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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自己当时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和不顾一切催动太上寄情,强行将对方从死亡边缘拉回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后怕。 那场景太过惨烈,记忆也太过深刻,即使过去许多年,偶尔仍会入梦。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将脸颊贴着自己手掌,呼吸平稳温暖的谢应危。 古铜色的皮肤光滑健康,那些狰狞的旧伤疤早已淡化,只余下一些浅色的印记,见证着过往,却不再代表痛苦。 银白色的短发柔顺地贴在额前,睡袍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和手臂线条。 他现在很好。 健康,有力,甚至因为那场生死劫难和后续的调养,身体状态比在竞技场巅峰时期更加沉稳扎实。 那双眼眸里也不再是死寂、麻木或疯狂的杀意,而是沉淀着安宁,以及只对他展露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恋。 时光荏苒。 那些血与火的挣扎,那些命悬一线的危机,那些步步为营的算计,那些为了一丝渺茫希望而奋不顾身的抗争…… 都仿佛成了褪色的旧照片,被妥善收藏在记忆深处。 而此刻晨光熹微,爱人在侧,岁月静好。 楚斯年收回飘远的思绪,手指从谢应危的脸颊滑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挠了挠,像逗弄一只真正的大狗。 指尖在晨光下微微闪烁—— 那里戴着一枚款式简洁却做工精致的银白色指环,恰好圈在他修长的无名指根部,光泽温润。 谢应危似乎很享受这亲昵的挠痒,他微微偏头,用自己布满力量感的大手握住楚斯年的手腕。 在他指节粗大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与楚斯年手中一模一样的戒指。 两只戴着对戒的手交叠在一起,银环在晨光中彼此映衬。 他们是伴侣。 法律承认的,在《基本生命权益与平等共存草案》颁布并艰难落实后,第一批正式登记,冲破重重阻力与异样目光,缔结婚姻关系的人类与兽人组合之一。 楚斯年赖床的劲头还没过去,他索性伸手,拽住谢应危睡袍的衣襟轻轻一拉。 谢应危顺势俯身,被他半拖半拽地重新拉回温暖柔软的被窝里。 或许是因为那个不期而至的旧梦,心底残留着一丝未曾消散的后怕与珍视,楚斯年这一次抱得格外紧。 他将脸埋在谢应危宽阔坚实的胸膛,手臂环住精壮的腰身,几乎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清瘦的身体紧紧贴着那具充满热度和力量的躯体,不留一丝缝隙。 谢应危被他这近乎依恋的用力拥抱弄得微微一怔。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放松了身体,任由楚斯年像只寻求庇护的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抚摸着楚斯年后颈柔软的发丝和光滑的皮肤,另一条手臂则稳稳地环住对方的背脊,将他更密实地护在怀中。
第456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67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逐渐明亮的晨光里,在彼此熟悉的气息和心跳声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只剩下这一方被窝里的温暖与安宁。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过窗棂,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日头已近中天。 谢应危估摸着再躺下去,早餐真要变成午餐了。 他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低头在楚斯年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该起来了,主人。” 声音带着笑意。 楚斯年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赖一会儿。 谢应危不再由着他。 手臂微微用力,先是撑起自己的身体。 在楚斯年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手一抄,轻而易举地就将裹在睡袍里,尚且带着慵懒睡意的楚斯年整个横抱了起来! “嗯?” 楚斯年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但谢应危并没有将他放回床上,也没有走向门口。 双臂稳稳托住楚斯年,腰腹和肩背肌肉骤然发力,将楚斯年向上轻轻一抛,让他稳稳跨坐在自己一边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让楚斯年瞬间高出许多,视线豁然开朗。 睡袍下摆在动作间散开,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踩在谢应危结实的胸膛上。 谢应危则单手扶住楚斯年垂在自己胸前的小腿,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侧。 他站得笔直,肩背宽阔如磐石,稳稳承载着肩上的重量。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和轻微的调整而流畅起伏,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应危?” 楚斯年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适应了这高高在上的视角。 他低头看着谢应危的头顶和坚实的肩膀,还是忍不住担忧: “你的肩膀和腰……旧伤真的没事吗?” 他记得那里曾经骨裂过。 “早好了。” 谢应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沉稳而笃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甚至特意耸了耸楚斯年坐着的那边肩膀,肌肉结实有力地起伏了一下,证明自己状态良好。 楚斯年这才稍稍放心,但脸颊却因两人此刻过于亲昵且充满某种暗示性的姿势,悄悄泛起了红晕。 “那……去洗澡?” 楚斯年小声问,手指卷着谢应危的头发。 “好。” 谢应危应了一声,就这么扛着坐在自己肩上的楚斯年,迈开稳健的步伐,朝着浴室走去。 很快,水声响起。 起初只有花洒被拧开时,水流冲击瓷砖地面发出的清越哗啦声。 温热的水汽迅速蒸腾起来,模糊了磨砂玻璃,也氤氲了镜面。 规律的水声很快被打乱。 “谢应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平时更软,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湿润,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部分,有些含混不清。 尾音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嗔怪。 “斯年。” 回应他的是谢应危亲昵的呼唤,是只属于伴侣间的名字。 声音就在耳畔,带着热气,也穿透淅沥的水声。 水声依旧在持续,哗啦啦地冲刷着,但仔细听,却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些更为黏腻暧昧的声响。 楚斯年声音里有羞窘,有失控,也有一丝被逼到极限后自然而然的讨饶,软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糖,在水汽中化开。 哼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抽气。 谢应危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含糊地融在水声与喘息里,听不真切。 最终,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声变得清晰起来,一声声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每个字都浸透了水汽和情动,敲打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又被哗哗的水流声半掩着,只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余韵。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持续洒落,蒸腾的热气包裹着纠缠的身影。 水珠沿着紧贴的肌肤滚落。 一方是低沉坚定的呼唤与主导,另一方是娇软破碎的哼鸣与求饶。 水汽氤氲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克制与矜持都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殆尽。 只剩下最本真的渴望与最直白的爱恋,在哗啦的水声中肆无忌惮地宣泄。
第457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68 橘红色的夕阳光芒慵懒地洒满客厅。 楚斯年在整理旧物时,偶然翻出一个扁平盒子,塑料外壳有些磨损,贴着的手写标签字迹也已模糊。 “嗯?这是什么……” 他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努力回忆。 “啊,想起来了。” 楚斯年恍然。 最初谢应危被带来这里时,因为担心他白天太过无聊,自己就录了点东西给他解闷。 但楚斯年录完之后并没有再看,再加上时间过去很久,已经忘了自己究竟录了些什么内容。 他兴致勃勃拿着录像带走到电视机前,仔细清理了一下录像带表面的灰尘,小心将其推入机器仓口。 电视屏幕闪烁几下,出现熟悉的画面—— 是当年这间客厅的旧貌,楚斯年坐在镜头前,长发披肩,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嘴唇微动,似乎正要说什么…… 紧接着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不断闪烁的雪花屏,伴随着刺耳的“滋滋”电流噪音。 楚斯年:“……?” 他愣了愣,又按了几下快进后退,甚至退出重放。 结果都一样。 只有开头短暂的清晰影像,随后就是漫长而无休止的雪花噪音。 奇怪。 “应危。这盘录像带什么时候坏的?你记得吗?” 他转头朝厨房方向喊道。 厨房里传来均匀的切水果声,谢应危闻声停下动作,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看了一眼。 暖黄的厨房灯光勾勒出轮廓深刻的侧脸,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眸里映着楚斯年拿着遥控器有些困惑的样子。 “不知道。” 他语气自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能放太久了吧。” 说完又转身回去,继续将切好的水果细心摆进盘子。 楚斯年了然点点头,小声嘀咕: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不过我都忘了当时录了什么内容。” 他又看向厨房:“你还记得吗?” 谢应危端着摆盘漂亮的水果走了出来,在楚斯年身边坐下。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多汁的蜜瓜,递到楚斯年嘴边,摇了摇头: “我也忘了。” 楚斯年“啊”地张口吃掉,清甜的味道在口腔化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注意力很快被水果吸引,不再纠结那盘坏掉的旧录像带。 “晚上想吃什么?” 谢应危一边喂他,一边问。 “巷口那家新开的融合菜馆?听说味道不错。” “好。” 吃完水果,两人换上外出的便服。 初秋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他们互相为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很自然地十指相扣,走出家门。 饭馆确实很近,就在两条街外,散步过去正好。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灯火阑珊。 与多年前相比,街景已然大不相同。 随处可见兽人的身影—— 有些是结伴而行,笑着交谈;有些是带着幼崽,画面温馨。 当然,也有人类与兽人并肩同行,虽然这样的组合依然不算多数,但已不再像过去那般引人侧目乃至引发恐慌。 曾经象征着束缚与低等的止咬器和项圈,早已从街头消失。 楚斯年和谢应危牵着手,走在熙攘又平和的街道上。 一个清俊出尘,一个英挺野性。 两人出色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加上他们明显亲密的姿态,还是吸引了不少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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