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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委屈地和他这个又穷又坏(还可能残疾)的原配丈夫生活在一起了(´థε థ)。 周港循正想着,就听旁边人继续道,“刚刚那穿唐装的,是不是来看事情的大师?昨天晚上不是有人中邪了吗。” “不是,你说刘阿仁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中邪了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四光提着沙桶过来,换了新的,答话道,“不知道,还在医院里昏迷呢,说是舌头断了,胃里装的都是碎牙齿和石头沙子,昨晚我碰见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饿,饿得不行了,说话声音也不对,就跟饿了好久似的,反正挺吓人的。” 旁边人接话道,“我看见了,那模样就和以前那时候快饿死了,啃树皮,吃野菜、观音土的人一模一样……啧,我一说就浑身发冷,可瘆人了。” 周港循默不作声地操作着混凝土搅拌机,黑眸盯看着。 昨晚刘阿仁说了他老婆,所以他想弄死他,然后刘阿仁就在给他磕头…… 再之前……刘阿仁说,饿死鬼投胎。 “你这说的……我背后都跟着冒冷汗了,今天那南边那区咋样了?” 李四光和刘阿仁都是负责南边那区的,他叹了口气,“别提了,就昨天那些鸟撞出血印的墙,王富财不是叫我们重新刷了吗,昨晚走的时候我还检查了,好好的,结果早上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墙上全花了,鸟血抹了一墙,但这还不算什么,更邪气的还在后面,那些被淋湿的水泥墙离远了一看,全是人!” “就深一个,浅一个的人印子,那模样看着就像砌水泥的时候砌在里面了似的,还不一样,有的跟要从墙里往外跑似的,有的就像趴在墙里往外看,……” 李四光说完,周围静了一瞬,反而更让人觉得阴冷了。 过了会儿,才有人说话,“这么邪乎,你们说这项目咱们还能完工吗?要是不完工,还能有钱拿不?” “那也得有命拿才行,这要是真有问题……嘘,别说了,那些领导在办公室窗户那看着呢。” 开发商办公室里的工程负责人,看了眼下面突然缩头安静的那些人,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匡大师,王富财还是联系不上。” 匡业海抱着臂,拇指按了按下巴,语气淡淡道,“王富财应该已经死了,他的灯灭了。” “匡大师,那现在这个项目还能继续吗?”负责人不放心地问道,“这个工程前期准备和建设都投了不少资金,如果不能……” “地下的那些,以前都是饿死的,饿了太久。”匡业海拨弄着手里的藏传千年多眼天珠串,不紧不慢道,“死鸟、中邪、死人,按理来说……” “我在阴气最重的东南西北四个停车场进出口,下面埋了铜镜,天顶吊了红线铜钱,又烧了足够的纸钱香烛和祭品,是不会这么不安生的。” “你们这,最近肯定是来了什么人,八字、骨重有点说头,所以把这些鬼给勾起来了。” 匡业海手里的珠串一停,端起泡好的茶,吹了吹,浅抿了一口,“要想继续也不难,他们饿,那就找东西来喂饱他们。” “打生桩,一个不够就多几个。”
第31章 晚上我做红烧肉 小区出租屋。 “不要吃我!呜呜我不好吃……老公求求你……呜啊!” 阮稚眷一下仰卧惊坐起,两条腿被吓得直抽抽,一直在抖。 他梦见周港循又在吃他的胸了,还在嘿嘿地猥琐笑着。 但他被砍掉了的脑袋就只能泡在高压锅的热水里看着,“呜噜呜噜”地求周港循不要吃他。 周港循看见,就笑得更大声了。 “王八蛋,大变态……”阮稚眷不开心地撅起小嘴,嘴里呜呜地骂着,红通通的眸子看了眼现在的时间,都十一点辣。 他还要去报警抓周港循捏,再晚一会周港循就回来了。 就在阮稚眷正要收回视线时,他看见了厨房台子上的高压锅!这!这就是那个用来煮他的作案工具 ‼(•'╻'• ۶)۶。 他挪动着屁股,颤颤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 但还没等阮稚眷走近,就听外面突然一声大喇叭响,“收——破烂咯——!” 吓得他又是两腿一颤,差点尿出来。 收……破烂哒啊,收破烂喊什么嘛!d(ŐдŐ๑)。 阮稚眷想了想,把心一横,一把抱住高压锅,嗒嗒嗒地就往外跑去。 心想着没了作案工具,看周港循怎么煮他。 就是高压锅里肿么……肿么总有股香香的肉味道,阮稚眷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好……好像前天梦到的老母鸡鸡汤……肯定是他太馋了,出现幻觉了。 到了楼下,收破烂的已经找不到了。 阮稚眷便抱着高压锅,直接一路小跑到离小区几百米的废品回收站,路上头都不敢回,停都不敢停,生怕碰见中午回来的周港循。 到了收废品站,他把高压锅往地上一放,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看着回收站的老大爷,“爷爷,这个你们这里收吗?多少钱?” 老大爷手里正忙着数钱,抽空看了眼,高压锅外观崭新,一看就没用过几次,没什么大问题,修修估计还能卖不少钱。 他嘴里压价道,“10块,你要觉得行就放在这,不行就拿回去。” 阮稚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10块……10块可以买两个桃子呢,不少辣。 “行。”他头一点,从老大爷手里拿了十块钱就又嗒嗒嗒跑了。 老大爷把手里的钱点完,揣进兜里,然后蹲下身去仔细检查地上那高压锅,盖子一开,一股香气馋人的鸡汤味就扑了出来。 大爷眨眨眼:“这人真逗,卖高压锅还送一锅老母鸡汤。” 刚回到小区楼下。 阮稚眷就听见有人在说什么“死人了杀人了”的事情。 那双杏眼一下圆了,什么,他们都知道周港循要杀他了吗?他还没去报警,怎么就都知道啦。 他攥着十块钱,拿着钥匙,好奇地巴巴跟着周围聚集的邻居凑过去楼梯口。 就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抬着个不大的担架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房屋中介。 刚走出单元门口,几人抬得担架上东西一动,掉了下来,从人群的缝隙间一直滚到了阮稚眷的脚边。 是……一颗人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双眼睛正在惊恐地看着他。 而阮稚眷也在惊恐地看着他,(';°; ʚ ;°;)。 如果阮稚眷看到了昨天九楼那个男生的脸,就会知道,这颗头,是他的。 而他昨天,撞了鬼,并和鬼显摆了半天他住楼房了。 “呜……呜啊……”阮稚眷僵硬地看着脚边的人头,腿一软,手扶着旁边的墙,尿……尿裤子了。 几分钟后。 阮稚眷满脸通红地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看着盆子里换下来的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他……他这个还能给周港循洗吗。 好像有点太明显了,要不要用水冲一下再给他洗,阮稚眷想着,打开了水龙头对着内裤。 “砰!”门突然被推开,周港循回来了。 阮稚眷被吓得一缩脖子,但想到内裤已经被水冲淡,又放松下来,不对,是杀妻凶手回来了!眼下,尿裤子的羞耻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好吧还是算的。 就见周港循的视线不偏不倚,像有所感知般,直直落在了他被水冲的内裤上。 阮稚眷连忙用手挡住,嘴里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回来啦。” 周港循扫了阮稚眷一眼,落在那打湿的裤子上,“嗯?” 他身体挤过去,两指从阮稚眷的手底下夹捏着裤子,拿了出来。 阮稚眷脸烫烫的,气囔囔地看着周港循,周港循那个表情就是眼睛猜到了,他……他怎么知道的啊,是……是有味道么。 阮稚眷不动声色地轻轻吸了吸鼻子,嗅嗅空气,没有啊,不过周……周港循为什么要把他的裤子举起来,还对着灯照。 变态。 等会就给他抓起来。 周港循当然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阮稚眷只会直接把内裤甩在他脸上让他拿去洗,怎么自己先毁尸灭迹。 “自己弄的?” “嗯……”阮稚眷闷闷应着,当然是他自己的,不然还有别人吗,周港循就知道问废话! 周港循还在看,不就是一条要洗的内裤吗,有什么可看的! 他小时候不尿床尿裤子吗? 哼,他不尿,他小时候光屁股!光着屁股满大别墅地跑。 “让开。”阮稚眷气鼓鼓地把内裤和周港循留在卫生间里,自己“嗒嗒嗒”地跑回了客厅。 周港循就着要洗的手就把阮稚眷的湿内裤给洗了,出来时,他盯着眼前厨房有些发空的台子顿了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早上在这里是放了一个,一个炖了肉的高压锅。 所以高压锅呢? “你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一个,这么大的高压锅……”周港循看向阮稚眷,手里正要比划,就看见刚刚还在和他对视的阮稚眷“唰”地一下,把头低了下去。 “有……有吗?”阮稚眷盯着垃圾桶,心虚地舔了舔嘴巴,“没……没有啊,我没看到啊……不知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老鼠? 所以又是那个一米七六蠢不拉几的坏老鼠? 周港循眉眼看着阮稚眷,冷笑了声,“老鼠会用高压锅?” 原本是阴阳怪气的语气,但进到阮稚眷的耳朵,就像是周港循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他漂亮的眼睛放大,喔原来老鼠还会用高压锅的吗,这么厉害,他都不会。 阮稚眷上一世在村子里就听说,老鼠很聪明,能听得懂人话,所以要放老鼠药一定不要说出来告诉它们,没想到,城里的老鼠居然还会用高压锅。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吭哧吭哧无法言说的蠢样子,也猜出来了,肯定他自己把锅里炖的鸡肉都吃了,然后怕挨说,又找的借口,把罪名嫁祸到了老鼠身上。 但锅呢?那么大个新买了还没用几次的高压锅呢。 总不能是阮稚眷把锅也吃了吧。 周港循找了一圈,终于死心,为了节省时间,煮了两碗鸡蛋面,吃完好去工地。 阮稚眷心不在焉地咬着面条,心里想着,都到中午了,还没去举报周港循,等下周港循走了,他一定去找警察报警抓他! 周港循吃完,拿起钥匙,要走时看了眼阮稚眷半天没吃几口的面。 “晚上我做红烧肉。” 然后关门,走了。 红烧肉!阮稚眷眼睛忽地一下睁大,猫头鹰一样发光似的亮着,周港循今天晚上要做红烧肉给他吃,那今天不能举报周港循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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