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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接着说。 “我还需要你帮我另一个忙。” “冰草……”乌拉尔忽然开口，“我还需要你帮我找冰草……我听说北地有一个藏宝地，里面有这世间的所有宝贝，我想去看看。” 格日勒听到他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她沉思了几秒说：“好，我一定会帮你。” 帐外的风雪又开始变大，呜呜地刮着，像鬼哭一样。 “暗七那边……”格日勒犹豫了一下，“他的蛊毒可能会发作，我找了几个医者在他帐里，由他们照料，你也放心些。” “谢谢。”乌拉尔应道。 格日勒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冰原路线的注意事项，才转身走向议事帐。 回到帐内时，暗七正靠在榻上，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灰色的目光落在乌拉尔身上，没说话。 乌拉尔走到榻边，把羊皮袋放在矮几上：“明天我们要出发去一个地方找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记得找格日勒。” 暗七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羊皮袋，又落回乌拉尔脸上：“你们……真的能找到冰草吗？” “放心。” 乌拉尔笑了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我和洛少游从小在山林里跑，这点风雪不算什么。最多三天，我们一定带着冰草回来。” 暗七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像雪地里埋着的火种，微弱，却又执着。 乌拉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去铺地铺。帐内的火光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帐外的风雪呜呜咽咽，帐内火光却暖得很。 乌拉尔刚把地铺铺好，就听见帐帘被轻轻掀开，洛少游缩着脖子钻进来，脸上还沾着雪沫子。 “乌拉尔哥，可冻死我了！”他搓着手往火边凑，刚要说话，帐帘又动了动，一个壮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比洛少游还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得像座小山，脸上线条硬朗，眉眼间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 正是格日勒的弟弟，巴图。 洛少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乌拉尔身边靠了靠。他之前见过巴图几面，对方总是沉默地跟在格日勒身后，眼神冷得像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巴图没看乌拉尔和暗七，目光直直落在暗七身上：“你，教我剑法。” 暗七闻言，灰色的眼珠缓缓转了转，看向巴图，眉峰微蹙，显然没听清。 乌拉尔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暗七身前，对巴图沉声道：“他现在身体不适，视力和听力都受了影响，没法教你剑法。” 巴图的目光掠过乌拉尔，又落回暗七苍白的脸上，阴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似乎并不意外，也没追问缘由，转而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洛少游。 “那你教我。”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生硬，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洛少游愣了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我？”他看看乌拉尔，又看看巴图，实在想不通这个阴沉的壮汉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嗯。”巴图点头，目光在洛少游身上扫了一圈，“我姐说你剑法不错。” 洛少游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可你比我强许多，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巴图眉头皱了皱，似乎没料到洛少游会拒绝，阴沉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他上前一步，巨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压得洛少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不要花架子。”巴图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在山林里练的那些，实用。” 洛少游愣了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壮汉，竟然能看出自己剑法的门道。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跑得快、躲得巧而已。” “教我。”巴图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强硬，却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帮你们找冰草。” 乌拉尔闻言，挑了挑眉。 巴图在北地土生土长，对冰原的地形肯定比他们熟悉。如果有他帮忙，找到冰草的几率会大很多。 “你想怎么帮？”乌拉尔上前一步，挡在洛少游身前，直视着巴图。 巴图眉头皱了皱，阴沉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却没发作，只是盯着洛少游，语气硬邦邦地抛出条件：“我去过那个山洞，里面的路我很熟。我带你们去找冰草，你教我剑法。” 洛少游愣了愣，转头看向乌拉尔。他知道自己那点门派学的一板一眼的剑法没什么特别的，可巴图既然主动提出带路，这诱惑实在太大。 乌拉尔也在心里盘算着。巴图是格日勒的弟弟，有一定可信度，对冰原的熟悉程度肯定远超他们，而且他刚说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虽然这阴沉青年的心思难猜，但眼下找冰草才是头等大事。 “你真知道冰草在哪？”乌拉尔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巴图。 巴图下巴微抬，语气依旧生硬：“对。” 洛少游着急追问：“你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吗？” 他摇摇头说：“很危险，你们不行。” “好。”乌拉尔没再多问，转头对洛少游说，“就按他说的来，等我们找到冰草，你教他。” 洛少游眨了眨眼，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但看乌拉尔点头了，也赶紧应下来：“行！只要你真能找到山洞，教你剑法没问题！” 巴图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帐外走。 帐帘被他掀动时，卷进一阵寒风，吹得火盆里的火星噼啪乱跳。
第44章 北地的宝藏 洛少游看向乌拉尔，有些忧愁。 “我的剑法也就那样，巴图身手那么好，我能教得了他吗？” 乌拉尔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他只是喜欢各种剑法而已，只要你能教他没见过的新东西就够了。” 格日勒的弟弟在原著中没有什么太多的描写，不过后来也成为了洛少游的手下。格日勒作为北地的部落首领，不能直接帮他做什么，又恰好巴图并不喜欢部落里的生活，他便作为洛少游的手下，一同闯荡。 “大人，格日勒首领叫我来送药。” 外面传来侍从的声音。 “进来。” 那日与格日勒讨要草药后，没过几日格日勒便从部落各地搜集到几大车的紫草。 乌拉尔费了些力把药方传授给北地的医师。这是熬出的第一批药，各种药物的配比还没调整好，便拿来给乌拉尔实验。 他举起碗，一口喝了下去。 “怎么样？”洛少游眼巴巴的看着他。 乌拉尔摆摆手，“哪有这么快就起效的，过些日子看看吧。” “你先回去吧，我这没什么事了。这些日子你也很累，去歇息吧。”乌拉尔解下自己最外面的袍子，脸上有些汗。 “好，那我先告辞了。” 乌拉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目送洛少游离开后，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胸口闷痛，呼吸急促，和原著中写的一样。看来这药是基本成了，只是这副作用有些难以忍受。 当夜，巴图就不请自来闯进洛少游的营帐，手里还拿着个皮兜子。 “给你。” 洛少游推过去，“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你教我剑法，我给你的好处。你吃。” 他把兜子打开里面露出鲜红色的蜜饯，和普通蜜饯不同，表层用蜂蜜腌着，鲜灵灵的，十分诱人。 洛少游眨了眨眼，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火浆果。”巴图说。 草原上能吃的水果很少，这蜂蜜果子定是少有。 这东西在部落里很稀罕，没想到巴图会拿出来。 “这……”洛少游看向巴图，想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巴图没说话，只是看了洛少游一眼，又扫了一眼俨然的帐子，转身就走了。 洛少游摸着火棘果，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捏着那袋火浆果，在火光下晃了晃，最终还是把袋子揣进了怀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巴图就已经站在部落门口的雪地里等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裘，手里牵着三匹骏马，脸色依旧阴沉。 乌拉尔和洛少游背着行囊赶过来时，看到巴图身边的马背上还驮着不少东西——有御寒的毛毯，有压缩的肉干，还有一把沉重的破冰斧。 “走吧。”巴图看到他们，只说了两个字，翻身上马。 乌拉尔和洛少游对视一眼，也赶紧上马跟上。 三匹马踏着积雪，朝着冰原深处跑去。雪地里，留下了一串长长的马蹄印。 一路上，巴图话很少，只是偶尔会指着前方的地形，用生硬的语气提醒他们：“前面有冰裂缝，绕着走。” “左边的山谷里有狼群，别靠近。” 洛少游一开始还想跟他搭话，问问关于山洞的事，可每次都被巴图冷冰冰的眼神堵了回去，只好识趣地闭上嘴。 冰原上一片白茫茫，除了偶尔掠过的几只雪雀，看不到任何生灵。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厉害。 他裹紧了披风，心里暗自庆幸有巴图带路，否则他们很可能会在这片茫茫雪地里迷失方向。 跑了大约两个时辰，巴图忽然勒住了马，指着前方一座光秃秃的雪山：“山洞就在那座山的半山腰。” 乌拉尔和洛少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座雪山高耸入云，山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看起来十分陡峭。 “我们怎么上去？”洛少游忍不住问。 巴图没说话，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破冰斧：“跟我来。” 他带头朝着雪山走去，脚步稳健，显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乌拉尔和洛少游也赶紧下马跟上。 山壁上的冰层很滑，巴图用破冰斧在冰面上凿出一个个脚印，让他们踩着往上爬。 洛少游爬得有些吃力，好几次差点滑下去，都被巴图伸手拉了一把。 洛少游愣了，他刚想道谢，就看到巴图已经转过头，继续往上爬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爬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半山腰。 只见山壁上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被一层薄冰覆盖着，看起来十分隐蔽。 “就是这里了。”巴图收起破冰斧，对他们说。 乌拉尔走上前，用手敲了敲洞口的冰层，冰层很厚，用破冰斧劈了很久才弄开。 他拿起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山洞里很寒冷，石壁上结着一层白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寒气。 洛少游和巴图也跟着走了进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洞内的景象。 山洞不算太大，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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