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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更加直勾勾地盯着楚斯年,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半晌,搜查的士兵翻遍李奔囚服的每一个口袋,扯开衣领,甚至脱下他的鞋子仔细检查,却是一无所获。 李奔见状腰杆似乎挺直了些,眼神带着怨毒瞪向楚斯年: “看到了吧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故意害我!长官,您可不能放过这个污蔑别人的囚犯!” 楚斯年面色不变。 他知道李奔是个惯偷,肯定有藏匿东西的门道。 东西一定还在他身上,或者……刚刚被他转移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奔之前站立的那片角落,地面有些浮土。 “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东西可能被他临时藏在那片土下面了。” 楚斯年指向那个角落,语气肯定。 谢应危目光扫过那片地面,再次对士兵队长示意。 李奔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楚斯年观察得这么仔细! 眼看士兵朝着那片角落走去要蹲下翻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猛地扑倒在地,不顾一切地用双手胡乱抓起一把混着碎石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浮土,拼命往自己嘴里塞! “阻止他!” 士兵队长厉声喝道。 旁边的士兵反应极快一脚狠狠踹在李奔的侧腹。 李奔痛得蜷缩起来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喉咙剧烈滚动着混着泥土硬生生往下咽,双手拼命捂住嘴。 他脸上沾满尘土嘴角溢出泥浆,眼神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执念。 只要东西没被当场搜出来就不能算人赃俱获!他就有机会活下来! 等之后……等之后他总能想办法再把东西排出来! 他不会放过楚斯年!
第96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0 “吐出来!” 士兵蹲下身,粗暴地用手去撬他的嘴。 李奔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一边抵抗着士兵的动作一边更加用力地吞咽。 他阴鸷的目光穿过士兵的臂膀死死钉在楚斯年身上,充满刻骨的怨恨和威胁。 这个贱人!他记住了! 只要他躲过今天,以后一定要让楚斯年生不如死! 在疯狂的挣扎和吞咽中,李奔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的眼睛猛地凸出,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窒息的神色。 他刚刚吞下去的东西是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金属怀表! 怀表卡在他的喉管深处,彻底堵住了气道! 士兵的踢打和撬嘴动作加剧了他的痛苦和窒息。 他徒劳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可怕的“嗬嗬”声。 瘦削的脸由惨白迅速转为青紫,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士兵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试图帮他,但李奔的痉挛太过剧烈。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李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凸出的眼睛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最终彻底不动了。 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嘴角还挂着混着血丝的泥浆,维持着死前痛苦挣扎的姿态。 周围一片寂静。 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起身向谢应危汇报: “上校,他死了,应该是被吞下去的东西卡住喉咙,窒息身亡。” 楚斯年站在原地,看着李奔死不瞑目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若是采用急救手段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黑石惩戒营不会在意一个普通的囚犯,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直接丢进焚化炉可简单多了。 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谢应危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到楚斯年平静的侧脸上。 这小少爷,报复倒是又快又狠。 谢应危淡淡开口,打破了沉默:“举报属实。虽然人死了但偷盗行为明确。” 他看向士兵队长: “按规矩处理,送去焚化炉。” “是!” 楚斯年不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对谢应危说: “我们回去吧。”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梳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支线任务完成。请选择奖励:车技熟练度/枪法熟练度/游泳熟练度。】 【请尽快选择。】 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 他最后的目标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车技或许有用。 李奔的死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那人是自作自受,他只是借着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楚斯年睁开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老蔫。 他佝偻着背,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张地搓着囚服的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 “在……在忙?” 老蔫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 楚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嘴唇哆嗦着,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楚斯年依旧维持着靠坐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去扶他,只是垂眸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 “李奔……奥托……他们……他们都死了……一天之内……都没了……” 老蔫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日之间,跟他一起被抓来黑石惩戒营的室友前后都死了,怎能让他不感到恐慌?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当初……当初奥托和李奔要拿您立威……我……我不敢拦啊……我只想活着……我没想害您……真的没想害您啊……” 涕泪横流,声音凄惨。 在这座人命如草芥的黑石惩戒营里,老蔫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或许没有主动加害楚斯年,但他的沉默和纵容在当时的环境下与帮凶无异。 楚斯年沉默地听着他的哭诉。 诚然,老蔫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偷窃腰带,但在那种氛围下,他的选择是明哲保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哭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哀切。 过了许久,直到老蔫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噎,楚斯年才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你说你只是想活着。” 老蔫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在这里谁不想活着?你当初的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楚斯年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老蔫眼中的希望之光摇曳不定,他急切地想表忠心: “不……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我只求……” 楚斯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需要这种墙头草式的效忠,更不想与这营地里任何人有过多不必要的牵扯,只一个谢应危就足够让他头疼了。 “你走吧。” 楚斯年说道,目光重新落回虚空中的某一点。 “你以后怎么样是你自己的路,我不会干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老蔫刚刚升起的期盼。 这并非他想要的宽恕和保证,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漠。 楚斯年既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要追究他,只是将他彻底摒除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无视。 老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到楚斯年平静却疏离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明白了,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脏污的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深地看了楚斯年一眼。 眼神复杂,混杂着未能消散的恐惧,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 最终他什么也没再说,佝偻着背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恢复寂静。 楚斯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并非铁石心肠,老蔫的哭求确实触动了他某根细微的神经。 但他更清楚,在这座吃人的营地里,泛滥的同情心只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他给了老蔫一条生路—— 不主动找麻烦,这已经是目前情况下,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宽容”。 至于老蔫能否在这残酷的环境中活下去,就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和本事了。 楚斯年重新闭上眼,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 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未来的路依旧迷雾重重,他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积攒力量,等待逃离的时机。
第97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1 晚上,楚斯年再次站在谢应危办公室门外,心里有些发怵。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昨晚那些已是他的极限,可看谢应危那架势,显然还没尽兴。 他有些懊恼地想起前世,自己一心扑在权术朝政上,对那些风月画本嗤之以鼻,如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谢应危已经在里面了。 他脱去了外面的军装上衣,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 脖颈上的绷带已经取下,皮质项圈环在颈间,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竟然真的戴了一整天。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勾着项圈上连接的细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 楚斯年走近,还没等谢应危按照惯例有所动作,他的目光先被对方衬衫领口下的皮肤吸引。 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被细链压出一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楚斯年心头莫名一紧,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动作有些急迫地解开项圈的搭扣。 “这个先取下来吧。” 皮质项圈被取下,露出底下被箍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谢应危正要顺势跪下,楚斯年却抢先一步拦住,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找了个借口: “今天有点累了,下午练枪,后坐力震得胳膊现在还有些发麻,咳咳,今天要不就算了吧。” 他想蒙混过关,但谢应危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小少爷不想演了就说累了? 自己戴了这玩意儿一整天,脖子被硌得生疼,行动处处受限,可不是为了听他一句“累了”就草草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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