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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询结果:该道具属于基础辅助类,当前世界可用。价格:100积分。宿主当前积分余额:1000(强制)。请宿主谨慎使用。】 【当前积分余额1000,未超出限制。是否确认购买?】 “确认。”白凉说。 因为本世界意识封锁,为了不被世界意识察觉,只能使用1000积分以内,超出积分限制外,会被世界察觉,时刻观察,会遭遇各种杀机,连环不断,直到死亡。 【叮——!购买成功!道具“痛觉屏蔽仪”已发放至系统背包,扣除积分100,剩余积分900。是否立即使用?】 “是” 下一秒,他感觉全身的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开局最危险的情况已经度过,现在没必要白受罪了,毕竟之后可要经常表演一些屈辱绝望的神情。 “你……”白凉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苍白的指节,但是没有半分痛感。 “怎么?”谢殊挑眉,眼底满是恶意的快感,“不喜欢?还是觉得屈辱?” 白凉破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谢殊,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谢殊缓缓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白凉,你以为朕在乎吗?朕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时候,这条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朕的生母死在冷宫,尸骨无存;朕的父皇视朕如无物,只当朕是堵墙、是条狗;那个该死的太子,更是恨不得朕立刻去死。朕活在这世上,本就是为了复仇。生又何妨?死又何惧?” 他一步步逼近,黑色的龙纹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凉的心尖上。 “倒是你,白先生,”谢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那么想活,想功成名就。” 寒门出身,三元及第,一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上来。投靠太子那年,才二十四岁,站在东宫廊下,满朝文武都说此人必成大器——哈,大器? 确实。 太子什么货色,谢殊比谁都清楚。那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高兴了叫你一声先生,不高兴了能当众摔杯砸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主子,白凉伺候了三年,伺候得稳稳当当,让太子不肯动用他本就狭小又进水的脑子,对他言听计从。 这种本事,这种心机,这种野心。一个有野心的人,会不想活吗? 谢殊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蜜糖,黏腻地刮过白凉苍白的脸。他缓缓蹲下身,与蜷缩在地的男人平视,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挑起对方的下颌。 “寒门出身,三元及第……”谢殊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的赞赏,“白凉,你这一路走来,踩了多少人的尸骨?你心里的算盘,比这皇宫里的砖石还要厚。朕知道你有野心,知道你不想一辈子屈居人下,更不想死。” 他顿了顿,黑眸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笃定:“那个太子,不过是个疯狗,喜怒无常,高兴了叫你一声先生,不高兴了便要摔杯砸人。可你呢?你伺候了他三年,把他哄得服服帖帖,让他连动脑子都不肯动,只听你一人摆布。这份本事,这份心机……你甘心就这么死在朕手里吗?” “既然想活,又不肯说出太子的下落,那肯定是要接受代价的。不过,这副光风霁月的样貌,在地牢里放着多糟蹋啊。”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凉,“洗干净了,送到朕的寝宫去。记住,别伤了他。朕……还要好好‘疼’他。” 地牢的门再次打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 白凉没有再挣扎,任由他们拖拽。他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脆弱。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屈辱与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成功了。 白凉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极其微弱地勾起一抹弧度。 当一个人的生活圈越是狭窄,怨恨就越容易变深、变得更强烈,就像倒进器皿中的水。 器皿越小,灌注进去的水就越快满溢出来。 相同的,人的器量越小,所灌注进去的仇恨很快就泛滥于四周。 谢殊的器量大吗? 不,很小。 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多少东西。 一个死在冷宫的生母,一口求来的薄棺,一个从不正眼看他的父皇,一群在金殿上窃窃私语的朝臣,一个永远恶毒的太子,全是仇恨。 全是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无处安放的、快要把他淹没的仇恨。 从世界剧情来看,他有一个极为恶劣的爱好,那就是夺人所爱之物。 前皇对他置之不理,偏爱太子,他就让去死。太子瞧不起他,对付他,他就让他生不如死,夺取他最想要的皇位。 白凉内心勾起微笑,他知道怎么解决主角的黑化了。 这个反派的身份现在看来还不错,现在的处境虽然很危险,随时有死亡的风险,但是却也有条通天大道。 现在的谢殊看起来还好,再也不会允许有人再敢侮辱他。但是,如果要走进他心里,需要的是连绵,纠缠不断,刻骨铭心至死不休的感情。可是,谁又敢呢? 所以没有人可以踏进他的心房里,与他产生联系。 【宿主,你现在的表情很危险。】系统089疑惑地说,【你在笑,但是那种笑让我害怕。】 第5章 纱衣 白凉的身份在之前就已经狠狠得罪他,但是他的筹码让他离立刻死亡产生了一段时间差,不会立刻死亡,又因为白凉的自身俊美如月容貌让他产生了欲望。 这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变成自己掌中之物的成就感。把从太子那里抢来的东西,一点一点驯服的满足感。 白凉越是才华横溢,野心勃勃,这种快感就越强。白凉越是清高孤傲,不屈不挠,这种成就感就越深。 这种成就感以及满足感和连绵恨意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白凉为他幻想的这份纠缠动容,也决定接受他如果这么做的后果。他喜欢这种纠缠不休的感情。 地牢阴冷潮湿的霉味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龙涎香与暖玉温润的甜腻气息。 白凉被侍卫粗鲁地推搡着,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赤足踩在柔软得几乎陷没脚踝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这里是冷宫偏殿,也就是谢殊曾经居住的地方,在登基之后,他将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有时会来这里居住。 巨大的拔步床挂着层层叠叠的鲛绡纱帐,烛火摇曳下透出暧昧的暖光。正对床的紫檀木桌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套精致的妆奁,铜镜映着满室的旖旎,也映出白凉此刻狼狈不堪的身影。 “白大人,”领头的侍卫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声音冷硬如铁,“陛下有令,让您沐浴更衣。热水和衣物都在偏殿,我们会在门外候着。半个时辰后,若大人还没收拾妥当……”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套明显过于轻薄的衣物,随后转身带上门。 白凉站在原地,听着门锁落下的轻微“咔哒”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桶冒着热气的花瓣浴水,扫过那件近乎透明的烟霞色纱衣,最后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中的男人发丝凌乱,官服破碎,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与尘土,唯独那双眼睛,清澈得可怕,没有半分即将沦为玩物的惊恐与绝望。 白凉在洗完后,没有换上准备的衣服,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浴桶里,任由水温慢慢变凉。 半个时辰后,门再次被推开。 谢殊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中那把玉骨折扇轻摇,倒是颇有几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度,只是那双落在白凉身上的眸子,依旧如鹰隼般锐利贪婪。 白凉正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腰腹滑落。他没有穿那件烟霞色的纱衣,而是仅仅披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发梢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子破碎的美感。 看到谢殊进来,白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怎么,”谢殊走到他面前,折扇挑起他湿漉漉的发丝,语气轻佻,“洗得不干净?还是说……白大人在故意等朕?” 谢殊的折扇尖端带着一丝凉意,顺着白凉湿漉漉的发丝滑落,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单薄的里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对方紧实却单薄的胸膛,肩胛骨在烛光下投下两道尖锐的阴影,像是一只被困住、折了翼却仍不肯低头的鹤。 “陛下……”白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伪造出的、恰到好处的颤抖,却偏偏咬着牙关,透着一股子被冒犯后的阴郁。 谢殊看着这副样貌的白凉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玩味与恶意。他微微用力,扇骨磕在白凉的锁骨上,激起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栗。“白凉,朕说过,你想活,你拼了命的想活。” 他猛地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谢殊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杂着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冷香,莫名地勾人。 “朕会日日夜夜陪着你,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白凉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忽然抬起手,指甲狠狠地抓向自己的脖颈,指甲陷入皮肉,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住手!” 谢殊瞳孔猛地一缩,折扇“啪”地一声敲在白凉的手腕上,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白凉的手颓然垂下,他抬起头,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满是绝望,眼神涣散却又死死盯着谢殊,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怎么?你想死?朕准你死了吗?”谢殊凭借白凉以往的经历,这种程度,白凉应该会屈辱痛苦,但是不至于死亡。 或许,这是演出来的。算了,死了就是死了,这可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反正人还在自己手上,那就放他一马。 “来人!” 谢殊忽然提高了声音,对外面喝道。 门被推开,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卫首领低头进来。 “去,”谢殊看了一眼桌上那件烟霞色的纱衣,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随即冷冷道,“拿件正常的衣裳来。别脏了朕的眼。” “是。”侍卫首领领命而去。 白凉靠在浴桶边,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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