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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寸进尺地又凑了过来再次吻住。 带着更深的情愫与劫后余生的激动,细细品尝着眼前人的气息。 楚斯年被吻得气息微乱,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谢应危才再次放开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斯年晕乎乎地想,他明明立志要做个忠臣良相的,现在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第61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1 就在这时,谢应危将额头轻轻抵在楚斯年的肩膀上,低低地说: “朕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脑子里想的竟是可惜了,还没能好好亲楚卿一口,就这么死了太亏。许是阎王爷觉得朕太没出息,这才把朕撵了回来。” 楚斯年听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又觉得他这理由实在荒唐,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应危感受到他的情绪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凑过来还想再亲。 这次楚斯年却微微偏头躲开。 谢应危动作一顿,脸上立刻浮现出错愕委屈的神色,眼巴巴看着他: “楚卿……你生气了?”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暴戾形象截然不同的模样,心头微软,却还是强自镇定地扶着他躺好,拉上锦被正色道: “臣没有生气。只是陛下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不宜……不宜劳神。” 他将“劳神”二字咬得格外清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红。 谢应危瞧着楚斯年故作镇定却掩不住耳根绯红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静养?”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无赖的意味: “朕觉得见着无晦便是最好的良药,比那些苦汤药见效快多了。” 楚斯年抿了抿唇不接他这茬,转身去端一旁一直温着的清粥小菜: “陛下昏睡多日,需先进些清淡饮食。” 他舀起一勺粥仔细吹温递到谢应危唇边,动作自然,仿佛方才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吻从未发生过。 谢应危顺从地张口咽下,目光却始终黏在楚斯年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几口温热的粥水下肚,他感觉虚弱的身体真的汲取到一些力量。 谢应危乖乖躺着没再试图“劳神”,只是伸出手轻轻勾住楚斯年垂在榻边的一根手指。 “好,朕听无晦的,静养。” 他从善如流,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慵懒。 “那无晦就在这里陪着朕,哪儿也不准去。” 楚斯年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 他看着两人勾连的手指,又看了看谢应危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终究还是妥协地“嗯”了一声,在榻边矮凳上坐了下来。 感受到楚斯年没有抗拒,谢应危便慢慢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楚斯年身体僵了一下。 不同于战场上为了固定他而用尽全力的紧抱,此刻的相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依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应危掌心的纹路和指骨的形状,以及微弱却持续传递过来的温度。 谢应危握着他的手,拇指在楚斯年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闭上眼,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便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和安宁,眉宇间一直紧锁的痛楚痕迹都淡去了些。 楚斯年任由他握着,最初的不自在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一只苍白修长,带着书卷气和常年调香弄药的细腻,一只骨节更大,布满习武留下的薄茧和旧伤,此刻却以一种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楚斯年看着眼前这一切,喉结一滚。 或许……忠臣之路是走不通了。 但眼前这条路,似乎也并不坏。
第6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2 落鹰峡一役,契丹首领耶律辛被谢应危临死反扑一枪钉死在山壁之上,契丹大军瞬间群龙无首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紧接着林风率领援军及时赶到,与被困的皇帝亲卫里应外合,给予群龙无首的契丹军致命一击。 经此惨败,契丹内部为争夺王位陷入分裂,再也无力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大启军队在林风等将领的指挥下乘胜追击,接连收复失地,并将边境线向外推进数十里,彻底打垮契丹主力使其元气大伤,至少在未来的十数年内再无南侵之力。 谢应危虽身受重伤,但在楚斯年不惜代价的精心救治和随军太医的协力下,凭借其强悍的体魄,伤势竟在严冬来临前稳定下来并逐渐好转。 北境的战事随着第一场大雪的降临终于彻底平息。 大军班师回朝之日已是深冬。 旌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得胜的军队带着缴获的物资和荣耀,踏着积雪蜿蜒行进在返回帝京城的官道上。 龙辇厚重华贵的帘幕隔绝了外界凛冽的寒风,却隔不断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百姓几乎倾巢而出,拥挤在御道两侧翘首以盼,迎接他们凯旋的帝王与军队。 山呼“万岁”的声浪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透过车壁隐隐传来,充满了狂热与敬仰。 辇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意,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谢应危靠着软垫,伤势初愈让他脸色微白却丝毫不减眸中炽热。 楚斯年坐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查看肩上愈合不久的伤口,指尖动作轻柔。 就在楚斯年仔细按压伤口周围确认恢复情况时,谢应危却忽然动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手臂揽住楚斯年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带得重心不稳跌入自己怀中。 “陛下?!” 楚斯年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动作也停下来。 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谢应危的手臂箍得更紧。 谢应危低头,看着怀中人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浅色眼眸,以及迅速漫上脸颊连耳根都染上绯色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无视楚斯年轻微的挣扎,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 楚斯年浑身一僵,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谢应危身上特有的气味。 外面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帘内是帝王不容拒绝的亲吻,这极致的公开与隐秘交织让他羞窘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猛地偏开头躲开这个缠绵却不合时宜的吻,气息有些不稳,压低声音带着薄怒: “谢应——!咳咳,陛下!外面……外面皆是黎民百姓,万千目光汇聚于此!在此刻行此、行此放荡之举,实非明君所为!” 他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着粉色,羞恼之下连敬语都忘了用全。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急,连头发都要炸起来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混不吝的邪气。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些许霸道: “明君?”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的狂妄: “朕何时说过自己是明君?屠城的是朕,弑兄的是朕,暴戾寡恩听不进谏言的也是朕。这明君的虚名谁爱要谁拿去。” 他一边说着手臂再次收紧,将试图逃离的楚斯年牢牢锁在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像是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朕只知道,此刻想亲楚卿便亲了。朕打了胜仗护住了这万里江山,难道连这点犒赏都要不得?又不是第一次了,楚卿就不能看在朕受伤的份上让着朕一回?摄政王好生心狠。”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重新覆上微凉的唇瓣,带着攻城略地般的侵略性,撬开牙关深入纠缠。 楚斯年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和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又气又急,偏偏力气远不及他,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我何时没让着你! 帘外的欢呼声成了最刺耳的背景音,提醒着楚斯年此刻行为的“大逆不道”。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淹没了。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什么,一直被谢应危压制着的指尖微微曲起,带着几分泄愤和警告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戳在谢应危肩胛处那处刚刚愈合还十分娇嫩的箭伤上! “嘶——!” 谢应危果然动作一顿,倒抽一口冷气。 楚斯年趁机连忙将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拉拢仔细系好,动作又快又轻仿佛在掩饰什么罪证,脸上热度未褪强自镇定道: “陛下伤愈未久还需谨慎,莫要牵动伤口。” 谢应危揉着发痛的伤处,看着楚斯年那副如同受惊兔子般戒备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楚、斯、年!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 楚斯年抿着唇不甘示弱地回视,尽管心跳依旧如擂鼓: “是陛下行为失当在先!”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故作镇定,实则连脖颈都染上绯色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打断而生的不悦也散了,只觉有趣便也由着他摆弄,只是目光依旧灼灼地锁在他身上。
第63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3 车驾依旧在欢呼声中沿着漫长的御道平稳驶向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宫阙。 直至宫门龙辇停下。 二人先后步下辇车,面对跪迎的文武百官又是那般威仪天成,沉稳持重的帝王与摄政王,就好像辇车内片刻的失控从未发生。 回到紫宸殿挥退左右。 殿门合上的瞬间,谢应危便卸下那层威严的伪装,斜倚在榻上指尖懒懒地勾了勾,甜腻腻地喊着: “无——晦~” 楚斯年却只是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面色平静无波: “陛下伤势未愈,当以静养为上不宜劳神。” 他将“劳神”二字咬得微重。 谢应危不接那杯水反而伸手想去拉他手腕,语气带着蛊惑: “朕觉得已无大碍,倒是你一路辛苦。” 楚斯年敏捷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眉目低垂,语气却坚定: “陛下,龙体为重。” 俨然一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模样。 谢应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轻笑出声,也不再强求,只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龙纹常服系带,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与诱惑,目光却始终未离楚斯年左右。 楚斯年强作镇定地别开眼,专注于手中的茶杯。 玄色衣袍失去束缚顿时向两侧滑落,更多蜜色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与烛光之下,肌理分明,紧实流畅,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北境留下的已然愈合却依旧显眼的疤痕,平添几分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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