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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舟娱乐，地下二层。 虽然陈川自己拥有系统兑换的【神级道具制作】技能，但他毕竟是总导演。 在拍摄现场，他要盯着监视器，要统筹全局，不可能每一具“尸体”，每一块“内脏”都亲手去捏。 他需要一个能完美执行他想法，甚至能举一反三的帮手。 之前面试的那个殡仪馆出身的老张，虽然签了合同，但陈川还需要对他进行最后的“岗前培训”。 这里原本是地下车库的一角，现在被陈川改造成了专属的【特效道具车间】。 通风系统轰鸣着，试图抽走空气中那股某种不可名状的腥味。 “老板，这地方真不错啊！” 老张穿着那身沾满颜料的工装，站在工作台前，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材料，眼睛都在放光。 对于一个沉迷于人体结构和死亡美学的怪才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老张，看看这个。” 陈川递给他一张配方单。 那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仿生人体组织合成配方】。 “这是……”老张接过单子，眯着眼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变成了震惊。 “用明胶混合甘油，再加淀粉和……这种比例？还能这么调？” “这是基础。” 陈川拿起一块刚刚做好的成品，一块模拟的“肝脏”。 他把那块暗红色的东西扔给老张。 “啪。” 一声湿润沉闷的声响。 老张下意识地接住。 入手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软糯湿滑，带着一点点弹性，甚至还有一种仿佛刚从体内取出来的温热感。 如果不仔细看，这就是一块真的肝脏！ “神了！” 老张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老板，这玩意儿绝了！比我以前在殡仪馆摸过的都要真！这手感……简直了！” “这只是第一步。” 陈川走到工作台另一边，掀开一块白布。 下面是一具正在制作中的“女尸”。 “我们要拍的第一个案子，是‘油炸碎尸案’。 除了那些炸过的尸块，还需要还原受害者生前的样子，以及被分尸后的切面。” 陈川指着那具“女尸”的腹部。 “这里，要做成被剖开的样子。里面的脂肪层，肌肉层还有腹膜，必须层次分明。而且……” 陈川眼神一凛，语气变得严肃。 “我要那种‘尸僵’还没完全消退，皮肤开始出现尸斑，血管隐约可见的状态。” “老张，你能做出来吗？” 这是一个极高的要求。 普通的影视剧，这种镜头通常都是一晃而过，或者用猪肉代替。 但陈川要求的是高清特写，是能经得起4K镜头检验的真实。 老张看着那具模型，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模型的皮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能。” 老张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板，您这配方神了。只要有这材料，别说是尸僵，就是僵尸俺都能给您整出来！” “而且……”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把自制的刻刀。 “俺以前给尸体缝针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些皮肉结构。您放心，保证让您拍出来把观众吓得晚饭都吐出来！” “好！” 陈川满意地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我就喜欢你这股变态……咳，这股钻研的劲儿。” “除了这个，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 陈川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大袋炸好的猪皮和特殊的血浆包。 “那些被油炸过的‘人手’，‘人脚’，要批量制作。而且要分生炸和熟炸两种颜色。这一锅，你得给我炸好了。” “没问题！俺以前在老家也炸过酥肉，火候俺懂！”老张拍着胸脯保证。 “开工！” “今晚通宵！咱们把这堆‘人肉’炸出来！” “好嘞老板！” 地下室里，再次响起了电锯声和搅拌声。 一场关于视觉恐怖的盛宴，正在这里悄然酝酿。 接下来的几天，川舟娱乐的员工们陷入了一种既幸福又困惑的状态。 幸福的是，每天到了饭点，公司走廊里总会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有点像炸酥肉，又有点像卤煮。 困惑的是，这香味是从地下室那个生物实验室里传出来的，而且从来没人见过老板把成品端出来给大家分享。 “老板这是在闭关研发新菜谱吗？” 前台小妹一边啃着乏味的外卖沙拉，一边吸着空气中的肉香，满脸憧憬：“难道咱们公司要转型做餐饮了？‘川舟私房菜’？” “别想了。” 刚从地下室送完材料上来的李磊，脸色惨白，像是刚看了一场恐怖片。 他摆摆手，一脸讳莫如深：“信我，你绝对不想吃那里的东西。” …… 随着《法医秦明》开机日期的临近，川舟娱乐的安保措施虽然加强了，但依然挡不住那些为了流量铤而走险的狗仔。 尤其是陈川现在正炙手可热，陆砚舟又是顶级流量，这俩人凑在一起拍新剧，简直就是行走的KPI。 深夜，十一点。 一个名为“阿强”的资深狗仔，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悉，悄悄翻过了川舟娱乐所在的金贸大厦后院的围墙。 他收到风声，说陈川最近神神秘秘地在地下室搞什么大动作，而且经常彻夜不归。 “哼，肯定有鬼。” 阿强调整了一下胸前的红外线摄像机，猫着腰，顺着通风管道摸到了地下室的窗户边。 这扇窗户位置隐蔽，正对着那间传说中的生物实验室。 窗帘拉着，但留了一道缝隙。 阿强屏住呼吸，把镜头慢慢凑了过去。 透过缝隙，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阿强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见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一张不锈钢台子。 台子上，躺着一具……赤裸的惨白“女尸”。 “女尸”的腹部已经被剖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肌肉组织和黄色的脂肪层，一截肠子挂在外面。 而陈川——那个全网追捧的“神颜导演”，此刻正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面无表情地站在尸体旁。 他举起刀，对着尸体的胸口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虽然隔着窗户听不清声音，但阿强脑补出了那种刀锋入肉的声响。 紧接着，陈川放下刀，伸手在那具尸体的腹腔里掏了掏，抓出了一块血淋淋的内脏，然后拿到眼前，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满意的微笑。 “我……卧槽……” 阿强感觉自己的腿瞬间软了，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在拍戏？ 这分明是杀人分尸现场啊！ 那个传闻中暴力变态的陈川，居然是真的变态！ 他在公司地下室杀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阿强的理智。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个狗仔，忘了要拍照留证。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跑！报警！ 阿强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杀人了！金贸大厦地下室！陈川杀人了！他在分尸！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全是血！”
第44章 硬核宣传 二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CBD的宁静。 三辆警车呼啸而至，直接封锁了金贸大厦的地下入口。 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了地下室，那是真的荷枪实弹。 “不许动！举起手来！” 随着一声暴喝，实验室的铁门被猛地踹开。 陈川正拿着喷枪给尸体上色，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手一抖，红色的颜料喷了自己一脸。 他转过身，一脸懵逼地看着那群黑洞洞的枪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喷枪。 “警察同志？这……这是干嘛？” “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警察叔叔们看着满屋子的“尸块”和满身是“血”的陈川，神情更加紧张了。这现场简直比他们办过的真实案子还要惨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闻讯赶来的陆砚舟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冲了进来。 “误会！警察同志！全是误会！” 陆砚舟挡在陈川面前，虽然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了影帝的镇定。 “我们是在做道具！这是拍戏用的道具！不是真尸体！” “道具？” 带队的警官皱眉，看了一眼那具逼真的“女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的老张。 他走过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具“尸体”。 触感确实有点像肉，但没有温度，而且…… 警官凑近闻了闻。 只有一股猪皮味和胶水味，没有尸臭。 “这……”警官愣住了，“假的？” “真的假的。”陈川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哭笑不得地擦了擦脸上的颜料，走过来解释。 “警官，这是硅胶和猪皮做的。我们下周要开机拍《法医秦明》，这是第一集的道具。不信您看……” 陈川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断臂”，用力一掰。 “咔嚓。” 断臂里面露出了白色的石膏骨架和填充的海绵。 全场死寂。 警察叔叔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无语，最后变成了震惊。 “这也……太像了吧？”警官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小伙子，你这手艺，不去搞特效可惜了。差点把我们也给骗了。” 误会解除。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个报假警的狗仔阿强，被警察从角落里揪了出来。 他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蹲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裤裆处一片湿润——真的吓尿了。 “就是你报的警？”警官严肃地看着他。 “我……我真以为是杀人……”阿强哭丧着脸。 “太吓人了……谁知道那是假的啊……” 这一晚，金贸大厦热闹非凡。 虽然是一场乌龙，但动静实在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登上了热搜： #川舟娱乐 杀人分尸 乌龙# #陈川道具太逼真 吓吐狗仔引来特警# #法医秦明 未播先火# 网友们看到警方的通报和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全都笑疯了，同时也震惊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狗仔被吓尿了？该！】 【这也太硬核了吧？连警察叔叔都差点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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