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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但不限于:不许别人叫他贺言,更不许叫言言,执意不更名换姓。不跟家里人住,不过问家族事务,也从不参加任何关于贺家的宴会。 唯一的例外,就是让贺家帮他在S市找一个人。 “温言。” 看着面前青年突然变换的脸色,贺珩心中了然,心想也真是够离谱,他那臭老弟在S市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到的人,竟然让他在这里遇到了。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贺珩边朝包厢角落走去。他给晏寂去了一个电话,预料之中的很久才接通。 “我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了。”贺珩直接开门见山。 “他把我认成你了,看我的眼神跟要杀了我一样。我说你们该不会有什么血海深仇吧?” 这边贺珩在电话里滔滔不绝,那边晏寂一个字都没说,等贺珩说完,他才慢慢吐出一句:“他在哪。” 语气没有一丝情绪,听不出喜怒。 贺珩报了位置,想了想又说:“要是他是你仇人,就先丢给我玩几天——” “贺珩。”是晏寂沉声打断了他:“你敢碰他,我弄死你。” * 温言大脑一片混乱,愣愣地看着自己被踩红的那只手,感觉自己就像跌入了一个诡谲的梦境。 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刚刚那个叫贺珩的人,难道真的不是晏寂吗?可如果不是晏寂,又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一连串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还没想明白,贺珩就打完电话回来了,温言只好先收起思绪。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脱身。 不管对方是不是晏寂,他都不想被一个男人/上。 温言不知道的是,在电话里被警告后,贺珩就打消了上/他的念头,只是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见温言还跪在地上,贺珩上前拽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起来。 温言下意识挣扎,然后被抓得更紧了。 “你和晏寂是什么关系?”贺珩压低声音问。 顶着这样一张和晏寂十分相似的脸说这种话,实在太诡异了。但他既然这么说,应该就不是晏寂了。 难不成是照着晏寂的脸整了容? “我是他哥。”似是看出温言的疑惑,贺珩言简意赅地解释:“他五岁时失踪了,五年前才找回来。” 温言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你是他哥……”温言低声喃喃,惊得都忘了挣扎。 贺珩这时候松开他的胳膊,双手随意地插进裤兜,耸耸肩:“所以,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温言回过神,眼神躲闪了一下:“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贺珩轻笑一声,显然不信,“他可是找了你很多年啊,没什么关系会一直找你?” 温言愣住。什么叫找了他很多年?难道……晏寂想起上一世的事了?不然为什么要找他? 温言脑袋乱糟糟的,完全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了。 他想,如果晏寂真的记起上一世的事,那自己肯定会被他囚/禁起来,就像上一世那样。 温言不想再经历一次,他不想再被抓住。跟晏寂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对他而言简直是地狱。 “你跟他说了我在这里吗?”温言这下是真的慌了,比刚才被贺珩占便宜还害怕,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 贺珩眯了眯眼,看着温言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的脸色,心里更加疑惑他与晏寂的关系了。 想起刚才电话里晏寂的那句警告,话里话外都透着明显的占有欲,可看温言的反应,好像……很怕他弟? “你很怕他?”贺珩问。 温言神色慌乱,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一样,只急着确认:“你是不是告诉他我在这里了?” 贺珩倒是很无所谓的承认:“对啊,估计快来了。” 这家酒吧就位于市中心,离晏寂现在住的公寓不远,开车快点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 温言听到他这么说,心彻底沉下来,被恐惧和绝望填满。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要跑,却被贺珩眼疾手快地拦住。 贺珩识破他的意图,直接将他摔在了身后的大沙发上。这一动静让包厢内的气氛又僵硬了几分。 陆知洲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这个服务生,因为离得近,也听到了一些他和贺珩的谈话内容。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陆知洲竟对这小服务生生出一种恻隐之心,让他不禁再一次站出来:“阿珩,今天是来给我接风的,这样闹就没意思了吧。” 贺珩一心都在温言身上,没察觉出陆知洲的不对劲,只简单解释:“抱歉,哥。这服务生是我弟的人,我得看住他。” 叫“哥”已经是很给陆知洲面子了,陆知洲便不好再说什么。 其他几个少爷的心情倒是和陆知洲截然不同,他们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一旁观望。 一个姓吴的少爷听到贺珩那句话,当即笑着调侃起来:“没想到这服务生这么有来头啊?” 另一个少爷一手抱着一个女人靠在对面的沙发上,也笑:“我说阿珩,你还怕你弟不成?既然喜欢这服务生,不如就趁现在睡了他。等会要是你弟过来,我们给你打掩护。” 贺珩随手撩起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扯了扯嘴角:“我可没那种恶趣味,抢我弟的人。” 话音刚落,包厢门口传来了声响。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过去。 只见门口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最简单的搭配,却有种内敛的贵气。 男人二话不说,径直朝包厢中央的那张环形大沙发走去,停在缩在沙发角落的温言面前,垂下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 “跟我走。”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得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第44章 又被关起来了 温言被晏寂打晕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还在剧烈地挣扎求饶,下一秒就被晏寂一掌劈在后颈,昏了过去。 温言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那栋烂尾楼,被晏寂拿刀捅了数十下。 直到他被捅成一个血筛子,晏寂才放过他,然后把他的尸体丢到了深山老林,任他腐烂发臭。 山中很多毒虫都爬上了他的尸体,啃食他模糊的血肉,一条毒蛇缠住了他的腰,张开血盆大口,亮出一对锋利的獠牙,对着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然后他就被痛醒了。 “唔……” 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温言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撞进一颗近在咫尺的脑袋,颈侧的刺痛随之变得更加清晰,尖锐地扎进神经深处。 温言下意识挣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竟然都被上了镣铐,很紧,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滚、滚开!” 温言张嘴第一句就是怒骂。 晏寂缓缓从温言颈间抬起头,目光扫过自己留下的齿痕,确认彻底覆盖住原先的吻痕后,才抬眼看向他。 “好久不见。”轻轻吐出这四个字,晏寂舔了舔唇边蹭上的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温言看着他那不达眼底的笑,心里直发毛,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弱声道:“你放开我……” 晏寂跨/坐在温言细瘦的/腰上,慢条斯理地去解他身上剩下的衣服扣子,寒暄的口气问:“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你要干什么?!”温言瞪着眼,看着自己光裸的胸膛,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晏寂自顾自扯掉温言身上的衣服,像是检查什么一样,目光缓慢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肤,没发现除那个吻痕外的其他痕迹,心情才稍微好转。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工作?”他问。 温言胸口起伏了一下,恨恨道:“晏清这一世不是没有死吗,你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晏寂置若罔闻,掐着他的/腰,沉声问:“你被别人碰过吗?” 温言咬牙切齿:“你有完没完!”跟这人讲话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晏寂眸色沉了几分,白皙修长的手往上,轻轻掐住温言颀长的脖颈,低声道:“有,还是没有。” 温言咬紧牙,不愿回答。 他又不是晏寂的所有物,凭什么要回答这种问题。而且,难道他说有,晏寂就要杀了他吗? 感受到束/缚在脖颈的力道正一点点收紧,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温言竟笑着说:“有,当然有,我跟女人/睡过。不像你,对男人都有感觉。” 说完,他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意。 晏寂脸色却彻底沉下来,那眼神像是要杀了温言一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直把温言掐/得脸色通红,理智才像是收回来一样松开手。 俯下身,晏寂一只手去解皮带,嘴巴贴在温言耳边轻笑一声:“呵,不是你想尽办法勾/引我的吗?” 温言被掐得猛咳不止,意识到晏寂要做什么,立马慌了,胡乱瞪着没被束缚住的双腿:“不要!你这是qj!” 听到这个词从对方口中说出来,晏寂莫名笑了一下,“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里好受些,我倒是无所谓。” 他另一只手摸上温言刚才被自己掐/红的脖颈,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跟方才的举动简直判若两人。 “我忍了很久了,温言。”他垂着眸,深深注视着身/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低声喃喃:“别惹我生气。” 话落,他就抬起温言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温言极力挣扎着,双手被手铐磨/得通红,却还是只能被迫承受晏寂狂风暴雨似的强吻。 他眼角沁出泪,视线变成模糊的一片。 一切都变回了原点,他还是没能逃出那个循环。 …… 一觉醒来,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陌生的床,陌生的……一切。 又被关起来了。 这是温言混沌的大脑中,唯一清晰的认知。 他艰难撑起身,才发现铐住自己的手铐不见了,两只手腕上多了一圈纱布,包裹住了被磨破的伤口。 温言看着腕上这圈纱布,只觉得白得刺眼。 一股无名火起,他猛地将纱布扯落,随手扔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直接光着脚出了房间。 没在客厅看见晏寂,温言倒有些出乎意料。 他找到电灯开关打开客厅的灯,在这个房子里四处走了走,发现还不小,有好几个房间,他都毫无顾忌地打开了,却都没看到晏寂的身影。 难道出去了? 这么想着,温言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第二天早上了……操,他又被晏寂干/了一个晚上! 但竟然不是很痛…… 甩了甩脑袋,温言强迫自己忘掉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决定趁晏寂不在偷溜出去——兴许晏寂是觉得他不会这么早醒来,才没给他上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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