面是干扰生物波诱导的程序，能嵌进医疗部的仪器系统。” “下次苏星辞再用诱导手段，仪器会自动生成虚假数据，显示你‘精神力波动异常，诱导失败’。” 凌砚舟接住U盘，指尖捏着冰凉的金属外壳，没立刻插进终端——他太清楚沈砚辞的性子，这种关键时候递来的“帮助”，代价绝不会小。 “条件呢？”凌砚舟抬头时，沈砚辞正盯着他的口袋，目光像要穿透布料，看到里面的屏蔽贴，“你想要什么？说的空间异能激活方式？我不会告诉你的。” “别急着拒绝。”沈砚辞往前走了一步，巷口的晨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我要的不是激活方式，是末世‘精神力具象化’的训练方法。” “兽袭时，你用精神丝缠住铁鳞兽尾刺，不是普通的精神力操控，是具象化的雏形，别想骗我。” 凌砚舟的后背贴在冰冷的纸箱上，心口一紧。 精神力具象化是末世高阶异能者的技能，能把无形的精神力变成实体攻击，他确实在末世后期练过，情急之下用了一点，没想到还是被沈砚辞看出来了。 “你要这个干什么？”凌砚舟的声音带着警惕，“精神力具象化对身体负荷极大，稍有不慎就会精神力溃散，你没必要冒这个险。” “这就不用你管了。”沈砚辞靠在巷口，挡住了一半的光线，“你只需要知道，交换对你没坏处——我帮你干扰苏星辞的诱导检测，你告诉我基础训练方法，公平交易。” 凌砚舟攥着U盘，心里反复权衡。 拒绝的话，下次检测必死无疑；同意的话，虽然暴露了末世的训练方法，但至少能暂时稳住苏星辞和温知宁，争取时间想下一步计划。 更重要的是，沈砚辞知道他是末世过来的，手里还握着星盟的消息，和他达成合作，说不定能多一条获取情报的渠道。 “我只能告诉你基础方法，进阶技巧我不会说。”凌砚舟终于松口，却加了条件。 “而且你得保证，不能把这个方法告诉别人，尤其是苏星辞和温知宁——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抓我去做实验。” “放心，我没那么蠢。”沈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我对做实验没兴趣，只想要训练方法。” “另外……”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这是星盟专项小组的最新动向，他们昨天在学院外围设了三个监测点，专门记录进出人员的精神力波动，你最近别轻易出学院。” 凌砚舟接过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三个地址，都是学院附近的便利店和咖啡馆，最后还标注着“监测时间：每天上午8点到晚上10点”。 他把纸条塞进兜里，抬头时，沈砚辞已经往巷口走了：“下次检测前一天，我会联系你，告诉你怎么嵌程序。” “记住，别耍花样——要是我没收到训练方法，程序会自动失效，到时候被苏星辞拆穿，可别怪我。” 巷口的风卷着落叶吹进来，凌砚舟靠在纸箱上，看着沈砚辞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才松了口气。 他把U盘插进终端，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果然是干扰程序，还有一份详细的嵌入步骤，甚至标注了医疗部仪器的漏洞位置——沈砚辞显然早有准备，说不定从他和苏星辞起冲突时，就开始算计这场合作了。 他刚把U盘拔出来，就听见谢临渊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刚才前台说你没去洗手间，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凌砚舟心里一惊，连忙把U盘藏进袖口，转身时故意装作拍身上的灰尘：“刚才看见一只猫跑进来，跟着追了两步，没追上。”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又扫过巷子里的空纸箱，没戳穿他的谎言，只是走过来帮他拍掉肩上的落叶：“下次别乱跑，学院附近最近不太平，星盟的人在周围晃悠，要是被他们缠上，很麻烦。” 凌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谢临渊的眼底带着担忧，不像在试探，反而像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全。 他突然想起谢临渊给的屏蔽贴，还有刚才沈砚辞给的星盟动向纸条，心里五味杂陈——这两个人，一个用掌控的方式保护他，一个用交易的方式帮助他，却都让他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知道了。”凌砚舟跟着谢临渊往早餐店走，手腕不小心碰到谢临渊的手，对方立刻攥住他，指尖按在他腕骨内侧的脉搏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回到早餐店时，桌上的蒸饺还冒着热气。 谢临渊把一个蒸饺夹进他碗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下午我带你去军部的训练室，那里的仪器比学院的更精准，能帮你稳定D级的精神力——苏星辞下次再检测，就更难挑出毛病了。” 凌砚舟咬着蒸饺，心里却在想沈砚辞的合作。 他知道，这场临时合作就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深渊，可现在的他，除了抓住这根钢丝，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吃完早餐，谢临渊去开车，凌砚舟站在店门口等他。 兜里的终端震了一下，是苏星辞发来的消息：“下周二下午三点，医疗部复查，这次会加入异星生物精神力适配检测，记得准时到。” 凌砚舟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指尖攥得发白。 下周二，刚好是沈砚辞说的“检测前一天联系他”的时间，这场博弈，终于要进入真正的关键局了。 他抬头时，谢临渊的穿梭舰已经停在路边，银色的机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医疗部的检测仪器，既带着庇护的温度，又藏着掌控的锋芒。 凌砚舟深吸一口气，把终端塞进兜里，快步走向穿梭舰。 他知道，从达成合作的这一刻起，他的伪装之路会更难走，但至少，他暂时有了应对苏星辞和温知宁的筹码。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哪怕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第168章 科研邀约 军部穿梭舰的舱内凌砚舟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沈砚辞给的U盘，金属外壳硌着皮肤，像块随时会发烫的烙铁。 谢临渊坐在对面的操控位上，没开自动驾驶，手动操控着穿梭舰平稳穿过学院的低空航道，目光却时不时往他这边扫。 “在想什么？”谢临渊的声音打破舱内的安静，指尖在操控杆上轻轻敲了敲，“从早餐店出来就魂不守舍，是还在担心苏星辞的复查？” 凌砚舟收回目光，看向舷窗外——下方的教学区里，几个穿黑风衣的人正站在公告栏前，领口的银色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和沈砚辞纸条上写的“星盟监测点人员特征”一模一样。 他攥紧袖口的U盘，语气尽量平淡：“没什么，就是在想下午的训练内容，怕跟不上你的节奏。” 这话半真半假。下午的训练是谢临渊在早餐店提的，说是带他去军部训练室练精神力稳定。 可凌砚舟更怕的是，训练时谢临渊会借着“指导”的名义，继续试探他的真实实力——就像在体能场那样，用训练桩逼他暴露反应速度，用精神力攻击试探他的极限。 谢临渊显然没信他的话，却没追问，只是操纵着穿梭舰往宿舍区降落：“跟不上也没关系，我会放慢速度。 比起训练，你更该注意学院门口的星盟人员——刚才路过便利店时，你看到那几个黑风衣了吧？别靠近，他们的监测仪能隔着十米测到精神力波动。” 凌砚舟心里一惊，抬头时，谢临渊刚好停稳穿梭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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