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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全是烟味和汗味，回去记得洗。” “得嘞。” 陈川接过衣服，直接套在身上，那种带着陆砚舟体温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 “下一场要开拍了。” 陈川伸出手，把陆砚舟从椅子上拉起来。 “还能坚持吗？秦科长？” 陆砚舟整了整衣领，推了推眼镜，那种属于秦明的高冷气场瞬间回归。 “当然。” 他看了一眼陈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其实……也不用洗太干净。” “留点味儿，辟邪。” 说完，他大步走向布景。 陈川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他似乎发现了陆老师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法医秦明》的拍摄虽然紧张，但陈川是个细节控，他绝不允许任何一个镜头是凑合的。 所以，即使在收工后，他也经常会一个人躲在剪辑室里，预剪素材，或者复盘明天的分镜。 凌晨四点。 剪辑室的门虚掩着。 陆砚舟推门进去的时候，陈川正趴在桌子上，盯着屏幕上那堆血肉模糊的素材，眉头紧锁。 “还没睡？” 陆砚舟走进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睡不着。” 陈川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这场解剖戏的节奏有点问题，刀口的特写和你的眼神切换不够流畅，我得重新剪一下。” 陆砚舟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他今天拍摄的画面，不得不说，陈川真的很懂怎么拍他，哪怕是这种重口味的画面，也拍出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你先睡吧。”陈川说，“这里我盯着就行。” “我也睡不着。” 陆砚舟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 “刚才睡多了，现在精神得很。正好，陪你熬会儿。” “陪我？”陈川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怎么陪？给我跳个舞？” “滚犊子。”
第48章 客串尸体 陆砚舟点开《王者荣耀》的图标。 “带不动你，我自己玩会儿。” 自从上次被陈川带飞之后，陆砚舟对这个游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技术依然很菜。 他觉得自己只要多练练，总有一天能摆脱“挂件”的称号。 “行，那你玩。” 陈川继续盯着屏幕剪片子，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Defeat！” 没过十分钟，熟悉的失败音效传来。 陆砚舟叹了口气，又不信邪地开了下一把。 陈川一边剪辑，一边用余光瞥着陆砚舟的手机屏幕。 “草丛有人，别脸探。” 陈川突然开口，手里还在调整着音轨，头也没回。 陆砚舟一惊，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果然，下一秒，那个草丛里跳出来三个大汉。 如果他刚才进去，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怎么知道？”陆砚舟惊讶。 “意识。”陈川淡淡地说。 “看小地图。对面打野消失很久了，中路也不在，那肯定在蹲你这个脆皮。” 接下来的时间里，剪辑室里出现了一种奇妙的“双线程”工作模式。 陈川一边极其专业地处理着那些令人反胃的尸体镜头，一边分神给陆砚舟当“场外指导”。 “往左走，别贪兵线。” “大招放早了，等对面交了控制再上。” “那个蓝buff是陷阱，别去。”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陆砚舟听着他的指挥，竟然真的苟住了，甚至还拿了两个人头。 “陈川。” 陆砚舟看着屏幕上正在推塔的自己，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长了两个脑子？一边剪这种片子，一边还能看我打游戏？” “这叫一心二用。” 陈川终于处理完了那个镜头，保存，导出。 他转过椅子，面对着陆砚舟，伸了个懒腰。 “主要是……看你送人头，比剪片子还让人着急。” “你才送人头。” 陆砚舟瞪了他一眼，正好这局游戏结束。 虽然还是输了，但他是败方MVP。 他放下手机，看着陈川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帅气的脸。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深夜里，周围是冰冷的机器和血腥的画面，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安宁。 “陈川。” “嗯？” “你认真工作的样子……”陆砚舟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很帅？”陈川凑过去。 “也就一般般吧……”陆砚舟继续嘴硬。 拍摄进入尾声，剧组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这一集的案子是一个“健身房私教被杀案”。 剧本要求死者是一个身材极好、肌肉发达的男性，被发现时正赤裸上身躺在解剖台上。 原本定好的特约演员，是一个专门演这种角色的健身教练。 结果开拍前一小时，那个教练突然打电话来，说自己女朋友觉得演尸体太晦气，死活不让他来了。 “这这这……这怎么办啊？” 副导演急得团团转。 “这会儿上哪去找身材那么好、又愿意演尸体的演员啊？这身材要求太高了，随便找个群演根本不行啊！” 陈川看着空荡荡的解剖台，眉头紧锁。 这一场戏是重头戏，秦明要在尸体上发现关键线索。 如果尸体身材不好，不仅影响美感，甚至会破坏整个画面的张力。 “找武行问问？”陈川问。 “问了，那些武行兄弟要么太壮实没线条，要么身上有纹身或者伤疤，不符合‘私教’那种为了美观练出来的身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全剧组都在等着。 陆砚舟化好妆，穿着那身禁欲的西装坐在旁边，看着焦头烂额的众人，突然开口。 “实在不行，改剧本吧？改成穿着衣服？” “不行。” 陈川一口回绝，态度坚决。 “尸僵反应、尸斑分布，都要在皮肤上体现。而且……” 陈川的目光扫过解剖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构图。 冰冷的金属台，完美的男性躯体，穿着西装的禁欲法医。 这是一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是一种死亡与美色的交织。 如果穿上衣服，那种张力就全没了。 “那怎么办？”陆砚舟问。 陈川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环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陆砚舟身上。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 “为了艺术，只能是我再勉为其难地献身一次了！” 陈川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上一扔，一边解着自己工装裤的腰带。 陈川脱掉上衣，露出那一身在这个夏天被晒得更加古铜色、线条更加分明的肌肉。 八块腹肌像巧克力一样整齐排列，胸肌饱满而不夸张，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 这简直就是雕塑！ “行！太行了！” 化妆师小姐姐尖叫着冲过来。 “导演！我来给您画尸斑！保证画得性感……不，画得逼真！” 陆砚舟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正在当众脱衣服的男人。 喉咙有点干。 他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 这只野狗…… 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荷尔蒙啊。 “陆老师。” 陈川光着膀子，走到陆砚舟面前，那身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陆砚舟椅子的扶手上，那张俊脸逼近，眼神里带着一丝调戏。 “待会儿……” “你的手术刀可要拿稳了。” “要是划伤了我这完美的肉体，我可是要找你索赔的。” 陆砚舟看着眼前这片近在咫尺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来的热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但那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簇名为“期待”的火苗。 “Action！” 这一场戏，没有任何台词，只有动作和眼神。 解剖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打在金属解剖台上。 陈川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赤裸着全身躺在台子上。 为了配合剧情，化妆师在他身上画了一些青紫色的尸斑和解剖切口线，但这丝毫没有掩盖住他那具肉体本身的美感。 古铜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质感。 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身，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就叫——也是一种艺术。 陆砚舟站在台前。 他穿着那套最昂贵的深灰色西装，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镜头缓缓推进。 陆砚舟的视线落在陈川的胸口。 那里有一块胸肌，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按照剧本，他需要用手术刀划开这里，检查心脏。 陆砚舟伸出手。 戴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陈川的皮肤。 温热的。 甚至有点烫。 那种触感顺着指尖传导到大脑，让陆砚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不是道具，这是陈川。 现在，这个男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任由他“宰割”。 一种诡异的，禁忌的快感，混合着职业的冷静，在陆砚舟的心里交织。 镜头里。 秦明的手术刀悬在死者的胸口，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眼神透过护目镜，显得有些深邃和复杂。 这一幕的性张力，简直要炸裂了。 摄影师李三在监视器后看得大气都不敢出，疯狂给特写。
第49章 金主爸爸 “卡！” 陈川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实在是憋不住气了，而且……陆砚舟的那只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又不下刀，摸得他有点起火。 “陆老师。” 陈川躺在台上，看着上方那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你手抖什么？” “是怕划破我的皮？还是……” 陈川挺了挺胸膛，让那块肌肉正好顶在陆砚舟的手指上。 “舍不得下手？” 陆砚舟的手猛地收回。 他摘下护目镜，看着陈川那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无赖样，脸颊微微泛红。 “重来。” 陆砚舟转身，声音有些不稳。 “刚才……是在找下刀的位置。” “行，再来。” 陈川重新闭上眼，调整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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