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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乖孩子,阿奶都帮你和二小子想好了。你们这两个月努努力,争取冬天怀上,明年刚好八九月份生,不冷不热的,生的时候和月子里都少受罪……” 老人的嘴巴滔滔不绝。 在听到自己要怀第二个的时候,雪里卿忍着越来越饿的肚子,想要撤回被老人紧握的手,用力几次,才发现他根本扯不动。好不容易悄悄抽出一点,立即会被王阿奶一把扯回去,扯完她还要扭头问:“你说是不是?” 雪里卿抿唇,有些委屈。 在老人给他们还没影的孩子安排到进京赶考榜下捉婿的时候,周贤终于扛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雪里卿立即站起身。 周贤放下肩膀的两只小崽子,站在原地望着雪里卿步伐急切地来到自己面前,垂眸调笑:“怎么,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三秋?” 雪里卿顾不上跟他贫嘴,拉住他的袖子低声催促:“回家。” 周贤扬眉,偏头看向他背后。 王阿奶和孙秀秀笑容慈爱,抬手招呼他和立春立秋:“在外面疯玩,渴了吧,都快过来喝口水坐着歇会儿,下午一起吃顿饭?” “我——” 周贤故意拉长音,侧眸望向雪里卿。见哥儿神色逐渐凶恶,他心中好笑,摆手回绝他们。 “不了,家里还有事呢,我跟里卿先回家了,下次有空再来玩。” 王阿奶其实还想跟周贤说道说道小两口要孩子的事,毕竟周家没长辈帮衬了,只能她多提点提点。听周贤说家里有事,她想着一个村子住见面容易,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让周贤喝碗水,便挥挥手放两人离开了。 十月初冬,山林开始秃了。 起伏的山峦伴着枯败的枝头,景象平生几分寂寥。 回家的路上,周贤牵着雪里卿的手步调悠闲,好奇问:“阿奶究竟说了什么,让你火烧屁股似的跑?” 雪里卿不满他粗俗的形容,嗔怪地瞥他一眼。 周贤晃晃他的手:“说说。” 雪里卿垂眸,盯着脚下的路语气闷闷:“再不走,我怕她连我们的孙媳该生几个重孙都安排好了。” 周贤困惑:“孙媳?重孙?” 雪里卿低嗯了声:“就在刚刚,王阿奶以三年抱俩的标准,给咱们安排了三个儿子一个哥儿和一个小女儿,直到二十五岁都没让我歇着。”说到这里他嗓音微颤,表情一言难尽,“她比皇帝还会压榨我。” 周贤噗嗤一下笑出声。 雪里卿恼怒瞪他。 周贤捧起雪里卿的脸,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脸颊:“我不压榨你,我舍不得。卿卿知道的,我巴不得你永远不要怀上孩子,只跟我夫夫两个人相亲相爱一辈子。” 雪里卿凉凉一哼:“这话,你先少闹我两晚再说吧。” 周贤再次哧哧笑起来。 他捏捏夫郎气鼓鼓的脸,笑眯眯夸奖:“卿卿真可爱,想睡。” 雪里卿拍开他的爪子。 大概是被这趟催生催育闹怕了,之后雪里卿一直都待在家里,情愿被周贤拉着打太极,也不愿去宝山村。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同题材预收: 《蛇君捡了个娇软小夫郎》 蛇攻x娇受,下方有直达,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康康[害羞] 文案: 杜若没想到,自己当了十五年的知府小少爷,竟是个假少爷。他更没想到,被遣送回亲生父母家,面对的是两座坟头、半亩荒田和耗子来了都得留两粒米的破草屋。 就在杜若以为日子不会更难过的时候,老天爷还教会他一个道理,叫祸不单行。 秋收时节,到了每年青云村给山中蛇仙准备祭礼的时候。巫祝说,今年蛇仙不想吃烤乳猪想要媳妇,必须献上村里最美的人。 杜若摸摸自己的脸,哭了。 长得好看是他的错吗? 由不得他反抗,次日一早杜若就被套上喜服丢进深山。在山洞里有惊无险安度到后半夜,他以为蛇仙是村里编来坑自己的,逐渐放松警惕。 杜若没忍住打了瞌睡,结果一闭眼就被一条冰凉的尾巴缠上…… * 青婪是条黑蛇,光棍百年,一朝捡到个人类小夫郎十分开心。 带回巢穴后青婪每天跟小夫郎交欢,挑最好最嫩的肉喂他,更拿出自己屯了百年的珍贵蛇蜕给他穿……青婪努力对夫郎好,可小夫郎好像不领情。 总是哭,还总想离开他。 在第十四次抓到逃跑的小夫郎后,青婪没再一尾巴将其卷回窝,只默默跟在他身后保护。 一人一蛇,一前一后。 从白天走到黑夜。 杜若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低头捧着被树叶划伤的手掌吹了吹,忽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青婪游过去关心:“怎么又哭?” 看着蛇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杜若终于绷不住,也顾不上害怕了,将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控诉出来:“我都要跟你好好过了,可你每天只会睡我,睡完逼我吃生肉和青蛙,我怕蛇你还天天把我塞蛇皮里,甩着大尾巴吓唬我……你、你有尾巴了不起吗?!” 青婪这才知道,自己的好都是错。 他垂下脑袋,不知所措。 -
第155章 太极是真太极。 高中体育二十四式太极拳那种。 马之荣之前说要让雪里卿多活动,干活不舍得,刀枪拳脚又太累人,周贤琢磨来琢磨去,觉得雪里卿整天耷着眼皮晒太阳,跟个树懒似的,慢悠悠的太极拳最适合他没事比划两下。 太极拳家里没人会,幸好周贤高中的本事没丢,略微复习一下,教会夫郎轻而易举。为了提高趣味性,他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拨浪鼓打节奏。 雪里卿在前面野马分鬃。 他坐在后面,摇着拨浪鼓咚咚。 雪里卿白鹤亮翅。 周贤,拨浪鼓,咚咚咚。 雪里卿搂膝拗步、手挥琵琶…… 周贤咚咚咚咚咚咚咚…… 雪里卿索然无味放下手,扭头走了。 周贤继续晃着拨浪鼓,对着他的背影连声呼唤:“哎哎哎这才第五式怎么就走了,乖,回来练完这一遍,哥哥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雪里卿听拨浪鼓听的脑仁听,扭头走回来,在周贤期待的目光中,一把夺走了他的作案工具。 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周贤失笑,好声商量:“别没收,那是拿糖跟村里小孩借的,说好过几天还给人家,你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事实表明,雪里卿能。 他冷脸拿走拨浪鼓,不知放去了什么地方,任周贤在家上上下下翻了好几天,都没能找出来。 直到立冬前一日,李百岁成亲在即,小孩急着要回自己的拨浪鼓去凑迎亲的热闹。周贤回家再次翻找一遍无果后,叉腰盯着院里慢悠悠打太极的雪里卿,怀疑自家夫郎不是树懒而是仓鼠成精。 有两个看不见的颊囊。 事实又表明,雪里卿是狡兔三窟。 眼看周贤要牵马赶去县城买新的,雪里卿叫住他。慢悠悠打完二十四式太极拳后,雪里卿带周贤去了隔壁小院,径直走到钟霖的书房前。 他抬手在半敞的门板上敲两声。 钟霖从书本中抬起头。 雪里卿:“东西。” 钟霖颔首,起身去书架上抽出一只长木盒送过来,木盖掀开,里面赫然躺着熟悉的旧拨浪鼓。 拿到手时,周贤无奈又好笑。 他竖起拇指:“你厉害。” 雪里卿神色淡淡,心情很好地帮钟霖批阅新写的文章。 周贤抬手揉了揉夫郎的后脑勺,跟雪里卿报备过后套上马车去了村里。他先是归还小孩的拨浪鼓和说好的糖,随后把马车牵去了李大壮家。 因为明日要迎亲,乱七八糟要准备的不少,李大壮家四处摆满东西,所有人都里里外外忙碌不停。 为了方便,大门都是半敞着的。 周贤偏头望了眼里面的繁忙景象,敲了两下门,扬声朝里喊:“百岁,马车给你送来了。” 纪铃闻声抬头,喜气洋洋迎上来。 “贤二来啦,快进屋坐坐。”她招呼着,顺手把两扇门板用力推开,以便车厢能进来。 周贤颔首,牵马进门。 马车是借给李百岁迎亲的。高头大马排面大,乡下没几人能有,纪铃一向好这个面子,专门上门借,为此还让李百岁跟周贤学了骑马。那几天少年边学边想象自己迎亲时的威风模样,天天傻乐,期待得不得了。 此时送来,倒不见人影了。 把马车交给李百载后,周贤转头瞧了瞧,疑问:“伯娘,李百岁呢?” 不用纪铃回答,李百岁的声音叭叭叭响起来:“师父师父!我在这儿啊,二师父没来吗?我们小红真俊,明天陪哥哥去接亲嘿嘿嘿嘿……” 小红是李百岁给枣红马起的花名。 猥琐的嘿笑声就在耳边,周贤扭头看了一圈竟然没找到人。最后还是李百载看不过去,戳戳他的肩膀,示意左手边黑漆漆的屋子。 周贤靠过去,发现窄窄的窗户缝里有一只眼睛,下面还咧着张嘴。 那张嘴动了动:“师父!” 周贤笑骂:“你这什么德行,新郎官头天也不能见人?” 李百岁在里面挠挠脑袋,偷偷把窗户缝开大了一点,露出半张脸:“阿娘说我天天在外面野,晒得跟黑炭似的,不仅迎亲时会给她丢脸,晚上掀盖头让岑润润以为是骗婚,吓哭了不吉利。嘿嘿,她让我这几天在屋里捂捂。” 周贤心中好笑。 还没听过这么临时抱佛脚的。 估计是临近迎亲,怕李百岁乱跑又出什么岔子,毕竟这小子有前车之鉴,纪铃找个理由忽悠他在家里安生待着。 周贤瞅瞅他那半张脸,煞有其事点点头:“是挺黑,要不我去偷点里卿的面脂过来,给你敷敷?” 李百岁没听出里面的调侃,摸摸脸认真问:“行吗?听说那东西可好了,阿姐总羡慕县里人用呢。” 他好奇:“真能白啊?” “当然了。”周贤指指自己,“你看你哥我,天天跟着里卿用那些澡珠面脂什么的,是不是没以前黑了?” 李百岁猛猛点头。 两个大男人,讨论了半天美白心得,终于言归正传。 李百岁趴在窗框里,捂着心口满面愁容:“从昨天开始,我这心口就砰砰砰跟要跳出来似的,我跟阿娘说,阿娘嫌我没出息,大哥和爹也都不理我。” 他唉了口气:“二哥,你以前接小雪阿哥的时候也这样吗?” 周贤心说,当时被一群人拎着棍满城追,哪顾得上紧张,全靠见色起意的满腔孤勇和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拼搏。之后亲耳听雪里卿说会留在宝山村,让自己割完麦子去要婚书,他激动得半夜磨刀,还被哥儿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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