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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之王:穿越后被战神娇宠了

时间:2025-12-17 00:00:05  状态:完结  作者:看风也听雨

  天渐渐黑透,亲卫送来的晚膳还放在一旁,苏砚却没心思吃 —— 他想赶在睡前画完 “伤口消毒” 的图,明天一早就能发给各营。铜制暖手宝揣在怀里,温热顺着衣襟蔓延,他咬着炭笔尾巴,正琢磨怎么画 “烈酒消毒” 的示意图,帐帘突然被风掀起一角,一道黑影像鬼魅般闪了进来!

  “谁?” 苏砚猛地抬头,炭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团黑墨。黑影穿着雪狼族的兽皮短褂,脸上蒙着黑布,手里的弯刀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 果然是雪狼族的探子!

  探子没料到苏砚还没睡,愣了一瞬便挥刀扑来,刀风带着雪后寒气,直逼胸口。苏砚反应极快,往旁边侧身躲开,后背撞到药架,陶制药罐摔在地上,褐色药汁溅了一裤腿,冰凉刺骨。他没顾上擦,反手抓起身边的铜盆,牢牢攥在手里,心跳虽快,却没乱了阵脚。

  “想偷药材?还是想毁了医帐?” 苏砚声音冷了些 —— 要是医帐被烧,士兵们受伤了就没地方治,这才是探子的目的。

  探子不说话,弯刀再次劈来,苏砚举起铜盆去挡,“当” 的一声脆响,铜盆被劈出一道豁口,震得他手臂发麻。他借着反作用力往后撤,拉开距离,目光紧盯着探子的动作 —— 探子的左腿有点跛,应该是之前巡逻时被箭伤过,动作没那么灵活。

  苏砚心里有了数,故意往药架旁退,等探子扑过来时,猛地推倒药架,陶罐 “哗啦啦” 砸在地上,药汁流了一地。探子脚下一滑,苏砚趁机抄起身边的木凳,往他后背砸去 —— 没下死手,只想着拖延时间,等亲卫过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萧彻冲了进来,腰间长剑出鞘,“叮” 的一声挑飞探子的弯刀。他刚查完西营,想起苏砚还在医帐画图,便绕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撞见探子行凶。

  “苏砚,没事吧?” 萧彻挡在他身前,后背绷得笔直,铠甲上的雪还没化,却先护着身后的人。

  “我没事。” 苏砚放下木凳,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他左腿跛,应该是之前受过伤,或许能从这点查到他的身份。”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 刚才混乱中,苏砚竟然还注意到探子的腿伤。他没多说,长剑横扫,剑尖擦着探子的手腕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亲卫冲进来按住探子,扯掉黑布,果然是雪狼族的人,左腿上还缠着旧绷带。

  “带下去严加审问,问清楚雪狼族的偷袭计划。” 萧彻声音冷得像冰,直到探子被拖走,他才转过身,看向苏砚后背的药汁:“没受伤?”

  “就是后背蹭了点药汁,不碍事。” 苏砚说着,想弯腰去捡地上的瓷瓶,却被萧彻拦住。

  “别动,地上滑。” 萧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没摔碎的瓷瓶捡起来,又用布擦了擦苏砚裤腿上的药汁,“药汁凉,别冻着腿。”

  苏砚愣了愣 —— 将军平时连自己的铠甲都很少让人碰,现在却蹲下来给他擦药汁。他耳尖发烫,连忙说:“我自己来就行,将军。”

  萧彻站起身,看着他手里还攥着的外伤图,纸上沾了点药汁,却依旧画得细致:“还没画完?”

  “差最后一张‘烈酒消毒’的图。” 苏砚把图递过去,“明天一早就能发给各营。”

  萧彻看着图上的标注,字迹工整,连 “烈酒要温到不烫手再用” 这种细节都写了。他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 这个医徒,不仅有医术,有担当,还这么细心。要是北境多几个这样的人,何愁守不住?

  “今晚别画了,太晚了。” 萧彻把图叠好,递回给他,“明天再画也不迟。我让人给你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把晚膳热一热。”

  “不用麻烦将军,我自己……”

  “不麻烦。” 萧彻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你刚才帮着拦探子,也是立了功。这点事,应该的。”

  那天晚上,萧彻没立刻走。他坐在帐外的火堆旁,看着亲卫给苏砚送衣服、热晚膳,直到听到帐里传来苏砚翻书的声音,才放心离开。走之前,他让人在医帐外多守了两个人 —— 不仅是为了防探子,也是不想再看到苏砚独自面对危险。

  萧彻回到主帐,看着桌上那张画着脚印的纸,又想起苏砚分析雪狼族动向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他突然觉得,有苏砚在医帐,不仅士兵们的伤有了着落,连他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或许,这个冬天,寒狼堡会比往年更安稳些。


第7章 月圆备战,护心承意

  天刚蒙蒙亮,寒狼堡的雪雾还没散,医帐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士兵焦灼的呼喊:“苏小哥!快开门!巡逻队遇袭了,好几个弟兄伤得重!”

  苏砚刚把最后一张 “伤口消毒” 的外伤图描完墨,闻言立刻抓起药箱,掀帘时手肘不小心撞翻了桌边的药罐,陶片落地的脆响混着雪声,倒让他多了几分镇定。医帐外,三个士兵抬着两架担架狂奔而来,担架上的士兵左臂血肉模糊,暗红的血浸透粗布衣衫,顺着担架边缘滴在雪地上,冻成一串串暗红的冰珠。另一个士兵裤腿被划开半尺长的口子,伤口外翻,脸色惨白得像覆了层霜,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怎么回事?” 苏砚蹲下身,指尖刚触到士兵的伤口就猛地一缩 —— 刀伤深可见骨,边缘还带着锯齿状的划痕,他抬头看向巡逻队,声音干脆:“是部落的猎刀,他们没戴兽皮帽?”

  抬担架的士兵喘着粗气,哈出的白气混着后怕:“苏小哥怎么知道?他们都穿普通布衣,没戴兽皮帽,可身手特别矫捷,一看就是常年在雪地里讨生活的!我们刚走到老歪脖松附近,他们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二话不说就砍人!”

  “故意藏起部落标识,是怕我们提前摸清底细。” 苏砚一边让学徒提温水、拿止血药,一边快速翻出怀里的外伤图,指着 “刀伤处理” 那页对学徒们说:“按这个步骤来:先用温水把伤口周围的血冲干净,别用雪搓 —— 雪粒会磨破伤口,容易感染!然后撒上止血药,布条包扎时松紧度以能塞进一指为宜,别影响血液循环!”

  “明白!” 学徒小张赶紧端来温水,双手都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按苏砚说的做。

  苏砚从药箱里掏出用北境烈酒提纯的酒精,倒在陶碗里,蹲到受伤士兵身边,声音放软却不失坚定:“忍着点,消毒会疼,但能保住你的胳膊。”

  士兵猛地抽搐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响,却硬是没喊出声,只是攥着担架的手指青筋暴起。酒精碰到伤口的瞬间,他浑身紧绷,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滴在雪地里砸出小坑。苏砚快速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边缘的污物,指尖稳得没半点颤抖,眼神专注得让人安心:“快好了,再撑会儿,等缝完针就能喝碗热汤暖身子。”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萧彻带着亲卫快步走来,玄色披风扫过雪地,留下两道笔直的痕迹。他看到担架上的士兵,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了?跑向哪个方向?”

  巡逻队队长躬身回话,声音带着愧疚:“回将军,他们打了就跑,往黑松林深处撤了。我们追了半里地,雪地上的脚印突然断了,怕林子里有埋伏,不敢再往前,只能先把受伤的弟兄送回来。”

  “脚印断了?” 萧彻眉峰一挑,眼神冷得像冰,“是故意清理过痕迹,看来是老手。传我命令:黑石隘口巡逻队增至二十人一组,每组配两名追踪手;再派两队轻骑去黑松林外围搜查,别深入 —— 他们要的就是我们自投罗网。”

  “是!” 亲卫领命,转身就往营外跑,脚步比来时更急。

  萧彻走到苏砚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处理伤口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蹲下身问:“他的伤怎么样?能保住胳膊吗?”

  “左臂刀伤较深,需要缝针,但没伤到动脉和筋骨。” 苏砚抬头时,刚好对上萧彻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担忧不似作伪,让他心里一暖,又补充道:“我会用烈酒泡过的针线,再涂层消炎的草药膏,只要后续护理好,不会留太明显的疤,也不影响握刀。”

  “考虑得很周全。” 萧彻从怀里掏出用烈酒消过毒的针线,递到苏砚面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 —— 苏砚的手沾着些许血迹,带着凉意,萧彻的指尖却暖得发烫。

  两人都愣了一下,苏砚连忙低下头,接过针线,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布料,声音平稳:“将军客气了,这些都是医者该做的。”

  萧彻没起身,就蹲在一旁帮他递纱布,看着他穿针引线时专注的侧脸,突然开口:“你在太医院时,也常处理这样的刀伤?”

  “不算常,” 苏砚穿好针线,开始给士兵缝伤口,动作麻利,“但老院正教过我,战场上的伤,缝得快不如缝得巧 —— 针脚间距太密会勒得慌,太疏又容易裂,这样的间距刚好。” 他说着,指了指伤口上的针脚,眼里带着点现代年轻人的自信,没再多说多余的话。

  萧彻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顺手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帕角还绣着小小的狼纹:“擦擦汗,别滴进伤口里。这帕子是新的,你用着方便。”

  苏砚接过帕子,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快速擦了擦汗就把帕子叠好揣进怀里,声音有点闷:“谢谢将军,我自己带了帕子的。”

  “拿着吧,” 萧彻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你那帕子早上擦过药罐,沾了草药汁,擦汗不舒服。”

  缝完最后一针,苏砚给士兵喂了点止痛药,看着对方沉沉睡去,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活动了一下手腕。萧彻也跟着起身,目光落在他沾着血迹的手上,眉头微蹙:“去洗洗手,我让厨房留了热粥和酱牛肉,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那个部位。”

  “不行啊将军,” 苏砚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外伤图得我亲自去各营叮嘱几句 —— 学徒们没处理过实战伤口,有些细节说不清楚,比如‘伤口出血不止时要按压动脉’,万一用错了方法,反而会耽误伤员。”

  萧彻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点头:“我陪你去。正好我也去各营看看戒备情况,顺便帮你盯着点 —— 有些士兵总觉得外伤处理是小事,你说的话,他们未必全听。”

  苏砚愣了愣,随即笑了,眼里带着点阳光的暖意,拍了拍药箱:“那太好了!有将军在,他们肯定会认真听的。”

  两人一起去帐后洗手,雪水融化的温水带着凉意,苏砚仔细清洗着手上的血迹,指腹搓出泡沫时,萧彻突然开口:“那些蒙面人,十有八九是雪原部落的先锋探子。他们这次不是单纯试探,是想摸清我们的巡逻路线和换防时间,为后续偷袭做准备。”

  “我也这么觉得,” 苏砚关掉水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布擦干,“而且他们故意穿布衣,就是想让我们误以为是流民,放松警惕。对了将军,我好像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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