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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危仰躺着,楚斯年半伏在他身上,月白鲛绡的裙摆早已散乱,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 谢应危看着身上华服盛妆的师尊,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触感,喉结滚动,笑容邪气而灿烂: “师尊想如何罚我?徒儿都受着。” 楚斯年低头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眸子在额间金莲与眼尾嫣红的映衬下深邃无比。 他并未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嫣红的唇轻轻印在谢应危戴着珍珠耳坠的耳廓上。 吐气如兰,带着足以点燃一切的诱惑: “那便好好受着。” 谢应危的回答早已被堵在唇齿之间。 嫣红带着脂粉的清甜压了下来。 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扫过谢应危的口腔,不容他有半分退却。 “唔……” 谢应危闷哼一声,却是立刻热烈地回应。 双手环上楚斯年的腰背,隔着那层华丽却单薄的鲛云绡,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起伏。 那身繁复的衣裙此刻不再是隔阂,反而成了最撩人的阻碍,随着动作摩擦着彼此,衣袂与流苏纠缠不休。 楚斯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谢应危松垮的寝衣边缘探入。 “哈啊……” 谢应危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卸了力,仰躺在锦被上微微喘息,赤眸里欲望翻涌。 “师……师尊……”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要受着么?” 楚斯年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分离,牵扯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应危,额间金莲在晃动中闪着细碎的光,眼尾的嫣红似乎更浓了些。 “这便受不住了?” “受得住……” 谢应危咬牙,手臂用力,猛地将身上人又拉近几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弟子甘之如饴。” 楚斯年低低哼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再多言,指尖微动,那层碍眼的衣服悄然间被解开。 “慢慢来。” 月白色的裙摆如盛放的花,层层叠叠铺散在谢应危身上,遮掩隐秘之处。 只有衣料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谢应危仰望着上方。 清冷绝艳的面容因情动而染上绯红,额间金莲随着动作轻颤,粉白的长发从松散的云髻中滑落几缕,沾着薄汗贴在汗湿的颊边和颈侧。 极致的视觉冲击与身体上被缓慢研磨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谢应危的理智。 他死死扣着楚斯年的腰,指尖深深陷入柔韧肌理,留下泛白的指痕。 “师尊……我心悦你。” 他近乎痴迷地呢喃,目光寸寸流连在那张动情的容颜上。 楚斯年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而凌乱。 华丽的衣裙随着起伏如水波荡漾,珍珠耳坠在谢应危耳边晃动轻敲,步摇流苏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靡丽的声响。 汗湿的躯体紧密交缠,衣料被揉皱,又推挤到一旁,露出大片蜜色与莹白交织的肌肤,上面点缀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浪潮渐歇。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 楚斯年素来清冷自持,仪态端方,此刻却罕见地卸下一身筋骨,懒洋洋地伏在谢应危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方才一番荒唐耗尽了气力,也冲垮了心防。 那身费心穿戴的月白鲛绡华服早已褪了大半,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如玉的脊背与肩胛,其上点点红梅新绽。 他微微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额间那朵精致的金莲钿有些花了,眼尾的嫣红也晕染开来。 衬着倦怠慵懒的眉眼,少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冰霜,多了几分雨打海棠后的柔靡艳色。 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带着细微的轻喘,温热地拂在谢应危颈侧。 谢应危一只手臂揽着他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发丝,指尖缠绕把玩,赤眸里盈满餍足后的温柔与尚未散尽的炽热火光。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难得的柔软与依赖,这让他心口涨得满满的。 楚斯年意识有些涣散,模糊地想: 罢了,今日便纵着些吧。 左右是在这玉尘宫深处,无人得见。 师尊的架子,暂且收一收也无妨。 他这么想着,身体便越发放松,往温暖坚实的怀抱深处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将重量交付出去。 脸颊贴着的肌肤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声声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奇异地安抚着他疲乏的神魂。 规矩。 自持。 那些平日里绷紧的弦,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谢应危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额角,将那几缕粘住的发丝拨开,动作轻柔。 寝殿内寂静无声,唯有两人交织的呼吸,轻缓悠长,渐渐趋于同步。 今日,便先这样吧。
第38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7 漱玉宗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角落。 春意正浓,草木葳蕤,和风拂过,带来泥土与花叶的清新气息。 楚斯年与玉清衍议完事后,玉清衍因有紧急事务需处理,匆匆告退。 楚斯年没有立刻返回拂雪崖,难得有闲情,在主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信步闲逛。 走过一片青翠的草地,他的目光被角落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样式简单却保养得极好的秋千架,两根粗实的藤蔓从古木虬结的枝干垂下,连接着一块被打磨光滑的宽厚木板,在空中静静悬挂。 这东西倒是稀奇。 在规整肃穆的漱玉宗主峰,尤其是在这僻静处,竟有这样一个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玩物。 楚斯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清亮含笑的呼唤: “师尊——!” 楚斯年闻声回头。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般飞奔而来,带起一阵疾风,卷动地上的草叶。 来人正是谢应危。 他显然刚从外归来,风尘仆仆,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束在脑后,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矫健。 那张俊美夺目的脸上,此刻洋溢着灿烂到晃眼的笑容,赤眸中全是见到他的喜悦与炽热。 楚斯年还未来得及开口,谢应危已冲至近前,不由分说,双臂一伸,竟直接将楚斯年拦腰抱了起来! “诶——!” 楚斯年低呼一声,素白的衣袖在空中拂过。 谢应危抱着他,竟孩子气地原地转了两圈,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哈哈一笑,两人一起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滚进柔软的草地之中。 草屑与细碎的花瓣被扬起,沾染在两人的发间与衣上,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楚斯年被谢应危压在身下,倒也没恼,只是微微喘了口气,抬眸看着上方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俊脸,问道: “你不是去历练了?怎么来了这里?” 谢应危低头,赤眸亮晶晶地望进他眼底: “刚回来,听人说师尊在宗主这儿议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风尘仆仆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想我吗?” 楚斯年被他这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才两日而已,说得好像多久未见似的。” “两日也很久了!” 谢应危立刻反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师尊了,每一刻都想。”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唤道: “斯年……” 楚斯年身体微僵,迅速瞥了一眼四周。 春日午后,此处僻静,并无人迹。 这才稍稍放松,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 “没大没小。” 谢应危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恶劣地低笑起来,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朵,用带着回忆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大前天晚上在书室内,师尊被我弄得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话音未落,还故意朝楚斯年白皙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斯年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想骂他又想笑,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偏生谢应危还不肯罢休,一只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带着挑逗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弄得又痒又没办法,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水泛波,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鲜活明媚起来。 谢应危看得呆了呆,随即眼中笑意更盛,得寸进尺地又在他耳边连唤了好几声“斯年”,夹杂着一些更不害臊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私密情话。 两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作一团,笑声低语交织,惊飞了不远处枝头的小鸟。 阳光正好,春风醉人,这一刻,什么仙君威仪,什么师徒伦常,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与亲密。 远处,一株繁茂的古树后,玉清衍并未走远。 他因想起一件小事折返,远远望着草地上滚在一起,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 楚斯年脸上那种放松,甚至带着点纵容和羞窘的笑容,以及谢应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与亲昵,这绝不仅仅是师徒之情。 玉清衍静静看着,心中并无太多惊讶,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其实他早有怀疑。 每次与师叔谈及谢应危未来道侣之事,师叔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淡淡带过,全然不似对其他晚辈婚事那般上心。 而谢应危那孩子看师叔的眼神,也早就超出徒弟对师尊的范畴。 玉清衍对谢应危如此上心,怎会看不明白? 但他并未觉得愤怒或被冒犯。 师叔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若非真心,断不会如此。 谢应危虽顽劣,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心性不坏,对师叔更是全心全意。 只要他们二人是真心相待,谢应危能从此安定下来,师叔也有人相伴,解百年孤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玉清衍看着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滚做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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