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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臣这就派人去查?” …… 夜很长。 千里之外,南下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赶夜路。马蹄上都裹着厚布,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碾过满地的霜华。 为首的人裹着一件半旧的披风,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而瘦削的下巴,胡茬微显,全无往日的光洁。他骑在马上,身形有些摇晃,眼神涣散,却又在某一刻骤然凝聚,爆发出浓烈的恨意。 是太子谢珩。 “殿下,歇一歇吧。”身边的侍卫递过来一块干粮,声音压得很低,“已经赶了三个时辰了,再这么下去,马受不了,人也受不了。” 谢珩没有作声。 他接过那块干粮,咬了一口。 硬。 硬得硌牙,像在啃一块陈年的树皮。 他眉头紧锁,咀嚼了两下,随即狠狠吐在地上。 “这是什么玩意儿?喂猪的吗?”他嫌恶地啐了一口。 侍卫低下头,不敢言语。 另一名随从小心翼翼地上前:“殿下,出门在外,只能将就些……等到了下一处集镇,属下去给您买些精细的吃食——” “将就?”谢珩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利刺耳,“你让本宫将就?本宫是太子!先帝亲立的储君!本宫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如今你竟让本宫吃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 四周一片死寂,无人敢接话。 谢珩怒火中烧,将手中剩下的干粮狠狠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上几脚,仿佛那便是他的敌人。 “本宫受够了!”他低吼着,声音在旷野上回荡,“这破衣裳,这破干粮,这破路——本宫统统受够了!” 夜风呼啸而过,卷走了他的怒吼,却卷不走他眼底的怨毒。 谢珩发泄了一通,喘着粗气站在原地。夜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抬起头,望向来路的方向。 夜色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是京城,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太子府,也是他仓皇出逃时,将白凉独自丢下的地方。 谢珩忽然蹲下身,双手抱住头,声音闷在膝盖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宫怎么能……”他喃喃自语,“本宫怎么能把他丢下呢?” “你们说,本宫怎么能把他丢下呢?” 四周依旧死寂,无人敢应答。 当时兵围太子府,火光冲天,禁军破门而入。谢珩连冠冕都未戴,只披着中衣便往密道狂奔。一名侍卫回头喊:“殿下,白谋士还未出来,要不要等他?” “你是不是叛徒?要杀死本宫吗?”谢珩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人嘴角渗血,随即头也不回地钻入密道,只留下一句嘶吼:“快走!谁也不准停下!” 谢珩等了半天,等不到一丝慰藉,脸上的悲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恼羞成怒的狰狞。 “你们怎么不说话?”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 一名侍卫硬着头皮,颤声道:“殿、殿下……当时情况紧急,禁军已经冲进来了,您能逃出来已是万幸……白先生他……” “万幸?”谢珩霍然起身,死死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管这叫万幸?本宫最得力的谋士落在了谢殊那贱种手里,你管这叫万幸?” 侍卫头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谢珩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 “废物!”他破口大骂,面目扭曲,“一群废物!本宫养你们何用?连个谋士都护不住!” 侍卫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 谢珩喘着粗气,在夜风中站了许久。 过了很久,他眼中的疯狂才慢慢平息,恢复了一丝虚假的平静。 “起来。”他冷冷道。 侍卫挣扎着爬起,不敢抬头。 谢珩转过身,看向前方无尽的夜色。 “走吧。”他声音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继续赶路。” 他翻身上马,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往日的傲慢,仿佛仍是一国储君,而非丧家之犬。 马蹄声再次响起,沉闷地碾过满地霜华。 第8章 终不行 接连几日,谢殊不断各种程度的折磨白凉,终于忍不住了。 说是,折腾白凉,可每次之后,他谢殊都要去洗冷水澡。但为了防止对白凉刺激太大,导致白凉死亡。他让太监告诉白凉,三日后晚上,来皇宫。 这一日午后,殿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面容和善的老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卷轴。他脚步轻悄,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凝固的死寂。 “白大人,”老太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陛下口谕。” 白凉蜷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脸色疲惫。 老太监展开卷轴,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三日后晚上,入宫侍奉。钦此。” 随着这道口谕落下,老太监抬起头,目光触及白凉的模样时,眼中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怜悯。 那是一种看着绝代风华即将被肆意践踏的惋惜,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白凉在得知此消息后,在这三天折腾自己,准备让他们的进展更加快速,有时候怒火可以冲破理智。 最后期限的前一天晚上,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风穿窗而入,吹得案上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狰狞的形状,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摇晃得几乎要栽倒,仍强撑着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面色憔悴,眼窝深陷,锁骨如刀锋般突出。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是寒夜里燃烧的鬼火。 “你看,”他对着镜中自己低语,“这副模样,越是病弱,越是凄艳。他谢殊越是想征服,便越会被这副皮囊迷惑。等他真正触碰时,却发现——他连做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白凉内心有种愉悦感,前几日谢殊在那煽风点火,不光是他去洗,白凉也是,却还是只能维持人设,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日多折腾他一会。 第三天夜。 太子谢珩至今未擒,没有将他千刀万剐,那根刺也依旧横亘在心头,也给谢殊添加了压力。 这一日,谢殊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戾气,踏入了这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寝殿。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一把推开,谢殊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戾气踏入殿内。太子谢珩至今未擒,那根刺横亘在心头,加之连日处理国事的操劳,让他本就阴晴不定的性情愈发暴躁。他急需一场彻底的征服,来宣泄这积压已久的郁火。 寝殿内,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皆红,却照不暖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殿内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挡了大部分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谢殊皱了皱眉,抬手挥散眼前的雾气,目光如炬,径直射向榻边。 只见白凉半倚在榻上,身上盖着薄锦被。连续数日的自我折磨,让他终于病倒了。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非但未让他显得萎靡,反而将他一身清冷气质磨砺得愈发惊心动魄。 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与凄艳,仿佛一朵被强行折下、置于烈火中炙烤的寒梅,越是摧残,越是香得惊心。 这药味是从白凉身上传过来的。 谢殊看着白凉这副模样,怒火中烧。他伸手掐住白凉纤细的脖颈,声音沙哑而带着嘲弄:“怎么?这几日委屈了白大人?朕看你这脸色,倒是比往日更红润了几分。” 白凉被迫仰起头,呼吸微促,那抹红晕顺着脸颊蔓延至耳根,显得格外诱人。他费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破碎:“臣不慎得了风寒,高热不退,怕污了圣体,传染陛下……不若改天……” “改天?”谢殊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朕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听你说改天?” 谢殊眸色一暗,不再多言,动作粗暴地撕开白凉本就单薄的衣衫。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让谢殊微微蹙眉,但一想到这人宁愿把自己折腾病也不愿顺从,谢殊的理智便被怒火吞噬,将一切顾虑抛在脑后。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刻,谢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渗出冷汗。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却只换来更深的挫败。 “怎么?陛下这是怎么了?”白凉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殊身上的变化,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怜悯,“怎么……不行了?” “闭嘴!”谢殊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暴怒,他死死盯着白凉,仿佛要将这个人拆吃入腹,“你在搞什么鬼?” “臣能搞什么鬼?”白凉那破碎的衣衫半挂在身上,艳丽得惊心动魄,“臣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罢了,陛下若是身子不适,大可宣太医,何必迁怒于我?事到如今,可能是陛下最近太忙,改日吧。” 谢殊虽然不行,但是身体却躁动的不行。 事到如今,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发生吧。 他闭着眼睛对白凉道:“你来吧。” 白凉本来稍微放松的表情瞬间灰暗了下来。 谢殊欣赏着白凉的表情,心里屈辱的心情散了大半。 ……… “叫。”谢殊命令道,手指用力陷入白凉的肩膀,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给朕叫出声来。就像朕真的在碰你一样。” “你若不叫,朕现在就让人把你凌迟处死,挂在城墙上!” 【宿主,他看起来理智大大下降,这就是在紧要关头不行的男人吗?】系统089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白凉在心中对系统下达指令:“别妨碍我欣赏谢殊的表情。还有,给我把他的表情给我录像加拍照。我要留着,以后慢慢欣赏。” “啊……”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被迫从白凉的喉咙里溢出。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却偏偏带着一丝变声后的破碎感,在这红烛罗帐间回荡,显得荒诞而又凄凉。 “大声点!”谢殊狞笑着,眼底一片赤红,“让外面的守卫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你白凉,现在是朕的人。” 第9章 满朝哗然 “呃……嗯……” 白凉被迫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发鬓。他紧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凌迟他仅存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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