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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应危。 然而映入楚斯年眼帘的,却并非平日的弟子服或常服。 谢应危身上只着一件式样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过分暴露的丝质长衫。 衣料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金色,松松垮垮地罩在他颀长挺拔的身躯上,仅以腰间一根同色系带随意系住。 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以及两道清晰的人鱼线没入下方若隐若现的裤腰边缘。 衣袖宽大,抬手间,流畅的肩臂线条与紧窄的腰身一览无余。 墨黑的长发未束,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他脸上带着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邪气的笑意,赤眸在殿内暖黄的灵灯光线下亮得惊人,直勾勾地望过来,如同暗夜中锁定猎物的妖魅。 这身装扮穿在他身上,竟奇异地不显低俗风尘,反而将他那份张扬又性感的魅力放大到了极致,充满直白而原始的诱惑力。 楚斯年整个人愣在原地,淡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谢应危身上飞快扫过。 从湿发下的俊脸,到敞开的胸膛,再到紧窄的腰腹…… 随即,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他猛地移开目光,侧过脸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这、这孽徒! 从哪里弄来这等不成体统的衣裳! 心头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自镇定。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严厉: “上次罚你倒背《太上清静篇》,看来你是全忘了?” 谢应危见他这般反应,眼中笑意更浓,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踏着波光粼粼的薄纱,一步步走近。 半透明的衣料随着他的步伐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走动间风光若隐若现,更是勾魂摄魄。 他停在楚斯年面前,微微俯身,带着沐浴后潮湿温热的气息,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委屈与撒娇: “师尊莫要生气嘛,弟子哪里敢忘。只是今日见师尊外出辛劳,定是乏了,弟子是特意来服侍师尊,让师尊松快松快的。” 说着,他伸出手,竟是直接搭上楚斯年的腰带,动作熟稔地开始解复杂的系扣。 楚斯年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扣住他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 “服侍?何意?” 谢应危被他抓住手腕也不挣扎,反而就势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楚斯年手背冰凉的肌肤,笑容无害又勾人: “弟子已经为师尊备好沐浴的热汤,加入安神舒缓的灵药。师尊泡一泡,解解乏。” 原来只是沐浴? 楚斯年心下稍松,但目光再次掠过谢应危身上那件清凉得过分的衣裳,眉头又蹙了起来: “那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谢应危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回师尊,如今山下民间,特别是那些讲究的浴池汤馆,侍者皆作此装扮,据说更显雅致贴心,便于侍奉。 弟子也是想学个新花样,让师尊体验一番。”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却不停,趁楚斯年分神解释的工夫,已经灵活地解开腰带,又顺势去褪外袍。 楚斯年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时语塞,又被这主动服侍的架势弄得有些不自在。 想要拒绝,可谢应危的动作却极其熟练,加上那身打扮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中衣。 谢应危的手又伸向中衣系带。 “为师自己来……” 楚斯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阻止。 “师尊劳累,让弟子代劳便是。” 谢应危不容分说,指尖灵巧地挑开系带,温热的掌心不经意间擦过楚斯年微凉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斯年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终是抿紧唇不再言语,任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直至只剩贴身亵裤。 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殿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清瘦却不羸弱,线条流畅优美,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谢应危目光幽深地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喉结滚动。 随即收敛神色,取过一旁备好的宽大柔软浴巾,轻轻披在楚斯年肩上,牵着他的胳膊朝内殿后方那处常年氤氲着温热水汽的浴池走去。 “师尊,请。” 浴池乃是以整块温玉砌成,引地热灵泉,此时池水清澈,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几片舒筋活络的灵草叶片,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池边燃着宁神的香烛,光线柔和。 楚斯年踏入池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微凉的身躯,疲惫感似乎真的被涤荡了几分。 他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膀与锁骨,湿透的粉白长发贴着脊背,几缕滑落胸前,在水面漾开。 热气熏染下,他那张清冷的脸庞也柔和许多,长睫沾了水汽微微垂下,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水波轻晃映着池边烛光,在他身上流转着细碎的光晕,宛如谪仙临凡,濯洗尘嚣,清冷出尘中又平添几分难言的慵懒与易碎的美感。 谢应危也跟着踏入池中,就坐在他身侧不远处。 那件浅金色的薄衫被水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与没穿无异。 他拿起一旁玉瓢舀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在楚斯年的肩头,动作倒是十分规矩。 楚斯年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带来的舒适,心中暗想: 看来这孽徒今日倒真是单纯想服侍他沐浴,虽打扮怪异了些,举止尚算安分。 一同沐浴而已,倒也无妨。 他放松心神,任由温暖的水流和谢应危适度的按揉舒缓着疲劳。 却未察觉,身旁那人看似专注服侍的赤眸深处,翻滚着怎样幽暗炽热的浪潮,以及微微勾起的唇角。
第385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4 楚斯年背靠池壁,浸泡在暖融的水中。 素日清冷紧绷的眉眼在水汽浸润下,难得舒展开来,显出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与倦怠。 粉白色的长发被水浸湿,柔顺地贴在颈侧与光滑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精致的锁骨处,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应危就跪坐在他身后,仅着那一身在雾气中更显朦胧诱惑的金色薄纱。 他手法熟稔地为楚斯年按揉着肩颈与手臂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驱散着疲惫,指尖偶尔状似无意地划过那些敏感的位置。 “师尊,这里可还酸?” 他凑到楚斯年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拂过微红的耳廓。 楚斯年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似乎颇为受用。 连日的劳心费力,在这般精心服侍下确实消散了大半。 见他放松,谢应危的胆子更大了些。 按揉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不再局限于肩背,开始若有似无地向下游移。 指尖划过紧实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细腻的肌肤。 同时,他借着变换姿势,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楚斯年的后背。 胸膛隔着湿透的薄纱,几乎完全贴上光滑微凉的脊背,灼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金色薄纱下的身躯,在氤氲水汽与粼粼波光中,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与致命的诱惑。 宽阔的肩,窄瘦的腰,匀称修长的腿…… 他不再掩饰,如同开屏的孔雀,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肆无忌惮地展示在楚斯年面前。 尽管楚斯年闭着眼,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他甚至故意探身向前,去取池边漂浮的玉壶,动作间,湿透的薄纱紧贴腰腹,勾勒出清晰的人鱼线与紧实的小腹,几乎毫无遮蔽作用。 起身时,水珠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滚落,在灵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吸引力。 “应危。” 楚斯年终于出声,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警告。 他没有睁眼,但感知何等敏锐,谢应危那些小动作和刻意的展示,他岂会不知? “弟子在呢。” 谢应危立刻应声,声音无辜极了,赤眸却亮得惊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探入水中,指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楚斯年紧实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撑在池壁,将楚斯年半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姿势。 “师尊。”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 “弟子只是怕您累着,想好好服侍您,您若不喜欢,弟子不动便是。” 嘴上说着不动,停留在小腹附近的指尖却打着圈儿地摩挲着。 楚斯年呼吸乱了一瞬。 他想斥责,想推开这愈发逾矩的孽徒,可身体却在暖融的池水与高超的撩拨下诚实地放松,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封闭空间中蒸腾的热气与毫无遮掩的亲密,都在无声瓦解他的理智与防线。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松动。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伪装,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楚斯年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双手抵上谢应危赤裸滚烫的胸膛。 可这个吻太过炽烈,太过熟悉,抵在胸膛的手,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最终变成无力的抓握。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崩塌。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 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温度也节节攀升。 谢应危抱着他,猛地向后一倒!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水面没过肩膀,只露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和交织的长发。 水下的世界光线朦胧,声音被阻隔,触感却更加敏锐清晰。 谢应危的吻并未因入水而停止,反而如同水草般缠绕得更加紧密。 他一手紧扣着楚斯年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水下急切地摸索游走,抚过清瘦却柔韧的脊背。 楚斯年被吻得缺氧,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谢应危的肩膀,指尖深深掐入紧实的皮肉。 许久,谢应危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却并未远离,而是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了下去。 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楚斯年仰着头,水汽濡湿了他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情动。 谢应危呼吸粗重,赤眸在朦胧水光中亮得骇人,紧紧锁着眼前人迷蒙泛红的脸,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占有欲与爱怜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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