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来想说那该死的工匠没有坐一下尝试一下腚感吗? 但是看太监的反应,答案是否定的。 顶多是做好用手检查一下,谁敢坐啊。 谢吾德:“……” 他有点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看着那个被拖走的御史,坐得稍微端正了一点。 他在太监之中应该也算是臭名远扬了。 不过这些太监向来不在意这些,只要他们能够获得权力。 别说是殴打太监的,就算是虐待他们,时时刻刻的虐待他们也无所谓。 对不起,即使是太监,他们也太想进步了。 那些太监把御史架了出去。 太监们在皇宫中生活,知道太多龌龊的事情。 别说是殴打太监了,听说还有一些比较变态的贵人会故意虐待太监。 他们不会明着把人拖出去打,因为听上去不好听,所以有的时候就会在暗地里用别的手段……比如说偷偷拿着针去扎这些太监宫女,又或者罚他们在外面跪上几个时辰,把他们的腿跪废了。 只要有心折磨人,到哪都跑不掉。 相比起来,谢吾德的就相当直接了。 他不像其他那些贵人一样脸上笑眯眯的,实际上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冷不丁就会对人出手。 虽然他脑子不太正常,但是他动手肯定是有理由的。 很多没有野心的太监其实觉得去侍奉四皇子是一件不错的差事,不招惹他就没事,而且四皇子神出鬼没的,也不需要他们跟着。 只可惜皇帝的小手段是没完没了的。 在发现谢吾德殴打他的时候没有提到他调走他宫里的人之后,皇帝就当做无事发生。 谢吾德可不知道这些事情,或者说他能够猜到这个世界上肯定会有这样的人——没见二十一世纪都有老太太往自己孙女身体里扎针吗?在这种彻头彻尾的封建时代,这种事情只会更加过分。 但是谢吾德却很少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边。 谢吾德从小到大都没有太过于接触这些阴暗的地方,所以这就导致了谢吾德在这种事情上实在缺乏想象力。 谢吾德看着下面的朝臣,站了起来,站了一会又趴在了桌子上,眼睛扫视着下面的人。 他眯着眼睛,朝臣们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猛虎野兽盯上了一样,生怕哪一个表情不对劲被谢吾德发现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谢吾德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就算他努力眯着眼,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五官。 “还有什么谁要向我提意见?我是一个谦虚受教的人。”谢吾德刚说这句话,就听到脑海里噗嗤的笑声。 没人猖狂大笑,这笑声也是转瞬即逝,但是他就是被嘲笑了。 谢吾德和谦虚受教这两个词完全没有联系。 谢吾德最多也只是听了,觉得有道理,但是就是不改。 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 谢吾德没能分得清是哪个自己在笑,搞不好是瞬间同时笑出声来,毕竟是一个人,为了同一点笑起来的时候完全不会有时差的。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一定要在我面前直说。咱们就能够尽量直接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朝臣们看着谢吾德,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直言不讳吗?他们觉得他们上一秒说不服,谢吾德下一秒就能把他们拖出去。 而且他们可是文官——文官什么时候做事会直来直往的? 他们文官最擅长的不就是文山会海不讲人话,重要的文件放在倒数第几个里面吗? 少有人会这么直接,就算有直接的人,也不会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是用迂回的方式拒绝。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没有绝对的蠢人,就算在大事上没有智慧,但是在小事上大多做得也算可以。 虽然不少人依靠了自己的家世,但也是和家中其他人或者有着相似条件的人比了又比,然后选出来的。 这个世界有科举,但是地位并不高,顶多是作为一种人才补充方式,而且公平性都很难被保证。 大户人家的人未必有多么聪明,但绝对都相当熟悉那种不说人话的感觉。 这种弯弯绕绕的处世方式,正是他们有别于外面那群普通人的重要标志。 他们压下心中的鄙夷,觉得谢吾德就是一个投了好胎的疯子。 谢吾德看向了一个人,然后举起手边的笔筒,直接砸中了他的脑袋,红色的血丝从他的额角流下。 谢吾德眼神不好,但是有人工智能助手,它把这个人画了个红圈,重点标记出来,标注“打了不亏”。 那个刚刚还满心鄙视的人立刻就跪了下来,脸色瞬间就白了,他即使被砸得晕乎乎的,也瞬间反应过来了:“陛下恕罪。” 他的头和地面接触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刚刚是低着头的,谢吾德是怎么看穿他的心思的?
第9章 大皇子和二皇子手中那么多的兵都没能处理得了谢吾德,在几乎没做什么准备的情况下,他们不敢和底牌不明的谢吾德对抗。 尤其是王家的人,他们的人几乎都陪着二皇子去逼宫了,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场豪赌,现在他们基本是输了。 可以说现在是最适合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的时候了。 但是现在,相比起和王氏对抗,现在谢吾德才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死。 他们不敢和谢吾德呛声。 谢吾德刚刚杀了他的两个哥哥,他自然可以把他们其他人都一并杀死。 不然能和他打一架吗?听说疯子打人最疼了。 礼部尚书觉得周围的目光似乎有点灼热,他扭转头,发觉那群人似乎都在看着他。 好吧。 “殿……”礼部尚书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想起刚刚被人拖走的御史,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然后改了自己的口风说道,“可有传位的诏书呢?” 他不能喊谢吾德陛下。 这件事情要是被史官记录下来了,那在后世看来,大概率会是一个奸臣。 甚至都不用等到后世,这词一说出口,他就不会被自己的同僚容忍了。 别说给自己儿子安排个职位了,恐怕他都自身难保。 不管怎么说,先要传位诏书吧。 礼部尚书本来已经做好了会看到一份伪造诏书的准备。 至少不会给人弹劾他的借口。 礼部尚书觉得不管是粗糙还是细致,他都要给自己的同僚们传一遍看看。 就算发现有问题,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如果有人愿意为此出头,那就让他出去顶上。 现在质疑谢吾德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只要有人敢反驳,那谢吾德就敢杀了对方。 那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这个礼部尚书的错了。 礼部尚书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就等着谢吾德拿出他的伪诏了。 至于真的传位诏书? 不可能存在的啦。 就算现在的“太上皇”胆子很小,但是要是有谁想要动摇他的皇权,他都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而且谢吾德之前一直都在战场附近,太上皇怎么会有传位给他的想法? 谢吾德却一抬手,十分光棍且坦然地说:“没有。” 礼部尚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喃喃重复:“没有?” 他猛地抬头看向了谢吾德。 什么叫没有传位诏书? 我知道您老很癫,但是在这种时候您是装都不愿意装一下吗? 求求您了,装一下吧。 哪怕您当场写一个假的诏书,这满朝上下基本上都能捏着鼻子暂时认了。 谢吾德表现得坦然,完全不以此为耻:“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就算他写了,肯定也不是他自愿的。现在你们站在这里,又不是因为他会同意我登基。那就简单点,你们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想法?直接臣服于我就好。” 所有人都被谢吾德这愣头青发言给震惊到了。 这是可以直说的吗?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吾德。 谢吾德是真的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他明白。 可是他就不要顺着别人的想法来。 他们想要看到诏书,他就不给。 他就要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让他们变得难堪。 反正谢吾德一点都不会因此而难堪。 要是有谁说他的位置是那个老登给他的,谢吾德反而会觉得晦气。 会不会说话啊? 别恶心人了。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真的有人站了出来。那是一个看上去颤颤巍巍的老人,对方的年纪似乎也不小了。 他站出来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怎可如此。悠悠苍天在上,殿下这么做如何顺天应人?” 他开始用力地磕头,当然没有磕得咚咚响。 他跪的那块砖下面没有空洞,所以没办法制造出如同擂鼓一般的声音。但是磕下去之后也是实实在在的。 磕了几下之后他抬起头,额头上冒出了血丝。 这位老臣如今也有六十五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龄了,原本已经辞官归乡,但在知道南荣的事情之后,又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官场。 他一辈子成就不高,完全是看在他的年龄和忠诚的份上给他升了职。 很多人看不起他的迂腐,但是对于他的人品还是相当尊重的。 老臣的谏言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有用的,但是对谢吾德这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天字号第一无君无父、目中无人、预定的暴君来说,他头磕得再响,那也只是给谢吾德增加一点生存的乐趣。 老臣是很忠诚,在品行上也没有太多可以被指摘的地方,但是这种人感动人是要能戳中对方心底柔软的地方。 其他人都能知道谢吾德真的打过皇帝,现在也知道他杀死了两个哥哥。 一般人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可以比杀死亲人更加突破道德底线的了。 更别提这老臣忠诚隐约是要反对谢吾德登基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谢吾德所容忍呢? 但是有人对此也是乐见其成的。 他们看着这个年纪已经很大的老人,眼睛中闪着恶意。 朝堂中的一部分人低着头看着老臣,他们站着,他跪着,看着他就像是一块肉一样。 他们在期待他粉身碎骨,甚至渴望他酷刑缠身。 他们并不是心理变态,他们会这么期待纯粹就是期待他的死亡能给其他人带来一些价值。 只要谢吾德做得够残暴,老臣血液飞得足够远,他们就能喊出很高的口号去招揽人为他们卖命。 看看啊,他多么凶残。 谢吾德低头,看着这个老人,依旧趴在桌子上托腮,只是稍微换了一个姿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0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